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和万界天之骄女五感互通 第730章

那双蓝瞳眨了眨，缓缓转向江敛秋，目光里写满了“你手下的人都这么说话的吗”的疑问。

“不是我教的。”江敛“七七零”秋面不改色。

“等等等等——先别解释！”冯诺伊喵双手在身前猛地交叉挥舞，像是在强行刹住自己大脑里的某个冲动，“指挥官，属下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但那个等会儿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指挥官，你先过来看这个——黑天鹅小姐你也过来！”

江敛秋走到投影屏前。黑天鹅放下茶杯也起身靠了过来。

冯诺伊喵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荧幕上一拉，将之前所有的分析图表和三维模型全部展开成一面巨大的数据墙。

“指挥官你让我调查另一个世界线可能性的线索，当时的出发点是隆介先生脑子里那些被市场开拓部删除的记忆——他记得一条不同的世界线，在那条线里姬子死了、罗浮沦陷、匹诺康尼陷落、翁法罗斯被遗忘、黑塔变成绝灭大君。”

“这些记忆经过验证，不是幻觉，不是妄想，不是被植入的假记忆。它是真实存在过的记录——只是记录的那条世界线，在逻辑上已经被规则抹杀了。”

“被谁的规则？”黑天鹅问。

有些事情她当时并不在场，自然不知晓。

“被指挥官的。”冯诺伊喵看了一眼江敛秋，“或者说，被指挥官的授权本质。授权锚定的是当下这个宇宙的唯一真实性，任何与锚定点不同的可能性都会被规则层面否决存在。按照正常逻辑，那条世界线应该早就被彻底抹除，连个渣都不剩。”

“但它没有。”江敛秋说。

“对，它没有。”冯诺伊喵推了推眼镜，“因为它被人在百年前从规则手里偷出来了。”

她在投影屏上调出一份旧档案——那是艾丝妲好不容易找到的，有关奥斯瓦尔多曾经在他参与过的那场幻月游戏中留下的蛛丝马迹。

“一百多年前，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在二相乐园赢得了幻月游戏。胜者的奖励是行使一分钟阿哈的神权。他用这一分钟做了什么？不是许愿、不是索求力量、不是改变规则——而是创造了一个泡。一个独立于主宇宙规则之外的、正在形成过程中的可能性

泡泡。”

“在那个泡里，另一条世界线没有被彻底抹杀，而是以可能性的状态被保存了下来。它不是已经存在的平行时空，而是一个正在形成但永远无法真正诞生的世界。因为指挥官的授权本质就像一座山，死死地压在这个泡上，让它无法从可能跨过那道门变真实。”

“按理说，这个泡应该很快就消散了。但它没有——因为有三件事救了它。”

冯诺伊喵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阿哈。那个星神不知道是出于乐子心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奥斯瓦尔多离开后接手了这个泡的维系工作。用自己的力量强行撑住泡的结构，不让它坍塌。”

“第二，爱莉希雅小姐的那一刀。爱莉希雅斩断命运之刃的时候，掀起的涟漪传递到了这个宇宙。这一次冲击波对于规则本身而言只是一阵微风，但对于那个在存在和不存在之间苦苦挣扎的泡来说，那阵风给了它续命的余裕。泡的振荡频率因为外力干扰而稳定了下来。”

“其实我本来只确认了这两点。”

顿了顿，冯诺伊喵神秘兮兮地看向爻光。。。。。。。。。

“但是在刚才见到爻光将军后，我发现了一件事——将军，你身上居然缠着一根将那个可能性泡泡给拴住，不让它飘太远的线——当然我这只是打个比方。”

众人面面相觑。

爻光神色变得……难看起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难道说，本座那折腾了三十年的时间症候群……”

“我想就是这个原因了。”江敛秋赞同地点点头，“爻老板，你们玉阙的演算阵列当年到底在干嘛？”

他又算了算时间，眉头一挑：“第私零侕栮死爸事三次丰饶民战争？”

“那会儿局面可不怎么好，方壶仙舟才被攻破没多久。”爻光翻着白眼，思绪回想到了三十年前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时的往事，“就连玉阙，都要亲临前线了。”

“我记得，爻光姐姐说自己因为三十年前演算阵列意外事故才患上了时不时消失的怪病。”

薇薇安关切地仰头看着爻老板。

“听你们这么说，那个事故，还让爻光姐姐和我们正在寻找的答案有关系？”

爻光沉吟片刻，最终幽幽开口：“当时，玉阙仙舟正在全力演算胜机。”

“因为战局不利，有人提出了以瞰云1。0镜呼唤帝弓光矢的建议，但如果可以，我们都不希望帝弓真的垂眸。”

众人都表示理解。

让大岚神拉弓搭箭嗷一嗓子“我来助你”，那代价可不是一般的大。

爻光收拾好心情，笑了笑，摆摆手：“好了，我这个当事人都已经走出来了，你们也别露出这副表情来，好运会溜走的哦？”

“结果你们自然是已经知道的了，只是在那之前，我们到底还是想要试一试，于是事故就这么来了。”

“本座于演算阵列中心处担任枢要，全力推算丰饶的致命之处——结果……就是阵列突然进入过载状态，失控暴走，本座被卷进了庞大的数据洪流中，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了。”。

第1582章·琪亚娜：这怎么还逮着本小姐骂呢？

“现在看来，那场针对丰饶民的演算，即成功了也失败了。”

冯诺伊喵点破了玄机。

“失败的一面暂不提，成功的一面嘛……演算阵列过载暴走的那一瞬间，捕获到了那个可能性泡宇宙的临时坐标。”

“虽然没有让将军你也当场变成一个可能存在于这个宇宙的人。但它确确实实影响到了你，将你身上用来维系正常存续的时空法则搅得一团乱麻。”

“更重要的是，问题的根源，也就是那个可能性泡宇宙，每时每刻相对于我们的现实世界都是在变化的，每一次的变化都会积攒极其微小的相对偏差，这个偏差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在爻光将军身上引发重大的存在性错误。”

“于是，本座就会突然消失，过一段时间再突然出现，这个过程就相当于是在排除堆积过多的错误数据？”爻光已经完全理解了自己的问题的本质。

“这也是我在看到将军的第一眼才意识到的问题——当然，如果没有之前的发现，我也不会一眼就得出结论。”

冯诺伊喵笑得非常骄傲。

然而，这份骄傲还没持续三秒，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27

“那个——”

琪亚娜举起了手。

她歪着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少见地带着几分认真。

芽衣注意到她的表情，微微一愣——这种表情她只在琪亚娜认真思考时见过。

“琪亚娜？”

“我说啊，你们刚才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太懂。”琪亚娜收回手，环抱在胸前，脑袋歪到另一边，“但是有一件事我觉得不对劲。”

冯诺伊喵推了推眼镜，研究者的好胜心让她下意识想开口反驳“你个小丫头能有什么高见”，但转念一想这位可是终焉律者，于是明智地将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

“什么不对劲？”江敛秋饶有兴趣地问。

“就是——爻光姐姐的病啊。”

琪亚娜走到爻光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那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到爻光都不由得微微后退了半步。

“本座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但就是因为没有才奇怪。”

琪亚娜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爻光的肩膀，又戳了戳她的手臂，最后指了指她眼角一闪而过的金色微光。

“我是终焉律者对吧？虽然平时没怎么练习，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被芽衣骂，被臭老爸说我是摆烂模式全开的律者，但是——空间权柄我还是有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起来。

“本来我还感觉不出来，因为我自己也不熟悉这些东西，而且臭老爸刚给爻光姐姐做了治疗，我就以为剩下的交给冯姐姐就行。”

“可现在既然知道了，”她认真地盯着爻光，“那我就可以确定了——爻光姐姐，你的问题不该只是这么简单。”

研究室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意思？”芽衣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

“虽然我不怎么熟悉终焉的权柄，但空间这东西我从小就在用，怎么说呢……直觉？”

琪亚娜挠了挠脸颊，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我的感觉是，爻光姐姐身上的时空坐标已经不能单纯用乱来形容了，按照冯诺伊喵刚才的理论，她应该是每分每秒都在被拉扯才对。”

“可实际上呢？她只是偶尔消失一下，然后过段时间再回来。这太奇怪了，就像你预想中的是一场狂风暴雨，结果真正来的只是一场小雨——不是小雨不好，而是……这不对啊。”

冯诺伊喵一愣，随即猛地在投影屏上调出好几组数据，十指如飞地敲击键盘。

“她说的有道理！”

冯诺伊喵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混着惊讶和懊恼。

“按照泡宇宙三十年来累积的偏差值反推，爻光将军身上的时空紊乱症状绝不该只有偶尔消失这么温和——这些数据如果全部爆发，你应该全身上下每一个基本粒子都被扔到不同的坐标点去……哇，这是什么酷刑？仙舟天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活吗？”

“应该……不行吧？”爻光这一次的脸色是真的变了，“丰饶降下的长生，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我怎么感觉你在祈祷药师这种时候得给力点？”江敛秋笑嘻嘻地看着像爻光，“你一个巡猎将军祈祷这个，这对吗？”

爻光剜了江敛秋一眼，抬起小腿，高跟鞋轻轻踩在他的脚背上。

她当然不怕死，以身入局的谋士早就做好了身死的心理准备。

但前提是牺牲得有意义——如果可以，最好也不要是全身每一个基本粒子都被拆开接着四处乱丢这种诡异离谱的死法。

莫名其妙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整个人就崩溃（字面意思）得到处都是（无误）也太惨了点。

黑天鹅优雅地翘起腿，转向琪亚娜：“所以，终焉律者小姐的看法是？”

“不是我的看法啦，我就是觉得奇怪，真正的问题得问臭老爸。”

琪亚娜转过头，看向江敛秋。（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众人的目光也一起聚焦到江敛秋身上。

江敛秋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目光微微上移，像是在回忆什么。

几秒后，他开口了。

“琪亚娜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不太对劲。其实在刚才锚定爻老板的时候443，我就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干涉。”

“当时没有细想，因为我更多地是在处理爻老板身上那三千多根跟泡宇宙拴在一起的法则线，以及感应泡宇宙本身的脉冲，但现在回想起来——爻老板身上，不止有那些麻烦的法则线。”

“还有别的东西？”薇薇安开口询问，“是什么？”

“我觉得，爻老板你比我更清楚，你可是仙舟将军呢。”江敛秋抬手指了指爻光。

爻光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帝弓威灵……时轮天雉明王？观自在眼！？”

帝弓七天将，每一位都有自己的威灵，属于景元的是那位总是拿着大刀具现金身一刀劈下来的神君，而属于爻光的便是时轮天雉明王。

“看来是岚出手了。”江敛秋笑着点点头，“这背后，怕是还牵扯到了岚和药师之间的恩恩怨怨呢。”

毕竟，三十年前的事故的起因，就是为了推演针对丰饶的胜机。

于是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冯诺伊喵拍拍脑门，“事情算来算去又牵扯到了星神头上，我一个小卡拉米没发现可太正常了。”

“冯女士若是小角色，那我们岂不是草履虫了？”

黑天鹅刚说完，琪亚娜就转头瞪着她，眼睛睁得圆圆的：“你怎么骂我呢！”

黑天鹅：“…………”。

第1583章·舰队集结

江敛秋双手抱着胸，指尖轻轻叩着臂膀，目光扫过全息投影屏上那枚不断闪烁的微型泡状天体。

“多久？”

两个字，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的晩饭吃什么。

冯诺伊喵却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分量。

她推了推眼镜，十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划过，调出七八组进度条和预估时间线。

“三天！给属下三天时间！相位反推模型已经在跑了，只要算完最后一段漂移补偿，属下就能把这个泡的实时坐标精确到亚原子级别。到时候不管是派人潜入还是干脆直接往里面扔一轮齐射，全凭指挥官一句话！”

“好，那就给你三天。”江敛秋点了点头，旋即话锋一转，“对面战力？”

冯诺伊喵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

她转过身，调出另一组数据。

那是从泡宇宙逸散信号中解码出的信息碎片，零零散散，像是从一台加密通讯中偷听到的只言片语。

但即便是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也足够看出一个轮廓。

“不太乐观，”冯诺伊喵难得用了正经的语气，“属下在解码坐标脉冲的时候发现，那个泡里不止有藏身的人员，还塞满了战斗序列的信号特征。按照虚数能量密度的反射强度估算——对面至少有二十支成建制的军队。而且从能量特征码的多样性来看，不是单一势力。”

“绝灭大君、同谐家族、忆庭分支，说不定还有市场开拓部的私兵。”薇薇安合上画册，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封面上，“螳螂捕蝉，他们也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最关键的是，属下在这些信号中，发现了高强度的命途力量波动——那是超越令使级别的。”

超越了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