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 第872章

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那咆哮着冲锋的步离人猛地在半空定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额头上多了个小红点,眼神一下子空了。

  轰隆!小山似的身体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没声了。

  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囚牢里外,瞬间死寂。剩下那帮步离人和天上之人,脸上的凶相还没来得及收,全都僵在那儿,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没事人一样的莫忘,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是哥们,就这样,直接就给杀了?!

  “嘿,”莫忘乐了,拍了拍手,“我说你们这帮步离人,是不是缺心眼啊?这么急着送啊?”

  话刚说完——

  嗡!!!

  一股没法形容的“势”猛地从莫忘身上炸开!空气瞬间变得像胶水,光线扭曲,时间空间都好像错乱了。

  所有敌人,不管刚才多凶,现在全成了木头桩子,定在原地,动不了,叫不出,连眼珠子都转不了,只有心里那点恐惧在疯狂刷屏。

  一直没啥表情的镜流,被黑布蒙着的脸微微侧了一下。

  她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到了——这股力量,不对劲!这根本不是令使该有的!这股力量,分明远在令使之上!

  “这气息……?!”

  那伙敌人里,其中一名步离人小头目,心里已经炸锅了:“我X!是……是星神莫忘!他咋在这儿?!情报不是说他在曜青参加典礼吗?!玩脱了!”

  另一个步离人小头目心里也在狂吼:“陷阱!肯定是仙舟的坑!快!快发信号给仪典那边的兄弟——!”

  “可恶,邪恶的仙舟和莫忘!居然用假情报,骗我们过来!糟了!呼雷老大有危险!”

  念头还没转完,它发现自己连“想”都费劲了。

  所有敌人,连思维都好像被冻住,彻底成了有意识的雕像,只能干瞪眼。

  莫忘跟没事人一样,扫了一圈这些“雕像”,撇撇嘴:

  “麻烦。你们这帮家伙,钻得还挺深,罗浮都快被你们蛀空了吧?准备的够全乎啊。”

  说完,他懒得管这些“背景板”了,转过身,瞅着镜流。

  镜流对着他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

  隔着黑布,莫忘都能感觉她在“打量”自己。终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冷的,但带了点罕见的磕巴:

  “……你成星神了?”

  顿了一下,声音里的怀疑简直要溢出来:“这才……三四个月?”三四个月,从令使蹦到星神?这比说书还离谱!

  莫忘一摊手,有点小委屈:“咋了?我成星神很奇怪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成不了星神?”

  镜流:“……”

  这叫奇怪吗?这叫宇宙奇观好吗!

  就三四个月的时间,莫忘就从令使成为了星神,这种速度,要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不然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仔细想想,莫忘之前也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莫名其妙的就从两命途,变成了三命途,甚至四命途的令使,她就感觉自己没脾气了。

  自己活了几百年,连个神君都没混到,结果人家现在就已经几个月变成星神了。

  到底自己被关的这几个月里,外面都发生了什么啊?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瞥向莫忘道:“你都成星神了,跑来找我干嘛?”她一个戴罪之身,等着上审判台的,有啥值得星神亲自跑一趟?

  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景元会同意莫忘来见她了,合着原来是对方成为星神了!

  以一位星神来看,现在的仙舟,根本就没有资格跟对方提任何要求。

  早知道如此,她就……

  “唉——”莫忘一听这个,立马垮下脸,愁眉苦脸地开始倒苦水,“别提了!星神名头听着唬人,可干活没人啊!我刚把匹诺康尼那烂摊子接过来,手底下那几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恨不得劈成两半用!没办法,只能出来挖墙脚了,找个能顶事的老熟人帮帮忙呗。”

  “挖墙脚?”镜流抓住了关键词,“让我……替你做事?”

  “没错!”莫忘瞬间变脸,笑得跟推销员似的,搓着手,“怎么样,考虑一下,来做我的‘走狗’如何?现在加入我们‘莫忘势力’,就是开朝元老,原始股!福利待遇从优,入职即送【终末】、【秩序】、【正义】三条命途的令使级力量体验包!从此以后,追杀【丰饶】药师,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怎么样,心动不心动?惊喜不惊喜?”

  镜流:“……”

  药师:呸!你这死莫忘!你怎么这么自私!

  她又**沉默了。这条件……这画风……冲击力有点大。过了几秒,她冷冷道:

  “你就不怕我拿到力量,反手捅你一刀?再说了,景元和仙舟,能让你随便把我带走?”

  “哈哈哈!”莫忘笑出声,“仙舟?他们现在敢跟我龇牙?景元嘛……”他眨眨眼,“只要没人看见,就不算我‘放’你走的,对吧?完美。就算他们说是我干的,有证据吗?”

  角落里传来一个哆哆嗦嗦的小声音:“啊?那、那我……不算人吗?”

  是一直努力当小透明的藿藿,她抱着尾巴,吓得快哭了,下意识问出口。

  “笨死你算了!”尾巴大爷的火苗爪子“啪”地敲她脑袋上,“这时候就得装瞎子!懂不懂!咱啥也没看见!”

  尾巴那叫一个气啊,你说你当小透明不好么?怎么偏偏这时候要插句话?

  藿藿眼泪汪汪,猛点头:“呜……我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刚睡着了!”

  莫忘没管那边的小剧场,看着镜流,等着答复。

  镜流又沉默了片刻。冰冷的锁链还在身上,外面是恨不得生吃她的仇敌,仙舟的审判近在眼前。而眼前这条路……力量,复仇的可能,还有一个完全看不透的“老板”。

  “……我好像,也没别的路可走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决断,“只要这力量,能用来斩灭丰饶……我便应你。”

  “爽快!”莫忘打了个响指,然后像是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群“观众”,扭过头,对着那些动弹不得、满眼惊恐的敌人,随意地挥了挥手。

  咔啦!咔嚓!

  镜流身上那些沉重坚固的枷锁镣铐,跟纸糊的一样,瞬间断成几截,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莫忘朝镜流伸出手,笑得挺灿烂:

  “那以后,请多关照啦,镜流……师傅?”

  镜流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伸手握住了莫忘的手。她嘴角似乎极快地弯了一下:

  “呵……你这‘徒弟’,我可教不起。”

  两手相触的刹那——

  一股浩瀚如星海、却又冰冷沉寂如万物终末的伟力,顺着莫忘的手掌,温和而坚定地涌入镜流的四肢百骸!她原本因囚禁和旧伤而有些虚弱的身体,瞬间被磅礴的能量充满,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发出新生般的颤鸣。

  与此同时,她身上简陋的囚服如尘埃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华美而利落的战裙,材质非丝非革,流淌着暗夜与终末般的微光,边缘有冰冷的银色纹路,宛如凝结的月光。一柄长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手中,剑身修长,色泽如寒潭深水,剑格处镶嵌着一枚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幽暗宝石,散发着令空间都微微冻结的寒意。

  被定在原地的敌人们,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此时他们心里已经不是害怕,是绝望了!

  它们眼睁睁看着镜流——那个以前拿把普通剑就能把它们杀破胆的女煞星——就这么轻松脱困,还当场升级!当年就够恐怖了,现在成了星神令使……完蛋!

  镜流微微握紧了手中的新剑,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仿佛能执掌某种的崭新力量。

  她转向那些动弹不得的仇敌,被黑绸覆盖的面容看不出表情。

  她只是轻轻抬起剑,甚至没有做出劈砍的动作,只是手腕微转,剑尖虚划。

  一道清冷如孤悬之月、迅疾如时光终末的弧形“斩击”悄然掠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细微的、仿佛冰晶凝结的“咔嚓”声接连响起。

  囚牢内所有的步离人、天上之人,以及更远处一些隐藏的黑暗,无论是实体还是能量形态,都在同一瞬间,被一层极致寒冷的幽蓝色坚冰彻底覆盖。

  它们保持着最后惊恐万状的神情和姿态,化作一尊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下一刻,镜流手腕轻震。

  “哗啦——!”

  所有的冰雕,连同其中冻结的生命与意识,齐齐崩碎,化为最细微的、闪烁着冷光的冰晶粉尘,簌簌落下,铺了满地,再不留丝毫存在过的痕迹。

  整个地牢,瞬间空旷死寂,只剩下飘散的冰寒气息。

  藿藿看到这一幕,吓得把脸埋进尾巴大爷的毛毛里,抖得像筛糠。

  镜流看着手里的剑,感受着那股能“终结”一切的力量,低声自语:

  “这就是……令使的力量么。”她顿了顿,“不,这仅是冰山一角。但已足够……令人震撼。”

  莫忘点点头,解释道:“刚才给你的,主要是【终末】命途的权能与力量。至于【秩序】和【正义】的更深层力量,你现在的身体和灵魂还需要时间适应和承载,慢慢来。”

  “已经足够了。”镜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决心,“若有此力,夙愿可期。”

  说罢,她抬起手,缓缓解开了蒙住双眼已久的黑绸。

  绸布滑落,露出一双清澈、冰蓝、宛如蕴含万年寒潭与凛冽剑光的眼眸。

  那眼神依旧清冷坚毅,却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孤绝与压抑,多了几分直面未来、执剑前行的锐利。

  莫忘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提议道:“说起来,下面镇压的那只呼雷,闹腾了这么久,封印也快压不住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活动活动筋骨?就当是熟悉一下新力量?”

  镜流闻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猛地掠过一丝极亮的光彩,如同寒夜中乍现的剑芒。

  她嘴角的弧度明显了些,那是属于剑客找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呼雷……的确是很久未曾揍过了。”她将手中长剑挽了个利落的剑花,寒气四溢,“正好,就当做是适应令使力量的热身吧。”

  随即,莫忘和镜流便不禁对视了一眼。

  镜流:呵呵呵!

  莫忘:桀桀桀!

  此时在火焰之下,两人的影子拉的宛如两个恶魔一般。

  角落里的藿藿,听到两人邪恶的笑声,抖得更厉害了,恨不得变成墙皮缩进去。

  尾巴大爷的火苗眼睛盯着他俩往地牢深处走的背影,咂咂嘴:“好嘛……这下乐子大了。仙舟?不,这宇宙,怕是都要跟着热闹起来了!”

  而与此同时,此时已经脱困,正在将一众十王司判官揍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呼雷,突然猛的打了个寒颤。

  呼雷:感觉有种要完蛋了的感觉,怎么回事?

第八百一十二章:呼雷:什么叫我被星神和疯女人堵门了?

  与此同时,幽囚狱最下层。

  沉重的铁门早已被暴力破开,锈蚀的铁屑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在浑浊的空气中。雪衣与椒丘站在门前,被一群穿着云骑军制式甲胄,却长着步离人特征的“士兵”团团围住。

  更远处,十王司的数位判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椒丘额头渗出冷汗,他忍不住侧头对身旁的雪衣低声吐槽:“我说,雪衣大人,您不是说这里是整个罗浮最严密的地方吗?怎么这些步离人……这么轻松就进来了?还伪装成云骑军?”

  雪衣紧握长剑,清冷的脸上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困惑与愠怒。

  这个问题她也想问。幽囚狱的防卫体系层层嵌套,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禁制与守卫,更别说这最深层关押着七百年前大战的要犯。

  这帮敌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神策府的那帮人,难道都是吃闲饭的吗?

  但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雪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疑虑,声音依旧沉稳:“不必担心。这里的动静不可能被忽视,外围的守卫应该已经察觉。况且……”她眼神凌厉地扫过逐渐逼近的步离人,“他们逃不掉的。十王司与云骑军的援兵必在赶来途中。”

  “逃?”

  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从步离人队伍后方传来。包围圈向两侧分开,一个身材瘦高,穿着云骑军铠甲的男子踱步而出。

  他正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问策官末度。

  末度脸上挂着讥诮的冷笑,伸出手指,点了点雪衣和椒丘,又缓缓指向身后那扇布满古老符箓、此刻却光芒黯淡的巨大玄铁门。

  “我们要逃?呵呵……”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笑声,“该逃走的,是你们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仿佛为了印证其言,那扇沉寂了数百年的厚重玄铁门骤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席卷整个下层空间,狂暴的气流将靠近的几名步离人“云骑”都掀得踉跄后退。那扇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玄铁大门,竟像纸片般被从内部被掀飞!

  烟尘碎石弥漫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缓缓踏出。

  那是一个狼首人身的怪物,身高至少是普通步离人的两倍以上,虬结的肌肉撑破了身上残破的古老囚服,裸露的皮肤呈深灰色,覆盖着钢针般的硬毛。

  一对猩红的眼瞳在尘埃中亮起,如同深渊中点燃的血色火炬,狂暴、残忍、充满毁灭欲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在场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