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55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宣告——」

由于召唤阵被内嵌至哲人石中,因此无需吟唱前面用以启动召唤阵的咒文。

六颗哲人石几乎在零点同时被启动,与地脉中的魔力进行交互勾连,甚至造成了京都地区的轻微地震。

「汝身寄于吾下,吾命交予汝剑;」

身如枯槁的黑发女孩的口齿中不停地溢出污血,在她身后,金发的女孩正坐在轮椅上沉睡着。

女孩现在所操控的肉体早已死去,若不是与某些生物达成了临时的内共生关系,她连驱动这具尸体都无法做到。但毕竟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再加之这份关系并不稳定,许多时候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魔力暴走或是强烈免疫排斥的问题,而在她驱动魔力的时候,这种问题出现的频率会更高。

“咳咳……咳咳咳……”污血混合着藻类一同随着女孩的咳嗽声吐了出来。

「应圣杯之召唤;」

「若愿顺此意、从此理,则答之;」

游若羽小心翼翼地将满是锈迹的长剑放在召唤阵的中间,她原本的打算是不依靠召唤触媒的情况下凭相性召唤的——

——毕竟在日本的地脉上用国内的触媒把历史上的前辈强行召唤出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如果凭相性召唤的话,应该就是愿意来的才会过来吧。

不过,现在既然自己有欧洲三大圣剑之一,那么不用的话果然还是有些浪费。

“传说中的杜兰达尔啊……”女孩看着阵中的长剑,就是锈成这个样子,让她始终有点不太放心。

「于此起誓;」

青年烦躁地合上了笔记本,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仿佛是对自己努力无果的无声抗议。桌上散落的纸张上,零星的字句记录着他试图构思的片段。

然而,尽管他一次次试图将这些想法凝聚成文字,最终却仍然只是空白的草稿和断断续续的思路。他原本希望能写出一些属于日本的、兼具历史厚重感和文化深度的文章,但每一次下笔,都仿佛撞在了某种看不见的墙上,所有的灵感和激.情都被阻挡在外,只剩下内心的烦躁在不断积累。

就在他思绪混乱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轻微地震袭来。地板开始轻微颤动,他的身体也随之晃动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震感不算强烈,但却导致了书架上的书籍因为震动而失去平衡,纷纷从架子上劈里啪啦地掉落下来,仿佛整个房间都在他焦躁的心情中应声而乱。

一本厚重的辞典砸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几本精装本也接连翻滚而下,书页在空中扬起,仿佛不安的蝶翼。

他瞥了一眼散落在地的书籍,心中却并没有整理的念头。眼下,他没有时间去整理这些凌乱的书本,当前最紧要的,是进行从者召唤。

「吾为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者;」

「吾为传递世间一切之恶者;」

“卧槽!叠你别似!”

邢清酤一声惊呼,四肢并用地扑向自己的宝贝仪器。

他早就预料到令咒被激发时可能会引发剧烈的魔力波动——

——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当三划令咒同时激发时,所构筑的高魔力环境竟然在巅峰的那一瞬间差点直接把他的仪器烧毁。

召唤仪式?那种事情哪有自己的仪器重要?

反正哲人石的召唤基本上是全自动的模式,启动后放那不管也会完成全过程。

电路板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仿佛在挣扎着发出最后的求救信号。仪器的内部传来阵阵焦糊的气味,随着魔力的冲击,某些元件已经开始冒烟,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烧焦。

“叠!撑住!兄弟我这就来救你!”邢清酤一边试图用语言安抚机魂,一边飞速拆开自己仪器的外壳,将内部已经开始冒烟的零件拔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穿越抑止之轮,出现吧;」

「天平的守护者!」

二之丸御殿内,一个看上去矮小枯瘦的老者正站在召唤阵的中心。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模糊而幽深,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哲人石的投影刚刚消散,原本微弱的光源随之消逝,整个空间重新被深邃的黑暗所吞没。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怎么回事,现在的二条城连灯都点不起了吗?”老者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但又似乎是觉得自己不该过于计较,随即轻描淡写地说道:“嘛,算了,节约点也总是好事。”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御殿内显得异常清晰。随着他懒散的动作,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松动,黑暗也似乎因他的姿态而变得稍显柔和。

待他活动完筋骨,老者终于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召主。

“Class Archer,德川家康,没想到能有一天回到这二条城,真怀念啊。”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5.薛定谔,但他似乎没带猫

随着召唤仪式的结束,哲人石也收敛起了光芒,重新变回了那块不起眼儿的小绿方块,而站在召唤阵中的则是个带着圆框眼镜的头发花白夹杂着些许灰发的老头。头发已随岁月而变得有些稀疏,已经露出了光滑的额头,尽管如此,他仍旧保持着整洁的发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庞较为瘦削,颧骨突出,下巴显得已有些消瘦,带着些许岁月留下的松弛感。鼻梁高挺,鼻尖略微圆润,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和。岁月的痕迹刻在他的面容上,深邃的皱纹在额头、眼角和嘴角处纵横交错。

身材虽仍算得上挺拔,但腰背已稍有弯曲,肩膀也微微下垂。他穿着套低调而得体的深色西装,不过剪裁略显宽松。衬衫领口上佩戴着条简洁的深蓝色领带,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露出了一角干净的手帕。

老者刚想自我介绍,却发现自己眼前空无一人,稍稍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此刻好像正处在某间仓库中。四周的环境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月光从屋顶的天窗洒下,勾勒出房间中杂乱的景象。地板上散落着各种工具和零件,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自己的御主——如果那个趴在地上一边胡言乱语一边修理着仪器的青年是自己的御主的话——他似乎根本没发现召唤仪式已经结束了。青年面前的仪器正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着一缕淡淡的白烟,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损伤。工具箱的盖子大开,里面的工具散落在四周,仿佛是匆忙间随手扔下的,而青年显然对此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他的修理工作中,专注得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Caster微微扬起眉毛,原本准备好的自我介绍被生生咽了回去,目光在房间内打量了一圈,观察着四周那些布置好的器械。他饶有兴致地走到青年身后,细细打量着摆在他面前的复杂仪器。他蹲下身,衣摆轻轻触及地面,仔细观察着那些连接着内部结构。

“这里,”Caster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他伸手指向仪器中的长方形石英管,“如果你要用介质的磁化作用来测量磁场变动的话,我建议改用气体。”

“虽然气体的磁化作用极弱,导致你需要大幅提高精度,”Caster继续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学术讨论的严谨,“但气体比固体或是液体来说更单纯,并且无碍于理论上的考察。”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石英管,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

这时,青年似乎才意识到身旁站着个人。他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歉意和讶然,“啊,抱歉抱歉,没意识到召唤仪式结束了。”他赶忙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然后才向Caster伸出手,“我叫邢清酤,您怎么称呼都好,请问您是?”

虽然邢清酤在自我介绍后就询问Caster的姓名,但事实上,当他看到那位老者的瞬间,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个猜测——

“——埃尔温·鲁道夫·约瑟夫·亚历山大·薛定谔,”Caster微微一笑,谦和地回道,“叫我薛定谔就好,只是一个普通的理论物理学家,不过也对生物学稍有些贡献吧。”

“果然是您,我见过您的画像!”邢清酤有些激动,话语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的眼神在薛定谔的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对照本人与记忆中画像的区别一样。

“不过,请问您刚刚的意思是……?”邢清酤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试图将话题重新拉回到刚刚的讨论上。

“只是在猜测你这台仪器的用途。”薛定谔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的语气平和而沉稳,目光从仪器上移开,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邢清酤,“有数据记录的日志吗?”

“有的,稍等下。”邢清酤听后立刻回应,扭身从放在椅子旁边的背包中抽出本厚厚的硬壳笔记。这本笔记看上去已被频繁使用,封面边角微微卷起,表面有些磨损,但依旧保持着整洁和条理。他将笔记翻到了某页后,略带点恭敬地递给薛定谔,“从这一页之后的全都是。”

薛定谔接过笔记,手指轻轻掠过笔记的封面,然后小心翼翼地翻开。随着页面的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在房间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他专注地阅读着邢清酤记录的内容,不时缓缓点了点头,微微扬起嘴角。

“嗯,还算细致。”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赞许,不过语调却依旧平稳,“通过磁场的变动来试图反映魔力场变动的规律吗?思路不错,不过设备上的思路有点问题。”

“确实是这样,”邢清酤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没想到薛定谔光是看了眼仪器和实验日志就能找到问题所在,“不过我是在研究灵体与魔力的关系……”

“我觉得仅凭现在的精度,可能需要观测到一次足够大的灵体召唤仪式才有可用的数据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把介质换成气体吗?”薛定谔突然问道。

“您指的是朗之万的解释?”

“没错,”薛定谔点了点头,站直身体后继续说道,“我们以氧气为例。氧气的磁化作用随着你施加的场强而增加,这种正比例关系可以保持到极高的场强。通过观测磁化作用,你就能反映出磁场强度的变化。”

“但从单个氧分子的角度上考虑,”薛定谔继续说道,“氧分子是一些小的磁体,它们具有如同罗盘针一样使自己和磁场平行的趋向。在磁场中,它们确实倾向于产生一个确定的取向,但同时也会遭受到热运动的干扰。”

简单来说,分子的行为并不是绝对的,因为它们同时还受到热运动的影响,导致它们在倾向于顺从磁场方向的同时,又不断地被随机的热力扰动所打乱。

“这些小磁体虽然倾向于与磁场平行,但实际情况却是,它们不断地受到热运动的影响,随机改变自己的取向。”薛定谔见邢清酤完全能跟上思路后便不再停顿,“然而,如果我们从宏观的角度来看待这个现象,平均来说,朝着场的方向并与场强成比例的趋向稍占优势——”

“——这就是对磁化作用的解释。”

“嗯……这里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您觉得要从这里修改……”邢清酤的手指在笔记本的边缘轻轻敲打着,眉头微微皱起,显示出他在努力消化薛定谔的建议,“您觉得在魔力的作用下,单个磁体的运动过程也会有所变化?”

“正是如此,”薛定谔略带思索地回应道,目光在实验室内的各类仪器上游走,“你所需要观测的目标,必须精准到可以检测每个小磁体在魔力场中的变动,特别是变动的动态过程。现在这个时代,应该有精度更高的电显微镜了吧?”

“目前手头还没有STM(扫描隧道显微镜),可能要回一趟学校去实验室做个申请,”邢清酤快速思索着应对方案,“不行,不能保证实验过程的安全性,把学校炸了就好笑了。”

“还是联系肯尼斯去IBM那买一台吧。”

“如果真的有分子级显微镜的话,还真想长长见识啊。”薛定谔感叹道,“不过,既然现在的设备不支持进一步提升精度,那么你观测的对象就必须足够庞大,使你能依靠统计学来近似得到答案。”

“但别忘了√n律,即不准确度的期望值,”薛定谔想了想,补充道,“你如果想仰赖样本量来缩小标准差,其样本量必须足够庞大。”

“……哈哈,看来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啊。”邢清酤叹了口气,“如果按√n律来,那么我想把误差缩小到千分之一的话——”

“——我的样本量就必须要达到百万级。”他低声喃喃道,语气中带着惆怅和无奈。“原先我也有考虑过提高精度,但根本找不到方向,终究还是个苦力活啊。”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其他人也体会我这种坐牢感。”很显然邢清酤这家伙有着推己及人的美德。

“先把介质换成氧气吧。”薛定谔淡然地吩咐道,“原因有机会的话会给你解释的。”

“既然帮了你这么多,那你也应该帮帮我对吧?”薛定谔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调皮,“带我去见识见识日本的特色文化。”

“哈?”邢清酤愣了一下,显然没理解薛定谔在说什么。

“这里不是日本京都吗?”薛定谔反问道,“我听说那什么花魁啊,艺妓啊不是挺流行的吗?”

他微微前倾,带着种不合时宜的兴奋,“带我去见识见识呗。”

邢清酤的大脑一时有些停滞,眼前的薛定谔依旧保持着他那风度翩翩的形象,尤其是在上一秒还在认真讨论研究的拓展方向时。

但,但,为什么薛定谔现世后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花魁艺妓啊?!

“终于到了啊。”沙尔玛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在黑夜笼罩下的京都街道上显得格外疲惫。召唤从者后的这段时间,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从中东赶往日本。其实他早在白天就已经落地东京,但真正抵达京都时,已是深夜了。

为什么会拖延到这么晚呢?原因很简单,他看不懂东京复杂的公共交通信息。并不是因为他不懂日语,而是面对那如同迷宫般的线路图和狗屎一样的换乘系统,他完全无从下手。

他终于在午夜时分踏上了京都的土地,尽管此时的城市已是寂静无声,只有偶尔路过的风卷起街角的落叶。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沙尔玛环顾四周,路灯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显得疲惫而憔悴。他拖着行李箱,箱轮在柏油路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

“让我想想,先找个地方落脚吧……”他自言自语道。然而,没走几步,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身体紧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迦尔纳?”沙尔玛小声呼唤,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

话音刚落,空气中忽然出现了金光点点,那些光芒迅速汇聚成型,逐渐凝结成一个纤细的身影,他的装扮以黑色为主,更加凸显出其皮肤的苍白,身上披着的如同装饰品一样的金色盔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眼光则像磨利的锐剑般犀利,嵌在坦露胸膛上的红宝石则与之呼应,酝酿出妖艳气息。

“敌袭,Master还请退后。”迦尔纳简短地说道。

沙尔玛迅速退后几步,紧张地望着前方。就在不远处,一个被黑雾完全笼罩的男性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团黑雾如同有生命般,不断地扭曲、翻滚,仿佛在刻意遮掩着他的真实身份。他的五官隐没在那浓浓的黑暗之中,无法辨认。然而,那柄明晃晃的日本武士刀却清晰可见,在昏暗的街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这个不速之客站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之外,仿佛刻意避开了任何可以暴露自己样貌的光源。周围的街道静谧无声,夜色如同一层浓稠的墨,笼罩着整个京都。偶尔有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更显得寂静深沉。

他并未表现出急于进攻的姿态,反而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像,显得从容而冷静。黑雾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缭绕,随着微风时而扩散,时而凝聚,将他的身影掩藏得更为模糊。对方的平静仿佛在等待某种契机,似乎并不急于表明自己的意图。

“他应该不是圣杯战争中被召唤的从者,”迦尔纳一眼便洞察了来者的本质,对沙尔玛说道,“而且实力很弱。”

“是么……能活捉吗?”

“如果他没有其他的手段的话……”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一把巨大的长枪出现在他手中。那长枪巨大得难以想象任何人类能够操控,却又精巧得如同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话音未落,长枪骤然绽放出强烈的魔力,仿佛随时都要燃烧起来。强烈的气旋伴随着他的冲刺席卷而出,瞬间将周围的空气搅动得剧烈震荡。

黑雾中的男人脚步分毫未动,只是将刀刃对准了迦尔纳。就在迦尔纳的长枪即将命中目标的刹那,黑雾猛然剧烈翻滚,那不速之客的身影便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迦尔纳的长枪刺入空无一物的黑雾之中,强大的力量没有遇到任何实物的阻碍。空气中只剩下气旋的余波,在夜色中回荡。

“……抱歉,被他跑掉了。”迦尔纳收回长枪,语气中带着遗憾。他的目光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但只能看见冷清的街道和偶尔飘过的夜风,那不速之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6.怪人二十面相

身披浅葱色羽织袴的少女此刻正单手拄剑立在召唤阵中,羽织下的衣袍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她刚想开始自我介绍,却感觉供魔出现了些许的不稳定,对于普通从者来说这种小问题或许连不适都不会产生,但对这位少女来说就不同了——

——病弱:A

她自出生以来就被命运赋予了易折损的虚弱体质,这种脆弱的身体宛如枯叶般,经不起任何风霜的摧折。英灵化后,她不仅继承了生前的病痛,后世的民众印象更为她的灵魂蒙上了一层阴影,导致心象被涂改,因而承受了近似于“无辜的怪物”的诅咒。导致所有行动都会伴随伴随着能力值急速低下的风险。

“新……呜噗……!”理所当然地,冲田小姐刚一降临便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又令人作呕的虚弱感,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来不及多想,喉咙一阵翻涌,理所当然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捂住嘴,艰难地抬起头,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御主此刻竟然也在剧烈地咳嗽,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染红了洁白的下巴。

嗯,不依靠任何圣遗物,仅凭地脉作为触媒的话,更多的果然还是依靠相性进行召唤啊。

“看样子您应该是新选组的成员?抱歉,帕蒂她有些失态了。”原本昏睡在轮椅上的金发女孩此刻却已苏醒,金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旁,透出一丝病态的苍白。

此时,她正试图用细瘦的胳膊撑起身体,显然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尽管她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吃力,但她仍然努力地微微欠身,向着冲田表达出一份尊敬。“这里是观月林檎(Mizuki Ringo)。”

“帕特丽西亚·赫恩(Patricia Hearn),也是你的御主。”黑发女孩用手绢轻轻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她的动作娴熟而淡然,仿佛这种场景早已司空见惯。她马上注意到了站在召唤阵中的少女——冲田总司嘴角残留的血迹。帕特丽西亚思考片刻,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绢,递了过去。

“需要擦一下吗?”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疲倦。明明是初次见面的从者,但她却相当自然的如同对老朋友一样表达着关切。

“啊……感谢。”冲田总司接过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个……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前来造访!”

“话说啊,我刚刚还没有自我介绍的时候,”冲田总司的头微微倾斜,眉头轻蹙,看上去正在思索着什么,“为什么观月小姐就一眼看穿我的出身了?”

“您身上的那件羽织,只要是日本人都能明白的吧。”观月林檎看着冲田的表情,轻笑出声,带着些许调皮,却又不失礼貌。

“毕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新选组呢。”她柔声说道。

“哦哦哦,原来大家这么有名了啊呜噗……!”冲田总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让她无比兴奋的消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像是打算想要自豪地拍拍自己的胸膛——

——然而,就在她刚要动作的瞬间,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喉咙一甜,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帕特丽西亚原本已经平息了体内躁动的魔力,眼看情况稍微稳定下来,却突然感受到胸口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几秒钟后,她再也无法忍住,跟着猛然咳出一大口血块,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手绢。

“咳咳……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又有些躁动……”帕特丽西亚低声说着,显得有些狼狈,伸手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观月林檎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不停地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个猜想。

“抱歉,有些失态了,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又有些躁动……”

“啊,我懂我懂!”冲田总司努力保持着微笑,尽管面色苍白,语气中却依然带着活泼,“这种突然想吐血的感觉,就像是莫名其妙的喷嚏一样……真的忍不住啊。”

两人之间的对话显得格外滑稽,但空气中那种淡淡的血腥气息却让这一切带上了些许诡异的意味。这也可能这是有史以来第一对凭借吐血的感受而快速发展关系的主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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