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58.陡然碎裂!突然来袭的消息
在玄关口换好鞋,走入客厅,便闻到了美味佳肴的扑鼻香气。
清水裕树看着餐桌上格外丰盛的晚餐,喉结滚动,一副馋涎欲滴、食指大动的样子。
“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裕树君已经快有一个月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忙了吧?我想应该是公司有了大项目,才会又开始忙到这么晚,我这个做妻子的……当然要犒劳一下你啦!”
清水裕树看着家中如此善解人意的无辜妻子,他有些不敢去看绘梨香的眼睛,便拉着女人到他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惴惴不安地把玩着那柔顺乌黑的头发。
“对不起,我以后会尽量早点回家的,嗯……一定会的。”
“这种事情也是迫不得已的啦,我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裕树君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啊。”
“嗯嗯,等治好了你的病,我会换一个空闲、不那么忙的工作,常常陪在绘梨香的身边,我们……我们就离开东京,去一个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好不好?”
听着男人诚恳、真挚的承诺,绘梨香心里甜滋滋的,但忽然想起今天身体出现的的异样,她那双明亮单纯的眼眸便陡然黯淡下去。
把几滴从眼角滑落的泪珠蹭在了丈夫的胸口,绘梨香抬起明净漂亮的脸蛋,嘴角的笑容温柔治愈,她故意扯开话题道。
“欸?裕树君不是很喜欢东京这座城市吗?”
“我能说……是我后悔了吗?”
清水裕树露出了苦笑,当初他与绘梨香最大的分歧,便是大学毕业后是否要留在东京发展。
向往着乡村风格,性格恬静温婉,对物质需求极为看轻的绘梨香自然是想要去一些没那么热闹、发展也比较差,但却拥有着美丽自然风光的的小城市生活。
而出身豪门望族,后来又跌落谷底,依靠着自己的努力考取精英名校,一步步重回人生巅峰的清水裕树则多多少少是更加理智,更为看重现实的。
清水裕树心中一直记挂着母亲清水伊织希望他一定要过上自由、幸福的美满人生的遗愿。
而他那会儿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那一个真命天女,想要继续完成母亲的遗愿,自然是离不开较好的经济基础,所以留在东京工作是势在必行的。
这便是清水裕树那时的想法,他十分庆幸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能够在绘梨香身受重病、岌岌可危的时候,不至于像是当初那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母亲、他最爱的人遗憾离世。
可另一面,又是切切实实地深感后悔了,在遭遇了美枝子这个疯女人阴魂不散地轮番骚扰、威逼胁迫后,他不得不依靠出卖肉体换取眼下虚假的和谐安宁,彻底打破了往日生活的普通与美好。
可如果当初他听了绘梨香的话,也乖乖去做了,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既然以前绘梨香能够义无反顾的和我留在东京,我也可以陪伴绘梨香去做喜欢、向往的事情。”
清水裕树耸动着鼻腔,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嘴角满是悲伤地下耷着,语气口吻却是高兴、喜悦的。
“我和绘梨香……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我答应你!”
“嗯~我也永远相信着裕树君。”
……
晚饭过后,绘梨香便手脚勤快地收拾起了碗筷,清水裕树也想要帮忙,却被用“厨房太小,站不下两个人”,“裕树君加完班很辛苦了,要好好休息”这样的理由给搪塞、拒绝了。
“绘梨香怎么没穿那身那件连衣裙呀?”
望着自家妻子身着围裙,在厨房里前后忙碌的身影。
清水裕树忽然想起绘梨香上午发来的那几张照片,碎发连衣裙把绘梨香的身材勾勒得身形曲线窈窕有致,一直让他念念不忘、想要回味绘梨香当年的青涩滋味。
“在家里随便穿搭一下就好了,穿着那种衣服又不方便做事情。”
擦洗碗盘的动作猛地停滞,绘梨香把头侧过去,掩饰她突然变得不太自然的脸色,胸腔里的心脏疯狂地鼓动着。
“晚上的时候……绘梨香能穿给我看吗?”
“已经洗掉了啊。”
“这样啊,那真是太不巧了。”
清水裕树有些遗憾地咂咂嘴,经受了一整天强烈压榨的身体,果然还是会因为看见他的妻子美丽、诱惑的一面而焕发生机、蠢蠢欲动。
这让清水裕树心里某个令他大感不安的念头彻底被推倒证伪了。
和其他的女人做……只是迫不得已、是无趣又无味的肉体工作,他永远都不可能会沉溺、流连其中。
只有和绘梨香做的时候才是真正生活,尽管总是意兴阑珊、得不到满足甚至到了痛苦的程度,但却是他发自内心的热爱与冲动,涉及到灵魂与肉体的深层次交融。
就在两人各有心思之际,两股消息提醒音交相响起了。
清水裕树探着身子看了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厨房里的绘梨香擦了擦手上的水分,也从围裙兜里拿出手机。
“浅见医生给我发消息了,让我们明天去一趟医院。”清水裕树朝着厨房里喊道。
没有得到回应,但是一阵瓷盘摔在地上,崩裂溅射开来的巨大声响却清晰地传进了客厅。
清水裕树反应极快,他的心脏在揪紧,身体发力一瞬间就冲进了厨房。
“裕树君?我……我没事的~”
站在一片残破瓷片之间,脸色写满了茫然、无助的绘梨香不安地揉搓着双手,她脚腕下方一块皮肤划开了一道小口子,有鲜红的血液沿着白皙的皮肉渗了出来。
可女人好失去了知觉似的,丝毫不感到疼痛,只是抿着唇角,极为牵强地笑着、重复着同一句话,像是惊吓过度了。
“我没事的,一定没事的,裕树君不用担心我,真的不用……”
清水裕树二话没说便迎了上去,双手捧住了女人的脸颊,不停地轻声安慰。
“我知道的……都知道,绘梨香先跟我去客厅休息一下好吗?我先为你包扎一下伤口,千万不要担心、害怕,很快就好了。”
说完,他便把绘梨香拥在怀里,带着她一点点往客厅走去。
回头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厨房,清水裕树注意到掉进了水池里的手机,挂着水珠的屏幕发着亮光,信息的来源同样是那个名为浅见美绪的联系人。
59.意外与机会!酒井美奈最后的挣扎
在厨房意外受伤的小插曲后,清水裕树起先是不以为意,除了一开始的异样,绘梨香看起来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第二天早晨,绘梨香发了低烧。
没有享受到妻子叫醒服务的清水裕树昏昏沉沉地醒转,明明还没到回南天的时候,身上的被褥却变得潮湿闷热,令人很是不适。
他有些困惑地侧首,望向枕边,才发现绘梨香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色通红一片,嘴唇发白。
光洁的的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海藻般湿润服帖地黑发黏在唇角,枕头上湿了一大片水渍。
她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手在空中虚虚地抓着,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清水玉树的名字。
“绘梨香?我在……我在的。”
清水裕树顿感不妙,一颗心高高地提起,在空中摇摇欲坠。
他强打镇定后,坚实地握住了妻子的手,双唇微微发颤,“醒一醒啊绘梨香,醒一醒……”
这绝非只是发烧、感冒、头疼脑热这样的小症状,这是夫妻二人都心知肚明,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只是绘梨香真的太害怕了,不敢主动吐露,侥幸地以为睡一觉就好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两个人的家庭在遭受了那样的巨变之后,现在好不容易又慢慢有了好转,但也实在是无法再承受第二次苦难了。
“绘梨香……我们去医院,快醒过来好吗?”
“唔~嗯~”
在清水裕树担惊受怕的目光中,半昏半睡的女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背着窗外透入的阴沉日光,她眯着眼……逐渐看清丈夫那张本该清俊逸秀的面庞上写满了不安、害怕、心神不宁。
“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
绘梨香立刻挤出笑脸,从裹住她的被褥里挣脱出来,极力想要证明她的身体并无大碍。
只是那原密布了整张脸的潮红迅速地退去,显露出找不见一丝血色的苍白脸色,从这具脆弱、不堪重负的身体四处潜藏着的病色逐渐爬上了眼角眉梢。
“现在我们就去医院。”
清水裕树仍旧温柔的口吻里是他绝不容拒绝的严肃与认真。
“对不起……裕树君。”
绘梨香张把苍白的唇活生生咬出血色,她很明白事情已经完全被搞砸了,只能放开了强撑身体的执着,任由自己倒在了男人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
说服、安抚好绘梨香,清水裕树拿着手机走上阳台,他挺直有力的脊背随着逐渐消失在身后女人的视野里而一点点弯折下去,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疲惫下去了。
他拨通了浅见美绪的电话。
“喂?清水先生?你到医院了吗?”女人的声音冷淡,总让人感觉兴致乏乏的样子。
“没……还没有,我……”清水裕树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又慢慢睁开,“今天早上绘梨香她发烧了,意识也有点不清醒,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种症状了。”
“……”
“浅见医生?你怎么不说话?”
“嗯~发烧了?这样啊……”
浅见美绪还在消化这些信息,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我马上带绘梨香来医院。”
“我等你们过来,具体情况还要检查了才知道。”
清水裕树正要挂断电话,忽然想起昨天浅见美绪同时给他们夫妻俩发了消息。
“浅见医生昨天喊我们去医院,是有什么事吗?”
“说来也巧,清水夫人好像是想要一个孩子,就在前段时间拜托了我,刚好这段时间有了点进展……”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浅见医生。”
“没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
结束掉通话,浅见美绪走到了落地窗前,她脚下的大厦酒店是她十八岁那年的成年礼物。
站在大楼的最高处,充斥着堕落沉醉的灯红酒绿 ,令无数人趋势若骛,视作人生终极目标的东京就这样被她踩在脚下俯瞰。
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她便站在人生的顶点,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无法握于手中、牢牢掌控的。
这样的人生未免太过无趣、乏味,一开始的得意忘形、肆意妄为,根本没用多久就彻底消耗殆尽。
因为得到的过程太轻松、简单,导致任何事情都无法保持新鲜感,更不要妄谈所谓的惋惜、珍惜、遗憾……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本该是五彩斑斓、丰富多彩的美妙人生到最后就只剩下了一片寡淡无趣的灰白。
除了那一年,在一艘从东京起航的观光游轮上,她偶然间遇到了那个少年,隔着一间封闭、隐秘的囚禁室。
她听着那个人的声音,沉寂在冷冽寒冰中的心脏犹如回光返照般,一下又一下,在胸腔里剧烈地砸动着。
那时的浅见美绪到底还是迟钝了,没有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直到她彻底错过,再想回过头来,一切就像是沉入了茫茫大海,根本毫无头绪、无从寻觅了。
可惜了……浅见美绪心知恐怕是再没有机会了,至于这个有几分相似,险些让她看走眼的冒牌货,就做个顺水人情,推给酒井美奈好了。
为了一个男人,一副好皮相就把大好的前途葬送,甚至被发配边疆七年,都还要冤魂不散地爬回来,就算人家已经成了有妇之夫也不嫌弃,安慰自己洗洗就能吃。
如果说酒井美奈本身就是疯的,才会做出这样荒唐至极、难以想象的事情。
那当初其他那些一同参与进去的人呢?总不能也是巧合吧?
这个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的魅力呢?能让人丧失理智、歇斯底里到这种地步!
不过浅见美绪也乐于看见酒井美奈这样的疯女人接受酒井家,毕竟在家族层面作为诸多生意上的竞争对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美绪姐姐,这么这会儿有空给我打电话呀?”
电话那边酒井美奈的声音甜的有些发腻。
“你一直想要的机会来了,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不如仔细说说?”酒井美奈吞下一口唾液,舔湿了嘴唇。
浅见美绪三言两语就讲清了事情的原委,本就不是什么过于复杂的事情。
人一旦要失去些什么,要彻底绝望的时候,站在深渊的低谷……就算是一条吐着毒蛇也会牢牢抓住往上爬。
尊严、贞洁、爱情……这些东西比起维持住那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缕光亮不要消失,就完全都不重要了,可以不顾一切地全部抛弃。
酒井美奈沉默了片刻,觉着她有些低估了浅见美绪这个女人的可怕,她有些后怕地问道。
“这都是你铺好的路吗?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
“美奈就是这样想我的吗?老实说……这完全是个意外,不过倒是个绝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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