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116章

作者:偷来浮生

  她尝试着换位思考,却对于自己能否做出这样的选择而感到茫然困惑,至少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犹豫动容了。

  “还有一件学生怎么都放心不下的事情,不知道老师能不能帮帮我……”

  清水裕树起身走向摆放在屋子里角落里的书桌,将上面被他当作念想的遗照捧到了怀里,照片里的温婉娴静的女人笑容含蓄,是个极有气质的貌美女子。

  “我离开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机会回来为母亲扫墓了,所以我想请有栖老师能帮忙找人看顾一二,至少不要让杂草爬到墓碑上了,母亲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有栖美枝子点了点头,“这当然没有问题,只是清水同学打算怎么离开岛国?原谅老师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空有力量却不懂得怎么使用。”

  “只需要老师想想办法拖住她们两个,最好让她们分身乏术。这两个女人都自以为能够只手遮天,一定想不到我竟然还有能力逃出岛国!

  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些物质的援助,而且金额恐怕不少,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第一件事并不难办,我只要点名要见酒井美奈、黑野雪绘她们两个,想必她们两家的长辈会很乐意把她们送来。”

  有栖美枝子稍稍想了一会儿便给出了她的答案,然后又从包包里掏出了许多大额纸钞和一张信用卡。

  “至于第二件事情也不必担心,老师有钱、有很多钱的,这些先拿给清水同学应急。”

  清水裕树将那些钱一一接过,装进了他早就空空如也的口袋,这也是那两个恶女料定他一时半会儿翻不了天的倚仗之一。

  哪怕很清楚美枝子完全不会这么想,可心高气傲的美少年仍旧感到某种像是被施舍怜悯的乞丐一样的既视感。

  美少年因而面颊微烫,有些羞耻地低头承诺道:“老师的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报给老师的!”

  就在清水裕树低下头的瞬间,他还未从劫后余生的兴奋中脱离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异样,好端端的出现了头昏眼花、心神散乱的症状。

  美少年下意识摸向了麻木一片的后脑,冷白色的手掌顿时涂满了污黑色的鲜血。

  他又抬头看了看还没太反应过来的有栖老师,视线一下子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220.不堪回首&熟睡的美少年与有栖美枝子的困惑

  “清水同学?清水同学你怎么了?不要吓老师我呀!”

  美枝子望着失去意识朝她的方向倾倒而来的清水与书,她一下子吓得花容失色,来不及犹豫便急忙敞开了双臂。

  好在她那被白丝带紧紧勒缚住的胸脯足够绵软而富有弹性,很好地接住了美少年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面颊,没有造成二次冲击而牵扯到伤口。

  顾不上眼前的行为有多么不检点、不合规矩,美枝子的注意力很快便转移到了清水裕树后脑那一块已经结出一层薄薄血痂的疤痕,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又重新撕开,鲜血涓涓渗了出来,看着实在是有些吓人。

  她下意识伸出手揉进那茂顺乌黑的长发,白嫩细腻的手指顿时便染成了红色,血的触感粘腻而温热。

  这里不比星野神社,美枝子手边没带那些疗效惊人的草药。她只好先想办法止住血,再把清水裕树刚刚没包扎好的地方重新用绷带缠绕完好。

  这期间陷入了昏迷的清水裕树就一直倒在女人的怀里,半边脸颊枕在那剧烈起伏而声势骇人的两团丰满之上,浓郁男性气息透过衣服布料无声无息侵入了毛孔深处。

  而抱着焦虑不安的心态做完这一切,这位体态丰腴的巫女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香润的汗珠沿着白皙的颈线滚进锁骨深处,用来缠绕肉身的白色丝带很快就被浸湿紧贴在皮肤上,稍稍活动身子就憋闷得难受。

  她常年隐居高山之上深入浅出,星野神社也向来只招收女子上山,从来都没有和任何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神奇奥妙。

  然而美枝子的第一想法是想要赶快就逃离这里,用清水认真沐浴清洗一下身上的血腥味和汗渍,再解开这像是封印般束缚着她的白丝带,好从她这股燥热中挣脱出来……

  可当美枝子低头看了眼被她挪到自己的大腿处安睡的清水裕树,又忍不住犯了圣母心,怎么都放心不下刚刚才遭受了那般惨不忍睹的对待的美少年。

  真可怜啊……清水同学,那样一步能迈开四五个台阶阳光少年,竟然被活生生折磨摧残成这副枯萎晦暗的样子。

  美枝子不禁感叹眼睁睁看到美好事物消散的无奈,打算至少陪到清水裕树醒的时候,以免放任这个可怜的孩子一个人醒来后会太过落寞孤独。

  枯坐入定是身为巫女的有栖美枝子向来擅长拿手的事情,她常常会在山林间跪坐一整天,这时灵魂就像是从肉体中飘离出来一般,处于俗世之中的肉身痛苦则会一一消失弥散,借由这种奇妙的状态,便可以感知寻觅到神明大人的踪迹。

  而闭上双眼,正欲进入这种状态的美枝子才刚刚感觉身体里的躁动闷热逐渐褪去,就忽然被双腿间湿靡而潮热的怪异触感拉扯着回到了现实。

  起初,美枝子还打算强行抑制住这酥酥痒痒,像是一根羽毛挠动心脏,令人忍不住脚趾绷紧的杂扰,可只撑了短短片刻,她便再念不下去口中的祷文了。

  大感困惑的年轻巫女睁开眼,又慢慢瞪大,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或许是怀念起这份被人拥入怀中安抚照料、可以尽情释放心中的茫然无助寻求安慰的熟悉感觉,仰面睡着的美少年不知不觉侧过了脸,干燥起皮的嘴唇无意识摩挲着女人用力并紧的柔韧弹动的大腿肉,向着那无比温暖的、流淌着花与蜜的禁地寻觅而去。

  若不是听到美少年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母亲的称谓,又时不时从皱紧的眉宇间闪过丝丝挥之不去的痛苦哀怨,美枝子那高高举起的手掌几乎就要狠狠落下去了!

  她虽是处子,但并非是什么都不懂的。

  星野神社的宫司在美枝子很小的时候就教导过有关生理知识的普及,向她一一阐明了女子恪守贞洁的重要性,

  尤其是当她成为了圣女以后,更是要将其视作生命去守护,更不要说让一个异性接近触碰到那里。

  任何一个失去了纯洁的圣女,统统都是被地狱的邪魔用欲望诱惑勾引而迷失了本心的肮脏之人,将会永远失去神明大人的注视与恩赐。

  引人堕落的邪魔……

  美枝子有些狐疑地目光落到了被她一时惊慌推到沙发上都没有醒来的清水裕树,美少年的脸色此刻正伴随着伤口愈合而慢慢变得红润。

  浑浊稀薄的灯光为他蒙上了一层冷淡的欲色,散发着令人后知后觉的迷人,令他俊气崇高,惹人遐想。

  抽出意识轻咬舌尖,年轻巫女立即摇了摇头,心知她不该怀揣着这样糟糕的念头去诋毁侮辱只是出于无心之举的清水同学。

  再说了,这世上哪儿有会被人欺负成这样惹人怜悯的邪魔?

  初见时把人看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现在又要将其贬做肮脏不堪的邪魔怪物。

  她最近这到底是怎么了?因为学校的教学工作而太累了吗?还是入定修行的时间不够多了?

  美枝子撇下心头的困惑,抱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她走向屋子里仅有的那一张单人床,以免清水裕树一个人睡着凉了。

  她的手牵住了被褥的一角,缓缓拉开后,未曾想底下竟然藏着不少东西!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男性的灰色内裤,不知道有没有洗过,裆间的位置有着一个布料变形后肉眼可见的突起。

  美枝子蹙着眉头,并没有因此做出太多联想。

  她的目光挪移,然后又是一件男人的贴身上衣。

  这一件应该是没洗的,白色的衣物上落满了像是浑浊粘稠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斑点,还有一些艳红色的、不难猜出是女人吻痕的印记。

  考虑到这些都是清水裕树的私人衣物,她并没有随意探查观摩的权利。美枝子只多看了几眼后,就把眼神收了回来。

  美枝子抱着不算沉重的被褥走到睡得不能再熟的清水裕树身边,短短的十几步距离她却走得轻飘飘的,每一步落地都像是猜到了软绵绵的云朵上。

  她掀开了这层被褥,就仿佛打开了什么封印一般。

  整间狭窄逼仄的屋子都弥散开一股她从没闻过的气味,并不算难闻,反而像是掺了花香蜜甜,熏得人神智隐隐涣散,大脑神经又好像前所未有的陷入了兴奋。

  年轻的巫女隐约察觉到不太妙,她的身体似乎正在发生什么难以察觉的隐秘变化。

  草草为睡熟的美少年披上了被褥,就在美枝子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她不小心扯到了本就松松垮垮的衣领,裸露出来的一大片欲色朦胧的皮肤表面爬满了狰狞可怖的吻痕。指甲印、青红淤紫……

  这便是那两个名叫酒井美奈、黑野雪绘的女人对清水同学犯下的罪行么?她们到底对清水同学做了什么?

  美枝子的脑中再度浮现出困惑,她想要多看几眼,又觉得这般实在是不妥,一时陷入纠结。

  而一个挥之不去的困惑却始终纠缠着她,这份清水裕树口中十恶不赦却又说得含糊不清的罪孽,具体到底是什么呢?

  宫司大人明明说过,所谓的纵情滥欲是一件极为愉悦欢欣的事情,因而才会惹人堕落沉沦,一旦深陷就再也难以自拔。

  那两个恶女的所作所为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为什么得到了这一切的清水同学表现却是那么的抗拒厌恶呢?

  那种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滋味?原来是因人而异的吗?还是说只有清水裕树是与普通人不一样的?

  如果他不是普通人,那到底是?

  想不明白、想不透彻……

  诸多烦扰顷刻间宛如潮涌,有栖美枝子不胜其扰,只好闭上了眼睛,又开始唱诵经文,想要把心清静下来。

  只是她的太阳穴似乎一直都在突突地跳动着,仿佛有一阵躁动的鼓点正在敲打她不知不觉变得极为脆弱敏感的神经。

  巫女骤然睁开眼睛,清澈干净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她跪在在地上的小腿往前挪动了些许,再次来到了睡熟后毫无防备的美少年身边。

  她伸出的手微微颤抖着,摸向了清水裕树衣领敞开而暴露出来的锁骨深处……

222.不堪回首&酒井美奈登门,藏在沙发里的女人头发

  对于真的像是神明降下的使者般前来拯救他的有栖美枝子,清水裕树几乎陷入了绝望的心绪暂且得到了缓解。

  他主动把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恐怕会被人欺负的有栖老师送出了这片人多眼杂的穷僻社区。

  再等他原路折返回去,望着猛然敞开的大门,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完好的门锁已然被暴力破解,来者显然不打算尊重他的任何隐私,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一般。

  被这样毫无常理心的恶魔盯上,清水裕树只感到阵阵猛烈的悲哀袭来,随后他那双漆黑的眼瞳愈发幽深黑暗,显然不打算在接下来的反击中抱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现在想要回头逃跑恐怕早已无济于事,分分钟都会被埋伏在四周的保镖镇压,而惹怒了这个脾气愈发喜怒无常的地雷女显然是极为不明智的选择。

  短暂的权衡过后,清水裕树面无表情,跨门而入。

  果不其然,摆在屋子正中的那张小沙发上正坐着一位明媚闪耀的美少女……应当算不上还留守着贞洁的清纯少女了,姑且称得上一句美人儿吧。

  哪怕只穿着短裙,酒井美奈仍旧全凭身体的舒适程度肆意伸展开那双长度惊人,又不失柔韧肉感的纤细美腿, 展露出的身体曲线极尽匀称曼妙之美。

  只是自从趴在清水裕树身上撕破了外面那层光鲜亮丽的皮囊,酒井美奈身上那曾经令清水裕树侧目相看,并且青睐有加的淑女气质便全然不见了踪影。

  与端庄典雅这四个字再扯不上半点干系的女人就这样张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走进门的清水裕树自然一眼就望见了藏在裙面之下那幽香四溢、口感甜美的绝对禁止,只是隔着一抹白色布料的遮盖。

  而酒井美奈似乎很享受清水裕树那种满目火热又遮遮掩掩的躲藏目光,特意把惯用的黑色连裤袜换成了长腿袜,只为了目睹一本正经的美少年为她失神沉沦的样子。

  毕竟她已经变成这幅扭曲难看的样子了,又怎么能再看清水裕树一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

  她自然要拖着他下水,只有他们全都是一样的……才会更般配恩爱不是吗?

  人心便是如此饱含恶意!

  “裕树,晚上好啊!”

  像是对几天前的事情全然失忆了一般,酒井美奈又恢复了往日的热情亲近,挂在脸上的笑容相当美丽灿烂。

  “你来做什么?”清水裕树回答得有气无力,身上顷刻间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

  相比起清水裕树这几日寝食难安、生不如死的自我溃烂,酒井美奈不光是精气神到达了从未有过的顶峰,就连身体皮肤都变得光泽饱满了许多,丝滑软腻的样子看着就是使用了品质很好的营养物质进行滋润保养。

  “这些天我给裕树发了消息,打过电话,也去了学校,可是你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呢,我当然是担心裕树的安危才会过来的啊!”

  酒井美奈眨巴扑闪着那双春情缭绕的桃花眼,满眼关切温柔的样子看得清水裕树很是恶心,对于女人颠倒黑白的能力同样感到无比的愤恨。

  “我交给裕树的可是身为女子最宝贵珍重的初次!可是那天做完以后,裕树提起裤子这些天都对我不闻不问,真是个没有心的渣男呢!

  况且那两天明明玩得那么厉害,难道裕树就不怕美奈的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呢?到时候你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

  “分明是你说戴着不舒服非不让我用!而且不要告诉我你事后没有吃药?!黑野雪绘那个女人也没吃吗?”

  酒井美奈这话着实把清水裕树吓得不轻,至少孩子是无辜的,身体里还留着他的血,他又该怎么对一个身怀他的骨血的孩子下手?!

  那他和有栖老师的谋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别着急嘛,来……裕树坐过来我就告诉你!”

  美少女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堆在茶几上的双腿也慢慢放了下去,突然间温柔贤惠的样子更令清水裕树头皮发麻。

  他实在不敢想象今后自己孩子的母亲会是眼前这个品行恶劣、道德沦丧的女人,到时候教育出来的孩子岂不又是第二个恶女酒井美奈?

  “裕树这些天联系不上,更是连学校都不去,这就已经违反了我们之间定下的守则。”

  看着清水裕树满脸嫌恶而不愿意靠近过来的样子,酒井美奈为数不多的好脸色显然是用完了,开始下达最后通牒。

  我看在裕树可能是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份现实的份上而没有太过计较,可你现在又在这里公然违抗我的命令,是觉得我的脾气很好吗?”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踌躇着步子走到沙发前,清水裕树心里百感交集,他看了眼眉眼含笑的酒井美奈,觉得这个女人多半又是在玩弄他!

  可哪怕是千分之一的概率,清水裕树都不敢赌,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绝对做不到放任自己的血肉不管不顾!

  “裕树你先快点坐下。”

  “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还不等清水裕树讨价还价,酒井美奈就拽着满脸正色的美少年坠入了温柔乡。

  拉着清水裕树坐下后,她手脚并用爬上了他肌肉结实有力的大腿,埋首在颈间嗅闻,沉醉的声音从衣领深处闷闷地传出来。

  “裕树闻起来好香啊,是刚刚洗过澡了吗?”

  “是、是的。”

  清水裕树用手拨开女人那挠在他脸颊上痒痒的头发丝,暗自庆幸出门送走有栖美枝子前,他抽空清洗了一下身体。

  要不然以有栖老师贴身照顾昏迷的他而留下的满身的女人馨香,酒井美奈恐怕当场就要和他翻脸不认人!

  “欸?好奇怪呀,我闻过裕树常用的那款廉价香皂的味道,因为完全遮住了裕树身上更好闻的体香,所以很讨厌那个味道来着。可为什么和我现在闻到的香味不太一样呢?”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