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此刻,琳星鸣并未入睡,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静静等候着他的到来。
当房门被轻轻推开,琳星鸣一眼就看到星陨肩头扛着的格拉默铁骑,神色瞬间一紧,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星陨先生,家族那边来人了,看神色似乎来者不善。”.
“我知道,”星陨语气无比轻松,眉梢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眼中半点没有将家族来人的事放在心上,他低头随意瞥了眼肩头毫无动静的AR214,转头对琳星鸣说道,“别管他们,我们准备离开了。”
琳星鸣心头猛地一动,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与忐忑,忍不住轻声问道:“去往未来吗?去往那个能让我活下去的未来?”
“没错“二五七”。”星陨缓缓颔首,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此刻他已彻底摸清了记忆权柄的用法,“你本应在这条独立时间线里,随着星核危机的爆发彻底消亡,但只要我带你离开这片时空,再顺手解决掉那麻烦的星核危机,你就能好好活下来。”
这便是他方才灵光一闪想到的锚点式回收计划——先将未发生这段记忆植入的匹诺康尼众人记忆暂时封存,等他带着琳星鸣和AR214顺利抵达未来,便立刻回收这些记忆锚点,再用虚构与均衡的权柄仔细补全所有漏洞,便能彻底骗过整条时间线,甚至将此刻发生的一切痕迹彻底抹去。
“我明白了。”琳星鸣轻声应道,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但看着星陨这般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模样,她终究放下了大半顾虑,选择了相信。
比起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监视心思难测的歌斐木,她更迫切地想前往未来,亲眼看看两个年幼的孩子长大后的模样,看看他们是否能平安顺遂。
“那我们去告个别吧。”星陨眼底难得闪过一丝柔和,语气也轻了几分,他早已想好了,要将关键的记忆锚点,留在两个最值得托付的人身上——正是琳星鸣的一双儿女,知更鸟和星期日。
深夜的孩童房间里,灯光被调至最暗,知更鸟和星期日这对兄妹并未真的熟睡。
或许是睡了片刻便被心底的好奇惊醒,又或许,从星陨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真正睡着,只是故意装睡,想偷偷听听外面的动静。
知更鸟率先从柔软的小床上爬起来,赤着小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跑到星期日床边,伸出小手轻轻推了推自家哥哥的胳膊:“哥哥,你快醒醒,你说妈妈和那个厉害的大哥哥,会去做什么呀?”
星期日被妹妹轻轻推醒,眼神还有些懵懂涣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他抬起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神迷茫地看了看妹妹,又轻轻摇了摇头,用还带着睡意的鼻音,示意自己不知道。
看着哥哥这副漫不经心、还想继续睡觉的样子,知更鸟有些恨铁不成钢,连忙压低声音嗔道:“哥哥,你还真睡呀?快起来,我们悄悄出去看看,不然等他们走了,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这样,星期日被知更鸟半拉半拽地扶起身,兄妹俩互相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睡衣,然后蹑手蹑脚地摸到房门口,小手悄悄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指尖微微用力,正要轻轻推门出去一探究竟。
而此刻,星陨扛着AR214,陪着琳星鸣恰好走到了孩子们的房门口。
凭借记忆令使的感知力,他早已清晰察觉到门后那两道小小的、略带紧张的身影,转头看向身旁神色柔和的少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你这两个孩子,倒是机灵得很,睡眠可不太好啊,居然还学会偷偷监听了。”
琳星鸣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轻轻推开了房门,故作严肃地看向门后的两个小家伙,语气里却藏着宠溺:“知更鸟,星期日,你们居然学会装睡了?”
正拉着星期日衣角的知更鸟,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妈妈和星陨,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支支吾吾地辩解道:“妈妈、大哥哥,你们……你们也没睡呀?我们没有偷听,就是……就是想起来喝水。”
一旁的星期日见状,原本还懵懂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小小的身子立刻上前一步,将知更鸟牢牢护在身后,仰着小脸小声辩解道:“那、那个妈妈,不关妹妹的事,是我拉着妹妹想要出来看看的,想看看你们要去哪里,不怪妹妹。”
琳星鸣看着儿子故作勇敢、想要护着妹妹的模样,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星期日,你觉得妈妈会不了解你的性子吗?你这么老实,怎么可能主动拉着妹妹出来胡闹。”
星期日:“……”
星陨不想浪费过多时间在寒暄上,笑着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两个孩子柔软的头顶,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提醒:“两位小朋友,我知道你们好奇心重,对什么都想一探究竟,但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哦,不该多想、不该多问的事情,可不能瞎琢磨~”
站在一旁的琳星鸣,作为成年人,瞬间听懂了星陨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心底也悄悄泛起一丝慌乱:这个家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真的对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吧?这可怎么办才好……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星陨的目光。
知更鸟却没听出其中的深意,只顾着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顺着话茬继续追问,一双圆溜溜的好奇大眼睛紧紧盯着星陨,眨了眨,活脱脱一副天真可爱的好奇宝宝模样:“那大哥哥,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呀?等到明天早上吗?”
星陨被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逗笑,眼底的柔和更甚,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小脑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伏笔:“等我们再次见面的那一天,你就知道所有答案了0.......”
“啊?”知更鸟满脸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小脑袋里瞬间打满了问号,她歪着脑袋看向星陨,不解地说道,“可是我们现在不就在见面吗?大哥哥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呀?”
就在她满心困惑、皱着小眉头思索的时候,星陨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星期日身上,语气瞬间变得郑重了几分,带着几分期许与叮嘱:“星期日,以后做事,要再勇敢一点,要好好保护妹妹,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话音刚落,两个孩子不知为何,眼神瞬间变得朦胧起来,原本提起的精神,像是被什么温柔的东西轻轻抽走一般,又泛起了浓重的睡意,小小的身子也开始微微摇晃。
琳星鸣连忙快步上前,稳稳扶住快要栽倒的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扶到床边,转头看向星陨,眼底满是疑惑,轻声问道:“这样……就好了吗?他们不会记得刚才的事情了?”
“不,”星陨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淡,目光落在两个孩子熟睡的脸庞上,“我只是想让你,再好好看看你的孩子一眼,好好记住他们现在的样子。”
琳星鸣彻底愣住了,转头疑惑地看向他,眼底的不解更甚:“那你……不对他们的记忆动手脚吗?”
“我已经做完了。”星陨不再停留,转身向房门外走去,挺拔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得很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现在,匹诺康尼的所有人,不管是你的家族,还是普通人,都已经知道,你0.0死于突如其来的星核危机这件事了。”
琳星鸣:???
她望着星陨渐渐远去的背影,耳边还回荡着他留下的那句话,明明觉得这家伙有些刻意装酷,语气也带着几分张扬,心底却又莫名觉得顺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担忧也彻底消散不见。
匹诺康尼深处,一处隐藏着星核的8玖3秘境964之中,星陨缓缓停下脚四60步。
他抬眼望向那团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星核,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几分严厉,仿佛在面对一个调皮的孩子:“我知道你会说话,来,我们好好聊聊,星核同志。”
星核自诞生以来,便习惯了被众生敬畏、觊觎,却从未想过,竟会有人如此直白、毫无顾忌地冲着自己而来。
星核从未想过,竟会有人如此直白地冲着自己而来。它本已提起兴致,正要催动蛊惑人心的低语,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拿捏在股掌之间。
可当它凝出形态,真正出现在那人面前时,所有的算计都瞬间崩塌——星核彻底傻眼了。
不是!哪来的令使?!
…….
第338章黑塔:我好像知道不得了的事情?!
“令、令使大、大人!”它的声音毫无性别之分,清冽中带着一丝空灵,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里都浸着深入骨髓的恐惧,连悬浮的身形都在微微发颤。
眼前这人类看似身形寻常,带给它的压迫感却如泰山压顶,就像云端的巨龙俯瞰脚下卑微的蝼蚁,只需抬抬爪,便能将它碾得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匹诺康尼啥时候有令使了?
它盘踞于此许久,掌控着这颗星球的核心力量,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从未感知过半点令使的气息。
星陨看着眼前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从不可一世变得老实巴交、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星核,眼底漫开一丝玩味的笑意,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调侃:“你刚才,是不是想蛊惑我啊,星核同志?”.
“我哪敢啊!大人!”星核忙不迭地求饶,语气里满是刻意的谄媚与藏不住的惶恐,连姿态都放得极低,“大人您要是看上匹诺康尼这颗星球,我这就卷铺盖走人,绝不耽误您半分,也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星陨微微俯身,凝视着眼前形态酷似人类、却带着星尘光泽的星核,稍稍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讶异:“哟,你倒还挺像人类的嘛~连神态都学得有模有样。”
“……”星核瞬间陷入死寂,周身的星尘光泽都黯淡了几分。
它完全07猜不透这位令使大人的心思——这话是真心夸它形态逼真?还是故意调侃,等着看它会错意、出纰漏,再随手弄死它?
此刻的它,就像砧板上毫无反抗之力的鱼肉,只能任由眼前之人宰割,连半分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生怕一个不慎,便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更何况,它心里比谁都清楚,反抗便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星核能打得过令使吗?
那必然是包死无疑!连一丝胜算都没有!
二者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战力,差距大到无法逾越。
它拼尽全力,耗尽自身本源力量,才能勉强毁灭一颗普通星球,可令使级别的存在,只需随手几招,便能轻易将星球碾成宇宙尘埃,这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就像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星陨的语气渐渐收了几分玩味,神色恢复了些许平淡,淡淡开口:“星核同志,我这里有件事要你办,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闻言,星核立刻换上一副极尽谄媚的姿态,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连忙点头如捣蒜,恭敬地应道:“请大人吩咐!只要是星核能办到的,必定竭尽全力,给您办得妥妥帖帖、明明白白,绝不敢有半分差错,也绝不敢有半点敷衍!”
“那就好。”星陨笑了笑,指尖缓缓泛起淡淡的银白色微光,那是记忆命途的力量在悄然涌动,他轻声说道:“我要修改你的记忆,按我的心意,调整一段过往的印记。”
“???”星核当场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解,周身的能量波动都顿住了,“不是大人,您可是执掌记忆命途的令使啊,要改我的记忆,根本无需跟我说这么多,直接动手便是,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话一出,星陨催动力量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微光也黯淡了一瞬。
他沉默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执拗,淡淡吐出三个字:“我乐意。”
“……”星核在心里暗自腹诽,连悬浮的身形都僵了僵。
这位记忆令使怕不是投错了命途?他这随性又别扭的性子,分明更适合欢愉命途那种肆意洒脱的调性才对,哪有半分记忆令使该有的样子?
片刻后,星陨缓缓收回手,指尖的银白色微光渐渐散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浮黎倒还挺大方,连星核这种特殊的物质生命体的记忆,都能随意修改、篡改……不知道同为高位存在的令使级别的记忆,能不能也这样轻易改动。”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这片区域、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之际,一股极致的压迫感骤然席卷而来,带着几分戏谑与疯狂,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连周围的星尘都被这股力量压制得无法流动。
星陨眼神一凝,瞬间收敛了所有神色,抬头望向压迫感传来的遥远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声说道:“果然,这个时间段,阿哈还是来了。”
“不过嘛~”他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当即做出决断——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对星核的能量牵制,同时主动放弃了这具临时凝聚、并非本体的虚构躯体。
当阿哈带着戏谑又疯狂的笑声,身形如闪电般俯冲而来,双手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狠狠抓下时,指尖触到的,却只有一具轻飘飘、如同玩偶般的星陨人偶,毫无半分力量波动。
祂捏着那具小小的人偶,上下打量了片刻,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探究:“阿哈来晚啦~开拓命途的小家伙,是曾经的阿基维利,还是……诞生不久的新的阿基维利呢?”
……
正当黑塔沉思时,心底笃定:阿哈刚才那些话里,绝对藏着天大的秘密,或者说,那是最接近这小子真实心思的线索。
“所以阿哈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黑塔指尖轻抵下巴,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思索,连指尖都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显然是被这个谜题困住了。
就在这时,阮·梅缓步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你还在琢磨欢愉星神给你的谜题?”
“不然呢?”黑塔闻声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的阮·梅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甘,“他说的‘最接近存在二字’,到底指的是什么?这般耐人寻味的话,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阮·梅正要开口,花火却率先上前一步,笑着给黑塔解疑:“当那位乐子神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祂窥见的是真空的冰冷可憎,是星辰机械般的刻板运转,是万物意义尽数让位给虚无的荒芜。
直到祂无意间望去,看见一名婴儿呱呱落地,啼哭之声里满是委屈,祂便忍不住纵声大笑——那清澈的笑声,撕裂了宇宙的冰冷死寂,余韵流传诸界,直至今日。”
“很多人都以为,这种能撕裂宇宙的笑声,不过是世人杜撰的比喻,用来形容阿哈的欢愉,很遗憾,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花火说完,笑眯眯地抬眼,目光紧紧盯着眼前两位素来聪慧的天才。
其实她早已隐约猜到乐子神话中的深层含义,只是故意不点破,更想看看,这两位被宇宙追捧的天才之一,能否凭自己的聪慧参透其中玄机。
若是连她们两人都猜不到,那也只257能说明,所谓的天才,终究也有其局限,并非无所不能。
听完花火这番意味深长的话,黑塔和阮·梅默契地对视一眼,眼底皆飞快闪过一丝了然,彼此眼中的神色已然说明,她们似乎都读懂了花火这番话里暗藏的深意,心中也有了初步的揣测。
“意义、生命……”黑塔又一次抬起手,指尖轻摸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脑海中思绪飞速运转,不断梳理着花火的话语,试图将零散的线索串联起来。
片刻的沉默后,阮·梅率先敛了神色,语气平静却笃定地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答案,是生命存在的意义。”
花火闻言,缓缓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缓缓将目光转向一旁仍在沉思的黑塔,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许——这位同样天赋异禀的另一位天才,会给出怎样与众不同的答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黑塔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的困惑与迷茫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显然已经彻底参透了阿哈话中的深层含义:
“星陨的存在,在阿哈的眼中,是有其独特意义的;那么反过来想,只要他能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自身的每一分存在,都是为了自己心中所求的利益,不迷茫、不犹豫……”
说到这里,黑塔猛地抬眼,目光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直直看向身旁的阮·梅,语气里既有难以置信,又藏着几分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么……他就能挣脱束缚,彻底登神?!”
“啥登神?你们在聊啥啊?”
…….
第339章花火:听不懂~斯密达!我要回家┭┮﹏┭┮!
“啥登神?你们在聊啥啊?”
星陨的声音陡然响起,瞬间将黑塔和阮·梅的目光拽了过去。
只见他左肩稳稳扛着一具泛着冷光的格拉默铁骑,金属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星尘,另一只肩则托着一个气息微弱的女人,步伐轻快得仿佛脚下生风,稳稳出现在两人眼前,肩头的两大重物于他而言,竟像是两袋轻飘飘的杂物,毫无负重感。
“啧——这家伙搞什么,跟进货似的扛着两大件回来。”
黑塔斜睨着他那副模样,指尖轻点脸颊,毫不客气地吐槽道,语气里却藏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
阮·梅则没有像黑塔一样调侃,好奇地往前凑了两步,一双眸子亮得惊人,直勾勾地黏在星陨肩膀上的格拉默铁骑和那位天环族女子身上,眼底的探究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她看到新奇研究对象时才会有的神情.
被她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星陨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问道:“阿梅,看你这眼神,该不会又想把这俩人拿去你的实验室,好好研究一番吧?”
阮·梅闻言,眼睛轻轻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语气里带着几分纯粹的期待,轻声问道:“可以吗?”
“不可以。”星陨想都没想就干脆拒绝,语气干脆利落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说完便利落转头看向黑塔,语气自然切换,褪去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们俩待在这儿,没见着其他人的身影?”
“那两位星核猎手,早就去帮你盯着那只桀骜不驯的王虫了,免得它趁你不在,又偷偷搞出什么乱子来;你的翡翠姐姐,则去跟家族洽谈后续的合作项目,毕竟这次同盟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说到这儿,黑塔忽然弯了弯嘴角,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你是没看见,宇宙里那些个势力,不管是同谐家族、星际和平公司,还是仙舟联盟组织,向来都是各自为营、互相提防,根本不可能同盟。
结果倒好,你的出现,直接把三大有头有脸的势力拧成了一股绳。”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发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恐怕其他宇宙势力要是得知这件事,夜里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坐立难安喽,毕竟三大势力同盟,可不是闹着玩的。”
星陨闻言微微颔首,心里早已门儿清——宇宙里数得上号的大势力就那么些,剔除掉那些以毁灭宇宙为目的的异类,他确实是第一个能将三大顶尖势力彻底联合起来的人。
若是绝灭大君和丰饶孽物那两大邪恶势力得知此事,日后再想贸然发动侵略战争,怕是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原来如此。”星陨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目光却再次落回黑塔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好奇,语气也多了几分试探:“说起来,你们刚才聊的‘登神’,到底是啥?听着就不像什么普通事儿,倒像是关乎重大的事情。”
黑塔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神色也收敛了些许,显然没打算将这个关乎星陨命运的秘密透露半个字,只是轻描淡写地敷衍道:“也没什么,我和阮·梅就是在琢磨阿哈那个家伙,给我们这些天才出的无聊谜题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值得你深究``。”
“这样啊。”星陨嘴上随口应着,脸上没露出丝毫怀疑的神情,可眼神却没那么好糊弄,目光缓缓扫向远处的角落——花火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藏着几分明显的闪躲和慌乱,那模样,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他静静地望着花火的眼睛,没有开口,却用眼神无声地寻求着答案。
被自家大哥这试探的目光锁住,花火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就转头看向黑塔,眼神里满是求助,生怕自己两边都得罪。
黑塔自然察觉到了花火的小动作,当即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强硬的傲娇,刻意抬高了声调:“怎么?本天才说的话,你还敢怀疑?难不成,你觉得本天才会骗你不成?”
见黑塔这副急着掩饰、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的模样,星陨忍不住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没再继续追问,语气随意地说道:“不说就不说,至于这么生气吗?我又没逼你。”
其实他心里早已猜到了七八分——多半是阿哈那家伙,把在他身上看到的什么隐秘,偷偷告诉了黑塔和阮·梅。
说起来,他自己也一直满心疑惑,阿哈身为欢愉星神,高高在上,为何会对他另眼相看,甚至真心实意地把他当成好兄弟对待。
要知道,当初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令使,在星神眼中,和路边的蝼蚁也没什么区别,根本不值得一位星神如此上心、如此特殊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