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为今之计,唯有刮骨疗毒!
塔露拉哑然失语。
强抢皇帝妃子?欺男霸女?我吗?
“我这个性别像是能欺男霸女的样子吗?”塔露拉忍不住吐槽道。
一旁的霜星打量了一下塔露拉后点了点头:“不是像,本来就是。”
毕竟在整合运动中,身穿军装,如同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般的塔露拉,可是迷倒了万千少女。
说塔露拉是姛,没一个人会怀疑!
“像塔露拉这样的感染者,根本不可能进入首都!”黑蛇在陈离的掌心中嘶声反驳,语气嘴硬到了极点。
“那假如是有人请她回去呢?”陈离偏了偏头。
“怎么可能?”黑蛇冷笑。
黑蛇的话音还没落,帐篷的门帘猛地被人掀开,一名整合运动的哨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不好了!外面来了一队士兵!穿着冰冷的防毒面具,盔甲缝隙里会溢出黑雾,手持一长一短两把漆黑军用利刃——他们已经到了营地前面!”
帐篷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而黑蛇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皇帝的利刃……怎么可能来得这么早?”黑蛇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惊恐。
“没错,又是我干的。我加快了剧情。”一旁的爻光慢悠悠地探过脑袋,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爻光作为小博识尊,可以通过不断观测来锁定一个结局,就像博识尊的“时刻”一样。
同理,爻光也可以提前剧情发生的时间。
“至于理由嘛……皇帝的利刃看到莫名的存在搞出的天降光柱而闻风赶来调查,这个理由怎么样?”爻光笑吟吟地摊开双手。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这还像是仁义之君会干的事情吗?你们这还是乐园吗?还是王土吗?你们不要毁灭我的乌萨斯啊——求你们了!”黑蛇在陈离的掌心中疯狂挣扎,那张扭曲的蛇脸上满是癫狂与绝望。
“求?求也算时间哦。”陈离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条歇斯底里的黑蛇,嘴角微微上扬。
……
塔露拉等人站在温暖如春的营地前。
而在他们的对面,是皇帝的利刃。
风雪在靠近那些身影几米的地方,被强行染成了浑浊的黑色。
那是一排披着宽大纯黑色乌萨斯军用风衣的怪物,漆黑的重型防毒面具将真实的面孔彻底封死。厚重的玻璃镜片后,偶尔闪过毫无感情的猩红暗光。
而这些大铁塔站在营地前,看着眼前稻穗丰满、硕果累累的景象,也显得有些惊奇。
他们铠甲内散发出的一阵阵黑雾就是证明。
这些皇帝的利刃体内被强行植入了北地“邪魔”的碎片。只要他们拔刀、受伤或情绪波动,盔甲的缝隙里就会溢出如同浓墨般粘稠的黑色雾气。
这种黑雾会扭曲现实空间,将被笼罩的区域强行同化为“乌萨斯的国土”,散发着让常人瞬间理智崩溃的恐怖污染。
在众目睽睽之下,塔露拉迈步走到了皇帝的利刃面前。
“走吧。”塔露拉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为首的那座“黑色铁塔”防毒面具后的猩红暗光闪了闪,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干脆。
“走哪去?”一道经过面具过滤后变得沉闷压抑的声音从铁塔中传出。
“我刚才获得了神启。我有一计,可使乌萨斯幽而复明。带我去见皇帝。”塔露拉面不改色,语气肯定。
皇帝的利刃们沉默了片刻。
他们显然有些犹豫,因为按照计划,他们此行的目的是确认塔露拉是否已经被黑蛇成功夺舍。
但眼前这个塔露拉的态度确实不像被夺舍了——眉宇间那股纯粹的英气和笃定,不是任何夺舍者能伪装出来的。
就在犹豫之际,塔露拉伸出了一只手。
一条漆黑的小蛇从塔露拉的袖口中探出头来,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攀爬而上,最终乖巧地盘踞在塔露拉的小臂上,吐着细细的蛇信。
正是黑蛇。
皇帝的利刃们愣住了。
黑蛇……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没人见过啊。
此时黑蛇的内心正在疯狂嘶吼——不要相信她的鬼话!不要回应!那不是什么妙计!快把我从这个疯女人身上拿下来啊!
但在现实中,黑蛇只是温顺地盘在塔露拉的手臂上,吐着信子,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开口:“我可以证明,塔露拉说的是对的。”
皇帝的利刃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为首的那座铁塔缓缓点了点头。
反正所有人一拥而上的话,塔露拉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把在场的皇帝利刃全部杀光。
就在皇帝的利刃们打算以常规方式押送塔露拉返回首都时,塔露拉随手一抖手腕,一张巨大的毯子凭空展开,稳稳地铺在了冻土之上。
“不用那么麻烦。上来。”塔露拉站在毯子的正中央,朝皇帝的利刃们招了招手。
皇帝的利刃们面面相觑。
一张毯子?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塔露拉手指轻点,体内鸡符咒赋予的念力悄然运转,毯子连同站在上面的塔露拉,缓缓离开了地面。
皇帝的利刃们防毒面具后的猩红暗光齐刷刷地亮了一下。
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从那明显加剧的黑雾溢出量来看,情绪波动着实不小。
犹豫了片刻后,皇帝的利刃们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踏上了毯子。
厚重的战术装甲和铁塔般的身躯踩上去,毯子纹丝不动,连一丝凹陷都没有。
塔露拉朝着营地的方向挥了挥手,随后体内的鸡符咒与兔符咒之力同时运转。
毯子载着一群黑色铁塔和一位龙角少女,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在皇帝利刃的指引下,划破乌萨斯的铅灰色天际,飞向了帝国的国都。
……
不久之后。
乌萨斯帝国,皇宫。
塔露拉站在了乌萨斯皇帝的面前。
年轻的皇帝端坐在王座之上,目光审视着面前这个头生龙角、身穿军式风衣的女性。
“听说你有一计,可使乌萨斯幽而复明?”皇帝开口,声音平稳,带着属于年轻帝王的沉着。
“没错。”塔露拉点了点头,面容肃穆。
“什么计?”皇帝微微前倾,表现出了真诚的倾听姿态。
塔露拉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振臂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然后举着剑就朝皇帝砍了过去。
皇宫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护驾——!”
无数皇帝的利刃在同一时间拔刀出鞘,漆黑的军用利刃寒光闪烁,浓墨般的黑雾从盔甲缝隙中疯狂溢出,整个大殿的空间都在剧烈扭曲。
而在所有人都在对塔露拉亮出獠牙的同一时刻,被陈离做局的黑蛇终于获得了片刻说出自己心里话的能力。
“忍住!忍住!不要砍塔露拉!她就算是骑你们脖子上**也不能砍!她是汉使啊!”黑蛇发出了凄厉的嘶吼。
但没有人听。
数把漆黑的利刃几乎在同一瞬间刺向塔露拉。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塔露拉本人倒没什么事——狗符咒赐予的不死之力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但塔露拉腰间悬挂着的那枚玉蝶,碎了。
塔露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任务完成。
下一秒,塔露拉的身形如同被抽走了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无论是皇帝的利刃、皇帝本人,还是大殿内附近的所有王公贵族,头顶上方瞬间浮现出了猩红色的标记。
那是高亮。
而不仅仅是大殿之内,整个乌萨斯国都范围内,所有被系统判定为“敌方单位”的目标,头顶都亮起了同样的猩红标记。
皇帝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熟悉的、曾经响彻整个泰拉的声音,再次在天地之间轰然响起。
这一次,声音中没有了慈怀,只有冰冷的审判。
“乌萨斯的皇帝,安敢辱我!”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而如今,吾之乐园的最高代理人之一,在你们的国土上失踪了。”
“代理人前往乌萨斯,是为了向乌萨斯献上消除矿石病的和平之策。然而你们不仅没有对她以礼相待——反而在她献策的过程中对她痛下杀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迎接审判吧。”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乌萨斯雪原上方的天空再度裂开。
但这一次,从裂缝中涌出的不是金绿色的温暖光芒。
而是战舰。
无数艘仙舟联盟的星槎,遮天蔽日地出现在了乌萨斯雪原的上方。
舰身上铭刻着古老的仙文,舰首的炮口泛着幽蓝色的冷光,密密麻麻地对准了远处那片被猩红标记照亮的大地。
整个乌萨斯国都的上空,被星槎舰队的阴影彻底笼罩。
年轻的皇帝仰头看着那片遮蔽了天空的钢铁洪流,整个人僵在了王座上。
什么鬼?
朕才是受害者吧?
是她先拔的剑啊?
有没有人听我解释一下?
话说回来……我是不是被做局了?!
PS:伊冯是好干员,但我真的玩不动终末地了!
就算他出了凑企鹅管理员,也别想骗我进去!
不过咕咕嘎嘎管理员出身不太好啊……基本不可能被官方征用。
第一卷 : 第558章符玄:师姐,明明是我先来的!怎么我成外人了?1W3
对于这次乐园之主蕴含愤怒的公告,全泰拉的不同势力有着大同小异的反应。
不管是受到恩惠最多的炎国,还是其他正在观望的国家,第一反应都是——乌萨斯到底做了多chu生的事儿,才能把乐园之主这个老实人惹火啊?
乐园之主的那次全泰拉赐福,哪个人看了不得称乐园之主一句忠厚人啊?
不过……虽然在乌萨斯雪原上方的天空裂开的那一刻,乌萨斯皇帝的心态也跟着裂开了,但乌萨斯主战派王公贵族们反而很兴奋。
乌萨斯这个地方……情况太复杂了。
表面上是一个拥有庞大疆域和恐怖军事力量的“钢铁巨兽”,但实际上,正处于内忧外患、极度撕裂的崩溃边缘。
当今皇帝费奥多尔是个有抱负的温和改革派,他想停止对外扩张,休养生息。但他没有绝对的军权。
乌萨斯真正的实权掌握在旧贵族和军方硬汉手里。
随着先帝驾崩、国家经济停滞,这群老牌军阀为了转移国内矛盾、保住自己的权力,极其渴望发动对外战争。
因此在听到这份宣战宣言后,这群人的第一反应反而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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