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但她很快注意到清水裕树挂着水珠的身体,不禁想起男人刚刚对她的解释。
她的丈夫真的是因为天气燥热的关系才半夜起床去浴室的吗?还是说因为没从她这个做妻子的身上得到欲望上的满足,才只能事后夜夜一个人用手抚慰……
这般念头一旦有了苗头,便轻易化作了席卷她整具躯体的狂风,无时无刻不再动摇着这个无法满足自己丈夫的美丽人妻。
不过绘梨香不会再纵容这份无力与弱小一次又一次主宰她的想法了,她默默下定了决心,准备找时间再去拜访楼下的有栖小姐。
今晚的大败而归,已然令绘梨香对于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彻底死心了,就算是真的能够通过锻炼提升体力素质,那也绝非是短时间就能看到效果的。
可有栖小姐却口口声声向她承诺,用不了几节课的功夫,就能够帮助她摆脱当下困境,简直是一条解决她当下苦恼的最佳捷径了。
只是绘梨香在对方家里所看到的那些视频,实在是太过于淫.乱荒唐,看得她面红耳赤,接受不能,忍不住感叹原来可以有人能够放荡开放到这种程度。
无论是整日闷在鞋子里用来走路的双脚,还是吃饭和接吻时会用到的嘴巴,仿佛全身上下每一个肢体、角落都可以被拿来使用,甚至所带来的兴奋与刺激都要远远超过常规的方法。
经过现如今还是处女,但常常通过观看此类视频来提升性经验的有栖小姐科普,绘梨香才算是知道,她和清水裕树平日里用来履行夫妻之实所用到那些动作,简直就像是小时候的过家家一般幼稚。
不过保守封建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绘梨香倒是很庆幸她和自己的裕树君都是很干净、纯洁的同类人呀,正是如此他们当初才会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吧!
绘梨香感受着此刻清水裕树把她抱入怀中轻轻拍打后背的细致入微,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羞涩矜持这种东西,比起她对于清水裕树的爱而言,根本算不作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早了,我们快点睡觉吧,裕树君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好,绘梨香渴了吗?”
“不渴,困了呢!”
清水裕树关了灯,脱掉鞋子爬上床,躺下来的那一刻,背后传来的熟悉触感才让他放松地呼出一口浊气。
不像是美枝子那个女人家里的大床,太过于软绵又极具弹性,像是一片吞噬情欲的无尽泥沼,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陷溺进去……
绘梨香在念头通畅后,也不再闷闷不乐了,而是畅想着从有栖小姐那里学成归来后,她与裕树君今后的生活将就此攻克下最后一道难关,简直是拨开云雾见月明,等待着他们的无疑会是一片大好的平坦道路呀!
心满意足的绘梨香嗅闻着清水裕树身上她很喜欢的那款沐浴露香气,慢慢又进入了香甜的梦乡中去了。
哪怕她能再清醒一点点的话,恐怕就能够察觉到躺在身旁的丈夫正强撑着那具从被她视作救星的有栖小姐身下逃脱出来身体不去发生颤抖。
而男人看似疲惫的神色之下,实则是经由恶女亲手调教、玩弄过后,变得异样兴奋而难以入眠的肉体……
他原以为只要配合了美枝子那个女人的无理要求,就能够顺便解决了那时刻折磨诱惑着他的蓬勃欲望。
然而这一切似乎只是一个开始,他肉体深处直叫人发疯的烦闷热燥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是愈发汹涌澎湃,不知何时会将他彻底吞噬。
清水裕树那双变得麻木的双眼盯着窗外的漫漫长夜,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是他正要逃离时一个仓惶的回眸。
身材丰腴饱满的女人只穿着几件单薄的紫色内衣倚靠在玄关口的鞋柜旁,并拢的双腿间水液四流,她却全然不顾,只一心一意盯着低头穿鞋的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尾下方那一刻媚惑至极的泪痣招摇诱惑。
黑夜里,美枝子舔动着娇艳欲滴的性感红唇,荡漾的声音缭绕似波波春水,又像是一个极为恶毒可怖的诅咒,深深刻入了清水裕树的神经深处。
“虽然清水同学嘴上说再也不来了,但还是乖乖承认吧,你根本离不开我们这些女人不是吗?毕竟我很清楚,也亲自目睹见识过,就连自己心爱的妻子都不曾知晓的、真正的清水裕树骨子里到底有着多么不堪入目的淫.乱样子呢。
所以只要你想要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我这里永远都扫榻相迎哦!”
165.茶水间的黄谣?清水裕树前往医院
“好奇怪,你们不觉得最近清水课长跑去酒井部长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吗?”
“是吧?我好几次路过,都恰好撞见清水课长从部长办公室里面出来,而且……”女同事挤眉弄眼,语气意味深长,“总是看起来满脸疲惫的样子,估计在里面被酒井部长教训得不轻呢~~”
茶水间里的众女相视一笑,显然是都听出了言下之意。
“你们说什么呢?一个二个怎么阴阳怪气的,要不是有清水课长替我们分担火力,部门里这些人怕是早就被酒井部长那个冷血魔女给骂得狗血淋头了。”
身为好哥们、好死党,城平昌一自然要主动为清水裕树站台。
然而他的慷慨直言却只换来了女同事们的白眼,纷纷摆了摆手,不愿意和这个愣头青白白浪费口舌。
“没事儿,不怪你城平,一边儿玩去吧。”
“喂,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城平昌一只感到胸口憋了一股气没处使,他生平最讨厌谜语人了啊!
不过好在城平昌一大大咧咧的性格使然,在部门里人员还算不错,其他的男同事不忍看他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便拉着他小声解释了两句。
城平昌一听着听着眼睛都瞪大了,伸手直指那几个原来是在背后嚼人舌根的长舌女。
“喂喂喂,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开玩笑啊,清水课长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别人不了解清水裕树的为人,他城平昌一难道还不了解吗?
毫不客气地说,清水裕树这个人的品行之端正、为人之正直,简直是超脱于普通人层级之上的圣人级别的存在了。
更何况,清水裕树都是有了家室的婚后人夫了,他也深深见识过清水裕树到底是怎样深爱着那位清水夫人。
城平昌一实在是想象不出清水裕树会做出如此背德、不齿的事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当即一声厉喝,整个人霎时气场都变了,宛若肩负着沉重使命的卫道士,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千千万万正在受到无形压迫的苦难男性同胞!
“你们这和造黄谣有什么分别?清水课长和酒井部长私底下有一腿?这要是传到了清水夫人耳朵里……一个美好幸福的家庭搞不好就要因此产生裂痕,你可们真是一群毒妇!”
“城平你这家伙吃错药了?喊这么大声做什么?生怕清水课长听不到么?”
这时候几个女同事才是慌了,不知道城平昌一突然发什么疯,急忙捂嘴嘘声。
“这些话可都是从你嘴巴里吐出来的啊,再说了……我们也就是过过瘾还不行了吗?毕竟部门里谁没想过看似阳光温和,骨子里却一副清高孤傲的清水课长私底下说不定会有不太一样的面目呢?”
“你想过吗?你呢?你没有想过吗?”
几个女的开始互相踢皮球了,最后她们齐齐看向了端着水杯在一旁低头默默喝茶的南川佑菜。
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南川佑菜面上不动声色,露出茫然错愕的样子,实则心里早就给这几个女人恨恨地记上了一笔。
【说好的天生爱人的能力呢?就因为我第一个向清水裕树示爱而被拒绝,你们这群又难看又恶毒的臭婊.子就在私底下瞧不起我,也不待见我,现在玩砸了,又想要拉我站队了是吗?】
南川佑菜并不打算背这个锅,她喝下一口热茶水,慢悠悠地说道。
“不管怎样,这种胡乱编排的行为还是会给清水课长造成困扰的,我觉得还是不要再做了,还有城平你也不要太上纲上线,大家一定都不是故意的。”
嘴上拿着一套理中客说辞,然而南川佑菜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她和在座的任何女性一样都想要看到清水裕树这个人或许存在着的极大反差。
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不染尘俗的美男子堕落沉沦进欲望的泥沼里,更能满足内心得不到就想毁掉的丑陋欲望了。
只不过比起其他女同事只为图个精神胜利的自我意淫,南川佑菜已经是有些疯魔了,哪怕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她也并不认为这只是自己的臆想,而是无比坚定地相信清水裕树这具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肯定藏着一副放浪、淫.荡的色情模样。
“欸?我怎么记得佑菜酱说过清水课长的课长位置就是靠着出卖色相上位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南川佑菜脸上的笑容僵硬着,她对此不做任何回应,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眼看氛围变得有些奇怪,茶水间里的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离开了,恰巧众人的手机都在这时候响了一声,都赶忙解锁手机,生怕错过工作群里酒井部长那个职场美魔女的最新消息和指令。
然而只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内容,大家就又都见怪不怪了。
“清水课长,现在马上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
经过清水裕树的努力争取,超额完成了每天的业绩任务后,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能够提前下班的许可。
他强忍着归家心切的心绪,坐上前往回到郊区的电车前,去了趟东京市中心医院。
早上的时候绘梨香告诉清水裕树,前几天她在医院的体检报告得出了进一步更加详确的结果,这如何不让他大感激动与好奇,便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
“清水先生,你大可放心,和上次得出来的结果一样。换用新药后,清水夫人的身体得到了相当显著的提升,已经快要接近普通人的水准了,而且并没有发生什么对健康具有影响的副作用,只是有一个问题……”
身披白大褂,面容平淡漠然的浅见医生仍旧是那样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口吻,她把整理好的身体健康报告拿给了清水裕树,语气上故意停顿了一会儿。
清水裕树攥着报告,立刻追问,“有……有什么问题?”
“说来也奇怪,清水夫人的敏感体质本来就很特殊了,很难有办法根治,也意味着不会再受到太大的影响,但是就目前的结果来看,这次的新药对于清水夫人这方面的影响还是存在的,甚至还不小……”
“这样啊,我……我知道了。”
得知了这样的结果,清水裕树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难道说在这些方面他早就已经对绘梨香感到失望甚至绝望了么?
可心中渴望的火焰从来都没有熄灭过,他真的好想要与心爱的女子酣畅淋漓地做一次,享受两个相爱的灵魂借由火热的肉体缠合而产生强烈共振所带来的绝佳体验。
哪怕肉体上的碰撞仅仅只是普通人程度而已,也足以令他彻底摆脱被那群恶女强迫、侵犯时,明明受尽了屈辱……却止不住从神经深处迸射出兴奋刺激犹如浪潮般透入肉体所激出的历久弥新、难以忘怀的美妙滋味。
不、不对,才没有这种事情,他明明从来没有怀念过……
整整七年都能够做到心如止水,忍受着心爱妻子在这方面的缺陷而独自承受痛苦的好丈夫、好男人,只仅仅在这两个月尝到了恶女们带来的肉.欲侵蚀,就俨然有些无法遏制住内心的纵欲渴望了。
办公桌下,清水裕树放置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揪紧了西装裤,抵抗着从肉体深处泛起的点点异样。
“对了,我还想问问我家爱人在怀孕这方面的可能性,我们两个都很想有一个孩子,尤其是绘梨香她有时候做梦说梦话都想着这些事情。当然是要在确保人身安全的情况下,身体需要康复到什么程度才可以呢……”
清水裕树正说着话,心头却是陡然一惊。他明显察觉到桌下有一只女人的脚挨着他的小腿擦过,他的身体禁不住微微地颤抖,一股美妙又恶心的熟悉触感顿时油然而生。
步入高校的那三年,尚且单纯懵懂的清水裕树便对于自己这具肉身的媚惑力有了几乎是感到恐惧的了解。
其中绝没有半分浮夸普信的水分,他很清楚彻底将魅力展露来出的清水裕树什么都不需要做,光光只是出现在异性的视线当中,被他们所捕捉且意识到,便足以勾扯出那些人内心深处最丑陋作呕的诸多欲望。
这么些年来,浅见医生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例外,老实说清水裕树甚至都很少从这个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女人身上察觉到欲望这种东西的存在,仿佛什么都不在乎,更不会感到悲伤、兴奋。
即便如此,与浅见医生的相处并不会感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利刺骨,倒像是一座融化后的冰山,流所流淌出的溪流透明无色、柔软无形,同时又有着不宜触摸的冰冷温度。
难道只是偶然碰到了吗?可鞋尖那样的力度、花式……简直与那群恶女的动作没什么分别,他拿不准了。
“浅见……浅见医生?”
清水裕树僵硬着颤抖面部肌肉,试探着问了好几遍,似乎是突然呆楞住的女人才忽然回过神来。
浅见美绪顺手拨开耳边的碎发,遮掩住那异样红烫的耳垂,然而这并非是她的身体里反应最激烈、最要紧的地方。
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清水先生,我等会儿还有一台手术,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对了……记得下个月要再来复查一次。”
清水裕树刻意对上女人四处挪动的视线,然而并没有看到那些恶心的燃烧着的欲望。
他大大松了口气,毕竟自己尚且有求于人,倘若对方借此提出了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无理要求……
呸呸呸!
以浅见医生的职业操守与风骨,怎么可能与酒井美奈、有栖美枝子之流相提并论?
“那我就先走了,麻烦浅见医生了。”
“嗯好,麻烦帮我把门关一下。”
盯着背影高大落拓的男人离开后关上了大门,办公桌下两条包裹着薄透泛光的肉色丝袜的双脚从黑色平底鞋里一下子挣脱了出来,却又从大腿根处就开始忍不住用力夹紧摩擦。
数不清的红潮漫上了苍白的面颊,清水裕树心中的那个浅见医生正一点点崩塌破灭,无尽的粘稠肮脏情欲布满了迷离的双眼,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很快便被女人如泣如诉的声声低吟浅哼掩埋、吞下……
166.与妻子相约见面,清水裕树前往了甜品店
坐上了前往温馨小家的电车,清水裕树一路难掩心中的喜悦,手上那一张从医院拿回来的检测报告单不知道被他反反复复翻看了多少次。
就像是身处绝望深渊底部的囚徒忽然捕捉到了一抹炙热的光亮,一直、一直支撑着清水裕树坚持到现在。
时隔遥远漫长的七年,他的这具肉体再度遭受到了卷土重来的恶女们的凌辱、玷污,变得无比肮脏污浊,这是无论如何都无从辩驳更改的事实了。
既然事已至此.清水裕树真的所求不多了。
他想要看到绘梨香的身体慢慢得到痊愈的那一天,并且他无辜的妻子什么都不必知晓明白,哪怕在那之后清水裕树突然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他无比心爱的女人仍旧可以继续天真无邪、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只要能够达成这样的结局,这便是足够了。
每每念及此处聊以慰籍,看到这样终于有了盼头的未来,清水裕树挂在嘴角的笑容始终都没有消散过。
或许是心有灵犀,大概距离目的地还差三四站的距离,清水裕树接到了绘梨香发来的消息。
“裕树君今晚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吃你回来路上那一家的甜点了,收到请回答啦啦啦~~”
车厢里还是太嘈杂吵闹了,清水裕树第一遍没听清,又不想只看干巴巴的转译文字,便把手机贴在耳边又播放了几遍,一不小心就被自家的馋嘴小娇妻可爱到了。
“我想吃他家的芒果布丁、热蛋挞、蓝莓葡萄干夹心饼干……这些都好久没吃了呢,最后再买一点黑豆大福好了,嗯、其他的就不要了,不然吃多了会长肉……”
语音里的绘梨香忍不住吸溜吸溜地吞了吞口水,却又十分苦恼地抱怨最近身体渐渐好有了转后所要面对的首要困扰,那便是一个女人怎么都绕不开的话题——体重发生了浮动的美丽人妻清水绘梨香居然都有小肚子啦?!
虽然只是坐下来的时候有一点点,可是这无疑让怀璧其罪的清水太太有了巨大的危机感。
毕竟他的丈夫清水裕树这些年明明很少锻炼,却总是保持着令她无比艳羡的身材比例,尤其是腰腹还有大小腿那一几块地方,肌肉紧绷出来的弧度简直像是刀刻斧凿的天然艺术品,爆发迸射出来的力量感更是女人身体力行所验证出来的凶猛强绝。
人与人的天赋是不同的,绘梨香如何都羡慕不来,那只能稍稍节制一下口腹之欲了。
“真的只要这些了吗?我看他们家的社交平台上这个月好像上了新品,好像卖得是什么草莓夹心千层?说是和任何一家店的夹心千层都不一样的味道呢……”
“真……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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