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而就在她们彼此无奈地相视一笑的瞬间,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咳咳咳……!”帕特丽西亚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呜噗……!”冲田总司也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响,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二人又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现在观月林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了,两个人中只要有一人吐血,另一个人必然会跟着一起吐。
“不过,两位看起来还真是比较特别啊。”冲田总司觉得让话题停留在两人刚刚的尴尬吐血事件上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于是急忙找了个新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明明看起来是西洋人,却有个日本名字;明明看起来是日本人,却有个西洋名字。”
“嗯,问得好呢。”观月林檎微微歪着脑袋,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仿佛在思索着如何回答这个问题,随后忽然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解释起来好像有点复杂……当成灵魂互换来理解怎么样?”
“这不是更复杂了吗?!”冲田总司立刻吐槽道,“我怎么觉得自己要变成某种专门吐槽的角色了啊……”
“是呢……那就复杂着理解吧!”观月林檎似乎全然不在意冲田总司的困惑,反而带着几分顽皮地举起拳头,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欸嘿啾咪!”
“后面那句莫名其妙的语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而随着冲田总司的吐槽声落下,观月林檎突然眼神一暗,像是被人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观月小姐!”冲田总司大惊,正要冲上前去,但帕特丽西亚已经敏捷地一个跨步,将观月林檎稳稳地抱住,避免了她的头部直接撞在地板上。
“抱歉,时间到了,林檎她可能没注意吧。”帕特丽西亚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轻轻将观月林檎抱回到轮椅上。
“这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设定啊?!”冲田总司彻底放弃了思考,低声嘟囔着,她的肩膀微微下沉,显得有些沮丧,“感觉两个人都不太靠谱怎么办啊……”
但很快,她又迅速振作了起来,“总而言之,请尽管相信冲田小姐我吧!”她努力摆出一个自信满满的姿态,向自己的御主证明完全可以依赖她,“我会将胜利带给您的!”
“啊,不过现在的状态好像没办法战斗呢……总之就是需要休息一下。”刚重振旗鼓的冲田小姐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还正处在病弱的影响下,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没关系的。”帕特丽西亚柔声安慰道,她轻轻将观月林檎在轮椅上安置好,动作轻柔而细致,“客房之类的都准备好了,圣杯战争也不急一时。倒不如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尽可能地避免战斗呢。”
“嘛啊……这种状态下确实应该尽量避免战斗呢……”
寒意如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湿气,整个城市笼罩在沉静中。藤原家族的宅院也同样被这种刺骨的静谧所笼罩,远处的枯山水庭园在薄薄的霜雪下显得格外宁静,几株古松在寒风中微微摇曳。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洒在宅院的屋檐上,为沉稳的黑瓦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老宅的书房里,藤原家的老家主正端坐在书房中,他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沉稳。虽说各种古色古香的家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房里,墙上的书架上也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古籍,但唐突一个电暖气的出现却恰到好处的破坏了书房里的肃穆氛围。
他的面前放着一盏热茶,茶香氤氲在被电暖气烘烤地暖意融融的空气中,让老人的心神更加惬意。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
“老爷,门上贴着封奇怪的信件。”管家轻轻推开纸拉门,恭敬地走到藤原重信面前,双手捧着个信封。信封洁白如雪,上面写着大大的“藤原重信先生亲启”几个字,字迹工整而有力,但信封上却没有任何寄信人的署名。
藤原重信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古书,抬眼看向管家道:“没看见是谁贴的吗?”
“我们查了查监控,看样子像是附近粗点心店的山田老板。”管家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我已经派人前去询问了。”
“山田吗?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吗?况且这字迹也不像他啊……”藤原重信嘀咕道,他的目光在信封上停留片刻,随后伸手接过信,仔细打量着信封。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老花镜戴上,缓缓展开信纸。信纸在他的手中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电暖气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
信的开头倒显得极为礼貌和正式:“未经介绍,恕我唐突写信。虽然说若是自报家门,阁下说不定也能从哪里略微了解一二在下是什么人,但果然还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
邢清酤此刻正仰躺在软沙发上,懒散地捏着手中的信件,虽说信上说是要偷走他的扫描隧道显微镜,可他现在也没有这玩意啊?
他有点没反应过来写信者到底要盘算些什么,要偷走不存在的东西吗?
“在下不过是一介窃贼,嗯,自我介绍就到此为止吧——”
游若羽坐在书桌前,眉头微微蹙起,手中的日语词典已经被她翻得有些卷角。细致的指尖轻轻拂过一页又一页的纸张,书页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而在她的手旁,散落着一封刚刚被撕开的信件。
游若羽微微叹了口气,她的日语水平并不足以完全理解信上过于书面化的表达,只能一边翻阅着词典,一边努力将那些陌生的词汇与句子串联起来,试图拼凑出信中的意义。
“呃呃呃全是日语读不懂啊……”
狭窄的公寓内,昏黄的灯光洒在凌乱的房间里,映照出一片昏暗。青年站在一角,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琴藏进衣柜深处。
桌边,几张凌乱的报纸与一封拆开的信件混杂在一起。那封信上面有几道折痕,显然被反复阅读过。青年觉得这封信多半是什么对时下流行的怪盗题材的模仿,但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真的有什么怪盗从者ψ?陵?异弃俬屋九s??i久坝——
——但是这人为什么要偷他的琴啊?
“写信的目的,简而言之,是我已决仪零泣爸丝崎泗?定偷走府上的西洋乐器——”
沙尔玛缓缓放下那封信件,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的凉意。他微微皱眉,信中提到的日期让他有点困惑,圣杯战争的规划时间是于今年年末结束,而自己也已经订好了一月一日的返程机票,按计划,那时他早该离开日本了。
是敌方从者的战书吗?但这个时间点,圣杯战争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
然而,信中的语气却如此笃定。沙尔玛的目光再次扫过信纸,仔细琢磨着那行文字。看起来来信者对自己的行程似乎了如指掌,选在自己刚刚离开后的时间点,是故意的吗?
“次年一月二日夜,我必将如期到访——”
帕特丽西亚思索片刻,她总觉得信末尾留下的名字相当耳熟,但一时半会却也记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哪里看过这个名字了。
是Assassin吗?但是明明身为Assassin,却如此自信地自报家门……
不过有一点自己倒是能够确定,那就是这个据点已经暴露了,看来要多加小心了。虽说在考虑换一个据点,但如今自己很可能暴露在敌方的监控下,说不定新换的据点会被布置陷阱什么的。
“还望阁下严加防范。”
信的末尾,则是寄信人留下的名号:
“——二十面相敬上。”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7.灵体也是生命吗?
寒意已经深深渗入夜色。外面,寒风呼啸,偶尔有飘落的雪花在街灯下闪烁着微光,点缀着古老城市的沉静与肃穆。而在某个夜总会包厢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邢清酤原本并不想来这里的,他光是想办法打听到这种地方就花了很长时间。不然怎么办,让他直接问卫宫切嗣吗?
“我召唤的从者想要去找花魁,你能不能给指个路?”难道要他这样问吗?
先不说他会不会被爱丽丝菲尔干掉,反正他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总而言之,暂且跳过他们是怎么找到地方的——
包厢内暖意融融,装饰华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香气,混合着酒精和檀香的味道。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的纸灯笼中洒下,墙上悬挂着几幅充满和风意趣的屏风画。包厢四周的纸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寒冷与喧嚣,营造了种独特的私密感。
薛定谔半倚在榻榻米上,手中端着一杯清酒,眼神微微迷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身旁的和服女子正安静地依偎在薛定谔怀中,女子身上的和服织锦精美,绣着繁复的梅花和雪景图案,在温暖的灯光映衬下,和服的绸缎泛出淡淡的光泽,映衬着她裸露出的白皙肌肤。薛定谔手里端着一杯清酒,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清酒在光线下闪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你还是考虑的有所欠缺。”薛定谔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些许慵懒,他的目光从酒杯上挪开,落在对面的邢清酤身上。
对面的邢清酤微微垂下眼睑,他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壶清酒,旁边摆着几碟精致的日式小菜。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思绪却仍停留在自己的课题中。
“经验不足啊,刚毕业吗?”薛定谔目光游离,似乎并未将心思完全放在谈话上。
邢清酤轻叹了一声,拿起酒壶为自己斟满,淡淡地答道:“还有一年才修完学士学位。”他端起杯子,将酒液送入口中,冰冷的清酒划过喉咙,带来一丝刺骨的凉意,“目前也只是在积累经验而已。”
“哎呀,早知道你的问题不在理论而在实践上,我就不下来了。”他的眼神在包厢中漫无目的地游走。过了一会儿,薛定谔忽然用德语低声问道,“你的课题,是研究灵体吗?”
“是的,虽然说也在研究魔力场的性质,但现在主要还是在研究灵体与魔力场的关系。”邢清酤微微一怔,随即同样以德语答道,“我怀疑灵体实际上是建立在一种特殊的魔力场之上的。”
“思路正确。”薛定谔微微侧过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子,然后轻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先搞清楚灵体的定义。”
包厢内的气氛微微凝固,外头的一阵轻风吹动了纸门,带来几缕凉意。邢清酤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击,思索着薛定谔的提问。
“您是指……?”
“定义‘灵体是什么’,然后根据假设的定义去设计试验,根据试验去判定其性质。”薛定谔解释道,“你的思考方式太古典了,还停留在宏观物理的层次上——”
他顿了顿,随后轻轻一笑,低头在怀中女子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仿佛是在调侃般说道:“——或者说,你太较真了。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做实验呢?”
“提出一个假设试验,将其公开后总会有人为你提供助力的。”薛定谔放下怀中的女子,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不管是为名还是为利,只要你的假设有证明或是证伪的价值,那么自然不缺有才者甘愿成为你的助力。”
“你现在还是太独了啊。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研究出个结果了才发表吗?”他笑了笑,轻松地说道,“我们都做不到像爱因斯坦先生那样天才,这没什么。”
“确实啊……”邢清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冰冷的酒液滑过喉咙,此刻却给他带来一阵温暖的燥热感。
“嗯,说回定义吧,你觉得灵体应该是什么?”薛定谔似乎不愿让这个话题轻易结束,又把话题引回到刚刚的问题上。
邢清酤沉吟片刻,随即答道:“灵体是由特定的信息与特定的魔力结构发生耦合后的产物。”
“它存在‘新陈代谢’吗?即灵体是否拥有推迟趋向热力学平衡的能力?”薛定谔追问道,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仿佛是在考虑某种有趣的可能性,“换句话说,灵体是否会规避死亡?哈!明明是亡者,却仍要规避‘死亡’。”
“根据目前的研究,确实存在这样的现象。”邢清酤思索着回答道,“灵体会主动获取外界的魔力,从而维持自身魔力结构的稳定性。”
“很好,那么它就具有了和有机体类似的性质。”他停顿了一下,微笑着补充道,“那么你所研究的就不是纯粹的物理学——”
“——而是某种意义上的生物学。”他咽下了怀中女子喂给他的水果,微笑着说道,“现在我们不是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了吗?”
“灵体同样以负熵为生,灵体同样可以被视作生命。那么我们就暂且以思想为试验室,继续进行推论。”薛定谔在氤氲的酒气中缓缓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怀中女子的手腕,感受着她温热的脉搏跳动,“不同的灵体具有不同的性状,决定灵体性状的,你觉得是什么?”
“魔力结构的差异。”邢清酤将杯中的酒饮尽后回道,他咂了咂嘴,像是感觉这样小杯小杯的喝有点不过瘾,“但据我观察,魔力结构的差异是‘果’,不是‘因’。同样的魔力结构在唤出不同的灵体后,魔力结构会随之发生改变。”
“很好,”薛定谔低声说道,“那么我们可以做一个猜测:灵体同样存在某种遗传物质,这种遗传物质与普通生命的遗传物质具有类似的性质,即持久性与生物学层面上的稳定性。”
“嗯……嗯?”邢清酤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语气中带着急切和惊喜。“等下,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思考的话——”
“——灵魂是否是某种类似遗传er伊散午7奇究轳I?I2物质一样的东西,它同样可以决定肉体的性状,同时具有稳定性……”邢清酤的语速加快,思路也愈发清晰。
薛定谔轻轻抿了口杯中的清酒,静静等待着邢清酤的推论。但他又注意到怀中的女子听不懂德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虽说是故意用其他语言做掩盖,但薛定谔还是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以示安慰。
“灵魂的设计图存在于星幽界中,”邢清酤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酒,“在那里它具有堪称不朽的稳定性,但当它离开星幽界,与肉体相链接后则会因肉体的变化而变化……”
邢清酤的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起来,他抓起酒壶,直接对着嘴豪放地痛饮起来。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入,却丝毫不能干扰他的思考。
“这不就是……”他放下酒壶,嘴里喷出浓郁地酒气,兴奋地说道,“这不就是同分异构体的转化,即化学角度上对基因突变的阐述吗?!”
“等一下,你这里就有点过于牵强了。”薛定谔忽然打住了邢清酤的发散思维,“虽说这两者之间确实有共通之处,但我不建议将其完全划等号。”
“那换个角度去思考,如果我们姑且将灵魂视作这种类似于遗传物质的,决定肉体性状的信息或是物质,那么——”
薛定谔将手中的酒杯慢慢放下,另一只手顺势环抱住怀中的女子,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加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肩头,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对于灵体而言,肉体,灵魂,精神的三要素同样成立。”薛定谔接过话茬,顺便稍稍调整了一下怀中女子的姿势,使她更加舒适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说道,“灵体的肉体即为魔力的结构,但它更加……简洁。”
“相比之下,作为某种特殊的灵体,从者的肉体就太过复杂了。”他手指在女子的肩上轻轻滑动,像是在她身上寻找着灵感。
“而精神则是决定所谓的自我……哦呀?”薛定谔的话语忽然中断,仿佛捕捉到了某种异常。他的眉头微微一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这附近好像有个奇怪的东西。”
“您是指……?”不知为何,见到薛定谔突然把话题打断,邢清酤潜意识里反倒松了口气。
“一个接近于从者的灵体,不过仅仅是类似,构成它实体的结构仍是单纯的魔力。”他的语气中夹杂着无奈,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子的手臂,“虽然不是冲我们来的,但感觉放着这东西也不是太好。”
“还真是扫兴啊——”薛定疑淋漆,?α?泣事污陸谔无奈地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准备起身。他轻轻扶着女子的肩膀,示意她稍稍离开自己的怀抱。
“如果单纯是个灵体的话,那我来处理就好。”邢清酤反倒有点急不可耐地站起身,像是早就准备好离场了一样。
“这么急着跑干什么嘛,”薛定谔摘下自己的眼镜,抽出手绢细细擦拭着,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沉稳。“嘛算了,反正这里也没有能弄死你的人。”
邢清酤刚准备离开包厢,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哦对了,我待会回来接你?”
“你记得路吗,”邢清酤咂了咂嘴,又拎起桌上的酒壶,“记得路我待会就直接回家了。”
“不用,你直接回去就好。”薛定谔挥了挥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怀中女子的脸上,“好了,要走赶紧走。”
——
“哎呀,可算从那鬼地方出来了。”邢清酤坐在车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放松地靠在座椅上。他解开衣服的领口,感受着冷风从车窗外轻轻吹入,驱散了些许闷热的气息。京都的夜色深沉如墨,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映在他有些疲惫的脸上。
“酒没什么味,菜也不喜欢,还不如配点油炸花生米呢。”他嘟囔着,回想着刚才在夜总会里的气氛。他随手打开了车载收音机,熟悉的电台音乐缓缓响起。
其实,邢清酤对薛定谔原本是充满敬意的,毕竟那位老先生一上来就能精准地指出他在学术上的问题,这种洞察力让他由衷地佩服——
——结果这份敬意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迅速瓦解。薛定谔坚持喊着什么“无女人无学问”,非要邢清酤带着他去找什么日本花魁,可1999年的京都哪还有这种东西?有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啊。
邢清酤自己也没来过京都,只好硬着头皮开车,带着薛定谔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中四处乱转。
甚至夜总会也不是邢清酤找到的,而是他们路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薛定谔忽然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大喊:“就是这,快停车!”,这才找到的。
“别人事后回忆圣杯战争都可以说自己和历史上的人物共同战斗过,是战友。”邢清酤开着车想道,“我总不能说自己和历史上的人物一起嫖过娼吧?”
车载收音机里传来的音乐依旧悠扬,仿佛与外面流动的夜色融为一体。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满大街转悠着。
“唉,薛定谔说这附近有东西,但他老人家也没告诉我大概在哪啊……”
要他现在回去问个清楚?
算了,还是继续找吧,他可不想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总算是有什么感觉了。”在途径宇治川时,邢清酤终于察觉到了异样,迅速将车掉头,沿着河岸边慢慢驶行,仔细搜索着周围的环境。
不久,他就发现了目标。那是个被黑雾笼罩的模糊身影,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显得瘦削而挺拔。黑雾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在他周围,将他与夜色融为一体。男子的面容隐约可辨,眉目间透露出一丝凶悍,尤其是他手中那柄修长的日本刀,引起了邢清酤的注意。
刀刃与普通的日本刀大相径庭,笔直且修长,刀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邢清酤隐约间能感受到,里面像是蕴藏着某种邪祟。
若是熟捻日本刀的人在此地,看到这把刀的第一反应恐怕就是村正吧。邢清酤虽然不甚了解刀具的具体型号,但他可以隐隐感觉到这把刀带来的强烈威胁感。黑雾中的灵体,面露凶光,手握凶器,一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架势。这让他更加警觉起来。
邢清酤将车停在远离灵体的位置,微微靠在车座上,眼神凝重地盯着前方。他下车后从衣袋中掏出一包硫粉,迅速打开袋子,将粉末撒在引擎盖上,用手指在上面绘制起了一个复杂的结界图案。硫磺的气味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气息。
尔后,邢清酤重新坐回驾驶座,扭动钥匙启动引擎,车子的轰鸣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他迅速换挡,猛踩油门,轿车像一头离弦的箭一样冲向那个被黑雾笼罩的灵体。
在车灯的照射下,那名灵体已经看见了疾驰而来的轿车,但他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图,反而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刀刃指向邢清酤的驾驶座。
“丫的,正常人看到车冲过来,难道不会跑吗?”这种无畏的姿态让邢清酤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就算是雷欧奥特曼见到吉普车也会躲开吧!”
车子飞速逼近,邢清酤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前方,心跳加速。就在引擎盖与刀锋即将接触的瞬间,灵体突然化作了一蓬黑雾,向四周散开,就像被汽车碾过的黑影兵团士兵一样。车子毫无阻力地穿过了黑雾,灵体就这样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什么玩意……这么弱吗?”邢清酤愣了一下,感到有些疑惑。他回想着刚才那股强烈的威胁感。那把刀确实让他感到不安,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跳车的准备,但结果却完全出乎意料。
他猛打了个方向盘,轻点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河边,避免了一头扎进河里的尴尬。外面的黑雾渐渐散去,河水在夜风的吹拂下泛起微波,映衬着夜晚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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