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请往这边走吧,刚好快到下午,正是用餐的时间了。”
眼前的职业女性挥了挥手臂,一个人走在前面,引着他们夫妻俩前往餐酒店厅。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了,二位请慢用,有需求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酒井泉刚走了两步,就又再度折返了回来,她双手并在身前,弯着腰贴在绘梨香耳边轻声提醒。
“用完餐后,清水夫人可以试一试我们酒店的温泉泡浴,很多体验过的住客都赞不绝口呢,网上的风评也很不错,相信您一定会满意的!”
“哦哦~这个我在网上倒是听说过,泉小姐这么一说,我真的很期待呢!”
酒井泉一番循循善诱的安利哄得绘梨香俨然是跃跃欲试了,她转过身子带着笑容面向清水裕树,低眉顺眼。
“我们酒店同样也会提供各种款式风格的浴衣,有时间的话我很乐意陪清水夫人一同挑选,不知道清水先生到时候要一起吗?”
“不用、不用,我和裕树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等会儿上楼换好就行了。”
说话间,绘梨香不忘向清水裕树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看就是在炫耀她的先见之明!
清水裕树看着俏皮可爱的妻子露出了温柔和煦的笑容,只是等他回应一旁的泉小姐,眼底的笑意便骤然消散了许多。
他多半能够断定这个酒井泉不光是酒井家的人,还多半直接听命于酒井美奈,知晓着那群恶女到底作何勾当,又要怎样想着法子凌辱、折磨他!
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酒井泉离去的俏丽背影,清水裕树低头看着沉浸在甜品带来的味蕾享受中的绘梨香,他重新又换了副面孔,柔声询问道。
“我再去拿一点吃的过来,绘梨香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刚刚好像在那边看见了草莓布丁,麻烦裕树君帮我拿一点好吗?我知道特殊时期冷的凉的要少碰,但是只一点点好吗?”绘梨香歪了歪脑袋,嘴唇咬着汤匙撒娇,一派天真烂漫的娇憨可爱。
“好,绘梨香等一等,我马上回来……”
清水裕树说罢便起身走向餐厅最偏僻的冰鲜甜品区,他双腿修长大步迈开,很快就在角落里追上了将要离开的酒井泉。
“泉小姐,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嗯?清水先生,怎么了?”
酒井泉应声回头,转过身后她举目望见被来来回回的人流淹没的绘梨香,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眼前俊美秀逸得不像样子的高大男人身上。
“泉小姐姓酒井,是那个很有名的酒井家吗?”
“我不懂为什么清水先生要这样问?这很重要吗?”女人唇角勾笑。
“那我不如直说了吧,酒井美奈人呢?她此刻在不在这家酒店?”
清水裕树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全然不复在自己心爱妻子面前和风细雨、温柔敦厚的好男人形象。
“我看清水先生还是赶快回去陪伴自己的妻子……”
酒井泉刚刚开口,脸色忽然一变。
手指停在耳边轻点,彻底听清楚了那边的吩咐,女人立刻躬身俯首,言语间不敢再对男人轻佻随意。
“清水先生,请跟我来吧……”
190.密室里的一男三女,美枝子点名98号技师清水裕树
这一切本该是清水裕树应要做好准备的残酷现实,只是当他真的从泉小姐口中验证了心中的猜测,却又忍不住极为依恋地回头看了眼背对着他而毫不知情的妻子。
遏制不住的彷徨与恐惧在这一刻侵袭了他的精神意志,他下意识想要立刻扭头就走,装傻充愣不去搭理已然被他惊动的恶女们。
“清水先生这是怎么了?脸色很难看呢?”酒井泉见清水裕树迟迟没有动作,便停下来看着男人,语气不急不缓。
“要去多久?我还没和我的妻子……”清水裕树喉结吞动,微微颤抖的声线诚实地揭露出他悲哀又无奈的内心。
“长痛不如短痛,清水先生又何必犹犹豫豫的呢。要是惹得酒井大小姐不高兴,最后的结果恐怕都不是你我愿意看到的。”
泉小姐的话很难听,但又丝毫没有恐吓威胁的意思,只是平淡地陈述事实罢了。
哪怕没有这次结婚纪念日旅行,未来也会有无数次与之类似的安排布置找上他和绘梨香,岂容得清水裕树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男人不再多问,只深呼吸一口气,就任由酒井泉带着他走入了餐厅厨房的后厨,七弯八绕走进一处密室,途中侧身而过的后厨人员没有一个胆敢抬头多看一眼。
“到了,清水先生。”
走在前面的酒井泉停下脚步,并未着急把门打开,而是整理好头发,以土下座的卑微仪态在清水裕树面前跪下,双手平放在膝前,低着头沉声道。
“刚刚我一时糊涂,对清水先生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不要让酒井大小姐责罚于我。”
“你们酒井家的人都这么喜欢弯腰下跪吗?”
清水裕树冷眼相观面前美人俯首低头,没有丝毫触动。他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替他人求情?
况且这个酒井泉难道还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困境吗?或是看不出来他真心相爱的女人是正坐在餐厅外的妻子么?
即便如此,酒井泉不还是做了恶女们的爪牙,成了迫害他们夫妻俩的帮凶?
这些高高在上的豪门贵族,各有各的光鲜亮丽之下实则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泉小姐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自己是受了酒井美奈的逼迫威胁,才会配合做出如此破坏人伦纲常的疯事?”
“不,我只是……很羡慕清水先生罢了,能堂而皇之地得到酒井大小姐的宠幸。”
泉小姐请自重,不对,你……你喜欢女人是吧?!
清水裕树眼皮狂跳,就连挖苦嘲讽的话都不想说了。
这种状况他倒不是第一次遇见,当初那群恶女身旁性取向扭曲的女人不在少数,她们或多或少深深爱慕着女主人的地位、能力、美貌所营造出来的人格魅力,也从侧面验证了对清水裕树痴迷狂热的恶女们个个都是男女通吃的绝世尤物,单单被其中一个缠上就足以令人吃不消了……
只不过这些弯女要么前期被烦不胜烦地处理掉,要么中途待得久了被清水裕树掰直,再被更加残忍冷血地清除,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清水裕树没有精力同情眼前的酒井泉,他推门而入,狠下心直面密室内的恶女。
毕竟他仔细想想还是不要太悲观了,哪怕恶女们被糟糕天气阻隔千里之外的东京的期望已经落空,但并不意味着她们全部都要来。
万一只来了一个酒井美奈呢?就算有栖美枝子非要插上一脚,同时对付两个……他尚且留有余力。
但至少不要带上黑野雪绘这个女人,否则三块留待耕耘的泥泞沼田,清水裕树恐怕他真的挤不出一丝一毫的时间用来陪伴心爱的绘梨香了。
一、二……三。
或许是由于交缠在一起的不安与期盼而失去了思考能力,清水裕树偏要不信邪一一数完出现在他眼前的三个女人,胸腔里的一颗心才陡然跌进了最绝望的地狱难度。
引入眼帘的空荡密室内除了四堵雪白的墙壁,便只临时摆放了一塌可供下两人侧躺小憩的竹木长椅,上面铺着一层层柔软舒适的卧垫。
三个身姿、体态、品貌各自绽放美丽风采的女人,或坐、或躺、或站……都将目光施施然地朝清水裕树望来。
中间正襟危坐、装模做样的酒井美奈又端起她那优雅沉稳、淑女矜持的大小姐架子,看到徘徊在门口的男人想要扭头离开,悠悠开口道。
“裕树来都来了,这是又打算去哪儿?”
“是啊、是啊,不要站那么远,赶快过来让老师瞧瞧。”
有栖美枝子出声附和,她倚靠扶手侧躺着,肉乎团团扑在蓬松卧垫上压出深陷的凹痕,她慵懒惬意地照着手,心情少有的愉悦舒畅。
站在最外边的黑野雪绘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从头到尾只敢看清水裕树一眼,就沉默着把头低下,不发一言一语。
仿佛为了吃喝一口酒井美奈、有栖美枝子二女玩剩下的残羹剩饭,已经是彻底抛弃了尊严人格,身后拼死效命十余年的黑野组说背离就背离,转头就投入了酒井家门下,甘心做一条摇尾乞食的狗,不免令人唏嘘。
“裕树怎么还站在那儿发呆?身体不舒服吗?”
“是啊、是啊,这样的话老师会心疼的啊!”
眼前恶女们一个个笑得花枝招展,果实颤颤,从不对外流露的风姿绰约、明媚美艳此刻只在这间小小的密室向他一人盛然绽放!
然而听见刚刚被合上的门锁竟然从外面传来咔哒一声脆响,再如何去扭动把手都无济于事了。
清水裕树只能背靠冰冷的墙壁,感到一股股凉意顺着脚底窜上脑门,耳边女人们娇柔软香的呼唤声渐渐变得不耐烦,还有闪亮尖长的美甲刮动坐垫发出的沙沙声……
男人便像是受到了人鱼海妖蛊惑引诱的水手,终于磕磕绊绊地走到了三个女人的面前。
“裕树可真是厉害啊,我们都还没有主动露面呢,居然就主动破了酒井泉的伪装,主动打破了隐藏副本的壁垒,这是太过于想念我们,所以迫不及待了吗?”
死气沉沉的俊美男人站在面前,酒井美奈牵起了清水裕树垂在腿边的手臂,把温暖湿润的掌心贴在脸上,“手心好多汗啊,这间密室里的大家可都是这么熟悉了解对方的老相识了,裕树怎么这么紧张呀?”
侧躺着的美枝子抬头仰视清水裕树的下颌,即便从死亡角度看过去,男人的脸部线条仍旧是那么优越完美。
“其实裕树大可不必担心的,这才是结婚纪念日旅行的第一天而已,我们又不是地狱的魔鬼,不会残忍到对裕树做一些太过分的事情……”
“我的妻子就在外面,真的不能消失太久,要是她起疑心了……”清水裕树尽力把声音软和下来,拿出了想要沟通商量的态度,“你们不是说可以给我一半的假期做想做的事情么?那我能不能申请涌前面一半的时间用来陪伴我的妻子,包括现在……”
“哦?我说过这种话吗?什么时候说的?”
酒井美奈眉头轻蹙,细细思索了片刻,只平平淡淡地摇了摇头,眼神困惑迷茫,“那裕树有留下录音或者视频作证吗?如果没有的话……”
这可把盼着这仅剩一根救命稻草的男人给吓得慌张无措、六神无主,他瞪大了眼睛错愕地望向面前笑靥如花的女人,恨不得揪着对方的领口狠狠质问。
然而念及正盼望着他早点回去的绘梨香,清水裕树最后也只扯住了一片女人腿边小小的裙角,那张清冷高傲的俊美面庞拧巴着尴尬陪笑。
当然说过了啊,不信大可以问一问有栖老师,当时你们不是商量好了吗?”
“这怎么还有我的份?不过好像是有点印象呢!”
突然被牵扯到的有栖美枝子耸耸肩膀,也沉吟思灼了片刻,只是她看到男人漆黑的眼底燃起的点点光亮,画风又陡然一转。
“嘶~我的脚和腿好酸好涩啊,怎么又突然想不起来了啊,有没有人能替我放松一下呀?”
清水裕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僵硬,这两个女人一来二去分明是在耍着他团团转!
可是、可是既然身处于敌人的大本营,他们夫妻俩就俨然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了,她们想要的、想做的还不止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清水裕树满怀期待的目光缓缓挪向了默默站在一边的黑野雪绘,那一天她也是在场的!
“……”
两人只触碰了一下眼神,黑野雪绘便低着头扭到了另一边,就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清水裕树的求救一般。
心如死灰的男人四下顾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无助无措。
恰时,口袋里的手机震颤,清水裕树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刻解锁屏幕查看消息。
等他看到消息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可达鸭头像,心里猛地一下揪紧,又点了进去。
“裕树君去哪里了呀?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好像没在餐厅看到你呢?”
肺腔里的呼吸剧烈抽搐了几下,清水裕树咬得发白的嘴唇随之颤抖,他折弯了脊背慢慢蹲了下去,侧躺在软垫上的美枝子也配合地伸展开圆润饱满的修长双腿,只待男人的双手侍奉。
清水裕树的手掌刚刚触碰到女人一颤一颤的大腿肉,他宽大的手掌竟一下子包不住,十根指头全部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或许是掌心太过于滚烫,耳边更是回荡起清清浅浅的呻吟喘息,她不忘叮嘱着清水裕树调整按揉的方位。
“别忘了我的脚,那里也需要好好舒服一下呢!”
下耷的额发遮掩住清水裕树那双漆黑眼瞳里巨大的屈辱与悲伤,双手却只能老老实实地顺着紧贴女人双腿的黑色丝袜往下,油光水滑的手感一路直通到纤细的脚腕处。
他竭力克服了心里的恶心作呕,屏住呼吸,一只手提着裹住脚尖的加固部分,另一只手则捧着柔软粉红的脚后跟,十根手指正要发力。
“不行!我不同意,裕树的手只能用来服侍我,怎么能碰你用来走路的脏地方?”
酒井美奈差点儿就要急眼了,她甩开美枝子高高抬起的双脚,涨红了脸极力制止。
“清水同学都没有说不愿意,说不定还享受其中呢,况且不是你先故意为难人的么?这会儿怎么又想来当救世主了?”
美枝子被摸得正爽透呢,哪里肯退让半步,“再说了,按摩不准用手揉捏,难不成用嘴巴舌头……舔弄吗?”
“……”
二女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骤然停滞,双双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了无辜又茫然的清水裕树。
191.湿哒哒的双脚,清水裕树的嘴巴变得通红
得益于酒井美奈、有栖美枝子两个瘾大的女人相当强悍的执行力,她们一时兴起的玩法很快得到了实现。
而为了不让等候在餐厅外的妻子产生怀疑,以一种卑微、哀求的姿态企图得到应允的可怜人夫只在思考片刻后,就做出了他的选择。
黑野雪绘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去形容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即便闭上眼睛,她的耳边仍旧回荡着女人们嗯嗯啊啊的舒畅呻吟,不知羞耻地发出沉沦于欲望发泄的快感之中的原始喊叫,显然对男人的诚心侍奉极为受用。
然而她更加忘不了的是,清水裕树在彻底俯下身子要去服侍满足女人的前几秒,向她投来了一双眼眶泛红,悲哀又无奈的求救信号,却被她用偏过头无视忽略了,哪里还有半分黑野组少主曾经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黑野雪绘只能在心底默默同情那位很是被她瞧不起的清水夫人,但这样的念头仅仅只是转瞬即逝。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残酷狩猎场,既然是自己太过于无能、无用,那自然要以失败者的身份跪坐在一旁忍受心爱的丈夫被其他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强大女人分食殆尽。
至少这一点,黑野雪绘认为毋庸置疑的。
餐厅后厨的狭窄密室里,两个女人交相辉映的呼唤声一浪高过一浪,呼吸急促湍急得像是在嘶吼求救。
黑野雪绘归顺到酒井美奈麾下后便是以贴身侍卫的身份活动,按理来说她应当有权参与干涉到这场一男二女的争夺博弈之中。
然而高挑美人始终都只是双手背后沉默着站在一旁除了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朝着左手边偏斜窥视以外,无声无息间散发出来的冷艳气质令人心动又畏惧。
“那、那个~~嗯哈,黑野你怎么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是累着了么?那你找个地方坐啊!”
又一眼难以遏制的偏头,好巧不巧撞上了酒井美奈高昂着素白美颈,因为过于舒爽而微微摇晃,颗颗豆大的汗珠滚落,晕染了涂好的淡粉色眼影,下嘴唇被咬得红肿艳红,说不出的淫.荡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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