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34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他们俩正在开荒,很可惜他们下团本的过程看起来并不顺利。

“妈个鸡,歇会再来。”邢清酤皱了皱眉,手里紧紧握着的PS2手柄被他用力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转身拿起一块披萨,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披萨上的薄饼边缘微微焦脆,口感有些硬,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享受其中的味道。他轻轻啃了一口,嘴巴张合间发出几声满足的咀嚼声。

“等会去查查攻略吧,轴乱了啊……”韦伯懒懒地从旁边的可乐瓶里倒了一口,沉默片刻后,他又继续说道,“今天先到这吧,累了。”

“就这?”邢清酤带着点不满的语气回道,一边嚼着披萨一边挑了挑眉,“那哥们等会野排了。”

“啊……对了,”韦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略微停顿了一下,转向邢清酤,脸上的表情略显严肃,“过段时间我打算去威尔斯,邢先生你有空的话可以一起来吗?”

邢清酤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屏幕上游移,随即抬眼看向韦伯,“啊?你要干什么?”

“过两年不是,冬木的圣杯战争要开始了嘛,”韦伯略带一丝感慨地叹了口气,“我个人的能力实在是有限,因此我需要一个助力来协助我……”

邢清酤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随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那你找我不完事了,”他说着,随意地摆摆手,“正好到时候准备回去看看。”

韦伯沉默了一下,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其他的圣杯战争怎么样都好,但唯独是冬木那里,由最原始的大圣杯进行的圣杯战争,”他顿了顿,又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邢清酤,“我是无论如何都要靠自己去参加的——”

“——不管是借用埃尔梅罗还是您的力量,说到底都是在仰仗当年的对手,”韦伯微微低下头,似乎在纠结什么,“这样是没办法让他认可的吧。”

邢清酤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些,他点了点头,“这样啊……”他微微沉思了一下,“所以是打算发展属于你的势力啊。”

韦伯看了看邢清酤,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然,“是的,但毕竟去的地方有点陌生,您又正好有时间,所以保险起见……”

但是我拒绝!”邢清酤毫不犹豫地回绝了韦伯的请求。

“哎……?”韦伯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精心编排的请求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

邢清酤没有再给他机会多说什么,一边咬着披萨,一边继续说道:“Bro,咱俩认识也差不多快十年了吧。”他嘴里发出轻微的咀嚼声,面无表情,但眼睛却微微眯起。

“虽然哥们经常和肯尼斯一起给你派乱七八糟的任务,你也非得用什么敬语来喊我,但说到底有些小心思就别在哥们面前藏了——”

韦伯的脸色微微一红,他心里有些慌乱,原本打算巧妙运作的计划似乎开始出现裂痕。他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试图找回一点镇定,但明显感到自己在邢清酤面前没什么遮掩的余地。

“——威尔斯依旧在英国境内,以你的性子估计也早已和去的地方谈妥了,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险。”邢清酤挥了挥手,语气轻松,他继续补充道,“而据我所知,莱妮丝最近在加班加点地提前完成无论如何都得做完的事前准备与业务,看样子是临时知道了些什么呢。”

韦伯愣了一下,感觉自己被对方完全看穿了。他咬了咬嘴唇,干笑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但显然已经没办法再掩饰自己的心思。

“你是怕和莱妮丝独处,才会非要拉上我吧?”邢清酤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锋,将韦伯的心思一寸寸剖开。“哥们不当这个电灯泡。”

“还望先生救我!”韦伯眼见自己的盘算被揭穿,平时那种风淡云清、冷静自若的样子顿时完全崩塌。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焦急,甚至有些失态,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神情紧张,“她她她她她……”

“对方还是未成年,记得把持住自己。”邢清酤并没有什么波动,他说完这句话时,满不在乎地低头拿起了一块披萨,边吃边继续漫不经心地说,“哥们也该走了。”

“如果我要跟她单独过去,我恐怕胃疼到要死啊!”韦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甚至不顾形象地扑上去,抓住邢清酤的脚踝,用力抱住不放,“拜托了,为了我的胃和来之不易的假期着想,您必须要跟着来啊!您在的话她还能收敛点,您不在她简直是要把宠物项圈往我脖子上戴啊!”

邢清酤回头看了韦伯一眼,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不也挺好的嘛。”他一边轻松地拖着韦伯的身体,一边随口调侃道,“情趣嘛,懂得都懂。”

“求您了,我什么都会做的!”韦伯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几乎是带着恳求的意味,他死死抓住邢清酤的裤脚,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这最后的一线希望也即将消失。

邢清酤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目光定定地看着已经趴在地上的韦伯。

“你刚刚说……什么都会做是吧?”

“不……不太过分的要求都可以吧……”韦伯吞了吞口水,神情显得有些心虚,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一个无底洞,但此时的他,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邢清酤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依然带着一丝悠然,“首先,我这两天有点事,没办法上游戏……”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眼睛盯着韦伯,仿佛在享受他此刻的尴尬与无奈。

“您以后的日常周常团本我包了!”韦伯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

“然后嘛,下学期的教案也有点头疼啊……”邢清酤继续不紧不慢地说。

“我来替您写!”韦伯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几乎是闪烁着求生欲望。

“还有就是嘛……如果到时候学生多了,不一定所有学生都适合我啊……”邢清酤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语气懒散,却显得从容不迫。

“我来替您教!”韦伯条件反射般直接答道。

“好!”邢清酤忽然一把拉住韦伯,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笑意更深。

“就等你这句话了!”

此时的韦伯,还不明白自己到底答应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8.抵达威尔逊

莱妮丝终于将最后一份文件放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手腕,轻轻叹了口气。她抬眼看向书桌旁的落地窗,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时钟塔的灯光点缀着深蓝的夜幕,隐隐约约勾勒出这座魔术师聚集地的独特轮廓。书房内一盏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线洒在满桌的文件上,映衬出少女纤细的指尖与精致的面容。

尽管大部分日常事务可以下放给埃尔梅罗的下属们,但作为家族实际运营的掌舵者,她依然需要亲自处理一些核心事务。至于今日的工作,其实已经超出了平日的量,因为她在提前处理接下来一星期的工作安排。

不过——”她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那都无所谓了。”

她早在几天前便留意到了韦伯日程表上的一个“特殊安排”。一整周的空档,注明的理由是“处理私务”。

这一发现却让她心中燃起了一丝雀跃的情绪,毕竟作为兄长大人所信任的副手,韦伯一直远超莱妮丝想象地认真尽责,加上莱妮丝自己也在不断地把棘手的问题抛给韦伯,结果就是让他一直处在相当胃疼的状态中,鲜少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样一次特意空出的私人时间,未免太过有趣。

于是,莱妮丝果断展开了一番“必要的调查”。她翻阅了时钟塔核心成员的日程安排,这对她来说简直如探囊取物。首先是肯尼斯——她那高高在上的兄长大人最近沉迷于世俗事务,日程表上尽是些关于“整合资产”“科技公司”的条目,连回时钟塔的打算都没有。

说实话,这对魔术师而言简直就是难以容忍的背叛。

但肯尼斯是Lord,因此这在魔术师眼中彻头彻尾的异类行为也莫名其妙的得到了理解,毕竟魔术师本身就是异类嘛,而这也不过是异类中的异类罢了。

然后就是邢清酤了,说真的,韦伯如果会需要其他人的帮助,比起自己的兄长大人而言,他或许会更偏向拜托邢清酤吧。而这次也一样,如果是有点危险的私务,对自己实际实力有认知的韦伯毫无疑问会想办法让邢清酤与他同行甚至让他代劳吧——

——但莱妮丝也特地看了看邢清酤的日程,上面写得很清楚,在韦伯前往处理私务的时候,邢清酤会前往南美处理一些事务。

而既然邢清酤不在,这次的所谓“私务”就不可能会有危险。而且是韦伯少见的独自行动的旅行。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星光被时钟塔周围的灯火遮掩,朦胧的月色从云间洒下,给书房的窗框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莱妮丝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窗台,蓝眸中闪烁着一种介于期待与狡黠之间的光芒。

在最后的最后,必须要强调一下,少女只是纯粹想掌握韦伯的弱点而已。这个人是难得的人才,但却又几乎不透露从前的私生活,实在是相当难以应付。既然是中意的宠物,那脖子上的项圈当然是越多越好。

只可惜莱妮丝始终都没办法在韦伯脖子上实实在在地绑上项圈,若是这次的旅程能让他暴露出弱点成为把柄就再好不过了,如果能顺便欺负他就更好了。

书房的空气渐渐平静下来,只有她整理行李的细微声响。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她的侧脸上,那仿佛是一位少女纯然的雀跃。然而,若有人此刻能窥探她的内心,便会察觉到隐藏在这笑容背后的小恶魔正蠢蠢欲动。

“既然是中意的宠物,就好好让我戴上项圈嘛,不然随随便便跑掉的话,真的很头疼呢……”莱妮丝轻声呢喃,将最后一件衣物放进行李箱,抬头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希望明天的旅程不会让我失望。”

莱妮丝的面色有些僵硬,嘴角勉强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机械。包厢内的气氛微妙得令人不安,尤其是萦绕在空气中的那股若隐若现的酒气。并不是常见的嗜酒者身上惯有的酒臭味,而是更加纯粹的来自不同酒类混杂出来的莫名的香气。

在她对面坐着的,正是让她心心念念的韦伯。可此刻,莱妮丝的目光却越过了他,落在了坐在靠窗位置上的另一个人身上。

邢清酤懒散地倚在座椅上,手中捧着一只造型精致的玻璃酒杯,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在晃动中反射出车窗外的阳光。他悠然自得地眺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与山丘。脚边的座位上,还放着几个空酒瓶,显然,他已经喝了不少。

那熟悉的酒气,莱妮丝再清楚不过。她无数次闻到过这种味道,毕竟气味的源头经常出现在自家兄长大人的办公室中。

每当它出现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一件事: 对方现在绝对很闲 ——

——因为邢清酤不会在正经研究,学习和授课时饮酒。

窗外的景色飞速变换,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厢内,为每个人的面孔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辉。但这丝暖意并没有融化莱妮丝心中的疑惑与不满。她绷着脸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邢清酤博士……您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南美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强装的平静,试图掩盖内心的复杂情绪。

“嗯?”邢清酤转过头来,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哦,我改主意了。”

他的回答轻描淡写,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他抿了一口酒,随后补充道:“因为直觉告诉我,威尔逊会有很好玩的事情发生。”

“是韦伯邀请您同行的吗?”莱妮丝努力维持着和善的笑容,虽然表情已经有些僵硬。

“啊,不是。”邢清酤低头看了看杯中的酒液,像是思索了一下,才懒洋洋地说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这样啊……啊哈哈……”莱妮丝干笑了两声,僵硬地扭过头去。

韦伯坐在两人之间,似乎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正低头专注地翻阅一本厚厚的手册。

包厢内的气氛愈发古怪,只有列车的节奏性轰鸣声和车窗外的景色稍稍冲淡了几分尴尬。而邢清酤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莱妮丝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倒了杯新的酒,透过杯壁欣赏着阳光折射出的光彩,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悠然的笑意。

“对了,”邢清酤忽然像是灵光一现般拍了拍额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说起来,我的前缀已经变成博士了啊——”

“——哎那韦伯你怎么还继续喊Mr.啊?”邢清酤嘴角一扬,漂亮地将话题直击韦伯。

正埋头假装认真看书的韦伯明显被点名吓了一跳。

“啊……呃……”韦伯迟疑了一会儿,方才答道,“只是习惯了而已。”

邢清酤微微挑了挑眉,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出涟漪,与窗外的阳光交相辉映。

“不过,说起来,”邢清酤话锋一转,目光再次瞄向韦伯,“你还没有跟莱妮丝说你这趟旅途的真正目的吧?”

“欸?嗯……”韦伯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才点了点头,“确实没有。”

“其实,只是为了谋取圣杯战争的助力而已。”韦伯的语气略显拘谨,但随着话题展开,他的神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要去的地方是布拉克摩尔墓地,”他继续说道,语调平稳却带着些许隐隐的期待,“目的是向对方借一名守墓人。”

“守墓人?为什么是守墓人?”莱妮丝好奇地问道。

韦伯抿了抿唇,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说道:“因为圣杯战争的从者,说到底有一个共性——”

“——即便实体化,他们的本质仍然是灵体,依靠魔力暂时获得实体。而既然是灵体,那么必然会有专门处理灵体的专家存在。”

莱妮丝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所以你想借用守墓人是为了……”

“我要请叁丝淋旗Ⅱ逝紦飼越漪布拉克摩尔的守墓人,”韦伯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莱妮丝, “如果可能的话,就是贝尔萨克·布拉克摩尔作为我的合作者,陪同我前往圣杯战争。”

莱妮丝闻言微微前倾,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可不是传统魔术师的作风哦,韦伯。这更像是……”

“……魔术使的想法,对吧?”韦伯苦笑了一下,低声叹道:“按照正规的方式,我无论如何都很难与其他魔术师抗衡。更何况上一届圣杯战争,连肯尼斯教授都未能获胜——”

“——我不管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在魔术师的道路上超越他。”

韦伯说到这里,抬眼扫了一圈包厢内的两人,目光在邢清酤身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带着几分无奈地补充道,“更何况,如今我们这里,所谓的‘正规的魔术师’,又还能剩下几个呢?”

“倒也在理。”莱妮丝轻轻点了点头,略显漫不经心地说道,细长的手指却随意地绕着自己的发梢转动。她的话语刚一落地,似乎担心话题结束,又迅速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你准备把从者当成一种恶灵或邪魔来驱除?”她微微前倾,身子越靠越近,直到几乎能感受到韦伯的气息。

韦伯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像是被这种逼近弄得有些慌乱。

“这跟人类也是生物一样,只是从更广大的框架来看待而已。” 他闷闷地说道,随即停顿了一下,目光迅速瞥向坐在一旁的邢清酤,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这一点邢先生的课题也早已证明了,对吧?”

话题被突然抛过来,邢清酤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中的酒杯在指尖轻轻旋转。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挑了挑眉,露出一副后知后觉的表情:

“啊?什么课题?”邢清酤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眉眼间带着几分散漫和无所谓,“旅游聊天谈这个干什么?”

韦伯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更加无措。他似乎完全没料到邢清酤会这样“掉链子”,连忙解释道:“这个……这个不是要和莱妮丝解释一下目的嘛……”

他略显局促地看了一眼莱妮丝,又急急补充道:“而且对于魔术师来说,这些课题也是旅游途中很好的谈资嘛。”

邢清酤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韦伯一眼,抬手端起酒杯,仿佛沉思了一瞬,盈龄?(一)?气4污?究?私疚玐?-峮然后煞有介事地挑起眉毛:“居然把我宝贵的课题称为谈资,韦伯,你这家伙可真是缺乏对学术的严谨态度啊——”

韦伯听到这话差点呛住,他用力抓了抓头发,眼神里写满了“求你别再添乱了”的无声哀求。

“——不过,姑且还是解释一下吧。”邢清酤见状,最终决定还是拉兄弟一把,随即轻咳一声,放下酒杯,终于打算接过话题。他微微挺直了身子,语调变得认真了几分:“不管是从者还是恶灵,亦或者是其他的灵体,其本质都不过是一个特殊的魔力场,加上作为媒介的特定信息,或者说是灵魂所耦合的结构。”

“而从者的表现要更为特殊一些。”邢清酤顿了顿,继续说道, “它们在这个结构之上,还存在一个由以太构成的似拟肉体。”

“这种肉体的存在,使它们能更容易地干涉现实世界,同时也不会过多受灵体场的限制——”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转向韦伯,“或者可以这样理解:维持它们存在的灵体场,实际上被压缩在以太构成的似拟肉体之中,而其核心就是灵核。”

韦伯听得入神,微微点头。

“所以,如果对似拟肉体进行足够深度的破坏,就算不直接摧毁灵核,也能让它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邢清酤继续说道,“当然,更直接的做法还是破坏灵核。常规情况下,这无疑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毕竟灵核被破坏后,灵体场的稳定性就会完全崩溃——而且这一点,也很难修复。”

“既然对方是灵体,那么用针对灵体的手段来处理,”韦伯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信。他抬起头,透过车窗向外望了一眼,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路,接着说道,“虽说布拉克摩尔守墓人的能力能否对从者起效,说来也是个未知数就是了。”

车厢内,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斑驳的光影,微微摇晃的桌面上,几滴洒出的酒液在光线下折射出微弱的彩虹光。邢清酤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发出一声轻响。他撑着下巴,半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洗礼咏唱的,很方便易学。”

他语气随意,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懒散,仿佛在推荐某种无关紧要的小技巧。

韦伯愣了片刻,随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邢清酤,“……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或者不拿也行,”邢清酤仿佛没听见韦伯的吐槽,自顾自地解释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强调重点,“然后念两段圣经,最好是和你目的有关的。想要攻击,就念一些主讲神罚惩戒恶人相关的;想要疗愈的话,就念点什么神爱世人之类的。念完之后,灌入魔力,最后来一句‘Kyrie Eleison’,搞定!”

韦伯的眉毛跳了跳,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竭力压抑住某种爆发的冲动,“……邢先生,这真的听起来很像是随便糊弄的啊。”

“其实不念也行,”邢清酤耸了耸肩,手指微微一动,一小撮蓝色的火焰从指尖跃出,映得他的眼神微微发亮,“直接把你要做的事情说出来,好像也能用出洗礼咏唱。但嘛……效果可能不太一样,我也不是很确定。”

韦伯拍了一下额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邢先生,你真的很不适合教人。”他无力地吐槽道,“还有,这完全就不是教会的洗礼咏唱吧!”

“欸?”邢清酤闻言,露出一个略显无辜的表情,“可这是绮礼哥教我的啊。教会正统,代行者亲传呐!”

“我就没听说过洗礼咏唱是这么随便的东西!而且洗礼咏唱也不可能有什么额外的效果吧!”韦伯忍不住反驳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情绪,“它单纯就是个对灵体特攻的魔术啊!”

“说什么呢,我老师可是弥赛亚。”邢清酤理所当然地说道,他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些许得意,“弥赛亚的学生用的洗礼咏唱,效果多样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韦伯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站起来,他扶着额头,用一种半是无奈半是崩溃的声音喊道:“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吧!你这魔术师里的异端!”

邢清酤耸耸肩,懒洋洋地靠回座椅上,仿佛完全不在意韦伯的抗议。他指尖的蓝色火焰微微摇曳了一下,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二人你来我往的争吵,车厢内的气氛却逐渐轻松起来,莱妮丝见这二人自顾自地争吵着,也失去了插入话题的兴致。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远处隐隐可见一片起伏的山峦。车轮与铁轨摩擦的节奏声越发清晰,火车缓缓减速,车厢内的人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