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众人簇拥之下,清水裕树走进了远比他原有的那间要宽阔得多的办公室,屋内桌柜整洁、窗明几净,看不出任何人使用过的痕迹。
他关上办公室的门,下意识就想拿出手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正在工作的妻子。
然而手机屏幕上恰如其分弹出了备注为浅见医生的人发来的消息,大致内容是为了告知医院方面为他们夫妻俩分外困扰的巨额医疗费争取到了一定的优惠政策,只要尽快准备好余下的医疗费用,手术随时都可以开始,而他的妻子绘梨香将在手术后彻底告别病痛的纠缠,拥有一具正常人的健康身体。
接二连三的巨大喜讯不间断地冲击着清水裕树的神经,他甚至幼稚地掐了下手臂上的软肉,传来的强烈痛感分外清晰,预兆着这一切都是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情。
只是他隐约间总觉得哪里存在着明显的漏洞,却又怎么都想不出答案,内心深处似乎还隐隐极为抗拒去深究这背后的真相。
就这样,清水裕树以新任部长的身份结束了一上午的繁忙工作,没有出现任何阻碍与困扰,就好像他的人生从此化作了一片坦途而变得易如反掌了。
中午,清水裕树照常和好友城平昌一一同去食堂吃饭,中途又抽空去了趟卫生间。
站在小便池前,清水裕树随手解开西裤几枚纽扣,露出的大腿肌肉矫健粗壮,用力下压枪口后,飙射的水流同样是名副其实的强劲迅猛,无疑是男人看了会羡慕、女人看了会痴迷的绝世宝具。
正如部门里的女同事间疯传的那样,能成为清水部长妻子的女人,简直是有福了,说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都不为过!
倍感舒畅的间隙,他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大腿内侧的异样,那里竟然排列着许多个歪歪扭扭的乌黑“正”字“!
惊悚的凉意瞬间从脚底直通天灵,一股仿佛身处于恐怖电影中且猛然发现真相后的无力感将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紧紧攥住,他险些一下子跌坐到地上去。
好在卫生间里空空荡荡,无人目睹清水裕树那难看至极的阴沉脸色,直到他不信邪地扯开白衬衫,难以置信地看到小腹上刻着整整五个他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女人名姓。
昨夜晚宴上那场一男五女、历历在目的淫.乱派对才恍惚间一股脑挤入脑海,这正是他明明察觉到不对劲却仍旧一直都在逃避忽略的东西。
又或者说,眼前的一切同样还是虚假的。
其实名为清水裕树的美少年从来都没有逃出过曾经那段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岁月,他逃离过去孤身一人来到东京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被恶女们压榨侵犯到晕厥前的天真幻想罢了。
七年来逐渐淡忘的恶女面孔再度浮现,她们的一颦一笑、说话的口吻语气、每一寸因为舒畅愉悦而扩张开来的肌肤毛孔都变得清晰无比,甚至由于记忆太过深刻而到了一种弥足痛苦的地步。
一切就像是一个逃脱不掉的轮回,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了啊!!!
清水裕树接过一大捧自来水发了疯似的使劲搓洗着那些被恶女们亲手刻下的印记,指甲几乎要扣进肉里挖出血来。
只是他这时又记起一个笑容明媚恣意的漂亮女人对他说过,这些痕迹必须要等到两天后才能自然消除。
而这个女人,恰好就是被他顶替了职位的前任部长,酒井美奈!
清水裕树终于完全想起了前因后果,带着一种近乎惨烈的绝望彻底从自欺欺人的幻梦中醒来。
他随后就这样眼神呆滞地走出了卫生间,沉着冷静的形象不复存在。
外面等候多时的城平昌一迎了上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职位变动的问题,提到又是一位新来的女性员工会顶替清水裕树原来的课长一职,不停抱怨为什么没轮到他这位部门元老。
“那个城平,我突然想起妻子为我准备了午饭便当,要不你自己先去吃吧?”
“哈啊?真是拿你这家伙没办法啊,清水夫人做的午饭一定是酸的、涩的 ,我一点都不羡慕!岂可休~!”
城平昌一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清水裕树扭头重新折返回他原来的课长办公室,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粘腻的唾液,他视死如归地敲响了门。
门从里向外缓缓打开,清水裕树望着不久前还是辣妹装扮的少女已经换上了一套成熟又不失性感的OL套装,精致漂亮的鼻梁上有模有样地架着一副无度数的红框镶边眼镜,正摇着手冲他绽放出青春靓丽的灿烂笑容,显然心情是极好的。
“呜呼~部长大人好啊!”
水野樱子俏皮地眨巴眨巴眼睛,不顾可能会被人看见的风险,直接扑上来抱住了清水裕树,把脸蛋埋在男人胸口又蹭又吸,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清水裕树胸口刻着部长字样的工牌,像是期待奖励的孩子骄傲地抬起了脑袋求夸夸。
“怎么样?这就是我送给前辈的见面礼哦,前辈感到满意了吗?人家特意一上午都没去打扰你呢!”
“这不重要,酒井、酒井她人呢?她怎么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了?你对她做什么了 ?”
“前辈不去夸奖我,反倒是担心起她来了?这种关心的表情难不成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这种滥好人的性子可真是恶心啊,真的是需要好好整治调教一下了呢!”
水野樱子的大小姐脾气说炸就炸,一下子就冷着脸拽住清水裕树领带逼迫他低头直视自己,然后一字一句地宣告了自己的大获全胜。
“酒井她啊……已经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酒井家了,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动用酒井家的任何资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连前辈都能轻易碾死的普通人了!
至于有栖美枝子老师,她的身份特殊……我暂且动不了她,但是眼下她一个人不过是孤掌难鸣,恐怕已经吓到连夜逃回星野神社,不成气候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宴会上我果然没有白白忍受,终于、终于……”
终究还是长呼出一口气,清水裕树几乎要喜极而泣,因而对于水野樱子擅自扯开衬衣对他的腹肌上下其手的猥亵行为也是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暂且隐忍了。
“既然我已经按照前辈的要求履行了诺言,那前辈是不是应该满足我提出的条件了呢?”
“那你、你打算怎么做?”
看到清水裕树这副老实认命的样子,水野樱子重新展露出温柔的笑颜,就像是妻子一样为清水裕树整理好她弄得乱糟糟的衣领,随后她的声音都渐渐陷入到兴奋到颤抖不停的癫狂状态。
“当然是今天下午我和前辈就要去领证结婚,然后成为前辈正式的妻子啊!”
“还要去领证?只是名义上都不够吗?而且我已经和绘梨香有一本结婚证了……”
清水裕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觉着他有点太天真了。
“这个就不由前辈操心了,到时候你和眼下妻子会自动解除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也就是说你们的那本结婚证只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而我将会作为替代成为前辈真真正正的妻子!”
295.最后的机会?清水裕树想要放手一搏
“怎么了?前辈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水野樱子眯起眼睛打量着清水裕树那一副很难做的样子,她不免笑了笑,只是说话的口吻莫名变得有些阴森森的。
“前辈不会是想骗我收拾掉酒井她们就耍赖不想履行承诺了吧?可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选择哦,因为前辈绝对会感到无比后悔的,更无法承受忤逆我的后果!”
面对女人声色又娇又软、没有半点威慑力的威胁,清水裕树却听出了一股歇斯底里的味道。
果然是屠龙者终成恶龙,水野樱子见识过当初酒井美奈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是怎么对他颐指气使的。
现如今身份调换,她非但没有半点想要从她们身上汲取教训的意味,反而是满脑子都只想取而代之,把以前享受不得的东西全都好好弥补过来。
相比起酒井美奈那种心眼极小,一戳一蹦跶,只要心情不顺会一股脑发泄到他身上的地雷女性格,水野樱子这种开口咬人前都不带叫一声的疯狗才是最需要警惕的,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令他追悔莫及的风事?
“我当然没有欺骗你的意思,只是就算要结婚,起码得等到我病重的妻子身体痊愈……”
“哈啊?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水野樱子极为不耐烦地呲牙冷哼。
“要不了太久的,我打算就把手术安排在下周,毕竟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苦着一张脸去领证结婚吧?到时候就连结婚照都会拍的不好看的!”
“哎呀~前辈这就急着自称是樱子的丈夫什么的,未免太操之过急了吧?”
水野樱子那双阴郁的眼眸骤然明亮,双手捂住红润娇羞的面颊微微晃动着身子,只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就答应了清水裕树的要求。
还没等清水裕树松口气,水野樱子便轻笑着紧紧拽住他的领带。
“不过说到这个,我好像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查前辈的妻子呢,看到酒井美奈她们还是和曾经那样对前辈肆无忌惮地玩弄侵犯,而前辈的裤子腰带也是说掉就掉,玩得一次比一次大,拱腰更是熟练得不行,骨子说是全天下最淫.乱放荡的男人都不为过了,真是很好奇这位现任清水夫人到底是怎样的心宽,才能忍受头顶这么大的一顶红帽!”
“没……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女人而已。”
听到女人的挖苦嘲讽,清水裕树竟一时找不到漏洞去反驳,他只好挤出分外难堪的笑容绕过了这个话题,祈祷对方真的不要注意到无辜、无知的绘梨香。
“我想也是,不过同样是个幸运的女人不是吗?”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清水裕树不去接水野樱子的话茬,转身就打算离开。
“之前忙着对付酒井她们腾不出手来,听说昨晚前辈的妻子就睡在我们隔壁,结果醒来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离开了,真是一直都在错过呢。
不过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研究研究的,包括前辈妻子的爸爸妈妈,还有那些和你们平日里走得近的所有人,这样要是以后找不到前辈的时候,还能找他们好好问一问……”
阴森可怖的威胁就这样被水野樱子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说了出来,她看向男人回头望来的惊恐目光,咧着唇角微微歪过脑袋,垂散下来的刘海盖住了露出来的光洁额头。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骨子里仿佛还是当年那个为求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的阴郁女孩。
……
一整个下午,清水裕树都没有再遭到水野樱子的骚扰。
不可一世的水野大小姐似乎并不像是看起来那么肆意妄为,至少为了能够接手家族,她就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参与许多会议、忍受整日学习的无聊与苦闷,能自由发挥的空余时间其实算不上太多。
顺便没了酒井美奈那个随时随地发情的女人频繁压榨逼迫他辛苦加班,清水裕树一整天的工作时间都变得宽松富裕了不少,精神状态更是前所未有的活力十足。
至于水野樱子到底对酒井美奈做了些什么,落得一个下场如何,清水裕树没有去问,更不感兴趣。
清水裕树下班后就直接驱车去接在学校工作的妻子,只是这次他提前到了学校,没有受到门卫的任何刁难就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樱高的校长办公室。
应该是早就得知他踏入校园的消息,办公室的门只是虚掩着,清水裕树一走进去就看见女人正在伏案认真工作。
只是伴随着他的逐步走近,女人慢慢就有点装不下去了。
等他无声走到近前,便一个猛抬头,又眼神闪躲地不敢去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心虚样子如果是演出来的,那清水裕树倒是不得不配合这个女人炉火纯青的演技,骗了他一次又一次。
“阿……阿树?你怎么来了都不和我这个做姐姐的说一声?”
“姐姐?真是我的好姐姐,扭腰扭得都要比那些无亲无故的女人们更卖力呢!”
清水裕树抬起那双清润的眼眸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的好姐姐川上郁惠,微微勾起的唇角泄露出他失望透顶的冷笑。
“阿树你要相信姐姐啊,我那是被酒井那个狠毒的女人喂了药,才一时意乱情迷又做了错身,她是为了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我知道阿树不光是觉着受了骗,一定还在水野樱子那里受了气,没关系的,全都发泄到我这个没用的姐姐身上吧!”
“你就原谅姐姐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姐姐给你跪下了!”
全然不顾贵为一校之长的身份地位,川上郁惠喊声凄厉,扯着清水裕树的衣角就要跪下,却被男人一把拽住扔到沙发上了,盘在脑后的发髻都摔散了。
“不必再装模做样了,我还需要一大笔钱,等绘梨香做完手术以后要用得着。”
“阿树这是要背着水野樱子偷偷离开吗?然后带着你那个妻子一起远走高飞?”
川上郁惠瞪大了眼睛,只一味地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的,要是被抓住的话,阿树你想过后果吗?水野樱子她现在完全就是个有权有势的疯子!就算是我她都不会放过的……”
“那姐姐愿意帮我吗?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能做到的吧?”
“我……我……”
泪水浸润过的潮湿黑发黏在川上郁惠的脸上,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没了半点端庄优雅的女人嗫嚅着双唇,最后双肩像是泄了气般耷拉下去。
“我试试看,有什么要求都尽管提好了,如果阿树能因此得到幸福、自由的人生,就当是我这个姐姐为了给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吧。”
……
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清水裕树重新回到了车上等待绘里香下班回家。
他依靠在车门上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对于如何逃出水野樱子的掌控,心里是没底的。
治好妻子的身体,再带着他不堪回首的肮脏过往消失在绘梨香的世界里,始终都被他自私地列为迫不得已的B计划。
清水裕树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他心爱的女人,更不想因为他的离去给绘梨香的余生都带来难以消解的痛苦与折磨,无论如何他都要搏一搏全身而退这种可能!
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响,清水裕树收到了绘梨香发来的消息,说是稍微收拾一下就马上下楼。
然而清水裕树刚刚放下手机,车门就忽然从外面被人拉开了。
他正纳闷绘梨香怎么出来得这么快,却在看见像是暴徒般闯入车内空间的女人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酒井……”
不等清水裕树喊出声来,女人那娇艳欲滴的血腥双唇就扑了过来,死死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与呼吸。
296.车内行凶?
清水裕树购置的这辆二手车款式着实有些过时,狭窄逼仄的车内空间只要稍稍动作大一点就会感到极为憋屈的捉襟见肘,好在做过这辆车的人不多,这个巨大的缺点一时半会还未显现。
然而就在酒井美奈这个没皮没脸的女人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挤上来的时候,清水裕树便深受其害,空有一身力气都无处施展,被女人用一对呼之欲出的巨物以柔克刚压住了面部,呼吸都变得岌岌可危。
为了不发生意外,他还不得不分神拔下车钥匙,这就更给了酒井美奈得寸进尺的机会,捧着男人沾满了她体味的脸颊就开始大力吮.吸他鲜嫩多汁的嘴唇。
只见女人两边红润的脸腮瞬间吸得塌陷了下去,可塑性极强的面部轮廓都被拉得狭长,姣好标致的五官更是异样扭曲,像是一头饥渴的女鬼要把清水裕树的精气神和血肉汁液都活脱脱吞入腹中。
停在樱陵女高校门口正对面的街道旁的车辆突然开始剧烈的摇晃,偶尔平复一段时间后又紧接着晃动起来,好在四周停满了前来接送小姐少爷们的豪华名车,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处令人浮想联翩的异常。
可毕竟是进攻方,体力终有尽时,酒井美奈面颊憋得通红又开始发白,与男人公用的肺腔氧气更是彻底消散殆尽,眼珠子都禁不住爽到上翻,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眼白。
抓住了这处破绽,清水裕树扣住酒井美奈的双肩用力把酒井美奈推到了后面的车门上,女人那像是异形生物般又深又潮、布满了粘稠液体的口腔不甘心地发出了“啵”的一声,才结束了对他长达几分钟的肉体控制。
清水裕树顾不上趁胜追击,只能剧烈喘息的时候,眼眶里都已经是黑的少、白的多了。
封闭的车厢里回荡着男人女人濒死般的急促呼吸,还有吞咽那一口口早就分不处彼此的唾液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
不多时,清水裕树听到了女人砸吧着嘴巴发出了心满意足的癫狂笑声,才擦着嘴巴怒不可遏地看向对方。
“你怎么还敢回来!?”
“拜裕树所赐,你觉得现在的我又还能去哪儿呢?”
酒井美奈舔舐着残存在艳红嘴唇上属于清水裕树的味道,又盯着男人被她润湿的嘴巴眼神戏虐,只是那像是走投无路的歹徒般穷凶极恶的疯癫状态着实看得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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