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清水裕树全程都刻意把动作放缓,生怕惊吓到了敏感的女人。
可不多时,他就看见绘梨香紧咬牙关、呼吸急促,眉头难耐地蹙成一团,俨然是要濒临极限了。
眼底闪过一丝懊恼,美枝子那个疯女人的话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耳穴。
清水裕树在心底痛苦挣扎了许久,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绘梨香……”
“嗯?裕树君怎么……不动了?”
女人艰难地睁开眼睛,浑身滚烫的像是要融化,她吐出阵阵热息,满脸的迷茫和困惑。
男人扯着僵硬的唇角,怀揣着一丝希望问道。
“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姿势?”
“嗯好~都听裕树君的。”
不过这种东西……怎么都无关紧要吧?
绘梨香不明所以,但最后还是乖乖照做了。
可是以她的心思单纯,很快便被彻彻底底的震惊了。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清水裕树耐心安慰道,“没关系,要相信我啊绘梨香。”
“那个~那个……裕树君?”
绘梨香的语气忽然变得急促慌乱起来,像是将要发生些她无法掌控的意外了。
“嗯?”清水裕树疑惑地皱眉。
绘梨香忽然喊叫了一声。
“这下糟糕了呀!”
女人接下来的声音还未落地便戛然而止。
清水裕树则是当场愣住,这一切发生的速度之快,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
他缓缓伸手摸了摸脸上滚落的水珠,双目渐渐黯淡失神,仿佛淋透了一场冰冷的春雨。
心底那将要点燃血肉躁狂的火焰顷刻间便被扑灭,剩不下一丝苗头。
41.绘梨香强烈的自责!
……
几番为绘梨香加油鼓劲,振奋士气,可得到的结果仍旧是兵败如山倒,完完全全地一泄千里了。
清水裕树也彻底死心了。
他心爱的妻子那一如既往的糟糕表现浇灭了他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可心中的欲火却仍旧猛烈强盛。
想想就该明白的道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和姿势如何挂上钩呢,他早就该明白绘梨香的体质天生如此。
无论后天如何努力想要改变,能够产生的效果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这便是他不得不老老实实接受的残酷现实。
是他病急乱投医了,做出了这种荒唐的事情。
望着怀中仍处在余韵中幸福快乐的女人,清水裕树也不愿再强迫早已体力不支、一塌糊涂的绘梨香了。
他只好再度装作一副已经完事、浑身舒爽的样子,随后结束了两人今晚的夜生活。
清水裕树为被弄得脏兮兮的绘梨香清洗了身体,把昏昏沉沉的妻子放到床上,掖好被子后,才一个人去了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强迫自己慢慢镇定了下来。
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 ,清水裕树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卧室,怕吵醒了绘梨香。
可当他刚推开门,就正对上了绘梨香那双不久前还陷入在欲沼之中,哭的眼眶红肿的湿漉眼眸。
是被他吹头发的动静弄醒了吗?
看来还是有些体力没有被榨干净的啊。
像是被打开了尘封的闸口,清水裕树感到越来越无法压抑心里的欲望了,最近脑中总是会时不时闪过这样明明是在玷污绘梨香的糟糕念头。
他真的不奢求绘梨香在肉体方面能够百分之百地满足他。
可哪怕只有百分之五十呢?就算只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女人应有的能力让他解解渴也是好的啊。
内心万分苦闷,面上却强打笑容。
清水裕树走到床边,揽住了绘梨香的后摇,让女人依偎在他的怀里。
“怎么还不肯睡?明明很晚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醒了。”绘梨香摇了摇头,贪恋地靠在男人的肩头,“就突然有很多话想和裕树君说。”
“嗯,你说……我听着。”
“裕树君喜欢小孩子吗?”
“嗯~啊?为什么要这样问?”
“对不起,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没看见裕树君,就偷偷翻看了你的手机。”
以两人之间对彼此的信任和放心,早在热恋时期就不再避讳查看对手手机的事情了。
可当清水裕树看着绘梨香把藏在枕头下的手机拿出来,却像是人赃俱获,他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清楚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清水裕树便打着马虎眼大声抱怨起来。
“我只是随便翻着看看,短视频这种东西一旦刷到一次,就会没完没了地刷出来,真是很讨人厌啊。”
“那裕树君有在网站上搜索适合女孩的名字,还用了我和你的名字进行配对,把合适的名字悄悄记下来,这些也是不小心的吗?”
绘梨香平日里绝不是那种会胡搅蛮缠的性格,颇有正宫太太的大度与从容。
面对自家丈夫偶尔的一些小过错,她往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可一旦认真起来,绘梨香便会变得异常执拗与较真,用那种冷静而专注的目光注视着清水裕树,不吵也不闹。
到了这种时候,清水裕树君就深知没办法再蒙混过关了。
他索性承认了,身为一个丈夫……他当然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他和绘梨香两个人的孩子。
如果是女孩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可清水裕树又该说得出口呢?以绘梨香现在这具孱弱的身体,十月怀胎、历尽辛苦孕育出一个全新的生命,那和直接杀了她又有什么分别?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杀死了心中的念头,更不愿意让绘梨香知道他的想法。
他太清楚了,只要他想……绘梨香一定会按照他的意愿去做的,哪怕这是一场要把生命当做筹码的赌局。
“我只是不想给绘梨香太大的压力了,这种事情……我们慢慢来就好。”清水裕树企图安慰绘梨香。
“对不起~对不起,身为妻子却照顾不到丈夫的感受,明明……明明裕树君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我却根本做不到……”
听到丈夫温柔的安慰,原本只是低声啜泣着的绘梨香终于是无法再压抑下去了。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面庞,泪珠沿着白皙的脸颊滚落,本就红肿的眼眶完全浸入了泪水之中。
自尊心极强的绘梨香在成为了家庭主妇后,就一直以要完好地履行身为妻子的责任而努力着,不愿做拖累了家庭的那一个。
可事到如今,绘梨香却发现原来她就连自己的丈夫真正想要的东西都不知道,也根本无力满足。
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是一个劲的道歉,几乎要在那猛烈的愧疚感中晕厥过去。
“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太没用了,对不起~”
“我的确是想要一个孩子没错,但那也是有着我们两个人血肉融合的孩子啊,我真正在乎的……永远都只有绘梨香一个人。
所以绘梨香不要这样想好吗?更不要感到自责、愧疚,我们只要维持原状,能够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我就什么也不在乎……不奢求了。”
清水裕树用拇指为绘梨香抹去眼泪,把女人用力地抱在怀里,仿佛也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对方身上的痛苦。
他不厌其烦地安抚着绘梨香,胸前的布料被打的透湿,直到哭声慢慢变低了,最后早就精疲力尽的女人完全撑不住了,沉沉地睡去了。
把绘梨香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听着妻子隐隐带着哭腔的呼吸声,清水裕树心如刀割。
明明是他的错,没能够让绘梨香过上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日子。
无比内疚的清水裕树也趁机拿到了绘梨香的手机。
他直接使用指纹解锁,大致翻阅了交友软件后,又打开了手机通讯录,便看见了一个令他十分意外的名字,也难怪他在这之前没能拨通绘梨香的电话。
浅见美绪。
果然如清水裕树所料,是有人在背后危言耸听、挑拨勾引出了绘梨香的焦虑,才酿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42.回忆伊始
彻夜难眠。
清水裕树一个人来到了阳台,月亮深埋在厚云里,天上没有星星。
他坐在黏稠的夜色里,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漆黑眼眸深藏着难以排解的浓烈愁绪。
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档口,清水裕树忽然接到了酒井美奈的电话。
莫名不祥的预感慢慢浮出水面。
美枝子、浅见美绪、酒井美奈……这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出来,就好像回到了当初那样的境况。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不耐烦地挂断了。
可对方很快又打了过来,他又一次次挂断,仍旧一次又一次不耐其烦地打来。
清水裕树最后还是接通了,却不说话:“……”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酒井美奈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沙哑,说话的口吻轻飘飘的,像是酗酒过后才打来电话。
“抱歉啊裕树,这些天你打来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有接。这趟出差实在是太过忙碌了,没能够抽出时间。”
“现在说和我这种事还有意义吗?”
“听你的语气,美枝子那个老女人果然是出手了吧?她忍耐不了的……我就知道。”
酒井美奈自说自话,忽然又好像不死心似的,接连不断地追问道,“你给她了吧?真的给她了?”
清水裕树一时气笑了,就连身为旁观者的你都没有办法。而被拿捏住把柄、受到了威胁压迫的他除了乖乖照做这一条路又能怎么办?
如果不是酒井美奈的不作为,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清水裕树又岂会被胁迫而受尽屈辱、做出对不起绘梨香的事情?
“……”
见男人沉默,酒井美奈自然是明白两个人该做的都做了,至于不该做的……估计也没少做。
倘若是换作曾经的酒井美奈,恐怕是早就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无论对方身份与地位如何高贵,如何不好惹,她都必定会用尽手段,倾尽一切把胆敢玷污、侵犯清水裕树的罪魁祸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不成!!!
当时她确确实实是如此想的,也做出了相应的行动,可最后当她重新夺回了本该独属于她的清水裕树,却发现自己只能空空忍受着一切早都已经发生、成为了既定事实,无法再挽救的残酷现实。
哪怕她如何自我安慰、又或是企图精神胜利,可那在心中无限滋生痛苦与悲哀却犹如烧不尽的丛生野草般根深蒂固,杀之不尽、死灰复燃。
因为无论如何她都不得不面对真的有人摘走了本该属于她的美味果实,而她从此往后都只能舔舐着他人吃剩下来的果肉和苦涩果核,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幻想着这颗果实甜美芬芳的真正味道,却永远都无法体验到这种滋味。
那是酒井美奈第一次在她养尊处优、随心所欲的开挂人生中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陷入在这万分纠结与无奈之中无限内耗,茫然无措的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这几乎成了酒井美奈的心病,时隔七年的今天,这道抹不去的伤疤仍旧会隐隐作痛。
往日回忆烟消云散,酒井美奈猛灌下一大口酒,舌尖又苦又涩,酒精恨不得要把胃腔烧出一个空虚的洞来。
“我去打听到了星野神社那边的态度,得到的结果不尽人意,恐怕裕树又要辛苦一段时间了,要用肉体去满足讨好那个老女人。”
“我能说这都是意料之中吗?”
坏消息接踵而至,清水裕树只能露出苦笑。
“现在我只奢求绘梨香不会知道这些烂事,能够早一点把身体养好,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这就足够了,至于我……不过是付出一点肉体上代价而已,早就习惯了。”
好在清水裕树花了一番功夫,狠狠满足、教训了一段美枝子。换来了一个月时间的自由,可以用来弥补绘梨香。
不过他也想明白了,如今的境况早就是覆水难收了。
只要美枝子还手握那些根本无从辩驳、一旦让绘梨香看见就万事休矣的视频和照片,他就永远也翻不了身,这具肉体也不得不沦为女人肆意享用、随性玷污的玩物。
不过至少不会让美枝子做出无可挽回、会伤害绘梨香的事情,暂且……暂且就这样维持下去吧。
听着男人几乎是哀莫大于心死,想要摆烂的语调。
酒井美奈简直嫉妒的要发疯,凭什么?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让清水裕树为她如此牺牲、甘愿束手就擒,去做他最是厌恶、憎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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