我,第五天座之主,流出万象! 第375章

作者:宠爱一切

  与熟人见面,或多或少会有一点高兴。

  但是只要意识到这里是地狱,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

  “你也死了吗?”

  冰室玲爱看着眼前像是刚打完一场仗,浑身上下全都破破烂烂的端木莲,轻声询问道。

  同样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并且明白自己已经死掉的她,也知道与熟人在这里相逢意味着什么。

  “死了。”

  端木莲也是就地坐了下去,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自己已死的事实。

  他看着眼前幼小的冰室玲爱,回想起对方刚才像是很害怕似的蜷缩在这里,淡声问道:

  “为什么在这里像是一个怕狼来的孩子一样,瑟缩在这里?”

  闻言,冰室玲爱眼神带着恐惧和复杂的情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孩子们。

  端木莲也扭头看了过去,在那里欢笑的孩子们,也是在这时突然发生了异常状况。

  噗!

  一个孩子的脑袋,突然飞走了。

  周围色彩缤纷的花儿瞬间染上了深红的颜色,宛若飘落的花瓣,像樱花一样轻飘,像牡丹一样低下了头。

  砰!

  又是一个孩子,突然胸膛爆开了一个血洞。

  口鼻以及胸口溢出鲜血的孩子,就那样倒在了花海当中。

  然后,下一个,再下一个……

  所有的孩子都变成了肢体不全的尸体,周围一大片花海都好似化作了血色的彼岸花一般妖艳,血腥。

  “呃——!”

  端木莲眉头猛地皱起,因为在那群孩子们一个接一个死去时。

  他竟然也感同身受的感觉到了死亡与痛苦的感觉。

  不是共鸣,而是在这个地方强制性将彼此的心灵链接了起来。

  但是因为端木莲的强大意志以及极端的排斥性,他直接将那些全都无意义化了。

  他猛地看向了冰室玲爱,此刻对方表情扭曲又痛苦的,正在瑟瑟发抖的留着泪水。

  没有任何犹豫,端木莲默默的将这个孩子抱到了自己怀里。

  然后限定性开启了自己的霸道,隔绝了心灵上的共感同调。

  “他们一直都是在死,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了,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被他们的意志裹挟,强制性跟着他们一起嬉戏,他们死去时……我也能感受到他们的死,他们的痛苦……”

  在端木莲怀中瑟缩颤抖着的冰室玲爱,浑身颤抖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声音当中带着哭腔与痛苦的低头解释道。

  在冰室玲爱的解释当中,端木莲也明白了这个鬼地方究竟是哪里了。

  这是顺应某个黑圆桌成员渴望,而诞生的一个大型祭坛。

  那个人,正是圣餐杯瓦雷利亚托利法。

  这里是那个人的地狱,也是那个人作为邪圣者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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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神座】冰室玲爱:请享用我吧,端木君。

  从前,在罗马尼亚的某个乡村当中,据说存在着一个能够听到神的声音的神父。

  论其人的话,可以说是平凡无奇。

  但论他的能力,可以说是超凡脱俗。

  因为瓦雷利亚天生拥有着强大的心灵感应能力,能够观察,读取和倾听他人的记忆与思维。

  而且不只是人的记忆,哪怕是物体当中留存的思念,瓦雷利亚也能够读取。

  他能看得见,也能听得到,那些信息自然而然的流入到了他的脑袋当中。

  其能力强大程度,远不是读心术能够概括的了。

  但这样的超凡能力,并没有为瓦雷利亚带来任何快乐与幸福,有的只有痛苦与悲剧。

  他无法停止自己力量带来的影响,周围总是有着庞大的杂音涌入脑海,令他精神几近崩溃。

  寄宿在万物之中的思念与记忆,岩石的悲欢,轻风的嘲笑,流水的波涛,烈火的咆哮……在这样充斥着各种各样信息的世界当中,瓦雷利亚特利法渴望‘成为另一个人’。

  不怪他有着这样的想法,因为那份心灵感应能力,他整个人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神经裸露在身体之外的怪异生物一般。

  痛苦与不适,自然也是一种必然。

  有些事情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而是不去注意,不去知晓反而能幸福。

  而瓦雷利亚托利法就是一个反面例子,他因为知晓的太多太多,心灵状态已经开始接近这个世界的【天父】,也就是心灵陈腐的水银之蛇了。

  总结来说,这个男人坏掉了。

  但既然是坏掉,但却没有死掉的人,那也就可以称之为病人了。

  既然是病人的话,那么自然是渴望着能够治愈自身的病症。

  但是,如果全身已经被疾病所侵袭的话,那就不是说切除掉病痛部位就能够痊愈的。

  如果希望自己彻底痊愈,根除自身疾病的话,那就需要‘脱胎换骨’了。

  亦或者说,成为与这样病痛的自己,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这就是圣餐杯瓦雷利亚的渴望。

  在最初,瓦雷利亚相遇了卡尔克拉夫特与莱因哈特海德里希。

  于1939年那个圣诞夜偶然参与了黑圆桌的创立,然后被骑士团要求加入。

  在与这群非常识的怪人相处的时光当中,瓦雷利亚也意识了自身的渴望正在让自己坠入魔道,也意识到了黑圆桌双首领的恐怖。

  不想成为怪物的瓦雷利亚疯狂了起来,所以选择了逃避。

  最后直接逃离了黑圆桌,建立了一所孤儿院。

  瓦雷利亚希望自己能够作为一个【人】死去,他认为即使这样,也比变成怪物要好。

  他作为一个神父,纵然人微言轻,但依旧有着一副好心肠。

  即使自己都快要死了,他也依然在帮助着他人,救济着那些因战争而失去家的孩童们。

  没有人能够理解瓦雷利亚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待在这样令自己痛苦的世界当中,他仍然有眺望自认为美丽的事物。

  那就是孩子们。

  他喜欢孩子,孩子们最好了,因为他们的心思不像是大人那般复杂。

  这对于能够被动倾听万象之音的瓦雷利亚而言,是一种他人所不能理解的清净。

  所以,若能在那些心思单纯又纯净的孩子们围绕下迎向人生的终焉,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所以,自认为逃脱了黑圆桌的瓦雷利亚,将自己收养的孤儿院当做了自己的棺柩,孩子们当做了鲜花。

  虽然这是一个自私的选择,但瓦雷利亚是真心爱着孩子们。

  只要能够在孩子们环绕的安宁世界当中多待一些时间,纵使是粉身碎骨,他也愿意为孩子们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孩子们感到幸福与快乐,也会反馈给瓦雷利亚。

  救济这群孩子们,也等于在救赎着自己。

  他觉得,这就是属于他的人生理想乡与天堂了。

  瓦雷利亚与孤儿们一起待了三个月时间,那段时间绝对是他人生当中最为光辉耀眼的瞬间。

  但是,这样幸福的光辉,被避忌讳爱之光所吞噬了。

  莱因哈特再次找到了瓦雷利亚。

  叛逃之人的下场,纵使是死亡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瓦雷利亚没有死去,只是付出了生不如死的代价,苟活了下来。

  作为对瓦雷利亚叛逃的惩处,莱因哈特犹如谈论摘花般,要他献出十个孩童的生命。

  这十个人,可以由瓦雷利亚亲自挑选。

  做不到的话,就要让全部的孩子去死。

  十人。

  是偶然,亦或是必然。

  在瓦雷利亚的孤儿院棺柩中,恰巧有着十个异样的孩童。

  那是在那个时代,在德意志国土内所不被允许生存的鱿太孩童。

  但瓦雷利亚不曾对这十个孩子做出佝区别对待。

  他对孤儿院的孩子们灌注了平等,公平,同等价值的关爱,将每一个孩子视如亲子。

  然而……

  形势所逼的瓦雷利亚抬起了颤抖的手,自己的孩子们无法掌握事态,全都是一副呆滞的表情以及祈求般的眼神。

  那些眼神犹如烧红的铁,烙印在瓦雷利亚视网膜与脑海当中一般,无法令他忘怀。

  但他,必须在这样的注视下,做出选择。

  要不然所有的孩子都要死去。

  所以,每当瓦雷利亚痛苦的抬起手指,指向一个孩子时,一声枪响就会响起。

  被他选中的孩子,也一个个凋零,发出震颤灵魂的恸哭,狠狠刺向瓦雷利亚心中。

  然而,即使这样痛苦,瓦雷利亚也无法停下自己指认的食指。

  他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一个个自己所爱的孩子们,在自己的手指指认下殒命。

  在那一刻,瓦雷利亚彻底的崩坏了。

  同时,那些死去的孩子也作为瓦雷利亚献给莱因哈特的祭品,一直在黄金魔城当中不断重复着生死。

  他们不与任何人厮杀,只能像是地缚灵一般被束缚在这里,一直在死着。

  当初,瓦雷利亚除了想要拯救冰室玲爱之外,也很想拯救在魔城当中一直在‘死’的孩子们。

  “原来如此。”

  听着怀中的冰室玲爱说出了关于这个地狱的真相,端木莲也是了然的轻轻点了点头。

  冰室玲爱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因为和那群孩子们不断共鸣,体验着他们的痛苦与死亡。

  他们的记忆,情感,痛苦,如同浊流一般侵袭着冰室玲爱的灵魂。

  制造出这片地狱的主人觉得,孩子们不会原谅自己,瓦雷利亚自己也在否定着自己。

  正因为如此,渴望成为另外一个人的渴望将这群孩子们,牢牢束缚在了这个地狱当中。

  只要他还在否定着自己,那么在这里的孩子们就会一直死亡下去。

  “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端木莲抬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冰室玲爱的脑袋,给予她一些安慰后,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以冰室玲爱的太阳御子身份,就算不能得到特殊对待,也不应该遭受这样的事情吧?

  “唔……”

  仿佛是被问到了悲伤又不开心的事情了,冰室玲爱小手抓紧了端木莲身上的衣服。

  过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这是……伊扎克对我的惩罚,因为……我没有好好履行自己的使命……”

  身为太阳御子,本职就是让莱因哈特成功【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