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我只是回来看看,坚定选择了水野那个贱女人的裕树到底有没有后悔,还是说其实早就已经后悔过了?开始想念能够侍奉我的时候了?”
“酒井你当初以势压人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也会有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被人撵出去的一天!”
女人仍旧是那副不甚在意笑盈盈的样子,还习惯性地伸出手摸向清水裕树的面颊,却被他冷冷地一把拍开了。
“难道我就这么让裕树厌烦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再也不能威胁到裕树了,即便是这样……你还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说不定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吧!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水野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疯子,裕树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还会回来,就是因为放不下裕树……”
今时不同往日,清水裕树不必再去对酒井美奈唯唯诺诺,更不用去看女人的面色说话,长久以来的积怨便统统在这一刻陡然爆发。
“够了!”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掐住了酒井美奈的脖颈,遏制住女人在耳边絮絮叨叨、令人无比厌烦的声音,清润的双眸布满了狰狞的血丝,由于过度用力唇角都在微微抽动,这是他的妻子绘梨香从不曾目睹过的另一面。
“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毁掉了我的人生!难道你还指望我对你的善意提醒有多么感恩戴德吗?”
“我原以为七年前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都要骗过自己忘记过去的噩梦了,又是你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只是、只是想和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安安稳稳地度过普通的人生而已,为什么你们这群疯女人就是不肯放过我!?”
女人往日里那犹如白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子此刻布满了男人宽大的血红手指印,氧气被死死堵塞在喉口无法流通,可她却完全忘了挣扎,只是伸出手如愿以偿地抚摸到了清水裕树的脸。
酒井美奈剧烈抽动了好几下干瘪的胸腔,才挤出一个惨白凄厉的笑容,她特意打扮过才来幽见男人的红润嘴唇的底色是苍白的,正如她断断续续犹如风中残烛的嘶哑声音。
“因为、因为我心爱的那个人……就是裕树你啊,这真的很不公平,是吧?”
不知是否因为濒死或是痛苦,女人泛青的面颊很快被流下的泪水打湿,而脸上的笑容始终都保持着端庄美丽的样子,一如清水裕树第一次见到酒井美奈的惊艳。
【呐,如果被裕树亲手杀死的话,裕树会像是这么怨恨我一样永远记住我吗?】
说不出一个字的酒井美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然而下一秒扼在她脖颈上的双手就陡然松开了,大量灌入的氧气瞬间把她从濒死边缘拉了回去。
意识到是死不掉了,酒井美奈这才不慌不忙卷回垂在外面的猩红长舌,用手背轻轻擦去晕开的唾液、口红,喘不上气而憋在脸上的红晕像极了她春潮跌宕时才会有的兴奋愉悦。
她打开车门起身下去,一句话都没有再说,目光却始终定定地落在清水裕树的身上。
就在清水裕树以为酒井美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副驾驶视野尽头的时候,女人下一秒就像是幽灵般突然出现在了他这一侧的窗前。
像是个路边要饭的精神病似的趴在窗户上,朝着刚刚差点把她亲手掐死的男人笑得灿烂明媚,令人不禁心生一股凉意。
酒井美奈红唇轻动,清水裕树隔着窗户读出了其中的意思。
“我们很快就会在见面的,裕树~~”
297.下班回家的夫妻俩,驶向通往幸福的坦途!
经历过一整天繁忙的工作,刚下班就能看见等候在路边接她加班的丈夫,副驾驶上还放着从她最爱的甜品店里买回来的奶茶和蛋糕……
难道还有比自己更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女人吗?
清水绘梨香对此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她的丈夫清水裕树大概就是这世上最俊美帅气、温柔体贴的男人啦!
刚来开车门坐上车,绘梨香脸上就是掩不住的甜蜜笑意,手背抵住嘴唇,圆润莹亮的眼眸都弯成了月牙儿状。
清水裕树望着一上车就莫名高兴的妻子一头雾水,但也被女人感染着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了嘛?绘梨香?你这样子……可不要吓唬我啊!”
“没什么,单纯觉得裕树君的样子很好笑,就是这样而已~~”
早已是人妻少妇的绘梨香白了明知故问的男人一眼,又把头扭了回去,盯着人来人往的车流街道平息着一时潮起的心情,发烫红润的面颊好半天才开始降温。
车辆缓缓开始起步,有点缓过来的绘梨香小小喝了一口奶茶,一片甜腻幸福的味道还未从味觉消失,就听到自己的丈夫忽然说道。
“浅见医生那边说再做一次身体状况检测,只要没问题的话,最早下周就可以开始手术了。”
“欸?裕树君在说什么?”
绘梨香起初还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一阵连连点头后,又有些难以置信地慢慢躺到了车座上。
“下周吗?我还以为最起码都要拖到下个月呢,真是……好突然啊!”
“是啊,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越早越好吧。”
“提到这个,正好想和裕树君说,我这里已经找一些朋友和同事借了一部分钱,这样我们就不用太麻烦川上姐姐了,毕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我、我也是,那绘梨香那边战况如何?”拐过弯后车辆驶入大路,清水裕树目视前方,踩大油门开始加速。
“很不错呀,大家都很热心呢!而且裕树绝对想不到吧,一听到我要动手术的消息,竟然是刚认识不算久的有栖小姐和黑野老师最着急,硬生生把钱都塞给我了,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报答她们了!”
“是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没多久吧,大概就在我和裕树去参加公司酒会的前两天左右?”
红绿灯下,清水裕树猛地一踩油门把车停下,他刚扭过头想问些具体的细节,就遭到了妻子的亲手投喂,不得不笑着大口把甜点吞咽下去。
“裕树君,张嘴巴,啊~~”
又喝了一口清甜的奶茶,清水裕树嘴角的笑容却变得有点僵硬。
他心爱妻子的手术费,竟然是由这群践踏、玷污了他们夫妻俩之间忠贞感情的恶女们集资凑齐的,光是想到这讽刺的画面……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掌愈是用力,精神上的无力感便愈发强烈。
这群恶女明明已经马上就要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了,可为什么又要以这种莫名奇妙的方式出来刷存在感?
简直就像是冤魂不散的恶鬼一样了啊!
清水裕树总觉得她们或许就在某个隐秘的角落视奸、尾随着他们夫妻俩,只要等绘梨香一个不注意意,恶女们就会从黑暗里伸出一条条手臂,拖住他的手脚一同没入永远无法挣脱的阴影之中。
仅仅只是恶女消失的第一天,清水裕树就发现自己出现了相当严重的焦虑内耗,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疑神疑鬼,像是出现了难以遏制的戒断反应一样。
临近傍晚的夕阳残破,橘红色的光亮模糊了清水裕树脸上微妙的情绪变化,一旁的绘梨香并没有察觉到丈夫的异样。
绘梨香只望着男人完美的侧脸线条,嘴唇微微发干,意识到脑袋里产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她顿时羞红了脸,但还是仰起薄薄的脸颊上去亲热。
“怎么今天的红灯好难等呀,哎呀不管了,裕树君快点快点,想要亲亲,mua~”
被清水裕树给予了热烈的回应后,绘梨香捂住胸口软倒在座位上,里面的心脏像是一头砰砰乱跳的小鹿,骨子里还透着当初两人初识时含春少女的影子。
“呐,如果绘梨香的病好了,有想过离开东京换一个新的环境生活吗?”清水裕树抬头看了一眼绿灯,车辆又开始提速行驶。
“可是我们还欠了川上姐姐那么多钱,还有同事、朋友什么的,要是就这样离开东京的话,我真的很担心能不能还得上……”
“先不必考虑这些,我只是想问问绘梨香的想法。”
“只要能和裕树君待在一起的话,去哪里都无所谓!”不再犹豫,绘梨香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绘梨香想去隔壁的华国吗?”
“欸?裕树君是想去华国旅游才这样问的吗?其实我对华国也蛮感兴趣的,没什么不可以的!”
“绘梨香,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岛国的环境有点太压抑了,我很不喜欢,所以一都很向往去隔壁的华国生活,只是因为绘梨香要留在东京治病的原因才不得不搁置。”
“裕树君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我……我应该早点和绘梨香说的,果然还是有点莫名其妙吧?”
轻咬了一圈奶茶吸管,绘梨香抿唇摇摇头,神色认真地回答道。
“才没有哦,我其实或多或少有能感受到裕树君一直都在刻意压抑自己,并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和环境,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愈演愈烈……”
至于具体的原因,绘梨香并没有多说,但其实也稍稍有所猜测。
她的丈夫清水裕树看似阳光开朗、温润豁达的性格总是给人一种年轻时一定是个可恶的现充这样的初印象。
但这样完美得近乎虚假的外表下,实则是因为家庭变故、父母双亡、内心独立自主不合群等等诸多原因,遭受到了同班乃至全校的某些同学长达三年的霸凌欺辱,甚至还煽动周围的人一同孤立她的丈夫清水裕树。
正是这般罄竹难书的丑陋恶行,才导致大学时期的清水裕树极为孤僻阴郁的为人处事,直到两人有所接触,绘梨香才得以了解到男人那封闭压抑下仍旧留有一丝光亮的内心世界。
但无论如何,一生中本该最是多姿多彩的少年时代却这个国家遭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恶意,难免会本能地想要逃离这里,以免曾经的悲剧重演。
而因为她的身体原因,又不得不再度压抑内心的想法长达数年之久。
“我知道这很突然,也很自私,毕竟绘梨香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但是……”
清水裕树心里哀叹一声,说到一半就被绘梨香用手指抵住了嘴巴,他困惑地看向笑眼弯弯的妻子。
“裕树君有听过华国有句古语叫做夫唱妇随吗?刚好我在大学选修过华国语言,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当裕树君的老师了哦!”
“那绘梨香的意思是?”男人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了。
“谁让裕树君就是这样的笨蛋呢,只要离开我这位温柔贤惠、娇俏可爱的妻子陪在身边就完全没办法生活自理了,所以我当然会陪着裕树君啦,傻瓜~~”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是尽在不言中,等两人坐在停到路边的车上再回过神来,脑海里已经满是一记深吻结束后的幸福余韵了。
清水裕树与绘梨香的手十指交握,共同伸向了即将沉入东京排排高楼大厦下的夕阳余光,仿佛已然看到了他们重新通往幸福、自由人生的热烈曙光。
298.恶女消失后的一周,但不知不觉似乎已经回不去的温馨日常
啪嗒啪嗒击打着窗户的小雨、夜里昏暗摇曳的灯光、就连四周空气都是闷热潮湿的……
诸多要素齐全,又生活在一不小心手脚就会触碰到一起的小小出租屋内,婚后不过三年、正处于干柴烈火时期的清水夫妇自然而然和往常一样选择在酒足饭饱后开上了一局紧张刺激的竞技游戏。
排除掉慢慢发育的前戏时间,最后的团战大概打了三五分钟,负责承受伤害的绘梨香就已经濒临垂死边缘,只能用力抓住身下的被褥苦苦支撑,然而这也不过是负隅顽抗的无用功罢了。
“还能坚持下去吗?绘梨香?要不要我慢一点……”
“嗯啊~我还好呢,裕树、裕树君怎么样了?唔~~轻点呀啊!”女人的声音已经开始痉挛了。
男人沉默了一下,抹了一把完全没怎么淌汗的鼻尖,呼吸却是一下比一下急促。
“我、我快了,我们一起吧,绘梨香?”
“嗯嗯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然而清水裕树眼角余光瞥到垫在女人身下的被褥上不知何时湿潮出来的一大片水痕,并且还有着逐步扩大的趋势,就大概猜出来绘梨香是说谎了,仅仅是在强撑罢了。
他也只好顺势演下去,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配合着心爱的妻子草草收场。
他们躺在床上紧紧依偎在一起,像是要把彼此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事后的温存抚慰更能让人感到惬意与安心的了,这是在那群恶女身上永远体会不到的滋味,她们能带给他的从来都只有事后一个人在离家不远的街头旅店清洗身体痕迹的懊悔与悲哀。
当然,还有他心爱的妻子绘梨香永远都无法给他的兴奋、刺激和无止境的欢愉……
算上酒井美奈车内袭击他又狼狈败走的那一天,距离恶女们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已经整整五天了。
水野樱子也很好地履行了承诺,在绘梨香的身体完全手术康复之前,她暂时不会剥夺如今这位清水夫人的身份。
但一些动手动脚自然是少不了的,好在并不像是酒井美奈那个女人一样丧心病狂,没有压榨到他常常加班到深夜才能归家。
清水裕树的生活几乎回归了以往安宁祥和的节奏,除了偶尔深夜里辗转反侧都无法入眠的燥热烦闷,还有时不时莫名从脑海闪过的恶女们无比深刻鲜活的音容笑貌,心头的悸动便愈发难以遏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仿佛正朝着一种即将失控的趋势坠落。
这反而更加坚定了他想要逃离岛国的决心,只要逃离这群恶女,那个不堪入目的清水裕树将彻底被掩埋。
他和绘梨香会重新回到这温馨幸福的日常中来,而作为代价,只不过是曾令他险些迷失沉沦其中的、美妙绝伦的肉体体验也会永远成为过去式而已。
这正是他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清水裕树从身后搂住了绘梨香的腰,低头嗅闻着女人头发间的香味,似乎是想要从中汲取信心。
然而早已经困倦、疲惫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妻子已然熟睡,只发出了几声温柔的嘤咛,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根本提不起任何余力去安抚自己全然不够尽兴的丈夫了。
可就在男人下床离开后不久,躺在床上的绘梨香偷偷起身看了眼亮着光的卫生间,很快便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倒塌了下去,柔弱无骨的身体蜷缩在一起颤抖着,冰凉的泪水与哽咽都淹没在了柔软的枕头里,却可怜得溅不起一个小小的水花。
……
次日傍晚,清水裕树接了下班的绘梨香回家,然后两人按照惯例去了家附近的大型商超采办食物和生活用品。
温柔贤惠的美丽妻子细心挑选着货柜上的食材,而一旁的帅气男人则用高大落拓的身材保护着女人,时不时贴在妻子耳边小声给出自己的建议,
两人一路上磨磨蹭蹭、有说有笑,结果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绘梨香只好开始加快采购速度,中途她又随口提到了忽然请假的黑野老师,表示有点担心。
而清水裕树则收敛了些许笑容,点头附和,接受了妻子的命令后去拿卫生纸和垃圾袋。
可他刚刚走过柜台,就忽然察觉到一道很不自然的窥视,凭借着良好的生理反应回头望向了一处不起眼的拐角,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曾经相似的遭遇曾给予过清水裕树极为沉痛的打击,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追了上去,仍旧是一无所获。
可如果真的是那群恶女,她们又会对他做些什么呢?
一股淡淡的失望莫名涌上心头,清水裕树顿时被吓了一跳,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恰好这个时候,他的余光瞥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女人背影消失在了出入口的尽头,他的第一反应是马上追上去。
“裕树君,怎么了?”
身后传来了绘梨香的问话,她推着购物车过来了,蹙着眉头很纳闷:“我不是让裕树君去买卫生间和垃圾袋了嘛,没有找到对应的柜台吗?”
“我还以为在这边呢,好像是我记错了吧?”
“哦,不在这边,是在裕树君左手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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