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佩妮一愣。
伊森继续说道：“佩妮最辛苦，她要准备五份。我们每个人只要准备一份给她就可以了。”
说完，他看向其他人。“对吧？”
霍华德反应很快。“对。”
拉杰也赶紧点头。
佩妮看着他们，表情有些无奈。
“好吧，毕竟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我再准备两份也没问题。”
伊森笑了笑。
“这叫节日精神。”
佩妮翻了个白眼。
“我本来以为节日精神是分享爱和温暖。”
谢尔顿却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给佩妮准备一份回礼，而且这份礼物必须价值相当。”
佩妮连忙摆手道：“谢尔顿，没关系，你不用送我东西。”
谢尔顿明显不同意：“当然要。”
“这份社会风俗的精髓就是，我现在不得不给你准备一份礼物。”
“它必须体现我对我们友谊的感知价值。而这个感知价值，又必须与我从你送给我的礼物中解读出的感知价值相匹配……”
佩妮听得眼神逐渐放空。
“……但我现在不知道你送我的礼物是什么，所以无法判断我应该购买什么价位、什么种类，以及什么象征意义的回礼。”
他停下来，看向众人。
“难怪每年这个时候自杀率都会直线飙升！”
佩妮抬手揉了揉额头。
“好吧，忘了这件事。”
“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谢尔顿立刻指向购物袋。
“太晚了。我已经看到了那个小精灵贴纸。”
佩妮低头看了一眼。
购物袋里露出一个包装盒角，上面贴着绿色贴纸。
贴纸上写着：给谢尔顿。
谢尔顿严肃地说道：“木已成舟。”
佩妮无语了。
“谢尔顿，我非常、非常抱歉。”
谢尔顿抬手制止她。
“不，不。”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承受某种命运。
“这是我自找的。”
“谁让我不小心成为了你生命中美好又重要的一部分呢。”
他转头看向霍华德、拉杰和伊森。
“我需要立刻解决这场礼物危机。谁开车带我去商场？”
霍华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拉杰默默后退。
伊森第一时间说道：“我不用去商场，我已经准备好了。”
谢尔顿瞬间看向他。
“你准备了什么？”
伊森微笑。
“抱歉，谢尔顿，这是秘密。”
谢尔顿显然对这种不透明信息非常不满。
伊森已经转头看向霍华德和拉杰。
“霍华德，拉杰，你们也需要给佩妮准备礼物吧？正好一起去，谢尔顿还能帮你们参考。”
霍华德瞪着他。
“你自己有没有听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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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回了自己公寓，霍华德和拉杰什带着谢尔顿去买圣诞礼物了。
伊森一个人留在公寓里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的圈子。
有些圈子，看起来只隔着一层门，真正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的节奏、规则、气味，和自己习惯的世界完全不同。
这不是谁好谁坏。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有些地方，融不进去，是有道理的。
莱纳德正在试图融入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圈子。
然后结果就是，步子迈大了，扯到蛋蛋了——
莱纳德被戴维扶着，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公寓楼梯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崇拜变成了痛苦。
戴维一手扶着他，一手拎着他的背包，语气里带着点歉意。
“你还好吧？”
“还好。”莱纳德艰难地说道，“谢谢你让我开你的摩托。”
戴维笑了笑：“不客气。”
莱纳德倒吸了一口凉气，继续说道：“它就那么压到我身上了。我没想到，它居然这么沉。”
“是啊。”戴维说，“算你走运，还没跑起来。”
莱纳德脸都皱了起来。
两人刚走到四楼，佩妮正好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居家的外套，手里拎着垃圾袋，看到莱纳德的样子，立刻停住脚步。
“莱纳德，你怎么了？”
莱纳德抬起头，表情尴尬。
“没什么，就是一个摩托车小意外。”
佩妮愣了一下。
“我的天，你开得有多快？”
“不清楚。”莱纳德痛苦地说道，“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太幽默了。”戴维扶着他，微笑着补充：“准确来说，他连发动都没发动起来。”
佩妮：“……”
莱纳德闭了闭眼。
戴维笑着向佩妮点头。
“你好，我是戴维·安德希尔。”
戴维确实长得很好看。
不是霍华德那种努力表现出来的自信，也不是莱纳德那种总带着紧张感的可爱，而是一种很轻松、很自然的英俊。
皮夹克，微乱的头发，狭窄楼梯间里依旧从容的笑容。
如果放在以前，佩妮大概会多看两眼。
帅气、聪明、会骑摩托，还有一点危险的气质，精准踩中她的审美雷区。
但此刻，佩妮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嗨，我是佩妮。”
她低头看了一眼莱纳德，又问戴维：“是你的摩托？车怎么样？”
“没事。”戴维说。
莱纳德艰难地举了举手。
“算那车走运，有我的腿垫着。”
戴维对佩妮说：“你愿意帮我一起搀一下这位机车选手吗？”
“当然。”
佩妮上前扶住莱纳德另一边。
三个人慢慢往公寓走。
佩妮随口问：“所以，戴维，你怎么认识莱纳德的？”
“我是个物理学家。”
佩妮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不可能。”
戴维挑眉：“为什么？”
佩妮很诚实地说道：“因为我认识的物理学家，基本又白又宅。”
莱纳德立刻说道：“我不是白人宅男，我只是防晒霜用得比较勤，所以黑色素沉淀得很少。”
佩妮看向他，语气温柔。
“是的，亲爱的，你当然不是。”
她顿了顿，又问：“不过，你要不要叫伊森顺便帮你看一下？说不定白也是一种病呢。”
莱纳德还没回答，戴维已经问了出来。
“伊森？”
佩妮很自然地说道：
“我们这栋楼的医生，真正的医生。”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他自己开了一家诊所。”
她看向莱纳德，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别人介绍伊森，我居然会有点自豪。”
莱纳德扯了扯嘴角。
“是啊，比提起身边是四个物理学家，这个听起来更让人羡慕。”
戴维的目光在佩妮脸上停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什么。
“听起来你们关系不错。”
佩妮没有否认，只是把垃圾袋换到另一只手里。
“是啊，他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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