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第233章

作者:松冈唯一神

  “少教训我啦。”

  “我出门去买药,有没有胃口吃东西?我顺带买些吃的回来。”

  “想吃冰淇淋。”

  “我知道了,不过要等好一些才能吃。”

  “什么嘛,你还管上我了。”立花凛嘟囔了句。

  蓦地,立花凛内心一动,开口问道:“日菜呢?”

  “去工作了。”

  立花凛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在听见青木日菜不在家后,会令她感到轻松。

  换做以前,这种时候最是她想要缠着青木日菜,恨不得青木日菜寸步不离。

  之后,多崎透给她倒上热水,又取来热毛巾,做完这一切,便出门买药去了。

  等多崎透离开,卧室内陡然陷入寂静。

  立花凛就这么呆呆地坐着。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多崎透的气息,叫她心情紊乱,难以平复。

  不可思议的是,原先在心间徘徊久久不散的,这些天所感受到的苦闷,竟已然不知所踪。

  委实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儿。

  立花凛抬起手,默默移到胸口,长久不语。

  静谧的卧室,女孩儿的自言自语,伴随着她惆怅的叹息、

  “久保明悠,你完蛋了……”

  ……

  ……

  回家之后,多崎透给立花凛喂了药。

  她这回倒是老实多了,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些什么“你没给我喂奇怪的药吧”这种乱七八糟的胡话。

  脑袋烧糊涂的时候,竟是比没烧糊涂的时候,要正常得多。

  等多崎透再度敲响她的房门时,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粥,来到女孩儿身旁。

  多崎透原本还以为她没有胃口,没想到立花凛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将粥给吃完了。

  有胃口是好事,对于生病的人来说,吃饱了比任何药都管用。

  “立花小姐好好休息,有任何事就给我发消息,我就在琴房。”

  “你一写起歌来,哪来留意我给你发消息。”

  “今天不会的。”

  立花凛偏过脑袋,不由自主地哼了声,可心中则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

  这岂不就是说明,自己今天竟是比音乐还重要?

  倏忽间,女孩儿不知怎的欲言又止起来,白里透红的脖颈,晶莹的汗珠微微闪烁。

  “那个,多崎……”

  “嗯?”

  多崎透这才发现,她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

  立花凛稍稍扭动身子,苦着脸:“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我明白了,我去打水,将睡衣换下来吧。”

  “……嗯,谢谢你。”

  见多崎透为自己忙前忙后,饶是立花凛,也不再好意思摆脸色给她看。

  在衣橱中取来干净的睡衣,多崎透将其放到床上。

  做完这一切后,多崎透便准备退出房间。

  然而,立花凛却迟迟没有动作,仿佛连脱衣服这一举动,都极为费劲。

  多崎透似乎是看出了立花凛的窘迫,一时间,内心同样犯起难来。

  女孩儿面红耳赤,垂着脑袋,不敢看向多崎透的脸,支支吾吾道:

  “你还在等什么,我要脱衣服了,快出去啦。”

299.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二合一)

  屋内。

  一旁的椅子上放着盛有热水的水盆与毛巾。

  立花凛坐在床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面咳嗽,两脚触地,却难以起身。

  好不容易站起身子,却连拧毛巾的力气也没有,踉跄之下,险些将水盆撞倒。

  本打算就此离去的多崎透轻叹一声,只犹豫少顷,便再次走到女孩儿身旁。

  立花凛的眸中陡然闪过一抹慌乱:“你,你要干嘛?”

  “立花小姐先好好在床上坐着,我来吧。”

  “唔……”

  将毛巾沉没在水中,多崎透认真地垂落脑袋,乌黑的眸子完全没有看立花凛。

  女孩儿坐在床沿,默默看着蹲在身前的多崎透神情专注的侧脸,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一列新干线,不停地在脑海中呼啸环驶。

  轰隆作响的列车发动机,扰得她几近听不清多崎透的声音。

  “立花小姐,立花小姐……”

  她这才回过神,对上多崎透温柔的眼神,忽地支支吾吾起来。

  多崎透将拧干的毛巾递到立花凛手中,然而不可思议的是,立花凛竟有一种手里的毛巾,竟还没自身的体温来得烫的错觉。

  话说回来,他刚才说,日菜出门工作了,不在家是吧。

  也就是说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是独处的状态。

  至今为止,这样的情况并不稀奇,可偏偏今天,她昏昏沉沉的脑袋,所浮现的想法大胆异常。

  脑袋里正嗡嗡行驶的新干线,运行的速度愈来愈快,随之而来的失重感,促使神使鬼差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我够不着后背啦。”

  多崎透听得一愣。

  “所以我是说……你,你帮我。”

  立花小姐的声音愈发细微,多崎透总算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忽地,多崎透的脑海中浮现各种各样的场景,大多是眼前的女孩儿,麻烦时的模样。

  “立花小姐,不讨厌我么?”

  “当,当然讨厌啦,让你碰我的身体什么的,原本是杀了我都不情愿的事情。

  “可是日菜不在家嘛,而我又实在难受得厉害,所以,所以……”

  女孩子说出这种话来,是十分需要勇气的事情。

  总不能叫她难堪。

  “嗯,我知道了,立花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代为效劳的。”

  女孩儿闻言,内心猛然一松,旋即又立刻找补似的说:“你!你可不许看!”

  “我尽量。”

  “什么嘛!说得这样模棱两可。”

  “我若是闭上眼睛,万一将毛巾拍到立花小姐的脑袋上,你一准又得埋怨我,而我若真是图谋不轨,想看你的身子,会当面直说的。”

  “你这叫什么话,听着委实令我来气。”

  多崎透的这番言辞,稍稍降低了她脑海中那辆新干线运行的速度。

  或许,这是多崎透这个男人有意为之,为的就是不让气氛暧昧,才故意说些令她气恼的话来。

  “那,失礼了。”

  多崎透侧着身子,在立花凛身后坐下,感受到床垫下沉,女孩儿心中一阵乱颤。

  屋内,源源不断地空调暖气,自二人头顶的出风口缓缓流淌。

  多崎透也不催促,就这样静默等着。

  包裹着二人的时间,仿佛一下子有了粘稠的实体,一分一秒都像是浇灌在皮肤上似的,清晰异常。

  立花凛犹豫着,扯过被子挡在身前,双手在被窝中一点点解开睡衣纽扣。

  一颗,两颗……

  等尽数解开纽扣的那一刻,她昏昏沉沉的脑袋,又毫无预兆的多了一丝清明。

  她好像在做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

  明明心中知道这样做,会让青木日菜伤心,可手指却无法停下来,撵起睡衣门襟,动作轻缓地朝两侧下拉。

  丝绸质感的睡衣,十分顺滑地自她肩头下落,黑色长发顺理成章的垂落在背后,仿佛是遮盖住皑皑雪山的成片乌云。

  相比初遇时的短发,如今她的长发几近齐腰,带着刚睡醒的些许杂乱无章,却给了多崎透一种极度真实的生活感。

  每次出门前,她都会用心整理仪容,而此时这带有些许狼狈的真实。

  却只有多崎透,能得以亲眼所见。

  立花凛有所停顿,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抬手,左手捂胸,右手绕到后颈,将头发撩起。

  露出瘦弱白皙的后背,附着病色的红润,挂着些许汗珠。

  霎那间,凉飕飕的感觉自背部扩散蔓延。

  多崎透沉默无言,将拧干的热毛巾,轻缓至极地敷在她的后背。

  立花凛轻柔地发出一声闷哼,仿佛任由他的手胡作非为似的,安静地出奇。

  多崎透如同在擦拭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生怕过于用力,会令她白皙光洁的背脊,绽开裂纹。

  一时间,房间内气氛沉闷,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交错重叠着回响。

  立花凛表面安静,心中却在胡思乱想,还生出些许庆幸。

  庆幸自己平时注重包养,每天都不忘擦身体乳,才能维持肌肤光滑。

  腋下管理也做得相当到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茸毛。

  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多崎透的目光,在她的背上来回游走,强烈的羞赧,促使她都忘了对他哈气。

  “多崎……”

  “嗯?”

  “你倒是说点什么呀,好……好尴尬。”

  “会么?我倒以为,立花小姐这会儿格外安静,实乃是件新鲜事儿。”

  “你,没有在生我的气?”

  “为何这么说?”

  “我这几天,总是无视你,每次你同我打招呼,我很少搭理你,难得说上话,语气也不好。”

  她说着像是反省的话语,多崎透却并不放在心上。

  “原来如此。”

  将毛巾沉入水盆搓洗,多崎透细想了会儿。

  “想来立花小姐也是有自己的心事,即便是我,也不是无时无刻都能保持好状态的,时常也会因为无法写出自己满意的旋律,而陷入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