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561章

作者:黑白角龙

  千逸惬意地靠在游乐园林荫道旁的长椅上,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看着前方坐在旋转木马上,抓着黄铜立柱,一开心地朝着长椅的方向挥着手的缲丘椿。

  艾蕾、狂信子、沙条爱歌、沙条绫香、哈露莉以及白发伊什塔尔等人就这么跟千逸挤在一个长椅上。

  至于黑发伊什塔尔,她仍然在抱着千逸的大腿。

  “千逸,动静闹这么大没问题吗?”黑发伊什塔尔仰起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问道:“现代人类的科技发展的很厉害的,什么导弹啊、海上舰队啊,飞机啊什么的,真打起来,肯定会造成很大伤亡吧。”

  “这点你不用操心。”艾蕾扬起下巴,金发在阳光下晃动了一下,整个人散发着光:“我早就把冥界展开了,由于千逸的魔力很充足,所以整个阿美莉卡都在覆盖范围内,要是不小心死掉的普通人....嗯,事后我会把他们重新送回阳间。”

  黑发伊什塔尔:“....”

  谁问你了!

  没有人问你!!

  已经开始咬牙切齿的金星女神干脆不装了,直接摊牌:“虽然你们这么说,但没有我们插手的话,圣堂教会搞不好会输给这个国家吧,千逸你要不把天之公牛给我,让我去帮忙吧,只要把它给我,我一下就能把这个国家踩平啦!超轻松的!!”

  “输?别逗你圣堂教会笑了!”千逸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圣堂教会VS阿美莉卡,究竟哪方会胜利?

  答案自然不必多言。

  从1776年7月4日才发表《独立宣言》,宣告美利坚合众国成立那天开始算起,一直到今日,这个国家迄今为止的历史不过区区二百多年。

  而在型月世界中,有一个规则,那就是强度,往往是与古老和神秘度直接挂钩的。

  这话确实存在着某些谬误。

  越古老的东西,不一定每个都强大,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那就是古老的东西,必然不可能孱弱。

  圣堂教会,这个历史可以一路追溯到公元一世纪的庞大宗教组织,其两千年来积攒的底蕴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够想象的,光是他们储存在各大圣堂地下室里的圣遗物、概念武装、教会礼装以及某些从神代流传下来的宝具,随便拿出几件,都足以轻松推平任何一场常规意义上的圣杯战争。

  至于美利坚引以为傲的现代科技,如战斗机、主战坦克、航空母舰、航母编队,乃至核弹....

  当那些代行者中,有人的肉体拳力可以轻松将装甲车辆砸成废铁,奔跑速度能够接近音速,身上的法衣、洗礼赐福加多重叠加的防御结界可以硬抗大口径穿甲弹时,现代战争的逻辑就已经被彻底粉碎了。

  因为你根本无法在正面战场上见到敌人。

  当你端起枪口,拉动枪栓,摆开严密的防御阵势,满心以为能够凭借火力网与之一搏时;当你坐在驾驶舱里,检查完油箱,开启雷达,按下导弹挂载保险准备起飞时;当你打开深埋在地下的导弹发射井的最后一道保险盖,或者将那串足以轻松毁灭一个城市的核弹密码输入完毕,准备按下发射钮时....

  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早就已经先一步越过了所有物理防线,出现在了那个将会向你下达命令、告诉你敌人是谁、本次任务目标是什么的最高指挥官身后,干净利落地完成了清理。

  这场战争的胜负,早在一开始就注定了。

  区别只是圣堂教会打算以怎样的方式取得胜利罢了。

  “如果单纯只追求效率,以暗杀的方式切入,确实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溃敌方势力的首脑,不过嘛....”沙条爱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身旁沙条绫香的,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精致人偶,嘴角勾起笑意:“你的那些狂热信徒们,可不见得会采用这种高效的手段哦。”

  “为什么这么说?”沙条绫香眼中满是不解,任由这个便宜姐姐摆弄着自己的发丝,认真地反驳道:“明明有着最快、最致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抹杀威胁,却刻意不去使用,甚至放弃最优解,这种战略部署,怎么想都有问题吧?”

  “这种问题,问问你身边的Assassin小姐不就知道了?”沙条爱歌轻笑着,将视线投向狂信子:“呐,Assassin,如果是你亲眼见到你所信仰的神明被人用卑劣的手段刺杀,导致对方重回天堂,那么作为信徒的你,会选择潜入阴影,去暗杀对面的首脑吗?”

  “绝无可能!”狂信子回答得没有哪怕一微秒的迟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暗杀与潜伏,那是老鼠的伎俩!如果仅仅是选择暗杀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来清理敌人的话,算什么教会!算什么清算异端的圣战!又算什么神明意志的代行者!!”

  “真正的圣战、真正的神罚!就该正面迎击,以摧枯拉朽之势,在光天化日之下,告诉全世界,何为异端的下场!!”

  实话说,若非狂信子一开始就知道千逸的计划,知道教会内出现的只是千逸的一个分身,那她在得知千逸遭到刺杀并再度离开人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将幕后黑手碎尸万段!

  而这只是第一步!

  等到将幕后黑手碎尸万段后,她一定会查清楚,这个幕后黑手是在为谁效力,然后将对方效力的组织彻底粉碎!

  而且是堂堂正正,敬告世界的彻底粉碎!

  “这份狂热的信仰,还真是令神中意。”附身在人造人身上的白发伊什塔尔单手托腮,看着情绪激动,一副随时准备为主献身的狂信子,瞬间有种看别人家孩子的感觉。

  随后,这位高傲的女神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有着一头如同耙耙柑般蓬松橘发的少女,拿出了一副长辈兼主神的派头开口训诫:“听到了吗,哈露莉?你也要好好学习一下这种精神,日后像她一样,怀抱着这等觉悟来努力侍奉我哦~。”

  然而,哈露莉根本没有搭理这位喋喋不休的女神,对她而言,神明的恩宠远不及复仇来得重要。

  她直勾勾的盯着千逸,语气里翻涌着一种混合了极度期盼与深切仇恨的复杂情绪:“那个....您刚才说的计划,真的能消灭所有的魔术师,彻底毁掉那个令人作呕的魔术世界吗?”

  “当然可以。”千逸舔了一大口冰淇淋,耐心地解释:“魔术师主要依靠体内的‘魔术回路’作为引擎来生成魔力,然后通过咏唱、手势或仪式作为密码,去连接并激活刻印于世界的‘魔术基盘’,最终施展出受自身属性与起源影响的术式。”

  “然而,魔术基盘的承载力都是有极限的,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块固定大小的蛋糕,假设这块蛋糕的总量能切成一百份,那如果只有一个人吃的话,他就能挥霍这一百份的完整蛋糕;可如果有一百个人同时来吃,那每个人就只能分到一份,那么试问——”

  “——要是全世界的人,都尝试去切这块蛋糕呢?”

  千逸没有公布答案,而是抛出一个问题,等待哈露莉自己去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闻言,哈露莉猛地站了起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魔术基盘的力量,会因为超载而彻底崩溃?!”

  “崩溃倒不至于。魔术基盘没那么脆弱。”千逸摆了摆手,随后给出了真正的答案:“但全世界的人同时使用,它就会像一袋盐被倒进了**大海里一样,最终被稀释得几乎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迹。”

  现代时期不同于充斥着真以太的神代。

  在这个被圣枪锚定的物理法则统治的时代,无论是‘魔术基盘’,还是游离在自然界中的‘大源(Mana)’,其总量都是极为有限且贫乏的。

  在这个零和博弈的池子里,多一个人汲取,其他人能使用的份额就会不可逆转地变少。

  千逸的计划,就是将“神秘”这层遮羞布彻底撕碎。

  试想,当所有人都知道在自己拿平庸的日常之外,真的存在着能够呼风唤雨、甚至延年益寿的超自然力量,存在着名为‘魔术’的世界时,有几个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不想要试着去了解一下?

  而了解,就是一个开始。

  了解之后,就会渴望接触。

  接触之后,就会试图踏入。

  踏入之后,就会拼尽全力去成为他们的一员。

  全世界有七十亿人口,哪怕拥有魔术回路资质的人是万里挑一,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下,也能筛选出上千万具备成为魔术师潜质的“苗子”。

  要知道,现如今西方世界的魔术基盘和大源,基本已经达到了承载的极限,毕竟有一大群老不死的魔术师,早就把能占用的资源份额瓜分得差不多了。

  在这种极度饱和的情况下,如果突然有一大群的新生代带着狂热的欲望涌入魔术的世界,强行接入并挤占本就捉襟见肘的魔术基盘和大源,那么原本能一击摧毁一栋大楼的魔术,在分摊到每个人手里后,威力恐怕只能给拿来点香烟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魔术师,将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引以为傲的魔道,最终沦为连马戏团戏法都不如的笑话。

  “当然了。”千逸咬碎了一小块脆皮,发出喀嚓声,语气随意:“要是这个时代能再冒出来一个所罗门王,凭空再造一个全新的魔术基盘,自然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很遗憾的是,所罗门王现在已经变成VTB痴了,盖亚也没有好心到会继续允许人类随意抽取她的大源(Mana)。”

  “呵....哈哈哈哈哈!”哈露莉突然抑制不住的狂笑起来,一边笑着的同时,眼角还一边流着眼泪。

  光是想到那些高高在上、草菅人命、夺走了自己一切的魔术师将失去赖以生存的力量,她的情绪瞬间激动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只是她这副狂热且狰狞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失去了理智的Berserker。

  这动静引得旁边的路人纷纷侧目,但她完全没有在意。

  等她的笑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一阵阵粗重的喘息时,一旁的白发伊什塔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哈露莉,开口问道:“仅仅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哈露莉抬起头,手背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眼神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这样的话,那些魔术师,只是失去了力量而已。”白发伊什塔尔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看未掘宝石的喜悦:“它们顶多就是沦为比普通人只强一点的杂碎,并非是真的死了,这也能叫复仇吗?”

  “我....”哈露莉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哭后的鼻音:“我只是想....想向夺走我一切的魔术师世界复仇,并不想....真的去杀人。”

  “并不想杀人....吗?没想到在哈露莉眼里,那些魔术师,竟然还是人类啊。”白发伊什塔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因为她正是喜欢人类的这一点。

  兴奋于自己找到个好祭祀的她,不加掩饰的将身子往左侧探去,从艾蕾的身前穿过,将脸凑到千逸手里那支香草冰淇淋前,粉色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动作很快地在那滴快要落下的奶油上卷了一下,接着顺势往上一舔,直接把千逸手上那支冰淇淋顶端的一大口冰凉甜腻舔进了嘴里。

  她刚把冰激凌吃到嘴,还没来得及用嘴巴的温度令其融化,好好品尝一下,便听到一旁传来尖锐的喊声。

  “喂——!”艾蕾看着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直接跨过自己去吃千逸手中冰激凌的白发伊什塔尔,瞬间红温:“你这个偷腥猫!谁允许你随随便便吃千逸手里的东西了!!!”

  说完,她直接伸出手,按在白发伊什塔尔的腰上,狠狠地一拧。

  疼痛令白发伊什塔尔倒吸一口亮起,但脸上却依旧挂着挑衅和愉悦的表情:“这有什么奇怪的,既然我已经选择侍奉千逸为主人了,那我就是他的仆人,仆人嘛,只需要全身心地奉献给主人就好了,就像信徒侍奉神明一样。”

  “谁家信徒不经神允许,就擅自吃神手里的东西!你这叫大不敬!是亵渎!!”艾蕾咆哮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红色一路蔓延到耳根。

  “哎呀,话可不能这么说。”面对气急败坏的艾蕾,白发伊什塔尔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雪糕甜味,理直气壮地抛出了歪理:“信徒既然都已经把自己的肉体、灵魂乃至一切都奉献给了神明,那么作为回应,神明自然也要给予信徒相应的恩惠才行啊,毕竟,如果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都不给,信徒凭什么要死心塌地地信仰你呢?”

  “你!你!!你这家伙....简直不知廉耻!!!”艾蕾气的胸口快速起伏着,呼吸声在周围的嘈杂中听得很清楚。

  “啊拉?生气了?”白发伊什塔尔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既然我亲爱的姐姐大人不喜欢这样,那我作为您的战败者,就跟作为我主人大人的千逸,换个关系吧。”

  她没有再管艾蕾的反应,直接身子一歪,松开了腰部的力量。

  伴随着一阵衣料摩擦的轻响,白发伊什塔尔滑倒下来,顺势将后脑勺稳稳地枕在了千逸的大腿上,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白长发瞬间在千逸的腿上散开,宛如一张华丽的丝绸网。

  她舒舒服服地调整了一个位置,然后脸朝上,那双带着勾人水光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千逸的下巴。

  “看来我亲爱的姐姐大人,不太喜欢我叫你‘主人大人’呢~。”白发伊什塔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黏糊糊的暧昧,“那么,千逸,你想要我们之间,变成什么关系呢?是继续维持这种无趣的‘神明和信徒’?还是说‘饲养者和宠物’?还·是·说——达令??丈夫??老公??”

  “你这....不知廉耻的....”艾蕾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不是缲丘椿就在眼前,如果不是这个游乐场内满是普通人,她真的恨不得立马把这个毫无下限的女神给干掉。

  只是退一步越想越气,根本忍不了的她,周身弥漫起暗红色的冥界魔力,打算直接把这个附身于人造人的伊什塔尔拽进冥界,然后告诉她为什么花儿这么红!

  就在即将展开冥界,把白发伊什塔尔拽进去拷打的瞬间——

  ——吱!

  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猛地撕裂了周围紧绷的空气。

  众人抬起头来,只见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在距离千逸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一个急刹车,车辆还未停稳,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穿着纯黑色的神父服,布料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脖子上垂挂着一条银色的十字架项链,右眼戴着一个看起来做工考究的黑色眼罩。

  在他身后,四个穿着类似尼尔机械纪元作战服的女性鱼贯而出。

  下一刻,这五人来到千逸面前,毫不犹豫地单膝下跪,跪在了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伟大的主....”

  神父低下了头,语气极其谦卑:“您的仆人,汉萨·赛凡堤斯,前来迎接您了!”

第一卷 : 第482章 庆贺吧,地球大总统诞生了(4K)

  汉萨·赛凡堤斯?

  这人谁?

  圣堂教会有这个人吗?

  千逸对圣堂教会的了解,仅限于言峰绮礼、言峰璃正、天草四郎、卡莲、希耶尔、须方直,最多再加个《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里出场的,因年老而无法再控制自己魔眼的卡勒柏·弗朗普顿。

  至于叫汉萨的教会神父,他还真不了解。

  好在千逸作为地球的UO,跟地球的两大抑制力关系很好,这种事情只需要查询一下‘阿赖耶’那里的灵长类记录带就好。

  仅仅只是心念一动的瞬间,有关汉萨的情报,就已经被抑制力发给了千逸,里面记录了这个神父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轨迹。

  ——汉萨·赛凡堤斯,自幼在山中成长,家人与村庄曾遭死徒屠杀。

  ——圣堂教会的代行者,雪原市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全身有七成以上的身体经过“圣别”义体的改造,武艺高强,足以造成核导弹或化学兵器级别的伤害,实力足以与死徒正面抗衡。

  能和死徒正面抗衡?

  挺厉害的嘛。

  要知道,在型月世界的吸血种体系里,死徒已经是仅次于真祖和继承者的阶级了。

  如果把死徒的实力放在圣杯战争的框架里去衡量,那绝对是不弱于二流从者,甚至能达到一流从者的水准,一个人类能正面和这种级别的怪物对抗,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得了。

  “所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千逸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没有因为对方这种跪拜姿势而产生什么波动。

  汉萨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抬头,语气虔诚:“是启示,我并没有刻意去寻找您的踪迹,只是主的光辉,那种宏大到足以覆盖一切的气息,就像是在黑夜中为盲人指路的灯塔,我只是遵循着这份启示,顺着光芒的方向,来到了您的面前。”

  “说人话。”千逸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这位神父饱含深情的赞美词。

  被瞬间噎住的汉萨动作微微一僵,原本狂热的宗教氛围瞬间消失。

  他立刻收起了那副神棍的做派,语气瞬间切换回了那个精明且务实的教会监督者:“用魔道的力量,自然无法追寻到您的踪迹,哪怕是教会最顶级的探测礼装在您面前也形同虚设,但您在将缲丘椿小姐带出医院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暴露了行踪,所以,我们只需追寻着缲丘椿小姐,自然就能顺藤摸瓜,找寻到您的踪迹。”

  虽然在不久之前,汉萨曾亲眼目睹了那场震撼人心的“归天”,目睹了自己所信仰的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名Assassin的利刃刺中,随后化作漫天光雨消散的场面,但作为一名将身心都奉献给主的虔诚信仰者,汉萨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主特地降临下界,就仅仅只是为了在舞台上走个过场,然后被一名区区圣杯战争中的从者刺杀而黯然退场。

  这简直就像是巨龙会被蚂蚁绊倒一样荒谬。

  更何况,就在那场“刺杀”发生前,圣堂教会的情报网就接收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无数死徒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集体性的、毫无征兆的死亡。

  这种蛮横、霸道的清洗手段,怎么看都像是主的手笔。

  除了祂之外,汉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把清理死徒当成扫大街一样轻松。

  因此,汉萨相信,主这次以实体出现在人间,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消失,那场“归天”,不过是神明掩人耳目的一个小把戏罢了。

  于是,他打算寻找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