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100章

作者:偷来浮生

  频率从一开始的一月一次,再到一周一次,直到最后他被那群贪婪的女人们勒令退学,只准一心一意服侍满足她们。

  那段晦暗无光、孤立无援的日子哪怕清水裕树后来奋力脱逃,都仍旧构成了无数个惊魂噩梦的主要场景。

  以至于他一看到此刻眼前无比熟悉的装潢风格勾起了脑海深处不堪回首的记忆,就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剧烈的条件发射,雨水打湿的裤间愈发火热滚烫的硬挺都不受控制得有了将要预热的征召。

  清水裕树不用猜都知道这家高档度假酒店又是酒井家名下的资产,更令人恶心的是在这之前他在网上查阅的酒店资料俨然与眼前所看到的画面完全不符!

  有栖美枝子掐着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送来这份价值不菲的礼物,其背后的恶趣味不言而喻。

  原本抱有的一丝侥幸心理瞬间沉底,清水裕树抱着怀里不明所以的妻子举目四望,却一无所获。

  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感,同时伴随着的是一度高涨的熊熊怒火,又隐隐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感到一股强烈的悲哀。

  【真把当自己当作是那种被调教成离开了恶女们的贴身侍奉就活不下去的骚.贱浪货了吗?怎么能这么下贱活该、淫.乱成性?这不是正是如了她们的心意了吗?】

  清水裕树不忘唾骂警醒着自己,宁死都不可能让那群恶女抓住他这一点要害,又露出“看吧,这就是裕树君的真面目啊”这类意味深长的可恶笑容。

  “清水先生是吗?这是你们入住的房卡,行李已经放上去了。”

  一个品貌、仪态俱佳的女人步态不紧不慢地走到清水夫妇的身边,她说话的语气轻缓,就连挂在脸上的笑容都要显得格外真诚温善,丝毫没给人弄虚作假的不适感。

  “哦哦,你好,嗯……您是酒井小姐?”

  挽着丈夫手臂的绘梨香对眼前这位女子的观感不错,她看了眼对方胸前的挂牌,写着“酒井泉”的字样,职位是酒店的大堂经理。

  “没错,您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接下来的一周将由我全权负责接待您和清水先生的生活起居,酒店内部准备了充足的料理供应、游玩项目、还引入了当地很有名的温泉泡浴……

  另外考虑到近几天的天气变化尤为恶劣,我这边建议二位尽量不要外出,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提出来,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最后预祝二位入住愉快,度过一个美好难忘的假期!”

  “好叭,我们差不多听明白了,到时候就要麻烦泉小姐了。”

  “没关系,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酒井泉躬身微笑,缓缓退步让开身后的电梯间,不再多说一句话,把剩下的时间、空间全部留给了他们夫妻俩。

  “哇,居然还是顶层套房,这是我们走运了吗?”绘梨香挥舞着手里的房卡,高兴的像是个孩子,“裕树君,我们快点走吧,身上都被淋湿了,好难受~”

  “嗯,我们……上去吧。”

  然而清水裕树听到他们要住进顶层套房就更加笑不出来了,他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与绘梨香一同走进电梯。

  宽阔亮堂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水裕树察觉到被他搂在怀里的妻子肉眼可见地松软了紧绷的双肩,他垂低下颌低声询问。

  “怎么了,绘梨香?刚刚不是挺高兴的吗?”

  “很开心是没错,长了不少见识,以前在东京这种豪华酒店我就只敢远远地看一眼了,可是总觉得我们不是很适合这种地方,有一种很虚无空洞的感觉呢,都不如我们在东京的小家。”

  绘梨香这番感叹简直说到了清水裕树的心坎里,他抱住女人的手臂更加用力,坚定相信着他们彼此在灵魂上毫无争议的绝佳相性,绝不是那群只会利用金钱、权势对他实施碾压掌控的恶女可以相提并论的存在。

  即便他们在肉体层面或许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瑕疵,但是无伤大雅,更不是清水裕树毕生追求的东西。

  “对了,裕树君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貌似看起来比我要镇静稳重多了呢,真是好厉害~”绘梨香忽然问道。

  清水裕树心里咯噔一下,语气却平淡不惊,“当然没有,我的家庭条件绘梨香不是知道的吗?”

  “哎呀~对不起,不小心说错话了,忘了裕树君的父母在高校的时候就……”

  绘梨香一下子捂住嘴巴,慌乱到跺着脚想要解释,嘴巴却有些笨笨的,说得磕磕巴巴:“就算裕树君以前失去了很多都不要紧,反正我会做裕树君永远的爱人、亲人,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没关系,孤身一人的我能够在东京遇到绘梨香,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了!”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爱意顷刻泛滥如潮涌,伴随着抵达顶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十指相握携手走了出去。

  刷卡打开房门,清水裕树打头阵进去探寻了一番,他们的行李正摆好放在客厅,应该就是这间房没错了。

  “绘梨香,快点进来吧。”他朝门口的妻子挥了挥手。

  “哦哦~来了啦,等下我想和裕树君一起洗澡!”

  绘梨香这才急忙收回了视线,她目光所及的走廊斜对面,隔了大概将近二十米的距离,是酒店顶层仅有的第二间套房。

  她愣愣地看着那扇不知何时半开着的房门,里面正透出来些许暖黄色的灯光……

  他们这是有邻居了吗?

  有些社恐的绘梨香没有多想,更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想法。

  她走进了玄关口,房门直接被紧紧关上。

188.熟悉的房间,例假提前的绘梨香

  入住酒店的第一步,自然是要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排查检匿一番。

  清水裕树手里拿着价格不菲的摄像头探测器在偌大的酒店包厢里来回游走,可愈发摸清了解清楚这间屋子的布局装潢,他的心就愈发一寸寸变得拔凉。

  男人被迫回忆着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凭借记忆轻车熟路来到了除开最大的卧室外另一间侧房。

  颤抖的手指摸在开关上,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床垫与床身浑然一体的高挑大床,要是睡着后不慎从上面滚下来,绝对摔得不轻。

  然而清水裕树显然是个中好手,眼力很是毒辣,只要是那种用在男人或女人身上以便增添情趣欢乐的工具,就没有他不了解的。

  眼前这张看似反人类设计的睡床俨然不是设计给人睡觉用的,而是为了和用来休息的主卧干湿分离,至于其他一些真实有效的用处,大概需要在摁下一些隐蔽按钮后才会逐渐显露出来。

  光是用手指轻轻触摸,无比柔软的床垫就迅速下陷出一处凹坑,可见一旦不小心将整具身子抛入其中,简直与陷入了泥潭沼泽无异。

  届时任凭他双手双脚力大无穷,恐怕都难以逃出生天,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女人们扑在他身上,一波波汹涌肉浪镇压而下将他掩埋窒息,愈发挣扎便愈是坠入无从挣脱的肉糜地狱,那其间种种很难用言语去形容的屈辱又美妙的滋味…………

  清水裕树迅速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浑浊污黄的画面尽数清除。

  他撇开视线不再关注这张无比熟悉的软床,只是呼吸一点点变得燥热,从踏入这间度假酒店伊始,身体里难以察觉的异样就像是融化了的油脂从肉体深处缓缓渗出,将浑身上下张开的毛孔逐一封闭粘合。

  摸了摸鼻头油腻腻的汗液,清水裕树始终不愿去想、不愿去信,固执得像是一个已然病入膏肓,却天真地相信着身体里的隐疾能够自行愈合……

  他不再耽搁时间,快步走近这间次卧靠近墙角的两扇落地大衣柜,猛地掀开柜门,并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出现各式各类种类玩法、用以挑战人体极限的工具,只有一沓沓堆积整齐的白色浴巾。

  就当是恶女们少有的一丝丝怜悯吧,没有把事情做到难以解释、无可挽回的地步。

  清水裕树浑身虚脱般松了口气,可就在他重新合上柜门的瞬间,后背忽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耳边仿佛回响起了恶女们轻佻戏弄的银铃荡笑。

  悚然回头,却是一无所获。

  明明恶女们根本就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清水裕树俨然就已经精神紧绷到这种身心俱疲的地步了。

  他真的很累很累,恨不得彻底放下尊严、折弯脊梁,低声下气哀求这群阴魂不散的恶女们能够行行好,放他们夫妻俩一条生路……

  然而清水裕树也明白,即便他真的这么做了,恐怕只会换来她们极为冷漠的无视与嘲笑,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罢了。

  如今的清水裕树只是一只遇到了此生唯一而甘心回归圈养而被磨灭了野性的羚鹿,而那群从深渊归来的恶女们则是经验愈发老道狠辣的猎人,双方碰撞之下的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当下的局面,便是如此绝望又无力。

  清水裕树把这间他绝不会带着绘梨香踏足的侧卧锁好,刚从里面退了出来,便看见裹着一条洁白浴巾的绘梨香同样正愣愣地望着他。

  “怎么了,绘梨香?我脸上有东西吗?”清水裕树摸着半面脸颊,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女人眯着眼睛又看了会儿,才向他挥了挥手,“裕树君,你先过来。”

  清水裕树自然不会拒绝,他快步走过去,又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身体,并没有发现不正常的地方。

  “裕树君怎么忙得满头大汗的?”绘梨香一只手攥着挂在胸口的浴巾,一只手背抵在男人的脸颊上,“身体也烫烫的,不会这么快就淋雨发烧了吧?”

  不过又想到自家丈夫强悍到令人咂舌的身体素质,绘梨香只给了清水裕树一个风情荡漾的白眼,“我明明都让裕树君和我一起共浴了啊,偏偏要拿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满屋子乱跑,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出门在外,还是要谨慎一点好。”清水裕树握住女人放在他脸上的手,“看来的确是我多虑了,房间很安全,没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就说嘛,这么高档奢侈的酒店怎么可能不规范呢?而且我和裕树君是来这里度假休息的,又不是为了专心做那种、那种事情的……”

  绘梨香那湿哒哒的面颊立刻变得红润娇艳,仿佛足以将那几滴挂在细长眼睫上的水珠蒸发掉了。

  “整整七天,什么都不做?”

  清水裕树相当为难地砸吧下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了。

  这一周里,他能够一直和绘梨香待在一起,心中自然是无比兴奋期待的。

  可绘梨香的身体对他而言简直是最起效的情药了啊,平日里光是闻着枕边妻子发间的香味他就饥渴得满身燥热了,这让清水裕树如何过得好未来七天七夜的苦闷难耐?

  即便如此,清水裕树仍旧没有半分想念那群恶女的意思,她们不在房间里安插摄像头,却又准备了这么一间意义明确的房间拱他们夫妻入住,其背后的真实目的实在是扑朔迷离。

  “我可没说什么都不做!”

  绘梨香很快摇头否决,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

  “大概就这一两天不可以吧,可能是最近的身体状况恢复得越来越好了,月事来得都要比以前早不少,没想到刚好赶上了,我也是前天才隐约感觉到的……”

  “不……不疼了吗?”

  清水裕树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再胡思乱想。

  他用手贴在女人柔软的小腹揉搓抚摸,无论如何,绘梨香才是他要关注的第一要务!

  “没有像以前身子虚的时候疼得那么厉害了,不太注意的话,几乎都没什么感觉了呢。”绘梨香笑盈盈地说出了她的身体变化。

  “……好好好!”

  清水裕树实在是欢喜,许多烦恼都随之烟消云散,突然觉得忍耐七天似乎根本算不了什么了。

  他扶着绘梨香在沙发上坐好,“我也去清洗一下身体,然后再一起去酒店逛逛好吗?”

  “好,我正好问一问那位泉小姐有什么值得逛玩的地方……”

  绘梨香感受到男人得知她的身体又得到了治愈……语气里几乎溢于言表的欣喜,浴巾下遮不住光落滑腻的赤足晃晃荡荡。

  趁着清水裕树去了浴室的功夫,她不忘拿出手机拍摄了照片和视频,发送给了好友列表里的有栖小姐。

  “感谢有栖小姐送来的的大礼!我和裕树君已经顺利入住了哦,等会儿还准备到处去看看……”

189.一击即中?发现了隐藏副本的清水裕树

  清水裕树不想绘梨香等太久,又或是担心那群恶女突然不知道从哪儿角落跳出来袭击他,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倍感珍惜,只简单清洗了一遍身体,便走出浴室寻找绘梨香。

  等到他走进卧室,望着床上只裹了一件单薄浴巾,趴在床上专心玩手机的绘梨香,两条纤细漂亮的小腿前后摆动,白晃晃的肌肤嫩白如雪,竟令人分不清浴巾与皮肤之间的界限了。

  清水裕树看到如此美味可口的画面,慢慢降低了脚步声,从后面狠狠偷袭了大意而没有丝毫防备的绘梨香,便想要立刻大快朵颐。

  “啊~裕树君你吓死我了,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可爱的妻子的吗?”

  手机一下子掉在床上,绘梨香也不去管了,她回眸转身看见躺在自己小腹处的丈夫,还把面颊贴在她的小肚子上摩挲,蹭得女人痒痒的,忍不住双腿扭动夹紧。

  “刚刚玩手机怎么那么专心的样子?绘梨香是在和你东京的那些小姐妹联络感情吗?”

  “差不多吧,偶尔也要更新一下社交平台嘛,不然谁会知道我心爱的丈夫陪我来了这么棒的度假酒店?女人的炫耀心……裕树君是不会明白的!”

  绘梨香伸手揉搓着清水裕树茂顺的黑发,眼神温柔又宠溺。

  “这么说来,绘梨香很得意咯?那身为丈夫的我想要一些报酬如何?”

  “什么……什么报酬?我可没说过,啊呀~~!”

  绘梨香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可下一秒她便看到清水裕树埋低了脑袋,沉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她都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男人灼热的呼吸涌入了曲径幽深的小道。

  本就格外敏感,容易被挑起情欲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她慌乱地推了退清水裕树的肩膀,又极力把双腿闭紧,隐隐兴奋的声音发出了阵阵颤音。

  “不要挨着那种地方啊~~很脏的!”

  绘梨香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清水裕树用嘴巴去触碰湿润那么私密的地方,那不就和她在有栖小姐家里看到的那些视频录像没什么分别了吗?

  虽说她有朝着这方面努力的想法,然而果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整个人都变得惊慌起来,只是肉体本身似乎并不排斥,反而因此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绘梨香只当是她来了例假,多多少少会影响到激素分泌,会产生一些无法控制的情绪倒也正常。

  “我差点忘了绘梨香的身体状况,有点得意忘形了。”

  清水裕树没有违背绘梨香的意愿强行去做,他回味着扑入鼻腔的芬芳蜜甜,将身体里已然被扯动的情欲镇压下去。

  “没关系,要不是身体不允许,就连我都有点想了。”

  绘梨香摇了摇头,环视四周暧昧勾人的房间布局,身处这样的高档情侣套房所营造的绝妙氛围之中真的很难不受到影响,况且许多人本来就是奔着那种事情能够做得尽兴才会选择入住这里。

  要怪只怪她身子不争气,偏偏这个时候掉链子,不能满足丈夫的欲望和需求。

  “麻烦裕树君再忍耐一两天好吗?到时候裕树君有什么想做的、想玩的……我都会乖乖配合的。”

  “没有这个必要,这种事情我本来就不太在乎,怎么样都好。我肚子饿了,绘梨香陪我下楼逛逛好吗?”

  眼看氛围要变得不太对劲,清水裕树不想看到身子不太舒服的绘梨香为了这些事情牵挂忧心,他当即提议,很快得到了妻子的点头认可。

  短暂的休息温存过后,从东京远道而来的清水夫妇携手一同下楼,电梯门刚刚打开,在外面等候多时的酒井泉便恭敬地站在门外。

  绘梨香惊讶地遮住嘴巴,颇有些受宠若惊:“泉小姐难道是专程一对一服务我们的吗?”

  “这个当然不是,不过因为天气原因,许多住客都暂时没有入住,我的工作量不是很大,所以刚刚收到了清水夫人你的消息,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酒井泉微微一笑,这一霎的眉眼轻抬与清水裕树所熟知的一个女人有五六分相像,只是后者要更为明媚张扬,给人以更加精雕细琢的惊艳完美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