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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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正准备再来一局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下一秒，佩妮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嘿，谢尔顿。”
她的视线扫过客厅，看到伊森时，笑容瞬间明亮了。
“嘿，伊森，你回来了。”
伊森放下手柄。
“嗨，佩妮。”
佩妮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
她先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又看了看四个男人身上的保龄球衫。
“所以……你们今晚的主题是，在电视上打保龄球？”
霍华德立刻挺起胸膛。
“这是电子竞技。”
佩妮目光落在他手里的 Wii手柄。
“当然，看起来非常激烈。”
霍华德还想说话，佩妮已经抬眼看向伊森。
“明天早上继续跑步？”
伊森点点头。
“当然。”
客厅里的霍华德、拉杰和谢尔顿对视一眼。
佩妮和伊森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佩妮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随口问道：
“对了，你和莱纳德、谢尔顿，要不要弄棵圣诞树？”
伊森还没来得及回答，谢尔顿已经坐直身体。
“不，我们不庆祝古老的异教农神节。”
佩妮一脸疑惑：“农神节？”
霍华德立刻拍了拍手。
“好了，孩子们，都坐好。”
“谢尔顿最喜欢的圣诞特别节目开始了。”
谢尔顿无视他，开始用那种课堂演讲的语气说道：
“在基督教出现之前，每当寒冷笼罩北半球，冬至来临，大地枯萎，异教徒会把常青枝条带回家中，用这种形式来象征生命在严冬中得以保存，直到春天再次降临。”
佩妮慢慢点头。
“……还挺有诗意的。”
谢尔顿继续说道：
“后来，这种习俗被北欧人继承，逐渐演变成现在的圣诞树。”
霍华德对着伊森摊开手。
“看到了吗？伊森，这才是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的标准示范。”
伊森眼神扫过谢尔顿和佩妮。
“无聊归无聊，但佩妮愿意听，是不是还是挺浪漫的？”
霍华德一时语塞。
佩妮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谢尔顿皱眉。
“我不认为佩妮刚才的反应构成浪漫。她只是出于对圣诞节起源的兴趣。”
佩妮立刻说道：“不，谢尔顿，我只是在保持礼貌。”
她顿了顿，又看向伊森。
“我本来是想说，我给你、莱纳德，还有谢尔顿买了一点愚蠢的礼物。”
她举起购物袋。
“回头我会把它们放在我那棵圣诞树底下。小小惊喜~”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谢尔顿的脸色已经变了。
“等等。”
佩妮停住脚步。
“怎么了？”
谢尔顿盯着她手里的购物袋。
“你给我买了礼物？”
佩妮迟疑了一下。
“是啊。”
谢尔顿完全无法理解这件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佩妮看了看其他人。
“我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她试探着说道：“因为是圣诞节？”
谢尔顿深吸一口气。
“佩妮，我知道你认为自己在表达友善，但送礼是一种建立在互利互惠基础上的社会契约。”
他指向她手里的袋子。
“你还没有正式把礼物交给我，却已经提前塞给我一份责任。”
佩妮无语地看着他。
“谢尔顿，它只是一个小礼物。”
谢尔顿：“责任不会因为包装尺寸变小而消失。”
霍华德同情地对佩妮说道：
“别难过，这是新手常犯的错误。我和谢尔顿一起过的第一个光明节，他对我吼了八个晚上。”
佩妮转头看向伊森，像是在求助。
伊森耸了耸肩。
“别看我。我上次从罗马给他带了个钱包回来。他太喜欢了，我不得不向他道歉。”
佩妮：“……”
霍华德的视线落在佩妮手里的购物袋上。
他左右瞅瞅，目光扫过伊森、谢尔顿，表情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等等。”
佩妮警觉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
霍华德指了指购物袋。
“所以，这里面有医生、实验物理学家和理论物理学家的礼物，却没有航天工程师的礼物？”
佩妮动作一顿。
拉杰的眼神也立刻盯向她。
他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清楚——还有天体物理学家。
佩妮张了张嘴，难得露出一点心虚。
“先声明，我不是故意把你们排除在圣诞老人名单之外。”
她解释道：
“我只是给同一层、经常来往的邻居准备了一点东西。不是正式派对礼物，不是故意漏掉你们。”
霍华德捂住胸口。
“太迟了，伤害已经发生。”
拉杰也露出那种沉默又委屈的表情。
佩妮叹了口气。
“好吧，如果你们俩真的很在意，我可以给你们补一份。”
霍华德眼睛一亮。
“我喜欢你说‘补’这个词，听起来像我应得的赔偿。”
佩妮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别高兴太早。你的礼物可能是一包餐巾纸，反正对你来说很实用。”
伊森忍不住笑了出来。
霍华德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
拉杰靠近霍华德，飞快地低声说了句什么。
霍华德翻译：“他说他接受任何礼物，而且会回馈你一份。”
佩妮看向拉杰，认真地点头。
“好的，拉杰，我会用心准备你的礼物。”
拉杰露出感动的笑容。
一旁谢尔顿的表情已经越来越严肃。
他举起双手。
“看！”
所有人都转向他。
谢尔顿脸上写满了“灾难正在发生”的神情。
“这就是混乱。”
他义正词严地说道：
“如果我们所有人都互相准备礼物，那么六个人之间，每个人都要给另外五个人准备。”
“那就等于三十件礼物。”
他正色说道。
“三十件！佩妮，你刚刚制造了一场小规模社会义务灾难。”
伊森马上站出来。
“不不不，不需要三十件。”
谢尔顿回头看他。
伊森非常自然地说道：“我们只需要准备佩妮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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