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只是魔道的手段,确实没有办法找寻到千逸。
对于这种位格已经超脱了常规概念、君临星球顶点的存在而言,任何企图窥探其行踪的魔术礼装、千里眼,亦或是圣堂教会的秘传仪式,都如同用凡人的肉眼去直视黑洞。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知不到、也根本不清楚哪里到底有什么。
可要是换成遍布现代都市的电子摄像头,以及大街上那些普通的路人的眼睛,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主’是仁慈的,祂不会对近在眼前的苦难视而不见。
抱着这样坚定的想法,汉萨立刻调整了策略,放弃了所有魔术侧的追踪手段,转而动用了圣堂教会安插在世俗界的庞大情报网,开始通过交通监控、消费记录、甚至是路人的社交媒体照片来进行地毯式搜索。
他本以为,要寻找一位刻意隐藏行踪的神明,必将是一场漫长而艰辛的朝圣之旅。
谁曾想....
千逸压根就没藏。
情报网撒出去还不到半天,汉萨就收到了手下的汇报:目标人物正带着跟本次圣杯战争有关的缲丘椿小姐,大摇大摆地带着一大票引人注目的女性,在游乐园里买冰淇淋。
没有伪装,没有易容,甚至连戴个墨镜藏一下都懒得藏。
因此,在找到千逸后,汉萨迫不及待的带人驾车就赶了过来,前来瞻仰主的荣光。
“越简单,越朴实无华的东西,反而越好用吗?”千逸感慨着,发现手上的冰淇淋有些融化后,将快融化的部分舔掉,随即问道:“那么,你来找我,是有何贵干?”
闻言,汉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猛的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声音中气十足:“我们是来追寻您的启示的!”
“这个世界早已病入膏肓,充斥着迷茫、扭曲和罪恶,异端横行,死徒肆虐,在这漫长而绝望的巡礼中,您的仆人高举着十字架,却只能在故纸堆的教条和冰冷的圣典里,苦苦寻觅那虚无缥缈的荣光,陷入疲惫不堪的困境。”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能够指引方向的伟大存在!一个并非泥塑木雕的偶像!我们需要如您这般,能以无上伟力荡平一切污秽的神!因此,我恳求您,伟大的主,请您不要再作为旁观者隐匿于世!”
“请您出来领导我们,接管教会这支在黑暗中挥舞已久的剑,引领您最忠诚的信徒,去斩断这世间所有的罪业,走向真正的光辉与救赎!!”
汉萨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只要千逸此刻点一下头,他立刻就会拔出黑键,为了眼前的神发动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圣战。
这话一出口,连在他身后保持着低头、单膝跪地姿势的四位修女,都不由的抬起头,有些惊讶的注视着汉萨的背影。
作为汉萨的助手,她们很了解汉萨的为人。
在圣堂教会那个教条森严、盛产狂信徒的庞然大物里,汉萨·赛凡堤斯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类”,在担任代行者期间,他行事的基准从来就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宗教虔诚”或是死板的“教义”,而是主张根据每一个个案去独立评判个体的善恶。
连对于教会视为绝对宿敌的“死徒”,他也缺乏那种天然的、刻骨铭心的敌意,在他的准则里,只要你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举动,那么就算你是死徒,他也不是不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有在对方展现出的言语和行为符合“恶党”的标准,他才会化身代行者进行清理。
简单点说,汉萨就像是一个未踏足社会,依旧对世界保持着十足的热枕之心的孩子。
然而这样的人,现在竟然义愤填膺的说出这种话。
“看起来,你对这个国家抱有十足的歧视呢。”千逸说。
“我认为,歧视阿美莉卡,是正常人类都会有的选择。”汉萨仰头看着千逸,视线从下往上,慷慨激昂的开始讲述:“充斥在这个国家的,不是异端魔术师们为了根源不择手段的暗中厮杀,而是这片土地上随处可见的、属于世俗的【恶】!”
“主啊,您看看这个国家的人们吧!他们愚蠢却又傲慢至极,将粗鄙与无知包装成个性的彰显,他们满口仁义道德,高举自由与人权的虚伪旗帜,实则干尽了肆意掠夺他人财富,践踏他人命运共同体的强盗行径。”
“他们堕落、恶劣、贪婪,打着正义的旗号却露出獠牙,放纵着最原始的恶意,将欺诈、背叛与无情的剥削,视为强者的特权与成功的勋章!”
“更令人绝望的是,它们没有一丝一毫人类应有的同情心,哪怕是最恶毒的猛虎,依旧不愿吃掉自己的孩子,可这个国家的人,哪怕同类在街头冻死、在枪击中倒下,哪怕弱者在资本的倾轧下哀嚎,他们也能面不改色地跨过尸体,举起手机拍照取乐,甚至以吃掉这些人的尸体做成的食物而骄傲!!”
汉萨作为正常人的三观和道德,不允许他纵容这种事情的发生。
只是他清楚,仅靠他目前的能力,无法完成如此宏大的伟业,为此他只有努力锻炼,然后解决好自己眼前以及分内的事情。
但如今,主就在眼前,神就在眼前。
他必须要考虑这是不是自己此生仅有的机会。
只要能把这位主留下来,让其统治这个世界,哪怕下一秒就要他献出生命,他也会趋之若鹜。
“圣战的业火固然可以焚毁这个充满罪孽的国度....”汉萨发出一连串直击灵魂的诘问:“可当旧日的罪恶被彻底清洗,当这片土地化作权力的真空,该选择谁来牧养这群迷途的羔羊?谁又是那位无暇之人,有资格在这片净化之地重建秩序?人类的贪婪与愚蠢,难道不会在新的土地上再次生根发芽吗?”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远处的捞金鱼摊位前,几个小孩子正为了破掉的纸网大声争吵;过山车上乘客的尖叫声依旧此起彼伏;
安静的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捞金鱼摊位前,几个小孩子正为了破掉的纸网大声争吵声;安静得可以听到头顶轨道上过山车呼啸而过时,乘客们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安静得可以听到一群鸽子在不远处的彩色地砖上啄食着散落的爆米花,发出的“咕咕”声....
然而,没有人在意那些声音,此刻这里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了坐在长椅上的千逸身上。
和千逸一起坐在长椅上的狂信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抿紧了嘴唇,既想站起来质问汉萨的僭越,又不愿去质问,因为汉萨的问题同样是她长久以来最渴望得到解答的问题。
将头惬意地枕在千逸大腿上的白发伊什塔尔,此刻也收敛了那慵懒的姿态,好奇千逸究竟会作何打算,毕竟神明介入人类的统治,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过家家。
正笑眯眯地捏着沙条绫香脸颊的沙条爱歌,也停下了逗弄的动作,用那双纯净到毫无杂质的眼眸在千逸和跪地的神父之间来回移动....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千逸的回答。
“喂,我说你们这些教会的家伙,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道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清脆女声打破了僵局。
艾蕾猛地站了出来,双手叉腰,挡在千逸面前,像是一只护食的金色母狮子:“千逸有他自己的生活!才不是你们的许愿机或者保姆,凭什么要让他把时间浪费在管理你们这些烂摊子上?他不可能、也没义务总是管着你们人类的死活!人类的罪恶,就该由人类自己去解决!!”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千逸像当初的她一样,为了众神的愿望,被迫成为了冥界的女神,一生都只能待在冥界那荒凉的地方。
然而,下一刻。
“我来。”千逸说。
没有什么任何宏大的神谕宣告,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宣誓词,也没有任何天地变色的异象,有的只是极为简短的两个字。
然而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入汉萨以及他身后的四位修女耳中,却不亚于创世的初音。
“您....您说什么?”汉萨猛地抬起头,那张向来面对死徒都游刃有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
“既然总统已经不存在,那么就由我来成为阿美莉卡的总....”千逸忽然停顿了一下,觉得这个称呼实在太过狭隘,于是立马改口:“不!是地球!”
“我来成为地球的大总统——!!”
既然自己是地球的大总统,那么自己的权利就是无限的!
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在这个星球上颁布名为【乐队解散税】的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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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483章 艾蕾,全宇宙最好搞定的女神(6K)
“我来成为地球的大总统——!!”
千逸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逃避责任的人,也不是厌恶权欲的人,更不是那种兄弟跟着你打江山,在流血流汗、获得胜利之后,就拍拍屁股选择归隐山林、去过什么平淡日子的虚伪圣人。
在他看来,那种“事了拂衣去”的做派,本质上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不负责任。
如果在旧秩序崩塌后,不及时去建立起新的秩序,反而留下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那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到那时,幸存的人类会为了争夺那把空悬的交椅,再次陷入无休止的内耗与厮杀,然后催生出新的军阀、财阀和野心家,最终导致这片土地的境地比现在还要腐朽、还要绝望。
这一点看看凯尔希就知道了。
凯尔希作为多次触及并辅佐过提卡兹帝国魔王的预见末日的贤人,在发现这个帝国腐朽后,果断联合众多神民,一同粉碎了这个帝国,可在粉碎后,她却没能建立起更好更完善的秩序,最终导致后续的泰拉诸国,和提卡兹帝国时没有任何不同。
千逸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他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也从不留下无法收拾的烂摊子。
在天命时,千逸之所以没有紧握权力不放,是因为他很清楚,有塞西莉亚、德莉莎、琪亚娜、爱因斯坦、特斯拉等人在,天命是乱不了的。
更何况,前文明的十三英桀以及众多的人才,在他的插手下,顺利活到了现文明的时代,当这群历经崩坏洗礼的英桀们与现文明的顶尖人才汇聚一堂时,根本不需要他再去操心任何世俗的乱子。
在那片名为泰拉的苦难大地上也是一样。
千逸这个不列颠之王之所以最终能够从容地抽身离去,是因为那里有塔露拉、有摩根、有爱布拉娜,有这些可靠的人坐镇管理,不列颠就不会有任何倾覆的风险,甚至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千逸还特地用秽土转生·化龙妙法之术,复活了维娜的爷爷、塔露拉的父亲等适合管理国家的人,并留下了虚空万藏作为辅助。
而随着后续陈、歌蕾蒂娅、德克萨斯等各方势力的领导者纷纷加入并宣誓效忠,整个世界的格局已经彻底定型。
到了那个阶段,千逸这位正统的王者更多的是一种精神象征,他本人在不在场,对大局已经没有太大影响。
至于为什么塔露拉每天都在抱怨她快要过劳死了....
纯粹是因为泰拉大陆以前的底子实在太烂了。
那片被源石病、天灾、军阀混战和贵族剥削等等,蹂躏了无数年的大地,简直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散发着恶臭的巨大粪坑,哪怕千逸已经把最顶级的“清洁团队”和“抽水泵”都留在了那里,可想要把这个粪坑彻底清理干净、重新种上鲜花,也至少需要五十年的时间。
而塔露拉想要把这至少五十年才能解决的问题,变成五年之内就能解决的问题,自然需要付出超出常人百倍的努力。
这也是千逸为什么很少去帮她,只是时不时给她介绍过去一些人才帮忙的原因。
因为他只负责解决那些足以毁灭世界的“大危机”,只负责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命运共同体,等到最艰难的开荒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之后,他就可以把那些繁琐的日常治理和微小摩擦,扔给其她能处理的人去处理,然后去玩乐队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厌恶权利。
或者说,他比任何人都喜欢权利。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权】与【力】,是天平两端同等恒重的存在,缺一不可。
想要摧毁一座城市、抹杀一个国家,甚至荡平所有的反抗者,只需要足够的【力】即可,但那只会让世人将你视为带来毁灭的“天灾”、视为恐惧的“暴君”,人们会在屠刀下战栗、屈服,但他们的内心深处永远只会酝酿着仇恨与背叛,早晚有一日会反抗,对你举起叛逆的利刃。
因此,想要完成目的,除去【力】,还必须掌握【权】。
凌驾于所有国家机器、所有法律与道德之上的【权】。
只有当【权】与【力】两者完美交织于一身时,人们才会发自内心地承认你、敬畏你、信服你,最终心甘情愿地去追随你所开创的秩序。
也唯有如此,人们才会去坚信千逸所立下的【乐队解散税】。
“您的意志,即是世间的真理。”汉萨将头低的更深了,对于一个将信仰视作生命全部的代行者来说,神明亲自降下恩典,表示愿意接手那片被清洗后的土地,统领世界,这已经不是启示了,而是无上的荣光。
为了表示自己的信仰,他主动请缨:“那么,请主下达启示,无论那是怎样沉重的任务,圣堂教会的所有力量,都将为您驱使。”
“我要下达的启示很简单。”千逸低头看着汉萨宽阔的脊背,声音依旧温和:“发动圣战,摧毁阿美莉卡,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单纯毁灭,而是要借此机会,将隐藏在世界暗面的里世界,将有关魔术的一切,全部暴露在阳光下,让那些躲藏在暗处的神秘,再也无法隐藏。”
这话一出,汉萨以及他身后的四位修女,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千逸,似乎再问——何意味。
摧毁一个国家,将里世界完全暴露,这无疑会导致大量的人涌入魔术世界,从而导致魔术师将彻底失去他们赖以生存的隐秘,失去所有的力量和特权。
不仅仅是魔术师,他们圣堂教会也是一样的,毕竟教会内流传的如洗礼咏唱、圣别、秘迹等‘奇迹’,归根结底,是以强化和念话为首的等等实用性魔术,所谓的‘祈祷之力’,也只是魔力换了个名字。
唯一不同的是,魔术师们使用的是所罗门制造出的魔术基盘,而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们,则是使用“教义”这个普遍性的基盘。
也就是说,魔术师们彻底失去力量和特权的同时,他们教会的信徒同样会失去力量和特权。
看出汉萨的忧虑,千逸轻笑了一声:“你在害怕什么,汉萨?你认为人类在失去魔术基盘和教义基盘后,就会什么都做不到了?”
“不敢。”汉萨立刻把头低下。
“收起你那些无谓的担忧,汉萨·赛凡堤斯,我不需要一群只会跪在地上磕头的奴隶。”千逸的视线越过汉萨,看向不远处在游乐园内开心快乐玩耍的孩子们,继续开口道:“接下来,我会向这个世界开放我的力量还有命途,那是属于【秩序】的力量,只要是心存底线、能够通过我考验之人,无论出身、无论阶级、无论贵贱,都可以使用这份力量去维护他们想要守护的事物。”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相较于靠血缘、传承、吃人缔造起来的魔术体系,以道德、心灵以及形而上的精神为主导的命途体系,确实算得上是极大进步了。
当然,前提是众人追随的星神,是个善良侧的星神。
要是人们追随的是【毁灭】、【繁育】、【虚无】那一类的星神,那只能说还不如魔术体系了。
“赞美您,我伟大的慈悲的主,您的恩情、智慧、伟大,和无限无量同等。”汉萨彻底为千逸的无私折服,明白了千逸到底是何等的伟大。
“去吧。”千逸随手将冰激凌剩下的脆皮筒塞进嘴里,三下五除二咀干净咽下后,慵懒的摆摆手:“没人会喜欢在休息时间上班,等你们教会彻底拿下阿美莉卡还需要一段时间,而眼下,这场圣杯战争还未结束,所以在此之前,先让我好好体验一下这所剩无几的悠闲时光吧。”
“谨遵您的旨意。”汉萨站起身,恭敬地抚胸行礼:“神在创世时用了七日,圣杯战争的时间同样是七日,那么,教会也会在七日之内,为您肃清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异端与敌人,为您接下来的全面接管铺平道路。”
既然已经确认了主的意思,那么他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将千逸赐下的启示,传递给其他的信徒,让圣战在七日之内结束,将阿美莉卡作为祭品赠予千逸。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对于主您那深不可测的伟力而言,世俗的护卫毫无意义。”汉萨微微欠身,目光扫过千逸身边的位置,语气变得越发恭敬:“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长眼的宵小之徒冒犯了您的威严,或是那些肮脏的血迹冲撞了您的女伴,还请您务必收下我们信徒献上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谢礼。”
他往旁边让开一步,四个之前一直低着头当木头人的修女,齐刷刷地起身往前迈了一小步。
她们穿着一样的宽大修女服,衣服料子看起来很厚实,是那种洗了很多次也不会变形的、沉甸甸的棉麻混纺,但不知道是为了战斗,方便身体进行各种活动而特化的缘故,还是其他缘故,她们四人所穿的修女服完全跟禁欲的修女扯不上边。
厚重禁欲的黑白布料紧紧贴合着少女的曲线,上半身依然维持着神职人员的肃穆,但视线往下,那原本应该垂至脚踝的厚重裙摆,却被极其大胆地裁短并高高开叉,那本该起到遮掩效果的裙摆更是短得惊人,大腿部位基本一点没遮到,将大片风光暴露无遗。
最引人注目的,是裙摆与大腿之间那段绝对领域。
少女们笔直而匀称的双腿,被紧紧包裹在质地高级、完全不透肉的黑色长袜之中,带有金属搭扣的黑色粗皮质吊带从极短的裙底延伸而出,死死咬住长袜的边缘,在少女柔嫩的肌肤上勒出了充满张力的凹陷,而那段介于黑色裙摆与长袜顶端之间、白皙得有些晃眼的“绝对领域”,与深邃的黑色织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然后,
汉萨微微侧过身,开始为千逸主动介绍起自己的四位助手。
“最左边,额头有圆形纹章的孩子,是尚蒂·穆卡尔吉。”
那个叫尚蒂的修女头乖巧的低了低头,正午的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她那充满异域风情的暗棕色皮肤上,泛起一层健康而柔韧的光泽,而额头上那个圆圈一样的印记在阳光的照射下晃了一下。
“旁边那个和我一样戴着皮带眼罩的,是郭玫夏。”
郭玫夏对着千逸深鞠躬了一下,黑色的皮带眼罩戴在她的右眼上,把原本清秀的半张脸割裂开来,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冷冽与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