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31章

作者:偷来浮生

  前戏?她和清水裕树很少会做这些,因为要顾虑她的身体,大多都是出于要喂药的目的,才会行夫妻之实。

  就算偶尔勾动了情欲,也只是在简单地热身后,就直入主题。

  当然,绘梨香心里自有一套说服自己的解释:

  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在此之前身心都是干净、纯洁的,所以做起来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生疏和别扭,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想到这儿,绘梨香不禁回忆起了两人第一次做那种事情时闹出来的囧事。

  那时候还是小处男的清水裕树竟然紧张、慌乱到在外面迷了路,最后还是她手把手指点迷津,才勉强找对了方向。

  “不算前戏哦。”绘梨香摇摇头,如实回答了。

  “嘶!”

  众人齐声响起的惊叹声令绘梨香紧张到了极点,她闭上双眼,犹如正在等待被审判的罪犯般忐忑不安。

  “真幸福啊,清水太太。”

  “我一看就知道,清水先生是那种脱衣显肉的精壮男人。”

  “难怪你们夫妻俩关系这么好呢,果然和这方面脱不开关系。”

  绘梨香睁开眼睛,感受到场上向她聚集而来的热烈目光,里面暗藏着赤裸裸的羡慕,以及悄悄吞咽唾液的声响。

  她强压心头激动,装作好奇的样子,“有这么夸张吗?”

  “我看清水小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如果不算是前戏,光是高强度运动就能坚持上十五分钟,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有多么的坚挺与勇猛!”

  “我家老公顶了天就三分钟,磕完药勉强坚持到四五分钟吧,而且一个星期才肯交一次公粮,根本满足不了我。”

  或许是情到深处,积怨已久,场中的众妇人又恰好个个都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都开始七嘴八舌地吐槽、埋怨起来。

  看了半天的戏,绘梨香扑闪着圆润可爱的杏仁眼,淡粉色的唇瓣微微翕合,唇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虽然她是好了面子,撒了个小谎,其实压根坚持不到十五分钟的程度,平均也就堪堪接近五分钟的水准。

  可和其他人对比下来,她果然还是很有竞争力的啊。

  如果五分钟算得上大多数男人的正常水准,那她也一定有好好满足了清水裕树,让自己的丈夫在这种事情上得到了应有的快乐!

  “唉……你们就不要在我面前抱怨了,我都打算离婚了,我家那位每次都还没进去就结束了,也就……不到三秒钟吧,已经完全是个摆设了。”

  最先提出这个问题的小林葵在听完众人的数据后,便愈发的气愤,懊恼……也坚定了心中的决心。

  “为了这种事情离婚,原谅我真的无法理解。”绘梨香连忙收起有些嘚瑟的心态,担心小林葵只是一时冲动。

  “真的是还很年轻呐清水夫人,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感受,我是真心爱着我的丈夫的,可这种饱受内心煎熬、一次次燃起希望……又失望透顶,万分渴望却又无法得到的痛苦,而这样的日子完全望不到尽头……”

  绘梨香下意识想要反驳,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不过她始终认为,肉体上的享受才不重要,这种肤浅东西只不过是心灵共坠爱河的附属品罢了。

  “卡掉,卡掉,这一段全部卡掉!简直是少儿不宜了啊!”

  西岛太太出声大喊,以一己之力把慢慢变得不太对劲的氛围给拉了回来。

  “清水夫人,先过来拍张照片纪念一下吧。至于合照……下一次再来补拍。”

  “哦哦好,我知道了。”

  有些愣神的绘梨香一下子醒转过来,她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瘦弱无助的小林葵。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想要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像是有一根刺扎在她的喉咙里似的,上不去也下不来。

  ……

  时针再度走过一个钟头,距离清水裕树上班的时间已然迟到了两个小时了。

  本该西装革履、正在公司工作的清水裕树却在一间暗漆漆的出租屋里,以另一副截然不同的姿态与一个女人纠缠在了一起。

  豆大的汗珠随着男人上下起伏的动作滚落进那深刻利落的肌肉线条,一滴一颗地落到女人的身上,又一个翻滚,跌落到了更加深邃险峻的峰峦之间。

  美枝子仰躺在光滑的地板上,望着清水裕树那犹如刀锋般锐利的下颌线,她抬起手接住,在掌心汇聚了一片男人身上的汗液。

  她并不嫌弃,伸出舌尖舔舐,像是在酌饮甘酿般津津有味。

  “够了吧?你满意了?”

  额发下的眼神阴郁浑浊,清水裕树看了眼身下快要虚脱掉的的女人,压着低沉的嗓音,

  “我没说停,就不要停。”

  美枝子下达了指令,尽管她早已到达了极限,却仍然贪心地不愿停下。

  她恨不得永远就这样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做下去,直到溺死两人身上淌落的咸湿汗水之中。

  “何必这样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上次刚刚批评过裕树君的技巧生疏了,没想到这么久就改正了过来了,想必嘴上不说,实则是早就沉浸其中了吧?”

  “你这个疯子!恶魔!为什么要这样阴魂不散地折磨我!”

  清水裕树愤怒地报复了女人,险些令美枝子昏厥过去,那双狭长的狐媚眼顿时翻起了大片眼白,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滴落。

  搁置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阵特殊的消息铃声令清水裕树顿时精神大振。

  他全然不顾女人的死活了,伸长了手臂抓住了手机。

  解锁、划开屏幕、点击消息栏置顶的“哆啦A梦”头像……

  瞳孔皱缩,险些要握不住掌中的手机。

  “裕树君怎么不动了?”

  身下的美枝子把手穿过衬衣的下摆,从清水裕树手中夺下手机。

  微弱的屏幕光照亮了女人那张潮红密布的媚脸,她似乎是看到了一些极为有趣的东西,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最美夫妻评选大赛冠军?真厉害诶,真的是很恩爱啊……嗯?你说是不是?”

  美枝子嗤笑了几声,把手机随手扔掉,溅起了几滴两人交融在一起的浑浊体液,落在了屏幕上。

  照片里的绘梨香穿着那件清水裕树亲手挑选的碎花连衣裙,伸出手指向镜头比着耶,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清纯甜美、天真可爱。

  本该干净、澄澈……像是一张不染分毫油墨的脆弱白纸,却落在了那摊丑陋的欲望水潭里变得面目全非。

  清水裕树抽出纸巾,下意识想要擦去那几滴玷污了绘梨香的浑浊。

  “不要浪费时间了,再给我一次吧,裕树君~”

  可女人丝毫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般缠绕上来,双腿夹住了男人强劲有力的腰背。

57.各有心思的二人

  闷热、潮湿,仿佛浸入了一团油腻里。

  绘梨香从昏迷中缓缓醒来,她睁开酸涩的双眼,头顶打落的灯光犹如白昼刺破了眼底的朦胧。

  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了似的,绘梨香撑着身下柔软的沙发借力起来,可一用力便四肢发麻,仿佛这具柔弱的躯体就此不再属于她了。

  绞紧的心脏抽抽地榨出巨大的恐惧,绘梨香发出了急促的呼吸声,干哑的嗓子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好在心里大喊着清水裕树的名字,又尝试了许多次。

  也许是手脚睡麻了,随着绘梨香逐渐清醒,她终于从犹如泥沼般的沙发里挣扎了出来。

  潮湿油腻的黑发黏在脸上,她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像是刚从咸湿的海水里游上来。

  绘梨香留有后怕地看了眼身下的沙发,从她那海藻般的黑发里、湿漉漉的白皙薄背上渗出来的汗水竟然把沙发被套给打的透湿。

  从身上分泌出去的体液简直汹涌的像是一条溪流,在浅色的布料泅湿出大片大片的暗色。

  明明亲戚还没有来啊?而且怎么这次量这么大?

  有过类似经验的绘梨香没有像是第一次经历月事的小女孩那样手足无措。

  她用手摸了摸,觉着那味道也不像是难闻刺激的经血味,便排除了这个可能。

  难道又是在梦里……

  万分不愿,绘梨香想到了这种可能,在眼底闪过了强烈的懊恼。

  这是就连清水裕树都不知道的隐秘,她偶尔一觉醒来,便会在梦中不受控制地涨潮……

  害得她每每都要趁着同床共枕的丈夫熟睡之际,去浴室偷偷清洗那变得泥泞泛滥的身体,密集起来的时候,家里的被褥也是三天两头就要更换。

  绘梨香常常会因此变得心情沮丧,有些担心她会是那种欲望强烈的放**人,不然……也不会总是做一些污浊不堪的昏黄梦境。

  当然,梦里的主人公……自然都是她的丈夫清水裕树,也是在遇到了清水裕树以后,身体就出现了这种奇怪的现象。

  可这一回,绘梨香很笃定,她并没有做梦啊,只是吃过午饭后想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没想到一觉就睡到了傍晚。

  倘若不是巧合,那在重重排除之下,似乎一切都指向了最后一个可能,也是绘梨香无论如何也不愿去面对,同时深感恐惧的答案。

  会不会是……她将要好转的身体又出了问题?

  伴随着这个念头的出现,脑海中的恐惧并非来自对于死亡的害怕,而是浮现出她的丈夫清水裕树当初那张在病房外眉头紧锁、失望痛苦的脸色。

  苍白而脆弱的女人背靠着沙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捂住心口,那里有一股长久的刺痛若隐若现。

  绘梨香扒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看看向公寓外幽深寂静的黑暗,她那正在外工作的丈夫,仍旧没有归家。

  ……

  “就再做一次嘛,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天才刚黑呢,裕树君这就要走了吗?”

  美枝子扑了上来,扔开了清水裕树手里的西装,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美女蛇般绞缠上去 。

  她扬起细长优雅的颈线,纤细的腰肢弯成了圆弧状。

  丰盈圆翘的臀部压在清水裕树绷紧的小腹之上,她迫使男人用双手托举起身体,一手竟握不住,饱满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

  “快点啊~裕树君!”

  美枝子不耐烦地甩开那一头碍事的黑长发,她晃了晃腿,引起叠叠肉浪的晃动,豆子大的汗液簌簌地滚落下来,与男人身上的体液交融。

  眼瞅着清水裕树闹了情绪,不愿意动了,美枝子便打算自己动好了。

  这一次,清水裕树毫无转圜余地的推开了女人,坚定地起身了。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很晚了,我要走了。”

  “你就这么急着回去去找那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就因为她干净单纯、没有心思、蠢得出奇吗?”

  “闭上你的嘴!你这样的女人也配和绘梨香比较?”

  “呵呵,我这样的女人?”美枝子怒极反笑

  “说到底她不就是当初的我吗?懦弱无能、天真可笑,只要几句花言巧语就被耍得团团转,心甘情愿付出所有,难不成你是还想念着老师,才照着这副模子找到了如今现在的妻子?”

  清水裕树诧异地多看了美枝子几眼 发现自己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厚颜无耻的程度。

  不愿再逞口舌之快,他无视了女人,拖着满是女人蹭上来的味道和汗津津身体走向了淋浴间。

  美枝子冷不丁地说道:“现在要走也可以,明天也必须来我家里做客,后天也是……”

  “难道这样还不能满足你?你不是答应我只要好好满足你,就一个月不来打扰我?”

  清水裕树俨然是愤怒至极了,他上班前被美枝子拉到这里大快朵颐了一番不说,就连下班回家也要再被压榨一顿。

  他本以为顶多只是一天,可看美枝子的意思,似乎是想要日日放浪,夜夜笙歌!

  “那是上次的条件了,你以为我费心费力特意搬到裕树君的楼下,还只是为了喝口汤,不吃肉?”

  女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她只是在通知,并非是商量。

  挥了挥手,美枝子直接送客了,她背过身去,只向清水裕树露出了一面丰腴柔软的美背。

  “我就不送了,腿软……身子起不来。”

  “……”

  清水裕树愣在原地,一时哽咽,眼中盛着无尽的失望。

  人一旦主动开始堕落,便是一步步落入深不见底、毫无底线的无尽深渊,再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了。

  从受岛国众信徒敬仰的无瑕圣女沦落到如此肮脏油腻的地步,有栖美枝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

  洗净了身上污浊、重新改换了一番面貌的清水裕树离开了美枝子的公寓。

  确保没有人发现身为人夫的他从另一个女人的屋子里出来,才再上了一层楼,敲响了家门。

  夫妻俩站在玄关口与彼此对视一眼,各有心思的的二人都没有看出对方眼神深处的微不可察的情绪。

  仿佛这仍旧只是他们婚后三年的岁月里,无比普通的一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