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160章

作者:偷来浮生

  有栖美枝子闻言叹了口气,含糊其辞的口吻让人听着不明觉厉,尤其是关心则乱的川上郁惠一个不小心都把拎在手上的鞋子吓得掉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啊有栖老师,家里实在没有新的室内鞋了,要不就用这双先将就一下吧。”

  川上郁惠颇有些窘迫地拍打着鞋子上的灰尘,尚且年轻的她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家长的辛酸苦辣。

  “刚刚来了一个阿树的同学过来学习功课,只穿过一次,是一个看着很漂亮、很干净的女孩子,请、请不要介意!”

  “来了一个女同学?叫什么名字?我应该是认识的。”

  “酒井美奈,说是阿树的同桌!”

  “哦,原来是她啊。”

  美枝子点点头,顺手接过那双室内鞋,没有丝毫芥蒂地把脚伸了进去。

  “我这就去给有栖老师倒茶水!”川上郁惠不敢再有半点怠慢。

  “不必麻烦了,我只是来简单聊两句,不会耽搁太久的。”

  就这样被美女教师搀扶着走向沙发,就像是在重复不久前才发生的一幕,然而川上郁惠的紧张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满脑子都在想有关清水裕树的事情。

  都来不及坐好,川上郁惠就开始为清水裕树求情说好话了:“有栖老师,我家阿树一向是很听话懂事的,学习成绩也很优异,我看他可是得了很多奖状呢,总之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川上小姐你先不要着急,这种事情是很难用好坏去定义,我想要聊的也并不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而是清水同学他有着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心……心理问题?”川上郁惠呼吸一滞,手搭在胸口不知所措。

  “是的,据我了解,清水同学在班上遭受了相当严重的霸凌和被孤立的行为,这可能就是造成乃至加重心理问题的主要原因。

  当然这并不排除正是早先就已经存在的心理问题,才导致清水同学的性格比较孤僻,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可是明明酒井同学她和我家阿树相处得很要好啊,这恐怕说不通吧?又怎么证明是阿树的问题呢?”

  “酒井美奈她是不一样的,她是主动接触去清水同学的,发现了清水同学的问题后,我也是做足了功课才了解到这一点。”美枝子摇头解释道。

  “我这样说吧,清水家和酒井家两大财团的关系向来都是很紧密的,身为酒井家大小姐的酒井美奈曾经和清水同学有过交集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更证明不了什么,甚至我想这可能还是清水同学母亲临终前为了保护清水同学留下的手笔。”

  “原来如此!”

  川上郁惠这才解开了心里的困惑,看来不必再去盘问清水裕树本人了。

  然而美枝子接下来说的话又让她心里一紧,彻底陷入了不知所措的迷茫。

  “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哦,或许正因为是酒井同学这位身份、品貌都太过惊世骇俗的美少女擅自接近,才引来了学校里其他同学的嫉恨排挤也说不定。”

  “怎么会这样?难怪……难怪阿树他很少和我聊学校里的事情,今天竟然带回来一个酒井同学,我还为此感到高兴和欣慰呢。”

  “这些还都只是起因,最为严重且必须立刻解决的,应该是正严重困扰着的清水同学的心理问题,一旦任由其发展下去,随时都可能酿成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

  美枝子神情认真,语重心长,自认为已经唬得眼前这个没什么文化,又身体残疾的乡下女人完全被蒙蔽了,无论她再说什么,估计都会被对方视作救赎众生的神谕!

  果不其然,川上郁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扣弄着指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本就没多少笑意的眼角眉梢更是泛出哀愁的苦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接着询问道。

  “可是我家阿树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啊,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正常的男孩子,和其他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是吗?清水同学难道没有出现常常会做噩梦之类的症状?又或者放课回家以后突然情绪不高,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什么的……”

  透过川上郁惠微微发颤的肩膀和嘴唇,美枝子就知道她这是一语中的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女人略显粗糙的手掌。

  “没关系的,这些不光是你们做长辈的责任,我这个做老师的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一个巴掌一口枣,这一套早就是星野神社为了忽悠信众玩烂了的把戏了,身为圣女的美枝子更是得心应手。

  何况美枝子可不是信口胡诌,她大概都能猜到清水裕树这段日子并不好过,当然这都是酒井那个不知轻重的臭丫头的过错,毕竟清水裕树只有和她做的时候才是真正心甘情愿的!

  瞥了眼虚掩着的大门,美枝子估摸着清水裕树快要从酒井美奈那儿逃回来了,而她必须要先酒井美奈一步,率先拿下清水裕树眼下这道唯一的命门,并将其牢牢把控在手中!

  念及此处,美枝子便刻不容缓地发动了她蓄谋已久的最后一击!

  只见浑身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忽然重重叹了口气,脸色变得分外复杂,她放下了交叠翘起的双腿,高档名贵的薄透黑丝摩擦着发出沙沙轻响。

  “唉,如果川上小姐还不肯相信的话,不如带我去看看清水同学的房间吧,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那、那好吧。”

  川上郁惠无力地点了点头,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说话的声音更是轻得像是飘絮。

  放作以往,就连她自己都很少会擅自清水裕树的房间,可现在显然已经彻底顾及不上这些了。

  她拄着拐棍一瘸一顿地带着美枝子走进了清水裕树的房间,乍一眼看上去还是相当整齐干净的,就是床上的被褥还没来得及叠放好,乱糟糟地裹在床上。

  “在这之前,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川上小姐是处女吗?”

  川上郁惠愣了好一会儿,却都没有余力去思考具体原因了,只红着脸窘迫地点了点头。

  “是、是的,怎么会有人看得上像我这样的残疾女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莫名其妙地扔下这一句,美枝子便开始装模做样地在房间里搜索起来,目标是各种像是书柜抽屉深处、床底下、各种柜子等等不起眼的角落。

  正当川上郁惠更加不明所以的时候,美枝子又接着掀开了床上的棉布枕头,象征性地抖动了几下,结果竟然真的掉出来一团东西。

  “这、这是什么?”

  川上郁惠诧异地走到跟前去,身为女人的她只一眼就分辨出这团揉在一起的东西竟然是一条女性的胖次和丝袜,全都是极为私密的贴身布料。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一看就都不是新的,弥漫在上面的甜腻体香无疑是被穿戴过的很长一段时间的。

  至于另外一股交缠在一起的潮湿淫.靡的气味,川上郁惠就不太清楚了,她仅仅只是稍稍接近,就感到浑身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头脑昏沉又浑噩,迷迷糊糊搅作了一团。

  然而不光是川上郁惠险些晕倒过去,就连美枝子都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想得通透,意识到这是谁的手笔,脸色便瞬间阴沉下去。

  “有栖老师,这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回事?”

  没有去回应女人颤颤巍巍的询问,美枝子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搁在地板上的书包上,她拎起书包搜索着各个角落,最后无比笃定地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夹层,又找出来一团同样是丝袜和胖次这两类相当隐私的贴身衣物,也喷出一团团浓郁的香晕。

  犹如两道无可反驳的铁证被甩在了川上郁惠的面前,美枝子居高临下地望着满眼难以置信的女人,极其失望地摇了摇头。

  “川上小姐,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些、这些东西难道都是有栖老师你的?”

  “其实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心情和川上小姐没什么两样,但身为老师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这就是我今晚前来拜访的原因,清水同学他真的有着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呢,我正在考虑应该如何妥当处理这件事情!”

  扑通!

  川上郁惠一下子扔掉了拐杖,跪倒在了美枝子的面前,她双手紧紧抱住女人由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苍白的面颊早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时不时伴随着抑制不住的咳嗽,仿佛随时都要呕出血来。

  “是我的错,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错!”

  “拜托有栖老师一定不要告发我家阿树好不好?他只是一时走了极端,才做出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可是他的人生不能就此毁于一旦啊!”

  “只要有栖老师网开一面,当作什么都没什么,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您……放过我家阿树吧!”

308.不堪回首&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错!阿树帮姐姐洗脚好吗?

  低头望着跪在她脚边泣不成声的女人,柔弱苍白的像是一折就断的芦苇,然而有栖美枝子没有任何于心不忍的同情,倒不如说这种人她见多了。

  神社里那些信徒以为足够虔诚卑微就有资格得到神明大人的垂怜吗?

  开什么玩笑?!

  但这种人往往才是最好控制和摆布的。

  美枝子捋了捋大腿上都快要被女人抓破抓烂了的高奢丝袜,才半蹲下身子搀扶着川上郁惠坐到床边。

  “哎呀~川上小姐这是做什么?既然我在发现清水同学偷偷做出这种猥亵骚扰的行为后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自然是想要履行老师应尽的职责去拯救误入歧途的清水同学!”

  “”真……真的吗?那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有栖老师您了,这之后我一定会好好训斥教导我家阿树,让他一定不会再做出这么荒唐可怕的肮脏事了!”

  川上郁惠早已是哭得泪流满面,染得潮湿的头发黏在脸上,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就连有栖美枝子都有些怕了,生怕这女人一个激动死在她身上。

  “万万不可!清水同学做出这样的行为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说到底只是很多青少年都有过的幻想罢了,一旦挑明反而会严重伤害到他们的自尊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川上郁惠惶恐地偷看了一眼搁在床上那两套颇为性感闷骚的蕾丝胖次和黑色丝袜,还沾染着女人身上浓郁的体味和香味,上面斑斑点点的痕迹更是不知道已经被用来做了怎样不可告人的事情。

  女人又扭头看了看表面上衣着保守、一本正经的美枝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只是一想到我家阿树竟然做出这么不尊重女性的事情,我就恨我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改正他的恶习,阿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要不是我不小心发现清水同学私下偷盗我这些都已经穿过的贴身内搭,恐怕也会和您一样被闷在鼓里,这同样也是我的重大失职!”

  听到美枝子有意无意地丰富了这起事件背后的细节,川上郁惠便感到更加无地自容了,她抬手抹去眼泪,低声哀求着美枝子。

  “那我身为阿树的姐姐该怎么去做呢?不满有栖老师说,我只是个从乡下来的笨女人,不懂这些大道理的,况且要是去看心理医生的话,那得要多少钱呐?”

  “”这种事情嘛,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可能会刺激到清水同学,还是需要从头慢慢来的。不如这样吧,以后我会常来家访,顺便为清水同学做做心理辅导,如果老是在学校喊他去办公室的话,可能会遭到班上同学更大的非议!”

  “那真是……太感谢有栖老师了!”

  川上郁惠又是一阵眼角发酸,她苍白的面颊浮现出片片红晕,恨不得再跪到地上感谢美枝子的大恩大德。

  只有这样师德宽厚、有教无类的好教师才是真正人民的教师啊!

  “好了,清水同学估计要回来了吧,这件事情还请川上小姐务必要保密!”

  “这是一定,那有栖小姐你看这些东西……”

  哭哭啼啼的女人渐渐收敛,红着脸指了指床上那些颇有些不雅的性感内衣、丝袜,“这些东西要多少钱?我、我赔给有栖老师好了。”

  “这就不必了,全都归于原位吧,不要让清水同学察觉到异样了,顺便就当是拿去给他满足癖好,发泄一下压力吧,说不定会因此有所好转。”

  美枝子宽宏大量地摆了摆手,展露出来的形象随之愈发高大神圣。

  两人很快还原好屋内的布置,就当是从来没进来过一样,美枝子刚搀扶着川上郁惠回到客厅,就听到玄关口传来了关门换鞋的动静。

  走进客厅的美少年看见端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两个女人,很是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语气听着确实有些心虚,“有栖老师?你怎么也来我家了?”

  “阿树这是怎么说话的?有栖老师当然是来家访的,我听她说了很多关于阿树在学校里的事情呢。”川上郁惠掩唇轻笑,又故作威严地批评了清水裕树的态度。

  美枝子顺势站起身来:“刚好,该聊的都差不多了,我另外还有一些话要单独和清水同学说说。”

  “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明天我再去有栖老师的办公室好好聊。”

  清水裕树刻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可美枝子只是望着他笑而不语。

  而一旁的川上郁惠则明白这是要进行心理辅导了,便蹙着眉头很不高兴地插话道:“有栖老师这么晚赶到我们家可是很辛苦的,阿树就不要推三阻四的了,快点去书房吧 ”

  拗不过女人的催促,清水裕树只好拖着心如死灰的心被美枝子拖着走进了书房。

  门刚刚反锁好,清水裕树一转过身子想要对女人敷衍了事,就瞬间感觉被一股绵软挺翘的巨物紧紧贴合,正是身材下流无比的美女教师从身后急不可耐地发动了袭击,想要直接跳过心理辅导的过程直入正题,进行效果更加立竿见影的物理教导!

  “老、老师,这里可是我家,这么做不太妥吧?”

  “那清水同学和酒井美奈那个臭丫头就没有问题了是吗?还是说单单只是嫌弃老师了?”

  清水裕树一下便知道美枝子已经知道酒井美奈提起来过的真相了,他垂眸深感恶心地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时就已经换了一副面孔,声音都因此变得温柔了不少。

  “别人不清楚就算了,老师难道还不知道酒井同学她是怎样不讲道理的恶女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反抗才顺从了她 ,但是做的时候还是感觉很恶心,完全不像是和老师那样舒服、自然,而且……”

  清水裕树顿了顿,才咬牙逼迫自己把这些恶心的情话说下去:“而且比起酒井这种都没发育的女人,我还是更喜欢老师这样成熟有魅力的女性。”

  “是吗?那这么说清水同学对自己的好姐姐也心存好感咯?你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的是吧?”想到门外那个都已经和清水裕树同居的女人,美枝子果然还是觉得吃味了。

  “这怎么会?!她只是我的亲人而已,我只喜欢过老师一个人呢,到现在都在懊悔没有把第一次留给自己心爱的人……”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美枝子立刻就心花怒放了,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既然如此,清水同学做了好好弥补老师的准备了吗?”

  不等清水裕树回答,美枝子便用红艳的唇瓣严丝合缝地堵住了他的嘴巴,恨不得搅入他脑子里面去的宽厚长舌背后连接着的女人那幽深黑暗又重力无限的粘稠嘴穴,犹如黑洞般吸得他眼前发黑,不消片刻就沉入到一片不可自拔的欲望深处。

  有些破旧的硬板床不堪重负地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叫喊声,却又很快淹没在美枝子那死死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妩媚呻吟之中。

  黄澄澄的昏暗灯光下,面目清秀的美少年用他那早就污浊不堪的肉体努力服侍着欲望愈发贪婪强盛的女人,不消片刻全部心神就沉入到一片白花花的肉色里,清醒的理智像是被玷污了一般,逐渐融化成了一滩昏黄的污水。

  而门外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残疾女人由于体力不佳,正疲惫地依在沙发上昏昏沉沉,或许是想到了自家误入歧途的弟弟,眼角还挂着一两滴清澈的泪珠。

  ……

  “有栖老师再见,欢迎下次随时来做客啊~!”

  川上郁惠这次更是亲力亲为送走了有栖美枝子,一直等到这个从书房出来后似乎面色都变得格外红润光泽的女人坐上出租车,才在清水裕树的搀扶下折返回去。

  “时间真的不早了,等会儿姐姐洗漱完赶紧去休息吧,如果很累的话,我可以帮忙!”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做到。”女人倔强地摇摇头。

  清水裕树不再强求,蹲在玄关口为川上郁惠换好了脱下鞋袜,又换上室内鞋,就抱着女人在沙发上坐着。

  “今天家里可真热闹啊。”川上郁惠不由得感叹,“尤其是有栖老师和我聊了很多关于阿树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