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323章

作者:此不达意

  车内的光线昏暗,毛利兰定定的看着那双暗藏着各种情绪的眸子,认真的道:

  “阿泽,你的脆弱,你的伤心,你的迷茫,你都可以在我面前展露,你不需要装出一副无坚不摧的模样,在我面前,你可以做最原本的自己。

  “不要想着避开我,自己独自舔舐伤口。

  “我爱你,我接受你的一切。

  “不管是高尚的、卑劣的、坚强的、脆弱的你,我都接受。

  “我爱的不是片面的人,我爱的是整个你。

  “所以,不要拒绝我好吗?”

  青泽注视着毛利兰的眼睛,即便是在光线昏暗的车里,这双眼睛也是那么的明亮。

  就像天上的月,皎洁,纯粹。

  真干净啊。

  照亮了他的污浊,他的不堪。

  明明是一番剖心的告白,他却像是被灼伤了一样,想要躲进月光照不到的角落中。

  他抓紧了毛利兰的手,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如果,我不是我呢?”

  他一字一句的道:

  “如果,这张脸,这副身体,都不属于我呢?”

  “如果,我只是一个占据了这副身体的外来者……”

  “你还爱我吗?”

第403章 刚刚不是还很勇?

  毛利兰迷茫的看着他,不懂。

  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外来者,为什么要说“我不是我”?

  他在自我怀疑什么?

  自厌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阿泽,如果你不是你,那你是谁?”

  “阿泽,你在自我怀疑什么?”

  “我爱你,不取决于你是谁,长什么样,我爱你炙热滚烫的灵魂,我爱你那颗不屈的,坚守自我的心。”

  “不要怀疑自己,你就是你。”

  “你可以不需要是福田智裕,你可以只做青泽。”

  毛利兰的话坚定有力,字字真情。

  青泽感觉自己心跳的格外之快,仿佛有一朵一朵的烟花在耳旁炸开。

  爱欲汹涌似海,难以抵挡,只能沦陷。

  汹涌的吻热烈滚烫,隔着汽车前座的扶手箱,却隔不开两颗互相靠近的心。

  青泽沉浸在这个吻中,忘却天地为何物,只想让时间定格下来,永远保持在此刻。

  这个吻太过炽烈,毛利兰感觉有些缺氧,难以招架。

  终于,在她快呼吸不过来时,青泽松开了她。

  青泽一把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她拉进怀里。

  毛利兰惊呼一声,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跌倒过来。

  她上半身斜靠在青泽怀里,坐在他腿心,两条小腿搭在扶手箱上。

  青泽抱住了她的腰。

  温暖的身躯紧贴,不再隔着一个扶手箱。

  吻又凶又急。

  良久,青泽松开了她的唇。

  毛利兰挣扎了一下,想要起来。

  青泽立马摁住她,眼睛全是压抑的情欲。

  “别动,让我抱会。”

  毛利兰任由他抱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笑道:

  “难受吗?”

  好硌人哦。

  青泽没理她。

  见他不回话,毛利兰坏心思起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朝他耳边吹了口气,故意道:

  “要我帮你一下吗?”

  青泽猛的僵了一下,手中力道收紧了几分。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小电影里面呀。”

  青泽气恼的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少看点有的没的。”

  “不是你让我看的嘛?”

  “毛利兰,我还是喜欢什么都不懂的你。”

  “哼,又叫我全名。”毛利兰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你给我下来!”

  毛利兰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哼,不要!”

  青泽咬牙切齿。

  “你可真是好的很!”

  “略略略~”

  毛利兰不逗他玩了,坐回副驾驶。

  “走吧,司机师傅。”

  青泽气恼的发动车子,什么悲伤,什么忧愁都没了。

  “现在你就玩吧,还有5个月,到时候别哭着求我。”

  毛利兰捂住耳朵,“听不懂,听不懂!”

  汽车飞快开进车库,青泽解开安全带,下车直奔二楼浴室。

  “不准上楼!”

  “哦……”

  看着青泽的身影快速消失,毛利兰笑了一下,拿起日记开始细细翻阅。

  青泽所说的外来者是什么意思?

  身体不属于他又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像他们意识互换这样,这具身体并不是他本来的身体?

  看着日记里,毛利兰感受到了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幸福,脸上也无意识的露出了笑容。

  但看着看着,她脸上挂上了忧虑和不解。

  “真灵苏醒?什么意思?”

  “真灵”这个词解释有很多。指人,指神仙,也能指一个人的精神、灵魂。

  是人的核心,是自身真正的“我”。

  青泽是因为没有记忆,所以觉得自己是个占据了身份的外来者是吗?

  但恐怕他想错了。

  他一直是他。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10岁之前一直未曾完整。

  所以,才会感知不到情绪。

  而现在,他完整了。

  但却真的遭受了巨大的磨难。

  “唉……”

  合上日记本,她深深叹了口气。

  命运还真是难以言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青泽穿着宽松的浴袍走下楼,浴袍用一根带子系着,胸前敞开的有些大,露出不少腹肌,头发上还带着点水汽。

  毛利兰脸蹭的一红。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子!”

  青泽斜靠在楼梯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不是某人说要帮我的吗?”

  “我…我、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毛利兰语无伦次,整张脸烧的通红。

  她紧张的躲到沙发后头,生怕青泽走过来。

  她就是坏心眼起来了,恶作剧一下,不能来真的啊!

  青泽看得好笑,“刚刚不是还很勇?”

  “我错了!”毛利兰蹲在沙发后头,用沙发挡住自己,飞快滑跪。

  青泽慢悠悠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试图装乌龟,把自己藏起来的人。

  阴影笼罩而下,毛利兰不敢抬头,害怕极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毛利兰抱住脑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不敢了……”

  青泽搓了把她脑袋,嘴角上扬。

  “还装不装傻了?”

  “不装了不装了!”

  “还看不看小电影了?”

  “不看了!不看了!”

  青泽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我要睡觉了,你自己早点休息,回家还是在这睡随都随你。”

  说着,他拿起茶几上的日记和相册上楼。

  见他走开,毛利兰悄咪咪抬起头来。

  青泽已经走上楼梯,从下往上看,能看到浴袍下的一点裤头。

  什么嘛,原来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