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宠爱一切
简单易懂的来讲,这是……
“这是交易。”
莱因哈特轻描淡写的在诉说一个无聊事实,他看着眼前的卡尔克拉夫特,淡声道:“卿是在这里死去,还是作为人偶苟活……无论哪一边,就结果来说没什么差别。”
在他看来,要是接受的话就会失去自由与自己的意志。
从今往后,自己的举手投足,都将由他人之意志来决定。
“这是……宣传部?”
卡尔克拉夫特拿起面前的文件看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了起来,道:“所谓的情报操作吗。”
如今德意志能有一个能力出色优秀的元……首,离不开宣传部部长的援助。
保罗约瑟夫戈培尔。
现如今的德意志政治家,演说家。
对方现如今担任德意志帝国的国民教育与宣传部部长,擅长讲演,被称为“宣传的天才”,“纳Cui喉舌”,以铁腕捍卫政权和维持第三帝国的体制,被认为是“创造希特Le的人”。
以卡尔克拉夫特巧舌如簧的能力,正好适合宣传部那边的工作。
“总Tong阁下在这方面也是毫无破绽,与其将多如牛毛的敌人之中的一个两个特定出来,不如将被针对至此的总Tong阁下这次生还的事实加以利用,就是说,利用卿的占卜术进行预言。”
莱因哈特言外之意带着轻蔑,因为这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范畴。
“诸Shi纪,诺查丹玛斯,似乎柏林的贵妇们如今对这些东西抱有兴趣,而舆论之流,归根结底不过是妇孺之见——我们会胜利,总Tong阁下一定会带领国家走向昌盛,为了抹去先前大战当中的败北,鼓舞战意,诺查丹玛斯这个人乃是必要的……上面那群人就是这样想的。”
这就是如今德意志领袖的看法,纵使自己险死还生,他要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将利益最大化。
既然卡尔克拉夫特如此会预言,不管是不是真的,那就利用他的存在来鼓舞如今的德意志士气。
当然,如果卡尔克拉夫特真得有本事,那就更好不过了。
利益将会更大一些。
不过,莱因哈特乃至得意志高层们,有一点可能不会想到。
他们所说的【诺查丹玛斯】这个人,正是眼前这个名叫卡尔克拉夫特之人在过去时光当中的另一个身份。
诺查丹玛斯,是一位生活在欧洲中世纪的法国医生,一位以占星学才华出名法国“预言家”。
法国人对他十分信服仰慕,连法王亨利二世都召请他入宫,以便为国家预言吉凶祸福。
五年之后,他离开法国宫廷,来到了沙隆,花了四年的时间完成一本奇书。
这部书,就是名著《诸Shi纪》
至于说水银之蛇为什么会披上那层身份,想想玛格丽特布鲁伊生前是那一国人就行了。
纯爱纯情舔狗的事情懂的都懂。
咔——
莱因哈特说完之后,没等牢狱内的卡尔克拉夫特回答要不要接受,就直接把牢门给打开了。
然后,更是随意的将打开手上镣铐的钥匙,精准的丢到了对方大腿上。
生或死。
无论眼前的男人如何选择,首先都要从这里出去。
卡尔克拉夫特那副姿态也证明了他‘不善打斗’,就算他看上去不像是表面那般,也不可能在这种状况下逃离。
莱因哈特认为自己简单地就能令其屈服。
毕竟,至今为止没人能从他手上逃脱掉。
“那么,怎么办呢?魔术师阁下。”
莱因哈特看着坐在牢房内无动于衷的卡尔克拉夫特,简而易骇的向他陈述出了,你如今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牢门已经打开了,想要打开束缚自己枷锁也由你,从里面出来的话可以免死,但同时也意味着被夺走自由意志,成为军队的走狗。就像是刚才说的,对我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或许在这里杀了你在某种意义还称得上是慈悲,所以出于公正,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虽说这话在本意上谈不上什么‘公正’,但莱因哈特也不在意。
毕竟无论如何,最终结果都是要令眼前的男人屈服。
不接受的话,就是肉体上的死亡。
接受的话,就是精神上的死亡。
无论哪一边都可以说是恶魔的选择,而莱因哈特也只会淡淡地去执行。
他这个人,就连抑郁的情感,都因为看开而坏死了。
而在他心中毫无热情地,只是如同流水作业般等待着对方选择的时候……
“您……”
卡尔克拉夫特回答的不是选择,而是进一步的提问。
“您为何是这样一副,丝毫得不到满足的眼神呢?”
就好像是纯粹的稚童一般,欺诈师提出了这样古怪的问题。
【****你的****眼中*****过于******看重死亡,所以欠缺****活着***的******价值。】
“什么……?”
听到卡尔克拉夫特的问题,莱因哈特脑袋里突然出现了紊乱的杂音,或者说回忆起了往昔曾经听到过的话。
是谁?
谁对自己说过这样的一番话?
浓郁的虚无感在心灵当中蔓延开来,令莱因哈特不禁升起了强烈的疑问。
咚!咚!咚!
而且在这一瞬间,莱因哈特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抓住了。
本质?
沉淀?
虚无?
不明白也不可能明白,因为自己从未感受过,所以只能皱着眉头重复着什么。
“哎呀呀……”
看到如此情形,卡尔克拉夫特夸张地扶额叹息,他很是招摇地,好似戏剧中的角色一般沉痛地伏下视线。
就像是说着‘怎么会是这样’一般,如同演戏般的举动。
那是令人感到嘲弄的动作,却又从心底里认同一般,那深海似的眼瞳紧紧盯着眼前的莱因哈特,道:
“连戈培尔卿的决定,视场合都可以颠覆,不,不止如此,身为盖世太保之长的您,如果有着更进一步的想法,将那位总Tong阁下逼入绝境都可以做到吧?”
“以这等年纪,便有了如此的地位,权利和才华,掌握了称霸世界的帝国暗部的黑太子……身为男人,没有人不想成为您这样的人啊。”
“不过为什么呢?背负着骷髅的贵公子阁下,却像是游戏太无聊而失望的幼儿一般郁闷呢?”
一番话说下来,简直就像是对莱因哈特的解剖手术一样。
话语将他这个人里里外外都给看透和看穿了。
若是说莱因哈特一点都不对眼前卡尔克拉夫特的话感到震惊,那确实是骗人的假话。
但这并不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想法被猜中了。
而是为那对他人而生的感想,那连他本人都无法形容的一种感觉,眼前的男人却可以做出断定之言。
所以,才感到震惊……
“我很感兴趣,也很在意,您真是耐人寻味。”
卡尔克拉夫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缓缓从牢房内走了出来,而他的声音仍未停止下来。
他的语气朗朗的,讷讷的,淡淡的,饱含某种异样的情感,但又是无意且绝对的,如同歌声直达天上世界的乐师一般。
欺诈师的声音仿佛在歌唱,更仿佛在慢慢地把人皮一张张的褪去,化为无法理解的怪物般,这样继续问道:
“您那饥渴之心,从何处来又向何处而去?您为追求什么而迷惑?”
如果是对世界迷茫的人,这番话语乃是十足的蛊惑之音。
但是,这种本该被莱因哈特视为胡言乱语而摒弃的话,却成为一种如【水银】一般的毒药渗入了他的身体乃至心灵之中。
但回过神来的莱因哈特,嘴角勾勒出冷淡的弧度。
毕竟不管是出于个人还是公务的立场,他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必要。
“……是我在提问吧,何况卿的性命……呃——!?!?!?!?!?!?!?!?”
【无所谓】
卡尔克拉夫特会这样回答。
视线,耳朵,都好似看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听到了眼前之人的回答一般。
所以莱因哈特的话语突然的中断了,他整个人也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此刻他的耳畔,不,应该是脑袋当中充满了某种异样的杂音。
滋啦啦啦!!!!
就像是滚烫的油倒入到了脑袋当中,虽然没有那种痛苦,但是那种相似的声音却在脑袋里沸腾。
杂音,噪音,魔音……杂乱不堪的声音充斥在莱因哈特脑海,令他被某种病毒一般的【虚无】侵蚀了。
“……这是什么!?”
在莱因哈特说出这句话时,脑袋里的杂音像是被引爆的炸弹一般,变得更加激烈了。
因为在记忆之中,自己不会说出‘这是什么’的话,同时这也是自己从未说出来的话。
而现在自己察觉到不对,说了出来,这也就导致【既知】被粉碎了。
眼前的对话,之前的对话,都令莱因哈特生出了一种作呕的感觉。
那种回忆,只要去想,就会如同喷泉一般不断在脑袋内,灵魂当中迸射出来。
因为那一幕幕已经是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既知】了。
在这种状况下,下一刻会发疯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莱因哈特没有,他紧皱着眉头看向了眼前的卡尔克拉夫特。
此刻对方在自己眼中,依旧在笑着,整个人犹如一个不真实的影子一般在眼前摇曳。
——我知道你在笑。
看到对方的笑脸,这种既知感就在同一时间于心中升起。
恶心,可憎,蔑视。
啊……啊啊啊……想要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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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神座】藤井莲:我即是你的死亡。
第九十七章【神座】藤井莲:我即是你的死亡。
“哦呀哦呀,您这是怎么了,中将大人?”
看着莱因哈特那种俊美的脸,越来越扭曲,阴影之中的欺诈师卡尔克拉夫特,依旧以不变的笑容在注视着眼前之人的不适。
此刻的莱因哈特,脑袋里被恶心作呕的既知感填满,内心被一种要令人发狂的虚无感侵蚀。
之所以没有立即发狂发疯,也是因为他这个人的意志,也是不属于凡夫俗子的领域。
“您的脸色好像看起来不太好,现在更需要在寝室躺下了好好休息一下呢。”
卡尔克拉夫特如同一个好友,亦像是一个医师一般在对着眼前的莱因哈特慰问道:
“您那好似黄金一般闪耀的美貌,看上去都变形扭曲了,这样损失自己的美,世界上的妇女们一定会叹息的吧?”
“不需要,管好你自己就好,无聊的话语别再让它出口了。”
莱因哈特使劲摇了摇头,虽然脸色稍微有些放松下来了,但是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放松下来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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