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140章

作者:偷来浮生

  抚摸着怀里泪水未干的妻子,正是此时此刻,清水裕树忽然想通了,意识到绝不能再坐等酒井美奈她们温水煮青蛙的战术了。

  他必须要在情况进一步恶化之前,做出属于他的选择!

267.忍辱负重?为了妻子什么都愿意做的可怜人夫

  “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我不是都让她滚蛋了吗?这是我的部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偌大的会议室内噤若寒蝉,坐在最外围的员工都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唯恐惹怒到这位分外年轻却堪比职场美魔的新任女部长。

  “我不管,给我在审核进度上狠狠卡住,能拖多久拖多久!”

  手腕抵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酒井美奈只感到一阵身心俱疲,她面色冰冷地扫视桌下的众人,冷艳高傲的气质令她看起来不怒自威,锋芒毕露。

  “刚刚那个方案,再给我回炉重造,拿出来只会给我们部门丢人现眼,更不要说这可是和水野财团的第一次合作,绝不能由半点瑕疵!”

  “可是酒井部长……您刚刚不是说这个方案已经通过了吗?为什么……”

  只被女人射来的眼神触碰了一下,说话的员工就立刻捂住嘴巴不做声了,老实地捧着方案坐了回去。

  “拿上来这么多方案,竟然就只有清水课长的勉强能看,难道全公司就只有清水课长一个人是拿了薪酬工资的吗?一群酒囊饭袋的废物!”

  几乎被直着鼻子辱骂,却没一个胆敢站出来反驳的,诸多员工只低着头闷闷不受话。

  酒井美奈发泄完一番,内心反而愈发焦急,她现如今在家族内部的地位水涨船高,这都是和她回国以来实打实的项目业绩作为依仗的。

  短短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以一个被发配边疆的败军之将的身份超越了许多尸位素餐的家族蛀虫,也让高层意识到酒井美奈这个人的巨大潜力,不少人已经开始呼吁把这位曾经如日中天的酒井大小姐重新纳入未来的家主候选人了。

  可即便如此,酒井美奈仍然觉得不够,巨大的压力从身后撵着她,令她片刻都不得停歇。

  水野樱子,这个酒井美奈过去只当作一条路边疯狗的女人,没想到现如今从没人搭理的小透明摇身一变成了水野财团的合法继承人。

  大概是当今的水野家主发现膝下的子嗣早在权力争夺中死得七七八八,自己又不知何时因为到处乱搞完全失去了生育能力,万般焦急之下只好找了这么一个自己不知道在哪儿留下的、流着他血脉的野种。

  这几乎是岛国权贵高层每一天都在上演的剧本,家家财团家族都有过这种惊人相似的经历,无一例外。

  至于水野樱子借着这次酒井、水野两家财团的合作,偏偏是要来她所领导的部门担任职位,酒井美奈并不认为是因为对方发现了清水裕树的踪迹,否则绝不会只是这样小打小闹的动静。

  多半是来恶心她的,酒井美奈清楚她当初最是看不起这个没权没势的丫头,没少打压剥削对方占有清水裕树的时间。

  而现在她却要被这个野种女人踩头羞辱了,要知道她的身体里可是流着酒井家正统血脉的,这让酒井美奈如何接受得了?

  更何况一旦对方来了她的部门,清水裕树的事情岂不是就彻底瞒不住了?

  前来掠夺争抢的恶女又多一个,不知不觉就要回到当初几方鼎立之势了,还没恢复到昔日高度的酒井美奈无论如何都不会坐等这种事情的发生!

  她的心里实在焦躁得不行,理所当然就把怨气怒气发泄到了手下这群无用的员工身上,勒令他们回炉重造,然后再向她汇报,直到满意为止。

  众人只觉得松了一口气,相比起又要翻倍的工作量,他们还是更想从这位喜怒无常的冷脸女部长手下逃离。

  人刚走,酒井美奈就又听到敲门声,她极为不耐烦地喊人进来,

  可当门被推开的时候,酒井美奈愣了一下,旋即脸上的烦躁怒容便顷刻间融化消解了,化作了娇媚动人的温柔笑容,是外人绝对难以目睹的高岭之花灿然盛放,前后反差感不可谓不大。

  “裕树怎么自己来找人家了?是不是想我了?还是忍不住想要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那次温泉旅回来,清水裕树就好像彻底老实了。

  虽说还总是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但至少还是听话的,说什么都乖乖照做,酒井美奈和有栖美枝子对此赞不绝口,做起来的时候露出的那一副俊冷臭脸反倒成了不可多得的美味,她们简直兴奋好几次到弄得男人满脸都是。

  “裕树还是很贴心的嘛,知道人家早上忙着开会还没吃早餐!”

  酒井美奈踩着细高跟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动作熟练地反锁大门,然后掏出橡皮筋扎头发,不顾裹在修长美腿上的昂贵黑丝就要跪下去。

  “我来找你不是做这事的。”

  清水裕树拍开了女人拨弄他裤子纽扣的双手,想到解他皮带最熟练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这些满脑子情欲的淫.乱女人,真的很难不让人感到一股近乎沉痛的悲哀。

  可是相比起绘梨香的身体,他的尊严、底线什么的……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那还能是什么事情?裕树莫非还是来找我培养感情的不成?”

  酒井美奈砸吧下咬得红艳艳的嘴唇,语气里不乏浓烈的自嘲、嫉妒。

  “下个月绘梨香的医疗费你怎么还没打到我的卡上?而且最近医院的药费和疗养费又涨了不少。”

  “嗨呀,瞧我这记性,涨多少都没关系,我这就给裕树转账……”刚点开手机,酒井美奈忽然又停住了,弯着眼尾笑吟吟地看向清水裕树。

  “呐,裕树都是有妻室的人了,还心安理得地接受其他女人的金钱养着自己的妻子,未免有些不太好吧?而且开口闭口就是提钱,裕树这是把我当成提款ATM了吗?真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

  “这不都是你心甘情愿的么?”清水裕树丝毫不去理会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心硬得可怕。

  “是这样没错,是我太贱了,要是花钱就能买到裕树对我的爱,倾家荡产我都愿意。”

  自讨了个没趣,酒井美奈翻翻白眼就起身坐到了办公桌上,又拿过男人衣领往下摁,手掌慢慢捧住男人后脑调整好姿势,直到一道道灼热的视线好巧不巧正对她敞开的腿心。

  清水裕树双目平视注视着散发着幽幽惑人香气的深渊,“项目的奖金能不能提前发给我,我想买辆车……以后要接送我的妻子上下班。”

  “没问题,只要裕树听话就全都由我来买单就好。虽然买不到裕树的真心相待,至少这些钱还是花得物超所值。”

  明明大敌当前不得半分懈怠,可谁让眼前侍奉她的人是曾经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呢?

  酒井美奈还是打算先享受了为好,她的两条长腿随后搭在了清水裕树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女人渐渐闭上了双眼,被情欲蒙蔽了视线,俨然犯下了曾经早就犯下过的错误,丝毫没有预料到接下来自清水裕树忍辱负重之下的沉重打击。

267.引虎入室?绘梨香曾经的粉色人生

  迫于生活的巨大压力,又为了让自己辛苦工作的丈夫不再早出晚归,当了两年家庭主妇的绘梨香终于决定重回工作岗位,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然而还没等她尝到工作的苦,竟然发现自己工作的学校校长竟然是丈夫失散多年的姐姐?

  果然无论怎么想都很魔幻,绘梨香到现在都感觉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某天中午,川上郁惠亲自来一年级的办公室找绘梨香一起去吃午饭,顺便交流一下感情,虽然基本上都是这位做姐姐的一直询问有关她丈夫的诸多事宜。

  仅仅只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绘梨香就从一个无人问津的新人教师变成了办公室里万众瞩目的红人,坐在附近的同事没少对她嘘寒问暖,导致绘梨香都烦恼到课余时间都不敢待在办公室里休息了,常常落荒而逃。

  “清水老师,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麻烦您务必收下。”

  坐在办公桌前准备教案的绘梨香侧眸看向和她同班的佐藤奈老师,又看了看已经放在她桌上的便当盒,不失礼节地微笑道。

  “可是佐藤老师……我中午已经带便当了,可能吃不下这么多呀!”

  “清水老师不要只看表面,不如悄悄打开看看?”

  绘梨香闻言只好借着办公桌围栏的遮掩打开了便当盒,而当她看到塞在里面各种名贵的化妆品,脸色陡然一变,手颤抖着急忙合上盖子。

  “佐藤、佐藤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呀?化妆品我倒是也有的。”

  “我就是希望清水老师能帮我在川上校长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早点让我离开一年级C班这个无底洞,那群无法无天的贵族学生简直让我头疼,我真不知道清水老师明明有这么优越的关系,为什么还要来C班受罪?!”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绘梨香一下子陷入了纠结,不同于那些事后再来溜须拍马的同事,佐藤奈倒是在得知这层关系之前就对她照顾有加,着实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

  “其实我和川上校长也认识不久,她只是我丈夫的姐姐而已。那这样吧,我找机会和川上校长说一说吧,不过并不能保证一定成功哦!”

  “没关系,只要能提一嘴就好,这件事我希望清水老师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嘛,我真的……太想进步了!”

  佐藤奈顿时喜出望外,惊起的动静惹来了其他老师的瞩目,一个个都隐隐有了跃跃欲试的想法。

  绘梨香察觉到不太对劲,便看了眼对桌黑野老师空荡荡的桌面,急忙起身逃离。

  “哎呀,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找黑野老师,就先下班了。”

  拎起手提包,绘梨香慌慌张张就离开了办公室,哪怕提前了整整半小时也无人胆敢多说一句。

  而对此感到颇为苦恼的绘梨香并没有公然违反规定早退,只是去了楼下的花坛散步。

  这个季候已然过去了赏玩樱花的时候,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纵横交错,稀稀疏疏几瓣晚熟的樱花在风里摇摇欲坠,不禁令人感到唏嘘萧瑟。

  天也阴沉沉的,看样子是要下雨。

  拿着手机拍下了几张照片,绘梨香走过一个拐角,忽然看见了一对穿着高校制服的少男少女正同坐在一张长椅上翻看漫画,看封面似乎是粉色系的恋爱漫画。

  因为漫画搁置在男孩腿上的关系,少女不得不趴在少年的肩膀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暧昧,也可能是一对已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了。

  翻页的少年像是忽然觉得有点痒,就下意识拨了拨耳边,便闻到了一股青春期少女身上独有的幽幽体香,才意识到手上捏着的竟然是少女的头发!

  少年顿时大窘,脸色红得发烫,惹来了少女捂住嘴巴想要笑得淑女,却又怎么都克制不住地放声大笑。

  没有参加社团,也没什么朋友的孤僻少年急忙收起漫画,远离了这个莫名其妙凑过来的自来熟少女,而假装矜持被识破的少女则大喊着“无论如何都想要看完漫画的结局”就勇敢追了上去……

  绘梨香抬起手机拍下了两人离去的背影,这副美好青涩的画面却让她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伤感。

  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巨大的疑惑深深困扰着绘梨香。

  她似乎也拥有着一个分外美好的高校生活,包括她的小学、国中,还有童年生活……全都沉浸在一片粉色的幸福快乐之中。

  后来考上东京的精英大学,就又遇到了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也就是现如今的丈夫清水裕树,可以说她前半生所有的好运几乎都无缝衔接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绘梨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从未见识过社会人心险恶、生活在象牙塔里的那类天真懵懂的人,但这又未尝不是一种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幸运呢?

  然而等到绘梨香想要去回忆她的前半生时,发现除了一片模糊不清的粉色外,几乎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了,更不要说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可她又不信邪地翻看过家里留下的许多照片、奖状、书信诸如此类的纪念品,无一不说明她的的确确经历过这上面的所有事情。

  就连许多都没有联系的老同学偶尔提起的陈年旧事,她都只是片刻的恍惚过后,就立马能够回忆起里面的不少细节,更证明了她的记忆没有遗失或者错乱。

  除了那位自称是她儿时最要好的朋友的女生,竟然没有让绘梨香感到丝毫熟悉、亲密的感觉以外,其他似乎一切都正常的不得了!

  甚至就连想要探究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念头都会悄无声之间消散殆尽,从潜意识里认为一味寻求过去只是毫无作用的自寻烦恼。

  况且她明明已经和外表温柔俊美、灵魂同样与她极为合拍的丈夫步入了婚姻,成为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眼红嫉妒的对象,还有什么好去自我内耗的呢?

  绘梨香再一次说服遗忘掉了内心想要深究的念头,看了眼已经放课的时间,便想要早点回家去了。

  可惜的是,今晚她的丈夫清水裕树要加班,打电话说是为了给家里提车而必须要努力一把,不能来接她了。

  想到电话里清水裕树那副把她当作小孩子,非得让她搭乘出粗车,或是找同事坐顺风车回家,绘梨香就觉得好气又好笑。

  但考虑到以自家丈夫那副优越完美的品貌,说不定真的在电车上被一些痴女骚扰过,才会如此深恶痛绝,绘梨香就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好在她见识过清水裕树是如何对待那些恬不知耻贴过来的浪**人,高冷残酷起来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帅气!

  因而绘梨香对此倒是丝毫不感到担心,更不要说想象自己心爱的丈夫会向这些女人屈服而白白忍受侵犯的画面了。

  刚拿出手机准备叫车,发现这昏沉到发暗的天就忽然下雨了,绘梨香只好躲着雨回办公室拿雨伞。

  ……

  丈夫要加班晚归,绘梨香自然没了做料理的心思,去了餐厅准备对付一下。

  大概是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的女人太过高挑显眼,绘梨香真的很难不注意到,便理所当然地走到女人身边坐下。

  “黑野老师怎么一个人来吃饭都不肯喊我?这样总是独来独往可不好哦!”

  看了眼绘梨香的身后,并没有看到令她如饥似渴的男人背影,黑野雪绘顿时丧失了兴趣,只为了维持关系而闷闷地回复了一句。

  “清水老师不也是一个人么?你的丈夫没来接你下班吗?”

  “他呀,又要加班去了,今晚就只有我一个人回去。”

  “那清水老师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多谢关心!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呢,我看清水老师没带伞的样子,需要我送你回去拿吗?”

  黑野雪绘沉默着把嘴巴擦干抹净,可刚刚进食过的身体又忽然饿得不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嘶吼,冰冷冷的外表下早已是一口填满了欲望而几欲喷发的滚烫火山了。

  几乎丝毫不加以掩饰内心的想法,黑野雪绘说出了她目前的困境。

  “欸?什、什么?租好的房子被毁约了……现在无家可归,行李都被扔了出来,而且偌大的东京都没有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亲人?”

  绘梨香深深看了一眼身材健美丰润、足以一只手把她拎起来外加做引体向上的女人,实在是想象不出竟然有人想不开胆敢欺负看着就可怕的黑野老师,

  真是不得不感慨东京的魔幻,什么样不长眼的人都能安然活到现在。

  “那去外面租住酒店暂时对付一下不可以吗?”

  “哈啊?刚上班没发工资就已经完全没钱了?而且还有严重洁癖,受不了许多陌生人接触过的房间?”

  绘梨香的提议很快就遭受到了否决,她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还不够了解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的黑野老师。

  “那黑野老师想要、想要怎么办呢?我真的是爱莫能助了。”

  “清水老师的家里有多余的房间吗?”

  黑野雪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了她的请求,严肃认真的样子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也丝毫不为此感到难为情。

  然而她一贯直来直往的风格,恰好正是绘梨香这样软乎乎的性格的天然克星。

  不能像是对付办公室里那些想要进步的教师一样装傻充愣打太极,绘梨香这一身的功夫就俨然在黑野雪绘主动展开的领域里没了个七七八八,瞬间不知所措。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面露难色的绘梨香才很艰难地点点头,又急忙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