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这种感觉……说是Assassin也不像啊……”邢清酤揉了揉额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坐在车里,望着漆黑的河面和隐约的夜色,思索着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原本还想拿它试验下刚刚得到的思路的。”邢清酤嘟囔着。
——
“Rider……你看清了吗……那该不会是从者吧……”游若羽紧张地低声询问,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小心翼翼地躲在个背着锈剑的黑发男性身后,双眼盯着远处的景象。
她本来是注意到家附近有个不明灵体在徘徊才带着自己的从者出来的,因为不敢确定是不是敌方参赛者的手段所以只敢远远地跟在后面,后来发现那灵体只是在固定地路径上徘徊才放下心来。
不过她马上又有些担心这东西会不会伤到人,因此又小心翼翼地跟着那黑雾灵体一段时间——
——然后她就看着那黑雾中的灵体被邢清酤的轿车一下子撞成了碎片,黑雾在车子的撞击下四散开来,如同车灯下的破碎夜色。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也一起碎掉了,原来其他国家的大家都是这样对付怨灵之类的东西的吗?
“啊……那家伙好像是在车上画了什么东西,然后就直接撞了过去的样子……吧?”黑发的Rider也有些不太确定,“难道是Caster吗?你不是御主吗,应该能看见敌方从者的能力值才对吧。”
“看不见啊,该不会是Assassin或是有什么掩盖自己能力的办法吧……”游若羽的思绪不断回旋,忍不住开口,“哎我突然感觉他好像比你更适合当Rider诶?”她试图以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焦虑,“明明你才是Rider,但却说着什么没办法把坐骑召唤出来……”
“你再强调这一点我真的会哭的……”Rider沮丧的说道,不过由于他平常也是一副阴沉着的样子,所以现在反而感觉不出他有多委屈,“呃呃,他好像发现我们了,怎么办?”
“噫——!”游若羽惊了一下,急忙将手伸进口袋,从中掏出一张黄符。她轻轻拂过符纸,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那个,是不是马上就该,圣杯战争的第一战了?Rider你有信心吗?”
“啊,大概吧……”Rider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他将剑从背后取下,锈迹斑斑的剑在他的手中瞬间变得光亮,剑刃在月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辉,“说真的……要不我们逃跑吧……”
“能不能多对自己有点信心啊!”
“你看上去也差不多吧,说着让我上但你为什么越躲越远了啊……”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8.邢清酤の肠限时返场
夜幕下的宇治川重新被寂静所笼罩,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所遮掩,只有几缕银白的月光勉强穿透云层,洒落在大地上。寒冷的风从河上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河水在岸边轻轻拍打着岩石,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河畔的树木随着风沙沙作响,枝叶偶尔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远处的街灯昏黄,映出长长的光晕,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邢清酤下车转了一圈,确定了那倒霉玩意彻底消失后才肯罢休。在他的视线中,那个不久前才以黑雾笼罩、手持村正刀的灵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被风吹散的迷雾一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如今再看过去,地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幻觉。
“本地的魔术家族都不管事吗,任由这种东西随便乱跑?”邢清酤回到车里嘟囔着,随即他的目光在黑夜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的Rider主从,两人的神色紧张,似乎正在低声交谈。邢清酤想了想,便猜到对方应该也是跟着那个黑雾灵体来的,看样子,那个背着剑的黑发男性应该是个从者——
——看来是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了。虽说理论上自己是Caster方,对面应该算是敌对一方才对。不过既然薛定谔不在身边,那自己现在也就没必要死揪着圣杯战争不放嘛。
那么结论就很简单了,自己现在是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及管理方。
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绮礼哥一样呢。
邢清酤此刻就像是狗.管理想起了自己还有权限一样,努力地压抑着嘴角的笑容。他随手拔下车钥匙,用手指带动钥匙在掌心绕了一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推开车门,脚步悠哉地朝游若羽二人走去。夜晚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河岸边的草木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虽然邢清酤只是打算问两人几个问题,但自己刚向对方走去时,他们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其御主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慌失措,仿佛见了鬼似的,连忙退缩到从者的身后。
“我就是个普通魔术师而已啊,反应要不要这么大啊……”邢清酤暗自嘀咕道。
很显然他没意识到自己刚刚一车创碎灵体的画面在其他人眼中有多狂野。
“不至于吧?”邢清酤看着不远处的从者从自己的身后取下锈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把剑特别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喂,把手里的武器放下,我不想起什么不必要的冲突。”邢清酤提高嗓门对着对面喊道。
“他说什么?”游若羽缩在Rider后面,有点紧张地问道。虽说她的日语水平也不至于听不懂日常交流程度的日语——
——但邢清酤在日本呆的总时长不超过一年,中间还有长达五年的间隔,和其他人沟通也是能用英语就用英语,结果就导致了他的日语不仅有点生涩,而且还有股子奇怪的口音。
Rider侧耳听了一会儿,用英语回答道:“他说不想起冲突的话就放下武器。”
“哇啊……”游若羽小声嘟囔了一句,心跳得更加急促了,“听起来有种威胁的感觉啊……”
“你有被害妄想症吧……”Rider忍不住吐槽道。
“好了好了,先生,把剑收起来。”邢清酤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举起双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对方冷静些,“看见刚刚的那坨黑影子了吗?我只是来问问二位有没有什么线索。”
“咳咳,”他走到两人面前,轻咳一声,自然而然地自我介绍道,“自我介绍一下,嗯,目前姑且算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之一,邢清酤。”
他对于自己的自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愧或犹豫,语气轻松自然,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随即看向站在他面前、依旧握着剑的Rider,淡淡地说道:“好了这位从者小哥,把手上的武器放下吧,随意袭击监督者可是会被取消资格的哦。”
说完,邢清酤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小记事本,翻开后拿起笔,一副认真做笔录的样子看向面前的两人,“秉持圣杯战争的传统,我就不要求两位自我介绍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人,“好啦,把你们了解的关于那个灵体的信息告诉我,如果情报有用的话,我还能谨代表我自己给二位些奖励,这样可以吗?”
话音刚落,邢清酤敏锐地注意到游若羽的鼻翼稍稍翕动了两下,随即她露出了一丝不适的神情。邢清酤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上未散去的酒气可能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不由得轻轻挪动了几下脚步,让自己站在风向的下风处,以免酒气再度冲撞对方的感官。
“哎?邢老师你也是中国人吗?就在邢清酤调整位置时,游若羽似乎注意到了邢清酤的名字,突然开口问道:您会说中文吗?”
对她来说,“老师”这个称谓已经是如今相当时髦的称谓了,既没有喊“老板”那般俗气,又给予了对方足够的尊重——
——然而,对邢清酤来说,他只在上一辈人口中听到过这样的互相称呼。
“卧槽,我奶奶来了才会这样喊人吧。”邢清酤心里嘀咕着,这种称呼对他来说,简直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哦不,现在对他来说确实是上个世纪,没毛病。
“呃……您不必用老师来称呼我,我有点不太适应……”邢清酤努力斟酌着用词,他刚刚想到似乎在这个年代,‘小姐’一词还没有甩脱污名化,“这位……同学,我也只是个没毕业的学生,我们的辈分差距还不至于这么大……”
游若羽显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尴尬,反而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热情地自我介绍道:“哦哦哦,我叫游若羽,哎呀,终于有会说中国话的人了……”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这是我的从者,好像叫曼迪卡尔多!”
“喂Master,不要这样把我的真名暴露出去啊……”曼迪卡尔多毫无底气地向他的御主表达抗议。
“……”邢清酤突然有点觉得这傻孩子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倒不如说他有点回想起了几年前自己的样子,一股子清澈感,“那么我们能回到正题上吗,游同学,你对刚刚的那个灵体有什么了解吗?”
“我们是追着它一路赶过来的,”游若羽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对,准确的说,它的行动是一直在一定区域内不停地徘徊,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路过这里了。”
“嗯……能大致告诉我他徘徊的范围吗?”邢清酤追问道。
“没问题……啊,呃,”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认得京都的地名与街道名,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那个,要不你直接跟我来吧。”
“啊,好,”邢清酤点点头,“那我们边走边聊。”
随着他们沿着街道缓缓前行,邢清酤继续追问:“您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它出现的?”
“嗯……大约半个小时前?”游若羽歪着脑袋,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她的声音透出一丝不确定,“当时我在筹备圣杯战争的事宜,然后突然察觉到我布置的结界被触发了。”
跟在后面的曼迪卡尔多忍不住吐槽道:“你当时明明就是在上网……”
“……”游若羽脸色微变,沉默了一瞬,然后像是没听见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说道,“总之,我察觉到结界被触发后,立刻带着这个连坐骑都召不出来的没用Rider跟了上去。”
“因为考虑到也可能是敌方从者的手段,所以没有敢上前打草惊蛇。”游若羽说道,“但也不放心会不会伤到无关人士,所以姑且跟着走了两圈,原本是打算如果看上去真的没什么威胁的话就除掉的。”
“毕竟涉及到普通人的性命,根本马虎不得嘛。”游若羽像是要把这段时间里憋着的话一口气说完一样,“那黑乎乎的怨魂看上去完全没办法沟通,手里还拿着满是邪气的武器,根本没办法放着这种东西不管啊。”
“嗯嗯……”邢清酤一边应和着游若羽的话,一边记录着自己途径的街道,时不时抬头观察周围的环境,尽量不遗漏任何可能的线索。
“大概就是这些了。”游若羽则依旧兴致勃勃,像是找到了难得的交流对象,很快就换了个话题,“话说邢同学,你在哪里上学啊?”
“剑桥大学物理系。”邢清酤随口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
“哇,海归诶!”游若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那,在国外上学和国内差不多吗?”
“差不多吧,也没什么不同的,”邢清酤想了想,语调平淡,“大家不都一样,抢课、逃课、翘课、求学分、祈祷过期末什么的。”
“哎?明明是那个剑桥大学?”游若羽有些不敢相信。
“学生嘛,不管是哪里的,大家都差不多,有卷有摆。”邢清酤漫不经心地回应,“况且翘课可是剑桥学生的悠久传统,从我老师那个年代就开始了。”
“总感觉有点梦碎……”游若羽叹了口气,失望却又好奇地瞥了邢清酤一眼。
“话说邢同学,你家是哪里的啊?”她继续问道,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家啊,家……”邢清酤突然沉默了,目光微微低垂,像是在思索什么。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环境静得只剩下脚步声在夜色中回荡。
“……嗯,我没有成家的打算。”沉默许久后,邢清酤终于憋出了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而无力。
“啊哈哈,这样啊……”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的时候,邢清酤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眉头微皱,他的目光开始迅速扫视周围,而几乎与此同时,曼迪卡尔多的手也悄然落在了背后的剑柄上,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这短暂的宁静中,杀机却猛然爆发。三人身后的阴影中,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操纵,两柄小巧的飞刀如墨般从黑暗中射出,几乎无声无息。这些利刃完美地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仿佛从黑暗中生长而出,散发着冰冷而致命的光芒,目标直指曼迪卡尔多。
利刃的速度之快,几乎让人无法反应过来。虽然曼迪卡尔多身为Rider,敏捷值高达A,但此刻的他正挡在邢清酤身前。若是他闪避,邢清酤必然会被利刃击中——
——千钧一发之际,邢清酤却迅速做出了反应。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一推,将曼迪卡尔多稍稍带离原位。在那一瞬间,邢清酤感到一种锐利的刺痛猛然从胸口传来,痛感仿佛一把火焰般瞬间点燃了他的神经。他低下头,视线落在了深深插入自己心窝的利刃上——
——那是柄小巧的飞苦无,虽说不大,却异常锋利,几乎半截没入他的胸膛,带出了一股深红色的血液,迅速浸透了他的衣服。
与此同时,另一柄苦无斜斜地划过了他的腹部,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口。那道伤口并不深,却足够宽阔,精准地切断了皮肤和肌肉,甚至划破了部分内脏。随着伤口的扩大,他的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腹腔中滑出,像是一条湿滑的蛇般缓缓坠落。
疼痛如电流般瞬间蔓延全身,但很快,这种疼痛便超越了某个阈值,变得麻木而模糊。邢清酤倒是丝毫没有慌乱,他相当熟练地将自己的肠子收起来,慢慢塞回腹腔中。
“我新买的衣服啊!”他忍不住吐槽道,在其他两个人惊恐的眼神中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腹腔,“这久违的感觉……我的肠子是不是和日本八字不合啊?”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9.并非灵体
冷风在空旷的街道上呼啸而过,夹杂着夜晚特有的寒意,四周的静谧只被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低鸣打破。邢清酤和曼迪卡尔多站在微弱的路灯下,橙黄色的灯光投射出长长的阴影,映在地面上,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两柄小巧的飞苦无从邢清酤的伤口处滑落,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随着苦无掉落,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衣服滴落在地面,却在触碰到空气的一瞬间化作细小的粉尘,消散在夜色中。
而在伤口处,翠绿色的晶体如同饥饿的野兽,迅速吞噬着伤口处流出的魔力,开始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增殖,形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将伤口封住后重新化作血肉。
与此同时,曼迪卡尔多的双手紧紧按住一个被黑雾包裹的灵体。灵体约莫孩童般矮小,形态与之前出现的持村正刀的灵体相似。它的周身缠绕着浓厚的黑雾,面容隐藏在雾气之中,只露出两只猩红的眼睛,像是深渊中的恶鬼,透出令人战栗的阴森。
尽管灵体在最初的突袭中表现得异常凶猛,但现在的它却被曼迪卡尔多死死压在地上,无法动弹。曼迪卡尔多甚至没有拔剑,只用双手便牢牢地抓住了灵体的肩膀,阻止它发起任何攻击。灵体在他的掌控下不断挣扎,黑雾在它的周围翻腾不止,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等会它可能会反应激烈点,你把它按好了啊。”他掏出一根试管,里面装着淡红色的膏体。这膏体在他手中微微晃动,映射出诡异的光泽。邢清酤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试管,将其中半管倒在灵体的头顶。膏体像是遇到了某种阻力般缓缓流动,最终覆盖在灵体的头上。
尽管自然环境下生成的灵体并不少见,但这种黑雾缠身、主动攻击的灵体却显得极为异常。考虑到灵体出现的频率与攻击性,他判断这灵体很可能是被人为催生的产物。要想确认灵体的魔力来源,必须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而他刚刚采用的灵药,便是他在日常研究中的副产物,或许也可以将其视作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他曾使用过的灵药的延申吧,不过用途仅仅是制造一个魔力亏空的假象,使得灵体主动向魔力源索取更多魔力,让邢清酤得以进行溯源。
若是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的话,便是如同在打针时护士用橡皮筋绑住手腕,让血管更明显一样。
然而,与邢清酤的预期不同,灵体在膏体的覆盖下并没有发生什么剧烈的变化。黑雾依旧缠绕在它的周身,翻涌着,微微颤抖,但并没有显现出预期中的强烈反应。灵体的眼睛依然如同两朵红色的幽火,冷冷地注视着邢清酤,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嗯?不是单纯的灵体吗?”邢清酤疑惑地自言自语,目光紧盯着灵体的变化。灵体仍在黑雾中挣扎,但却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反应,“哦,他老人家说的类似从者是这个意思啊。”
“它……它好像没什么反应啊。”曼迪卡尔多低声说道。
“嗯,它并非灵体。仅从魔力结构上看,它已经要接近从者了。”邢清酤随口回道,“这种情况算什么?半从者?影从者?”
邢清酤沉默片刻,他低下头,目光扫视着那灵体的每一寸细节。黑雾在夜色中如同活物般扭动,灵体的双眼暗红如血。
“有点意思啊……”他突然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掰断了自己的一截小指。那一瞬间,鲜血从断裂处涌出,但血液并未洒落在地,而是在空中迅速凝聚,变成了一块翠绿色的晶体。
邢清酤却没有多作解释,他只是将那块翠绿色的晶体随手投入试管中的剩余膏体内,轻轻晃动试管。膏体在晶体的作用下迅速变色,逐渐变得更加浓稠,色泽也从淡红变成了猩红色。
“那个……你……身体还好吧?”一旁的游若羽终于从刚刚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但当她看到邢清酤毫不犹豫地掰断自己手指并将其化作晶体时,内心再次被震撼到了。她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与担忧,“那个……不疼吗?”
“还好,还好,习惯了。”邢清酤依旧不以为意,“没办法,没带够素材,而且割腕什么的都可能很疼,但是掰断指头的话反而不疼。”
“啊……?”游若羽再次宕机了。
“等会儿可能对你有点危险,你看情况准备撒手,别被沾上了。”邢清酤对着曼迪卡尔多嘱咐道,他略微抬起头,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试管上,确认膏体与晶体已经完全融合后,便毫不犹豫地将试管中的液体再度倾倒在灵体的头上。。随着膏体覆盖,灵体的身体猛然间颤抖起来,周围的黑雾如同受到刺激般开始剧烈地翻涌。
尽管灵体在最初的药物作用下毫无反应,此刻却仿佛突然被唤醒一般,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发出低沉而嘶哑的吼叫声。黑雾不断在它的身体周围翻涌,仿佛要将其吞没,挣扎声中透出一丝狂躁和痛苦。曼迪卡尔多感受到手中的压力猛然增大,双手微微用力,死死压住灵体。
游若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自己回村时过年杀猪的场景。
邢清酤凝神观察灵体的变化,注意到黑雾的波动更加激烈,这说明这些灵体确实是薛定谔口中的类似从者的东西。然而,他很快发现了更为诡异的情况——
——灵体的魔力波动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与脚下的大地相连。这意味着灵体的魔力并非单纯的外界供应,而是直接从地脉中汲取。
“奇怪……怎么是连在地脉上的?”邢清酤眉头紧锁,悄声嘀咕道,“这算什么?别告诉我这玩意算是京都特产啊。”
——
“哈……哈……”少女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带着几分紧张与疲惫。冬日的寒风裹挟着丝丝凉意,犹如刀刃般割裂着空气,穿梭于京都古老的街道之间。夜幕低垂,天空漆黑如墨,街道两旁的木质建筑在微弱的路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偶尔有几片枯叶从路边的树木上飘落,随着寒风在地面上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
身着浅葱色羽织的少女站在街道的转角处,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紧握的刀刃依旧闪烁着寒光,微微颤动的刀尖反映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少女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若是仔细观察少女的衣摆,便能发现在她的浅葱色羽织上,裙摆与袖口处遍布着被烧焦的痕迹,那些焦黑的印记像是被炽热的火焰灼烧过,显得格外刺眼。甚至在她的鬓角处,也能看到略有一丝焦糊的痕迹,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味,仿佛她刚刚从火海中逃生一样。
京都偶遇火焰枪兵,日轮甲护体强如怪物,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是的,冲田小姐现在正在绝赞逃跑中。凭借略胜敌手一筹的敏捷,在发觉自己不管怎么打也破不了防的时候她就决定先跑为妙了,仅仅是试探性的攻击还没有必要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宝具。
少女的眼神依旧如她手中的剑一般锐利,但却藏不住深深的疲惫。她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任何可以脱身的路径。然而,在她的身后,一股炽热的杀气如影随形,仿佛一张无形的网,正在逐步收紧。
说一下,这个炽热不是比喻。
“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家伙啊……”冲田总司的哀鸣中充满了绝望与疲惫。在刚刚的战斗中,每当她试图反击,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便会被对方那如山般的力量轻易地挡开。她的剑刃在迦尔纳的日轮甲面前几乎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像是打在了坚硬的铁壁上,无论她如何努力,那些攻击都只能转瞬即逝,徒劳无功。而对方的随手一击就能差点把自己送回英灵座上去——
——甚至仅仅是招架了几个回合,自己身上的衣服就险些被对方武器上所附带着的火焰点燃。幸好,她在关键时刻迅速抽身,才勉强避免了衣物被完全烧毁的命运。
她还是很痛惜自己身上的这件羽织的。
其实冲田总司根本就不打算交手的,因为自己和御主相性实在是太好的缘故,她们这一对主从的战略始终都是尽可能地减少战斗——
——只是谁知道在通宵看大河剧的时候因为没有饮料和零食所以出门来买的时候也能撞上敌方从者啊!而且那个从者为什么一眼就看穿自己也同样是从者啊!为什么会有主从在大晚上地出门四处乱逛啊!
冲田小姐现在很显然忽视了晚上才是圣杯战争的主舞台这件事实呢。
“哈……哈……”冲田总司的呼吸愈发急促,她能感觉到身后的杀气正迅速逼近。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紧接着,一道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她猛然回头,便见到迦尔纳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手中的神枪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直指她的后背——
——冲田总司迅速侧身翻滚,堪堪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长枪猛然刺入地面,瞬间在石板上炸开一片火花,迦尔纳的力量之大,甚至让地面都为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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