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爱世人,魔只爱神
让剥削阶级在他们面前发抖吧,让他们去说无产者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无产者们会证明一切,他们不仅善于推翻一个剥削阶级掌控下的旧世界,更能创造一个属于无产阶级的美丽新世界!
在苏俄的街头,工人们聚集在一起,紧紧围在收音机旁,耳朵紧贴着那传来声音的喇叭。那是远方的声音,从遥远的大炎传来的声音。
当他们听到大炎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宣告成立的那一刻,顿时激动得泪流满面,他们高兴的跳起,互相紧紧拥抱着,到处都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有人将手中的鲜花抛向空中,花瓣在寒冷的冬风中飞舞,像一群振翅高飞的鸟儿,仿佛是在为这一历史性时刻献上最美的礼赞!
在广场的另一侧,那些从革命斗争中走过来的老炎工,听到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泪水迅速涌上眼眶,顺着皱纹爬满的脸庞滑落。他们举起右手,朝着东方,声音哽咽地说着:“沐书记,我们没有等太久,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在各个共产国际的办事处里,同志们正紧张地守候在电波前。当那远方的声音,带着激荡人心的力量,跨越千山万水传来时,整个房间瞬间沸腾了,同志们紧紧握住彼此的手,高声欢呼——
“这是大炎无产阶级的胜利,这是世界无产阶级的胜利!”
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在资本主义的重镇,还是在被压迫的殖民地,所有为了无产阶级解放而奋斗的革命者们,都在这一刻发出了同样的呼声。
他们互相拥抱,喜不自禁,齐声欢呼,唱响了那七十多年前,马克思在《宣言》中的末尾,写下的那声呼吁——
“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
全世界都沸腾了!
在道路上,在广场上,在路边,在田野。
工人们、农民们,他们互相拥抱,互相称呼——“同志!兄弟同志!”
放下人种、地域、语言、历史等等一切外加之物的偏见,他们手拉着手,唱起了歌,那是五十一年前,在见证了巴黎公社的灭亡后,欧仁·鲍狄埃悲愤交加,为无产阶级谱写的战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们!”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是谁创造了人类世界,是我们劳动群众!”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一定要实现,英特纳雄耐尔!!
看着这一幕又一幕,沐源忍不住地眼含热泪,炽热的泪盈满了眼眶。
他看向身边,李润石、李维林、姚武昌、高图、华熊猫、何青...这些同他一同走到现在的革命者,脸上同样闪烁着泪光,眼眶湿润,在这伟大的胜利面前,曾经的所有疲惫和困难都化作了这一刻的热泪。
“这一刻,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沐源低声自语。
很久很久以前,在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后,他便确立了这样的理想,一定要反抗压迫者的暴政,要反抗资产阶级的统治,要获得全世界无产者的解放!
如今,在这个世界,终于有机会,将其实现!
苏俄的胜利是第一步,而苏炎的胜利是第二步,在这之后,还有第三步、第四步!
直至,实现那无数先驱者、导师们、革命者们,对无产者的期待、对未来的期许——全世界无产者们,联合起来,打碎身上的锁链,建立一个属于你们的新世界!
他擦了擦眼中的热泪,有些哽咽地,继续说道。
“为了纪念在革命中牺牲的千千万万无产阶级的同志,我们的同志们,为那些可歌可泣的同志,建造了纪念碑。”
他指着前方,那是一座高高耸立的纪念碑,仿佛是用纯白的石材精心雕刻而成。
碑身笔直高耸,气势磅礴,仿佛天际中的一根伟岸的支柱。
阳光洒在纪念碑上,石材表面泛起微微的光泽,金黄色的镰锤交织的图案在碑的最上方熠熠生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无产阶级的历史与荣耀。
它好似数十年年前,资产阶级建造的自由女神的圣像,但却更似,属于无产阶级自己的,英雄的象征!
无产阶级的先驱、导师、英雄、先锋队,他们在无产阶级的革命实践中产生,为无产阶级指明方向,他们让无产阶级阶级的力量凝聚成一股绳,拥有了改天换地的力量!
无产阶级感谢这些英雄,因为,感谢无产阶级的英雄,就是感谢能让这些英雄诞生的,他们自己!
在那纪念碑的底座之上,精美的雕刻刻画了上百年来无产阶级斗争的历史。
卢德运动、《宣言》的发表、第一国际的建立、巴黎公社的成立...苏俄革命、第二国际建立、大炎革命。每一个历史节点都被铭刻成一幅幅生动的浮雕。每一个浮雕细节都显示出无产阶级的斗争与奋斗,他们的故事在这座碑上交织成篇。
而在那碑的正面,碑文的文字镌刻得极为清晰,每个字都在白色的石材上熠熠生辉,那是大炎的无产者,为全世界无产阶级谱写的碑文。
“三年以来,在大炎的人民解放战争、无产阶级革命中牺牲的无产阶级人民的英雄们,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来,在反抗全世界压迫的斗争、为无产阶级争取解放的斗争中牺牲的无产阶级人民的英雄们,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八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一切压迫剥削者,争取无产阶级解放和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无产阶级人民的英雄们——永垂不朽!!!”
黑暗森林·解放三体 : 第192章 爱因斯坦的魔都之行
在《泰晤士报》发表了题为《宇宙的结构》的社论后,作为社论涉及的主角——爱因斯坦,真正成为了全球瞩目的焦点人物。
其实,这片社论刊登前,爱因斯坦在科学界的地位已经非常高了,他对光电效应的研究和相对论也早已引起学术界的广泛讨论和认可。
只不过,他在大众间的知名度还不够,普通民众对他的理论知之甚少,甚至对他的名字也并不熟悉。
而当这篇社论出现在《泰晤士报》的头版时,则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进了大众媒体的汪洋中,在世界各地掀起了巨大的轰动。
社论用惊世骇俗的言辞描述了爱因斯坦理论的革命性,“必须改变”和“证据推翻”等看起来有些大胆的宣言,都在表明他的理论能够彻底颠覆人类对宇宙的认知。
读者们在翻阅这篇社论时,仿佛可以感受到一种正在逼近的科学革命,一种将颠覆人类对于宇宙本质理解的巨大变革正在酝酿。
在大街小巷、咖啡馆、甚至是茶余饭后,人们都在讨论这篇社论所引发的思想地震。报纸销量骤增,连那些从未关心过科学的人也纷纷购买这期《泰晤士报》,只为一窥其中内容。
一夜之间,爱因斯坦也从一个相对“隐秘”的科学巨匠,彻底成为了一位世界级的名人。
世界各地的学术机构和政府机关纷纷向爱因斯坦发出了讲学和访问的邀请。
爱因斯坦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他辗转于世界各地的讲堂和学术会议之间,仿佛成了一个现代的游吟诗人,只不过他吟唱的是宇宙的诗篇,是描述时空本原的科学真理。
这天,来自新生革命国家苏炎的邀请,尤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妻子埃尔莎看到信件时有些吃惊。
“居然是来自那个红色国家苏炎的邀请!”
自从爱因斯坦的名声大噪以来,来自世界各地的邮件如雪片般地涌向他,有的信件是学术探讨和请教,比如请他解释空间的弯曲原理,或者证明宇宙如何能有限。
但更多的信件是索要签名照片和亲笔信之类的请求,有些人甚至希望他能帮助解决一些生活中的难题,比如一名未考上大学的学生请求他为教育部门说情,或者一位觉得自己发明被埋没的青年发明家希望他能帮忙站台。
这些不重要的信件通常由埃尔莎代为处理和回复,她会礼貌地拒绝那些非学术性的请求,或者简单回复感谢。
然而,当遇到来自国家政府机关的正式信件时,就必须由爱因斯坦亲自处理了。
在看到这份信件的寄信人落款是“苏炎科学部”后,埃尔莎立刻便意识到这封信非同寻常,连忙把这封信交给了爱因斯坦。
“苏炎,那个新生的革命国家么。”爱因斯坦自言自语道。
随着无产阶级革命在俄国和大炎的接连胜利,世界各地革命者对革命的热情愈发高涨,尤其是在欧洲,世界大战的创伤尚未愈合,红色思想不可避免地在欧洲各国国家迅速蔓延。
科学界也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净土,许多科学家深受这种思想的影响,在立场上倒向了苏维埃。
故而,爱因斯坦也了解到苏炎这个曾经弱小不堪的东方国家,已经在革命的烈火中涅槃重生,如今正以一种蓬勃的姿态迅速崛起。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国家竟然在刚刚建立之时,便如此重视基础科学。
带着一丝好奇与敬意,爱因斯坦放下了手中的其他工作,专注地拿起信封,轻轻撕开封口,取出里面的信纸,开始仔细阅读。
信中的文字充满了诚挚的邀请和深切的敬意。开篇便对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等科学成就给予了高度评价,接着,信中详细描述了苏炎当前的发展状况,以及他们对科学技术,尤其是基础科学领域的殷切期望。
信中提到,苏炎正在积极建设一个新型的社会主义国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深知科学技术的重要性。尽管国家还很年轻,许多领域尚未成熟,但苏炎领导者和科学家们一致认为,若想在全球舞台上立足,必须在科学领域尤其是基础科学方面取得长足进展。
为此,他们诚挚地邀请爱因斯坦前来访问与交流,以为苏炎的科学事业注入新的活力。
信末,还附上了一些具体的行程安排和访问计划,苏炎的科学部希望爱因斯坦能在访问期间进行多场讲座,与苏炎的一些科学家交流,并参观科学部正在筹建的研究机构。
爱因斯坦读完信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对政治上的东西,并不了解,这些政治家究竟在想写什么,他也猜不到。
不过,他依然敏锐地察觉到,这次邀请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学术交流。
或许...这次事件,会对未来科学界,乃至世界科学发展的走向都产生重要影响。
爱因斯坦缓缓放下信纸,转头望向埃尔莎,语气坚定,不带丝毫犹豫。
“我们马上动身,去苏炎!”
...
...
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爱因斯坦踏上了魔都的土地。
或许是因为他对这个大炎革命的发源地心存某种特别的滤镜,当走下轮船的那一刻,他只感觉一股勃勃的生机扑面而来,仿佛这座城市的空气,都要格外纯净一些。
“这便是苏炎的魔都吗?”他低声喃喃,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切。
魔都,这座城市在他的眼中既有着古老东方的沉静与厚重,又燃烧着革命时代的热烈。
港口的喧嚣与忙碌与他在欧洲见到的港口景象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活力,仿佛每一个行色匆匆的面孔背后都藏着一个正在书写中的历史故事。
走在街头,爱因斯坦注意到墙壁上贴着不少革命标语,内容大多与工人、农民的斗争息息相关。
他停下脚步,细细地看着这些用红色油漆写就的文字,他虽然不认识这些文字,却也能在那些文字的笔触中,找到一种昂扬向上的东西。
黑暗森林·解放三体 : 第193章 你对相对论居然这么了解
“爱因斯坦教授,你觉得魔都这座城市如何?”
张牧之是苏炎科学部的副部长,为了向全世界表现苏炎对基础科学的重视,特意由他来陪同爱因斯坦,在魔都游览。
爱因斯坦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被街角的一群年轻人所吸引。
这些年轻人正聚集在一起,神情专注,声音时而激昂时而低沉,似是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问题。
爱因斯坦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那种充满力量的情感仿佛直接传递到了他的心中。他停下脚步,凝视着这些年轻人,眼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思索。
“这群年轻人在讨论什么?”
这句话他是用英语语询问的。
这些年轻人拥有的那份燃烧的情绪,不需要翻译就能感受到,这让他的思绪不由回到了欧洲各国。
无论是在柏林的街头,还是在巴黎的咖啡馆里,爱因斯坦都曾见过这样的面孔,尽管时代、地点、文化各不相同,但那种特别的精神力量仿佛跨越了时空,在这片遥远的东方土地上再次焕发光彩。
一旁充当翻译官的年轻人稍微前倾着身体,语调平稳而清晰,用流利的英语向爱因斯坦解释道:“They are discussing their work in the textile factory...”
这个年轻人叫“叶哲泰”,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是留学归来的理学博士,精通德、英、法三国语言,在此次爱因斯坦讲学工作中充当临时翻译官。
他为爱因斯坦解释道,这些年轻人在讨论纺织厂内的工作,要如何去提高生产效率、如何改进机器、如何改进分工去提升整个工厂的产量等等。
爱因斯坦仔细聆听,为这些年轻人所表现出的求知欲和实践精神感到喜悦。虽然他们所面对的问题看似与科学前沿的复杂理论无关,但那种探索与改进的精神却与科学研究的本质如出一辙。
“在魔都,就连一个最普通的年轻人,都拥有对科学的强烈探索欲和求知欲,真是不可思议。”爱因斯坦感慨地说,目光带着一丝惊讶。
他停顿片刻,仿佛在思索过去的某些预设,随后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说道:“这与我曾经想的不一样,果然,一个国家究竟是什么模样,还是需要亲眼去看看。”
张牧之注意到爱因斯坦的反应,微微一笑,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爱因斯坦教授,在你原本的设想中,大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爱因斯坦微微思索,没有正面回答:“我前不久去过印度,在德里的街头,那里没有物理学,没有相对论,只有冰冷的现实。在那样的国家中,现实的引力太沉重,以至于任何超脱飞扬的思想都会砰然坠地。”
这或许也是在表明一种“相对论”,相对还处于殖民地印度,经过革命后的苏炎,其面貌可谓是焕然一新。
张牧之听了,点头道:“思想领域的任何事物都源自于现实社会,哲学是这样,科学也是这样。
故而,思想的飞扬需要坚实的土壤,革命为苏炎提供了这样的土壤。而在这个新生的国家,哲学、科学、文学、艺术,都能够在广大的人民实践中扎根、生长,开花结果。”
曾作为军阀政府的高级官僚,如今又成为了苏炎政府的国家干部,经历两个政府的张牧之,在这个方面的感悟非常深刻。
他接着说道:“我们是这么认为的,任何知识,当然也包括科学知识,都是人们对客观事物认识的积累和总结。
知识来源于实践,是后天才有的。广大人民群众是实践的主体,群众的实践是一切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的源泉。
而革命导师总结得很精辟:‘自从有阶级的社会存在以来,世界上的知识只有两门,一门叫做生产斗争知识,一门叫做阶级斗争知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就是这两门知识的结晶。哲学则是关于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的概括和总结。’
爱因斯坦教授,你的相对论理论,也不是凭空就产生出来的吧。
麦克斯韦方程、力学的相对性原理、以太漂移实验、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洛伦兹的长度收缩假设与地方时概念...相对论理论的提出,也是建立在这百年来人类科学积累的成果之上。”
“张部长,你居然对物理学的历史这么了解。”
这下,爱因斯坦着实有些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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