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你们继续聊你们的谜题,不用管我,我先去找找乐子,顺便把这两位安置好。”
星陨说着,双手一伸,重新稳稳扛起肩膀上的两人,身形微微一动,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了黑塔、阮·梅和花火三人面前,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星尘轨迹,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黑塔望着他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底的笑意也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严肃。
直到星陨的气息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阮·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和担忧:“确定不跟他说一下吗?登神可不是一件小事,关乎重大,若是哪天他自己发现了真相,会不会……”
“放心,这家伙心思通透,观察力又强,多半已经猜到些什么了。”黑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还能挣,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打算尽快通知一下那位前辈,接下来,我们得联合螺丝咕姆和波尔卡前辈,赶紧为星陨登神的事,做好万全的应对措施,以防出现意外。”
阮·梅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完全同意黑塔的想法,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期待。
说实话,她这辈子研究过无数新奇事物,却从未见过登神的场景,是真的很好奇,真正的登神场景,会是一幅怎样震撼人心、波澜壮阔的画面。
一旁的花火,听得浑身心惊肉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缠在一起的毛线,根本理不清头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溜走,免得被卷入这桩天大的秘密里,惹祸上身。
她悄悄挪动脚步,脚尖轻轻点地,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正要转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手腕却突然被黑塔一把抓住,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黑塔的声音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愚者,为了防止秘密暴露,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必须跟我们走,不能留下。”
“???”
花火当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黑塔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的鼻子,满脸茫然又慌乱地问道:“我、我也要跟你们走吗?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听清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带上我也没用啊!”
“对,你必须跟我们走,没有商量的余地。”
黑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丝毫缓和,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显然是铁了心要把花火带走。
“那个……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把你们刚才聊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星陨老大!而且说真的,你们聊的那些‘登神’之类的晦涩话语,我根本听不懂斯密达!求你们就放我走吧!”
花火急得都开始胡言乱语,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当场装出一脸无辜可怜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恳求,试图蒙混过关,逃离黑塔的“魔爪”。
见她这般抗拒,又装模作样地卖惨,黑塔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胁,轻声说道:
“亲爱的愚者,你这么抗拒跟我们走,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把你当成小白鼠,带回实验室好好研究研究,看看你这假面之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吧?”
听到“小白鼠”这三个字,花火浑身一僵,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明白了自己在劫难逃,再也无法蒙混过关。
她表面上依旧装着无辜可怜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惊恐,可内心却早已疯狂呐喊求救:“`「老大!救命啊!黑塔要抓我当小白鼠研究了!你快回来救我啊!”
最终,不管花火如何挣扎、如何求助、如何卖惨,这位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假面愚者,终究还是被两位天才半拖半拽地带走了,只留下一阵无声的哀嚎,在空旷的走廊里缓缓回荡,渐渐消散在风中。
另一边,正朝着星期日和知更鸟休息房间走去的星陨,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声音清脆,打破了走廊里的安静。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眉头微微皱起,满脸疑惑地低声嘀咕道:“奇怪,好端端的,谁在背地里想我?”
花火:“……”
他也没过多纠结这件小事,摇了摇头,便将脑海里的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脚步不停,快步前行,很快就带着肩膀上的两人,来到了星期日和知更鸟的休息房间门口。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扣了扣房门,动作难得温柔了几分,没有了平日里的随性和洒脱。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知更鸟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慵懒,清晰地传了出来:“请进。”
星陨轻轻推开门,率先将肩膀上已经苏醒、神色还有些恍惚的琳星鸣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她;至于AR214,则依旧睡得深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做了什么美梦,任凭星陨将她轻轻放在门口的长椅上,调整好舒适的姿势,也没有丝毫动静,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
AR214:“……”
睡得正香,勿扰。
琳(了李赵)星鸣刚一落地,双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耳边就回荡起刚才知更鸟那熟悉又亲切的声音。
自从意外来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那些被尘封、未曾经历过的记忆,便如潮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脑海,碎片般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混乱又清晰,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在星核危机爆发的那一刻,她其实就已经死了。
而现在,她能重新活过来,能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能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能再次看到这个美好的世界,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功劳——这个如星神般耀眼、如星辰般可靠、如阳光般温暖的男人,星陨。
若不是他,她早已化作宇宙中的一抔尘土,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身边的人。
琳星鸣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眼眶微微泛红,转头看向身边的星陨。
她瞬间读懂了星陨眼底的深意和温柔——他是想让自己推门进去,给房间里的知更鸟和星期日兄妹一个大大的惊喜,让他们重新见到自己。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而温柔的笑意,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房间的内门,缓缓走了进去,脚步轻柔,生怕惊扰到里面的人句。
房间里的知更鸟正靠着窗边小憩,听到房门转动的声音,下意识地抬眼看来。
当她看清推门进来的人是谁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半晌才憋出一句惊呼声:“不是?大白天见妈妈鬼了?!
…….
第340章AR214:所以我特地出现在这儿,就是来看你们俩打情骂俏的?
“知更鸟,连妈妈都不会叫了?叫妈妈啊!”琳星鸣微微歪着头,温柔的眼眸紧紧锁在仍在原地愣神的知更鸟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心疼。
她当然清楚,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出现,会给这个阔别多年、以为自己早已离世的女儿,带来多大的震惊与冲击。
“真、真的是你吗?妈妈!”
知更鸟愣了许久,终于捕捉到琳星鸣语气里的调侃,还有那藏在调侃之下的、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双眼瞬间红了个彻底,鼻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脚步一个趔趄,几乎是踉跄着小跑过去。
她稳稳站在母亲面前,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指尖都已经微微蜷起,想要紧紧抱住这个日思夜想、以为早已尸骨无存的人,可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琳星鸣衣角的瞬间,却猛地顿住,终究是没敢落下,生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明明在她尘封的记忆里,母亲为了护住年幼的自己和哥哥,早在那场惨烈无比的星核危机中,为了挡住致命攻击,永远地倒在了他们面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们先好好聊聊吧。”星陨远远瞥了一眼站在原地、处于相拥边缘的母女俩,心里清楚,记忆描点的回收还需要一些时间,急不得.
他便弯腰,轻松扛起一旁昏迷不醒的AR214,257打算先去找流萤汇合。
临走前,他又转头扫了眼床上依旧陷入深度昏迷的星期日,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等会儿再来看看,这位一向沉稳的周日哥醒来后,看到眼前的场景,会是何等精彩又有趣的表情。
另一边的场景,却惨烈得令人心惊。
惑世双目装出赤红,正疯狂地残杀着自己的侄子们,而流萤和卡芙卡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她屠戮自己的同族、祸害繁育后代的虫群。
那些繁育虫们满眼惊恐与不解,拼尽最后力气逃窜,却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护着它们的姑姑,会突然对自己人痛下杀手?
惑世:别问,问就是被逼的!
“你们两个,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星陨扛着AR214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流萤和卡芙卡两人身边,目光随意扫过下方杀红眼的惑世,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主要是这种场面,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
流萤的目光依旧没有从惑世身上移开,语气里难掩几分夸张的惊叹——身为格拉默铁骑,她一生习惯了战场上与虫子血腥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癫狂、如此惨烈的同族相残场面。
“啧,倒是让你这铁骑过足了眼瘾。”星陨低笑一声,轻轻将肩膀上的AR214放了下来,还用脚尖轻轻踹了踹她的小腿,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流萤酱,快点把这家伙弄醒,睡得也太死了点,跟猪一样。”
流萤闻言,终于缓缓收回落在惑世身上的目光,转头落在地上躺平不动的AR214身上,脸上没有半分犹豫,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光影,身形微微晃动,便要变身萨姆形态,抬起拳头,就要狠狠一拳砸下去,打算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人弄醒。
“停!”AR214像是被这股杀气惊醒一般,几乎是瞬间弹坐起身,身子飞快地后退了一大步,眉头紧紧蹙起,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怒气,“AR26710,你疯了不成?我招你惹你了,想杀我吗?”
流萤压根没理会AR214的质问,甚至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缓缓转头看向星陨,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汇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醒了。”
星陨愣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地顿住,心里暗自嘀咕起来—(ahaa)—不对啊,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按照他的预想,流萤见到AR214成功复活,不该激动地冲过来抱住自己,又惊又喜地追问详情才对吗?
可她现在这副波澜不惊、毫不在意的样子,实在太反常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不激动吗?”星陨憋了半天,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解。
流萤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缓缓抬手掏出手机,指尖快速滑动了一下屏幕,上面正显示着天才黑塔刚刚发来的消息。
她抬眼看向星陨,眼底的疑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语气也沉了下来:“星陨,你就回去救个人,怎么还多带了个女人回来?”
“噗嗤939——644”60
站在一旁的卡芙卡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着,看向星陨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这孩子他爹,惹麻烦的本事,简直比星还要厉害几分,真是让人无奈又好笑。
星陨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机,还一脸茫然地摸了摸后脑勺,神色坦然地解释道:“哦,你说那个女人啊,那是星期日和知更鸟兄妹俩的妈妈,我救回来的。”
“啧。”流萤轻啧一声,语气里的冷意更浓了,周身瞬间燃起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烧得扭曲变形,让人不敢靠近。
直到这时,星陨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都变得有些发虚,小心翼翼地问道:“流萤,你、你想干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星陨,”流萤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更是盛满了怒意,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现在已经变态到,连人妻都不放过了是吧?”
“???”星陨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懵逼,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数个问号在脑海里盘旋。
他干什么了?他只是救了个人而已,怎么就扯到人妻了?他完全没明白流萤的意思。
慌乱之下,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卡芙卡,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求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卡芙卡对着他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俏皮的笑容,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说:自家小女友生气了,后果自负,自己哄去,我可管不了这件事。
而站在一旁的AR214,无疑是最懵逼的那个。
她挠了挠头,眼神迷茫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三人,心里满是问号: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是要干什么来着?
还有……为什么这两个人突然就都不理她了啊?!非但不理,反倒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起来,也太过分了吧!
…….
第341章惑世:大人,你身上繁育命途都快腌入味,你就是下一个虫皇啊!
最终,随着“咚”的一声闷响,星陨的脑袋结结实实挨了流萤一拳,力道不算致命,却足够发泄情绪,她那股憋闷多日的劲儿才总算消散大半,缓缓收回了拳头。
星陨肩头微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额角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流萤活动了一下握拳的指关节,指节还带着几分泛红,掌心也因用力而微微发热,她没好气地瞪着星陨,眼底却藏着几分藏不住的娇嗔与在意,语气强势中带着一丝委屈:“感受我对你的爱了吗?星陨。”
“……”星陨捂着额角迅速肿起来的那块,眉梢微微耷拉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语气里满是无奈,却没半分真的生气,语气软了下来:“你这样,总该开心了吧?下次下手轻点,我这脑袋可经不起你折腾~。”
“哼~”流萤傲娇地偏过脸,故意不去看他委屈又无奈的模样,没再理会他的抱怨,转身径直走向一旁的AR214,脚步放缓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几分物是人非的轻喟,目光复杂地落在对方身上:“好久不见,AR214。”
原本靠在一旁“看戏”的AR214,见流萤直直朝自己走来,周身的慵懒瞬间褪去,沉默了足足半响,才声音发哑地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AR26710,我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
“是我家男人,用开拓和巡猎两种命途联手开拓了时空缝隙,硬生生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该好好感谢他。”
流萤望着眼前这位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心底没有预想中的激动与狂喜——或许是自从遇到星核猎手、陪着星陨一路走来,见识了更广阔的宇宙,格拉默铁骑那段沾满硝烟与鲜血的过往,早已该被时光悄悄埋进长河里了.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那一丝复杂的情绪,目光认真地看向AR214,缓缓说道:“请不要再叫我AR26710了,那个属于格拉默铁骑的编号,我已经舍弃了,我现在的名字叫流萤。
你也离开格拉默铁骑军团吧,摆脱过去的枷锁,是时候给自己取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了。”
另一边,远处的星陨早已放下了捂着头的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和卡芙卡并肩坐在一起,目光饶有兴致地望着前方两位昔日格拉默铁骑的交谈,眼底满是温柔。
“孩子她爹,流萤自从遇到你,变化真的很大呢。”
卡芙卡轻轻靠了靠他的肩膀,发丝蹭过他的脖颈,语气里满是笑意,目光也落在流萤身上,满是赞许。
“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啊。”星陨笑着侧头看向卡芙卡,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做她自己,随心所欲,无忧无虑,而不是格拉默铁骑培养出来的、没有感情的战争兵器,不是吗?”
“说得也对。”卡芙卡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目光缓缓移向不远处的战场,落在那只看似忙忙碌碌、东奔西跑,实则不知道在瞎折腾的惑世王虫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的试探:“这只王虫,实力不弱,你打算怎么解决?总不能一直让它在这里胡闹吧。”
“收服。”星陨几乎没有犹豫,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随性,指尖轻轻敲击着岩石,眼底闪过一丝盘算,“以后我的仙舟,要的就是海纳百川,容得下所有自己人,多它一个,也不算多。”
“哦?大杂烩是吗?”
卡芙卡被他逗笑,眉眼弯弯地调侃道,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到时候,我们星核猎手在你仙舟上,也该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吧?可不能委屈了我们。”
“那是自然。”星陨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又认真,“都是自己人,不分彼此,你们想要什么身份,都依你们。”
“那我还真有点期待了。”卡芙卡的目光飘向远方的星空,眼底泛起几分憧憬,忍不住轻声说道,“我都能想到,你那仙舟未来的模样——不仅有公司联盟的人,还有我们星核猎手、绝灭大君、同谐家族,甚至还有天才俱乐部的人,大家聚在一起,真是热闹得很。”
“照你这样发展下去,广纳贤才,怕是迟早要遍及全宇宙,成为宇宙的霸主了。”
“算了吧,我这种人,其实最懒了。”星陨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随性,没有半分争霸宇宙的野心,眼底满是淡然,“等我真的登神,能护好身边这些我在意的人,安安稳稳守着一方天地,过着清闲自在的日子,就足够了。”
卡芙卡闻言,温柔的目光落在星陨的侧脸上,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不信:“孩子她爹,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这话呢?你哪次不是说着清闲,却做着震撼宇宙的大事。”
谁都清楚,星陨做过的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足以震撼整个宇宙,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这些事加在一起,早已注定,这个时代,终将围绕着他旋转。
就连心思缜密的艾利欧,如今怕是也在暗自盘算,要不要干脆以星陨马首是瞻——毕竟星陨的每一步,都稳稳踏在通往星神的路上,步伐坚定,除非他自己作死,否则登神,不过是迟早的事。
“谁知道呢。”星陨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没有继续接话,算是默认了她的调侃。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身姿轻盈,正是刚刚清理完虫子的惑世少女,她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乖巧,眼底满是期待:“那个大人,我侄子...不对繁育残孽,我都杀完了,一个不剩,你看。”
星陨抬眼扫了一眼远处狼藉的战场,地面上布满了虫类的残骸,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语气却依旧平淡,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没有丝毫波澜:
“很不错,果然没让我失望。既然你这么听话,识时务,我给你两条路选,如何?”
“大人请说,属下全听大人吩咐,绝不有半句怨言。”
惑世少女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至极,脑袋埋得低低的,心底却已多了几分警觉,暗自揣测着星陨的用意。
“一、效忠于我,从此听我号令,我保你一世安稳,不再受颠沛流离之苦;二、死路一条,自生自灭,刚才你杀了我的敌人,也算立了功,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选吧。”
星陨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身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惑世少女听到这两个截然不同的选项,瞬间沉默下来,抬眼定定地望着星陨,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好家伙,原来刚才让自己亲手杀掉侄子,根本不是考验她的忠心,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服从性测试?
有点意思,这位大人,倒是比她想象中还要心思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