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一家
第1626章·黑塔：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虽然讨论了这么多，但眼前还有七个圣痕意志要处理。
这些可都是重要线索，江敛秋想了想，直接打了个响指。
金色的光之锁链将这七个圣痕意志牢牢拘束固定在了半空。
“行了，暂时将它们留在这里，稍后我会安排人过来接受，冯诺伊喵和黑塔肯定会喜欢这些新的研究素材的。”
话音未落，黑塔的全息投影忽然出现在众人身侧。
喂！江小子！把这七个阿飘送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这么急？”江敛秋诧异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黑塔。
他们一直挂在指挥连路上，这里发生的事情后方当然会全程知晓。
从那个红毛阿喵把有关堡垒的信息同步给我后，我就一“三四三”直在关注这边了。先别管那么多——算了，我自己直接过来！你接我一下！
“行吧。”
江敛秋点点头，回以身边几个女孩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短暂的消失后，江敛秋再度现身，而这一次身边已经多出了一位身子靓丽的女性。
帽子尖尖的黑塔小姐甚至都顾不得琪亚娜她们正在给她打招呼，一出现就快步来到七个圣痕意志跟前，仔细打量片刻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它们尽数收了起来。
“果然，一切都对上了。”
做完这些后，她露出一副略显得意的笑容。
“我的推演从来不会出错。”
“什么推演？”琪亚娜心直口快地问到。
“说了你也不懂。”黑塔娇哼一声，但还是解释起来，“我之前一直就觉得，地球人基因里存在的可以激发圣痕的力量很眼熟，但始终不能确定。现在我确定了……”
顿了顿，黑塔转眸，定定地盯着江敛秋。
“它叫做——灵！能！飞！升！”
沉默。
一片尴尬的沉默。
最后，江敛秋下意识摇头：“怎么可能？虚境大门被关得死死的，我不放人谁都进不去，怎么可能会有灵能飞升的可能性存在？”
“有没有可能，那个保守估计十亿年前就在鼓捣圣痕的文明，玩儿这些东西的时候，别说你手底下这群机仆了，就算是当年的泽洛人也还没给虚境关大门呢？”
是了。
虚境的大门不是从一开始就关上的。
是泽洛人关的门。
谁又能保证在泽洛人关门之前，没有别的更古老的文明在琢磨这东西？
“现在看来，十亿年都是往小了说的，搞不好始作俑者根本就不是咱们这个宇宙的，牵扯到虚境的话，那些家伙是外来者的可能性并不低。”
黑塔又自顾自地嘀嘀咕咕起来。
“就因为江小子你们关了虚境的门，我的一切相关研究只要碰到这方面的问题就会进展极其艰难，才会让我到现在看到它们才确定真相。”（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现在可以确定了，很久以前有一群老登们致力于灵能飞升，而且他们灵飞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将整个种族所有个体的意识，连同所在的世界一起，融合成一个超级意识，以此来保证灵飞之后不会被虚境给同化，甚至还能反过来自由利用虚境里无穷无尽的灵能。”
“但那些老登们失败了，原因先不管，我个人推测他们可能正好撞上了泽洛族关门事件。虚境大门一关，这群尝试灵飞的家伙撞得头破血流。”
“证据呢？”江敛秋皱眉，追问。
黑塔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晃了晃：“我已经顺利解析了圣痕空间的更深层本质，你猜猜那是什么——那是比起物质世界，更为接近虚境维度的数学空间。”
“这个空间的一切构造方程，最终的演算结果全都是虚数，之前我缺了点关键的参数，无法对这些虚数答案进行精确的指向性定义，但现在参数（那七个幽灵）有了，答案也就很明显了，全都指向虚境。”
“但显然，那些人没有放弃。”江敛秋顺着黑塔的思路向下继续推测，“于是，有了终焉之茧，依靠终焉之茧依附在存在之树的末梢的方式，创造一个更加强大的超级个体——终焉律者，然后重新去冲击虚境。。。。。”
黑塔点点头：“很合理的推测，虽然没有证据。至于他们怎么灭亡的，这个很好猜，冲击虚境失败不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仅仅只是反震回来的灵能泄露到物质宇宙，就足以掀起让星系成片熄灭的天灾。”
“但是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说到这里，黑塔眉头不自觉皱起来，“按照我列的数学模型，用这种方式冲击虚境失败后掀起的灵能潮汐，理论上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的，因为时间对于虚境而言不存在任何意义，所以潮汐一定会以某种方式继续存在，而只要存在——”
“江小子，你就不可能感觉不到，毕竟现在是你掌握了虚境开关的大门。”
“也就是说，有什么我们一直以来都已经习惯了，但却被忽略掉的东西，它其实很重要？”
江敛秋若有所思。
芽衣若有所思。
布洛妮娅、绯英若有所思。
琪亚娜若有所思——无量塔姬子直接一个手刀敲过去：“你想得明白吗你就在那儿想？你连中学二年级的数学考试都不及格！”
“好痛！好痛好痛！老太婆你少瞧不起人啦！”
捂着脑袋，琪亚娜怒气冲冲盯着无量塔姬子，却又被对方一眼瞪了回来。1。9
“总而言之，继续深入吧，如果这座堡垒里有答案的话，我们一定会把它找出来。”
江敛秋转身，看向了依然紧闭的合金闸门。
“琪亚娜？”
“欸？”正抱着头的白毛团子立刻兴冲冲跑了过来，“干嘛干嘛？”
这副傻乐天的样子看得无量塔姬子和芽衣两人齐齐摇头。
有时候她们真觉得，得找个机会让琪亚娜离开她们一段时间单独生活，否则草履虫的智商怕是永远也不会有半点增长。
“你再尝试把这门叫开，这次……我帮你。”
江敛秋抬起手，指尖点在了琪亚娜的眉心上。
片刻间，女孩湛蓝的瞳孔深处，有紫色的明光一闪而逝。。
第1627章·星神诞生的秘密
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合金闸门正前方。
她双手叉腰，摆出那个已经被用烂了的姿势，仰头对着足有几十米高的巨门喊了一嗓子：
“开门开门开门——！本小姐又回来啦！！！”
声音在走廊里来回弹了好几下，震得布洛妮娅默默把浮游炮的音频输入降了两个档位。
江敛秋的指尖还悬在琪亚娜后脑勺上方半寸的位置。
一缕极细的紫色光丝从他的指腹渗出来，像墨水落进清水里，无声无息地融进女孩的发丝之间。
琪亚娜眨了眨眼。
她湛蓝的瞳孔深处有一道紫光闪过，快得像是没发生过。
她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还在那儿踮着脚尖等门开。
但门动了。
整扇合金闸门从中间向两侧无声滑开，速度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了一把。门缝里涌出一股干燥的、带着微微金属锈味的气流，在众人脚边打了个旋就散了。
“……还真开了。”无量塔姬子把大剑从肩上放下来，语气像是在评论今天的晩饭。
“本小姐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琪亚娜扭头冲众人龇牙一笑，然后第一个往门里跨。
这次芽衣没拦她。
门后是一片更开阔的空间。
浮游炮的照明光束扫过去，第一反应是“大”——天花板高到看不见顶，光束打上去的半路上就已经散成了模糊的光晕。脚下的金属地面到某个位置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级一级往下延伸的阶梯，每一级都宽得能并排站二十个人。
阶梯很深。
光束顺着台阶一层层落下去，照亮了底部的环境。
那是一片平整的圆形地面，直径少说也在三百米以上。地面上铺的是一种暗灰色的石材，和14垒其他区域的金属质感完全不同，表面有极细的纹路，在浮游炮的光照下隐隐泛出云母片一样的光泽。
“这地方……不是太空堡垒该有的风格。”布洛妮娅走下第一级台阶，合金靴底敲在石阶上发出低沉的响声，“像是从地上挖出来的遗迹。”
“就是因为这种不搭调的地方太多，我才想把整座堡垒打包带回去。”江敛秋站在台阶边缘往下扫了一眼，目光在圆形地面的正中心停了一下，“……那是什么？”
中心位置有一个凸起的圆形平台，高约半米，直径不到十米。平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立柱，没有雕刻，没有任何符号。
但平台周围，环绕着十二根水晶柱。
那些水晶柱的高度参差不齐，最矮的一根只有两米出头，最高的快要碰到浮游炮光束打不到的顶部黑暗。
它们不是从地面“长”出来的，而是悬浮在离地几十厘米的空中，底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托着，缓缓自转。
“发光了。”绯英的狐狸耳朵忽然竖起来。
她是第一个注意到的。
水晶柱的表面原本是暗的，但当众人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踩上圆形地面的那一瞬间，所有水晶柱同时亮了。
光从水晶柱内部渗出，在每根柱子的上方各自展开成一片光幕，十二片光幕环绕着中心平台，像十二面巨大的扇形屏风。
光幕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了符号。
“又是那种看不懂的文字？”琪亚娜仰头看了一圈，然后揉了揉脖子，“丑死了~”
“笨蛋琪亚娜的审美水准还停留在二维平面上。”布洛妮娅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腕，浮游炮的扫描模块已经对准了最近的一片光幕。
“你说谁笨蛋！”
无量塔姬子面无表情地从两人中间走过去，顺手把两个人都往各自的方向推了一步。
江敛秋没参与这场日常斗嘴，他正站在最近的一根水晶柱跟前，目光从光幕的左上角开始逐行扫过。那些符号的笔画并不复杂，弯折的角度却有某种规律，像是被同一套规则约束过的图形语言。
“不行。”芽衣忽然摇头。
“什么不行？”琪亚娜凑了过去。
“这些符号，记不住。”芽衣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刚才试了三次，每次都感觉像是盯着一片空白看了一分钟，明明眼睛看到了，脑子就是进不去。”
“正常。”黑塔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这是某种灵能编码，未经调谐的意识无法建立稳定的认知锚点。”
“欸？为什么本小姐记住了？”琪亚娜睁大眼。
“我也记住了。”江敛秋站在她身边点头。
黑塔一记白眼扫过去：“因为你们两个脑子不正常。”
“……这是在夸我吗？”琪亚娜感觉自己好像被夸奖了，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是在陈述事实。”黑塔抬起手，指尖从光幕表面轻轻划过。
她没在看符号的笔画，而是在观察符号之间的排列间距。
“果然，间距比月球遗迹上的分布更密，但底层结构一模一样。”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投影终端，朝空中一甩。
另一片光幕展开来，上面是一组完全不同的符号——笔画更粗犷，排列更稀疏，但弯折的角度、符号之间的锚点位置，和水晶柱光幕上的内容如出一辙。
“这是我从月球遗迹里拷贝过来的符文。”黑塔双手在空中划动，两组符号被拖拽到一起，开始进行比对，“月球遗迹上这批符号我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直卡在有规律但无法解读的阶段。现在有了这批新的——”
她的手指停住了。
投影终端的界面上，两组符号在某一个节点发生了重合。
不是完全一模一样，而是笔画的结构正好互补——月球遗迹上的符号是“上半部分”，水晶柱光幕上的符号是“下半部分”。
两组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图形。
“哈！”黑塔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的手指飞快地在投影终端上操作，把两组符号按规律一组一组拼合。
每拼出一组完整图形，系统的解析进度条就往前进一格。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像偷到鸡的狐狸？”无量塔姬子抱着手臂靠在楼梯栏杆上。
“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黑塔头也不抬，“这是智商税。”
条形走到底。
投影终端的界面上弹出一行解析结果，黑塔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解析出的不是一个句子，甚至不成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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