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159章

作者:偷来浮生

  “呐,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做吧,把大脑放空以后才能更好的学习不是吗?刚好今天在体育器材室的时候完全不够尽兴……”

  “当然,这并不是请求哦,毕竟裕树也不想自己正直阳光、品学兼优的好好学生形象在从乡下来的姐姐心里滤镜破碎吧?”

  酒井美奈娇笑着,几乎都要压抑不住兴奋颤栗的神经瘫软在床榻上。

  她双手虚握套住了美少年修长的脖颈,无比庆幸那天没有一时冲动血溅起当场,才多了一条这么好用方便的缰绳。

  她实在是太了解清水裕树这个人是有多么渴望一个温暖惬意的怀抱了,而正坐在书房外的那个乡下女人恰好走运能够做到这一点。

  在酒井美奈看来,清水裕树这一生、一辈子都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305.不堪回首&正在刻苦学习外语的清水裕树

  清水裕树已经差不多忘了那天酒井美奈扬言要打断川上郁惠的手脚扔进海里喂鱼的歇斯底里,更忘了为了讨好满足这位酒井家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付出了怎样巨大的代价。

  哪怕只是酒井美奈眼珠子一转就随口提出来的要求,无论多么专横无力,他都只能打碎了牙一一咽下去,签下了一份份丧权辱国的黑心条约。

  从他有了牵绊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可能再有选择的余地了。

  正如同清水裕树从来不敢想象母亲清水伊织在天之灵看到他如今这副堕落污浊的样子,究竟会有多么的失望透顶。

  而如今,这份不可能发生的恐惧全都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哪怕是死,清水裕树都不愿意让川上郁惠知道这背后肮脏龌龊的真相。

  可他如果真的死了,一个被赶出家门的残疾女人又该如何在这座残酷城市生存下去?

  川上郁惠这个女人毫无征兆的出现,犹如一片死寂、幽冷的长夜里出现的一点萤火,是能够让任何一个对这个无药可救的世界心存绝望之人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但对于清水裕树而言,更像是一种诅咒,是短暂的重逢喜悦过后,看不见尽头的、长久而难熬的痛苦折磨。

  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无论是象征意义还是物理意义上都被狠狠拿捏住把柄的清水裕树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任何翻盘的契机。

  他都快要因此习惯恶女们打着各种旗号对他进行压榨侵犯。可她们还是不知满足,一步步将他逼上绝路!

  “喂,你、你小点声好不好?”

  原本只是习惯性仰着头盯向天花板企图逃避现实,然后清水裕树听着那一声声刺耳无比的“啪噗啪叽”的动静,便感觉到如坐针毡,手指用力的程度险些都要把身下的被褥给抓烂了。

  跪在地上的酒井美奈敷衍地抬头瞥了清水裕树一眼,圆碌碌的眼珠都恨不得上翻到那已经搅成了一团浆糊的脑袋里去了,都已经变形扭曲得不成样子的五官着实看不出她的神情。

  然而酒井美奈显然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女人,只见她非但不肯听话收敛,反而刻意弄出更大的动静去刺激清水裕树无比紧张的神经,他也只好发出更大一些的咳嗽声加以掩盖。

  正巧撞上酒井美奈准备开足马力、气贯长虹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敲响,清脆的回响犹如镇压邪祟的古老铜钟般震耳欲聋。

  “阿树功课复习得怎么样了?姐姐怎么听着怎么一直都在咳嗽啊?嗓子不舒服吗?需要我泡点茶水送进去吗 ?”

  “啊?不……不用了,酒井同学她、她正在教我学外语,姐姐还是快去休息吧。”

  “还是不要太勉强自己了,要懂得松弛有度,明白了吗?”

  “我、我快要……我知道了!”

  肉体上的愉悦兴奋与精神上的背德羞耻双重刺激折磨之下,清水裕树的鬓角淌下了几滴热汗,脑袋里拉扯成丝的理智瞬间便崩坏了,他的手下意识捧住了美少女鼓起的脸腮。

  紧接着,他听见酒井美奈那刻意夹着嗓子发嗲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同样配合着清水裕树给予了门外的川上郁惠回应。

  “是啊,川上姐姐还是先去休息吧,清水同学等会儿还要帮我讲数学呢!可能会有点晚了。”

  说话间,美少女那副涂着口红釉彩的油腻唇舌简直就像是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和弹性恢复成往日小巧可爱的状态。

  才刚说完这短短的一句回话,酒井美奈就又急忙紧紧抿住了嘴唇,但还是不得不用手指粘黏涂抹掉一些漏网之鱼,向来挥金如土的酒井大小姐这一刻眼底的心疼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假的。

  “我听着酒井同学的嗓子也怪怪的,原来有这么多题都需要讲吗?我看还是泡点茶水放在外面吧。”

  门外的女人说完,便又是一阵拄着拐杖离开的声音,听得坐在床上的清水裕树陡然吐出一口滚烫的呼吸,掌心早已经淌满了汗水。

  “裕树真的有必要紧张害怕到这个程度吗?”

  酒井美奈伸出猩红宽长的舌头舔干净食指和中指上的残留,湿哒哒的红唇艳丽勾人,这副品貌是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释放过的真正的自己。

  “也对,毕竟都算得上是看着裕树长大的长辈了,她估计还以为现在的裕树还是曾经那个正直勇敢、阳光向上的好好少年,大概只是和同龄女孩子说话都会感到害羞脸红的小处男吧?”

  “你玩够了没有?万一真的被川上姐发现了……”

  “被发现了又怎么样?裕树不会真的对这个有几分品貌的乡下女人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吧?话说你们这些青春期的男生不都是喜欢这些年长成熟的女性吗?尤其像是美枝子老师那样生着一具**身体的奶牛女!简直可以当作母亲一样去依偎在她们的温暖的怀抱里了呢!

  而且裕树刚刚怎么一听到门外那个女人的声音身子就抖得厉害?这是想到自己的敬爱尊重的姐姐就站在门外听着自己和其他女人苟合的动静就兴奋得不行了是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简直是不可理喻!”

  清水裕树无论如何忍让都不免有了几分火气,对女人总是疑神疑鬼的神经质几乎到了身心俱疲的地步。

  “你当人人都像你那么恶心变态吗?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姐姐产生这么肮脏的想法?神经病!!!”

  “够了!裕树为什么又要为别的女人和我吵架?而且说话的时候为什么眼睛不肯看着我!!!

  我才没有说错,就算是裕树没有,不代表这个乡下女人没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她也只是个女人罢了。”

  上一秒还像是只在笑着开玩笑,下一秒酒井美奈就忽然猛地暴走推倒了清水裕树,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脱下,很快一具犹如艺术品般完美的曼妙胴体便暴露在了昏沉的白炽灯下,雪白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油腻的情欲,却更加诱人滚烫。

  “裕树你看啊,不同于川上姐姐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我可都已经是真真正正的女人了,怎么就不比她成熟有魅力呢?”

  “不、这都不是裕树的错,那些觊觎接近裕树的女人才是恶心、恶心死了,总有一天我要把她们全都驱逐殆尽,一个不留!”

  “我爱你,裕树。对不起,我爱你。裕树再看看我好吗?你只能看着我!”

  清水裕树都已经记不得这是女人第多少次无缘无故情绪失控了,他已经变得麻木,便任由酒井美奈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动物坐在他身上扭动,索求着她自以为是的爱。

306.不堪回首&送走了美丽可爱的女同学,又有女人前来拜访

  清水裕树推开窗户,微凉的晚风涌了进来,带走了屋内荤腥浑浊的气味。

  “呼~!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大概永远都离不开裕树的身体了吧。”

  女人仰面躺在床上长呼出一口畅快淋漓的浊气,浑身上下都汗淋淋的,旖旎的气味无孔不入地沾染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横陈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裕树傻站着做什么?快点到床上来!”

  酒井美奈光裸着身子伸了个懒腰,不久前还怒不可遏的她此时此刻又成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来嘛、来嘛,快点过来嘛,我来帮裕树清理一下身体,不然看着脏脏的……”

  美少女撒娇似的趴在床上打了个滚,像是一条妖娆柔软的水蛇,把身子浓郁而强烈的体味尽数黏在了清水裕树的被褥上。

  清水裕树顿时皱起眉头,这才有了回应:“你身上才脏吧,别弄到我床上了,这都是川上姐昨天辛辛苦苦洗干净晒好的。”

  听到清水裕树又提起其他女人的名字,酒井美奈险些就又没忍住要发脾气,一抹阴鸷闪过眼底又很快消散,她只笑着拍拍床边满口答应了。

  清水裕树刚刚坐下,酒井美奈便伸过两条纤细玉润的手臂揽住他的腰腹,侧脸抵在他的后背上低声娇吟,像极了那种事后把全身心都交给了他人就误以为这就是爱情的无知少女。

  她的手指抚摸着美少年身上肉眼可见的显眼指印,止不住满眼心疼。

  “对不起呀裕树,我的脾气一直都不太好,这一点我今后一定会努力改正,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可要不是早已经深刻了解这个女人恶劣的本性,清水裕树差点就信了。

  他看了眼书桌前的闹钟,顺便捞起了掉在床边的裤子,“好,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呵呵,果然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一样,一旦享受过后就是这副圣人贤者的模样。”

  酒井美奈幽怨地瞪了清水裕树一眼,伸脚就要去踩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随后她着实不由得感慨青少年的活力旺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舌尖又开始分泌唾液。

  “我……我不可能再去做那种事情了,你快走吧。”清水裕树被盯得双腿闭拢,打了个冷颤。

  “只是现在,还是永远都不做了?裕树明明舒爽得都要不行了吧,以前还那么抗拒,现在不但会主动了,进步得这么快,有时候居然还学着班上那些坏孩子爆粗口……”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酒井美奈伸手抵在了清水裕树的胸口,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一阵愈发剧烈的砸动,“看吧,我说中了,裕树就是太压抑自己了,恐怕就连一个人用手都不会吧?”

  女人紧接着炫耀道:“不像我很早以前就懂得怎么排解对裕树的想念和爱慕了哦,常常对着一些偷拍来的物料弄上好几个小时,手都酸了啦~~”

  “你是在解释怎么变得像现在这么扭曲变态的原因吗?我看你就是那时候把脑子给扣坏了,这种廉价又恶心的滥.交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受了你的压迫才不得已这么做,怎么可能会觉得享受?!”

  意识到又说藏话了,要是被门外的川上郁惠听见一定会滤镜破碎,为此伤心难过。

  清水裕树赶紧抿唇闭嘴,不过也由此可见他内心的憋火与恼怒。

  掩唇娇笑铃铃,酒井美奈很满意清水裕树这被她慢慢拖下水而不自知的样子。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曾经那个她只能抬头仰望的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美少年,如今还不是满身都蹭满了她的汗水、粘液和体味?

  “裕树就接着嘴硬吧,迟早有一天你会变得完全离不开我的身体,就算日后遇到了所谓能带给你自由、幸福的心仪女子,你能想象和一个普通人做这种事情的干瘪与无趣吗?到时候迟早都会回来找我的,虽然不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就是了。”

  清水裕树从没听过如此荒唐可笑的笑话,一时竟被气笑了,他懒得再废话下去,下了逐客令。

  “不着急嘛,我先把裕树清理一下,不然说不定会露馅!”

  酒井美奈娇笑着俯下身去,把脸贴在男人逐渐绷紧的胸膛,湿润光滑的舌尖沿着深刻利落的腹肌线条游走。

  满脸正色的美少年被舔得脚趾都忍不住绷紧了,扣在了酒井美奈那经年练舞而尤为矫健漂亮的大腿肉上,薄削的嘴唇颤颤发抖。

  等到酒井美奈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的时候,清水裕树都没有缓过神来,险些就让美少女把一条带着热乎乎体温的胖次扔到了他脸上。

  清水裕树刚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勉强躲过,又是一条黑色薄透的连裤袜紧接着扔了过来,擦着他的鼻尖拂过,差点儿紧紧裹住了他的口鼻。

  他怒气冲冲地扭头去看,才发现酒井美奈已经把衣服穿得七七八八了,正在把散开的头发收拢扎成青涩纯洁少女那一款的丸子头,与刚刚淫.乱放荡的恶女形象形成的强烈反差感看得清水裕树忍不住直皱眉头。

  穿着蕾丝花边小白袜的美脚一晃一荡地踩进小皮鞋里,手指轻轻往鞋后跟一勾,再抚平碎花小裙子的褶皱,喷点用来遮盖荷尔蒙气味的香水,一位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美少女形象就被轻而易举地展露出来了。

  “把你的脏东西都拿走!”

  清水裕树满脸嫌弃,只用指尖勾起扔在身上气味浓郁的胖次和丝袜。

  “留给裕树当作宝贵的施法材料吧,就当是趁机好好感受一下青春期男生排解烦恼的途径好了!”

  “谁想要你这些脏东西?!”

  “那不如我换个说法,明天如果我没有看到这两件东西,裕树一定不会想要知道会承受怎样的后果。”

  这又是酒井美奈用来增添情趣、寻求刺激的玩法了,向来是从来没有拒绝余地的。

  清水裕树低头不语,只默默把两件散发着少女甜蜜气息的贴身布料揉成了一团塞进了裤子口袋里,手背都用力得绷起了青筋。

  ……

  “今晚多谢招待,川上姐姐再见!”

  酒井美奈将晚风吹起的发梢挽在耳后,站在门口鞠躬道别,一举一动的言行都称得上端庄有礼,完全是招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女孩。

  “再见,美奈记得下次有时间再来玩啊,阿树别傻站了,快去送送人家。”

  看到少女裙摆下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着的双腿,清水裕树真的很担心会不小心流出来了,他先是哄着川上郁惠进了屋子,才装模做样地追了上去。

  才刚刚消失在一个拐角,足足七八个女保镖便从阴影里跳了出来,前后左右护住了酒井美奈,根本没有清水裕树什么事儿了。

  敷衍地回应了几句美少女的道别,清水裕树急忙转身折返回去,然后他刚刚推开虚掩着的大门,一双整齐摆放在玄关口的高跟鞋就瞬间令他神经紧绷。

  这无疑是家里又有女人来了!

307.不堪回首&为了心爱的弟弟,甘愿下跪的川上郁惠

  晚上七点半,川上郁惠揉捏着隐隐胀痛的太阳穴往屋里走,她还特意留了门等清水裕树回来。

  今天来家里拜访的那个漂亮女孩总让她觉得有些放心不下,虽然无论是从穿搭打扮、言谈举止都挑不出半点毛病,仅仅只是一个和清水裕树同龄的青春期女生罢了,可川上郁惠如何都想不通对方为什么偏偏盯上了他们家阿树……

  川上郁惠已经做好等会儿要和清水裕树好好谈一谈的打算了,然而身后忽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阿树,姐姐已经留门了,没有锁!”

  回过头去,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一个穿着教师制服的女人,上半身是紧身女式黑西装外套,黑色的包臀裙搭配纯黑窄底高跟鞋,就这样一身漆黑融入夜色,让人心头涌起一阵紧张。

  “你……你是?”川上郁惠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拐杖。

  “您好,请问这里是清水裕树的家吗?我是他的任课老师有栖美枝子!”

  “是的呢,我是阿树的姐姐,川上郁惠。”

  “那太好了,既然是姐姐,那姑且算是长辈了。请问如果不打扰的话,方便进去说话吗?”

  “当然,有栖老师快快进来吧!”

  川上郁惠又费了不少力气才折返回玄关口,离着近了才终于看清女人的脸,无疑又是一位令她心惊的大美人。

  不同于有待发育的酒井美奈虽已经美少女胚子初显,但尚且残留几分未褪去的青涩。

  眼前的美熟女教师俨然浑身都弥漫着知性成熟、妩媚雍容的味道,不禁让她联想到乡下果园里那种早已经熟透了的、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大红桃子,一口下就能汁水四溢的饱满多汁。

  川上郁惠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很快便忍不住语紧张地问道:“那个有栖老师,是不是我家阿树他在学校里犯什么错误了?要不然怎么特意还要来家访?”

  “的确是有一点状况,但说不上很严重,可如果不认真对待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