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21章

作者:初邪乐尔

然而,就在此刻,一幕更令人窒息、对勇气与纪律要求近乎苛刻的战术动作,悄然展开。

炮击并未停歇。在短暂的间歇后,第二轮齐射的炮弹,再次尖啸着升空,但落点,比第一轮前移了五十米。

而就在这时,广州军团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开始向前推进,旌旗似云,刺刀如林,战鼓如雷,四万只军靴几乎要踏碎大地。

他们没有等待炮火完全延伸,没有等待硝烟散尽。相反,他们紧跟着第二轮炮弹的炸点,在炮弹落地爆炸掀起的土浪、破片和冲击波的最边缘,以一种稳定到近乎冷酷的步伐,如墙而行。

这就是弹幕徐进。士兵们如同行走在死神亲手拉起的钢丝绳上,一步走错,就会落入万丈深渊,他们几乎是贴着炮火轰炸区的边缘前进,只要后方炮手的计算出现丝毫误差,或者推进的士兵步伐快了半拍,下一刻,呼啸的榴弹和冲击波就会将自己人同样撕成碎片。

但广州军团的士兵们,眼神坚毅,呼吸平稳,步伐节奏在军官低沉的口令下保持惊人的一致。他们信任身后炮手的精准,如同炮手信任他们的勇气。这支军团,可不是什么临时拉出来的工人,而是朱常洝的嫡系主力。

第三轮齐射,落点再前移五十米。突击纵队紧跟着炸点,步伐稳定,如同死亡浪潮前一道沉默而坚定的堤岸。

第四轮齐射、第五轮齐射、当第六轮齐射,也是计划中最后一轮徐进炮击的炮弹,在法军右翼阵地更纵深的位置炸开,将残存的建制和抵抗意志进一步粉碎时,炮击戛然而止。

那瞬间的寂静,比持续的轰鸣更令人心悸。

而就在这炮声余韵尚未完全消散、敌军幸存者还蜷缩在弹坑中耳鸣目眩、未能从地狱般的轰炸中回过神的致命间隙,广州军团内飼淋崎尔??rIν坝4?·踆部,吹响了陷阵的号角。

“瞄准——射击!”

推进到极近距离的广州军团,第一排士兵同时单膝跪地,第二排直立,第三排稍后,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距离最近的齐射准备。命令短促,动作整齐划一,对着法军右翼打出了一场距离极近的毁灭性齐射!铅弹如同铁帚,将面前残存的、摇摇欲坠的法印混编部队。又狠狠地梳了一遍,倒下大片。

“全体士兵,冲锋!!!”

岳霓裳怒吼着挥舞沥泉枪,直指前方。广州军团的士兵们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战吼,挺起早已上好刺刀的滑膛枪,如同蓄力已久的猛虎,向着那片刚刚被炮火蹂躏、又被排枪洗礼、早已伤亡惨重、魂飞魄散的敌军阵地,发起了最后的、雷霆万钧的刺刀冲锋!

他们的冲锋,与之前法军精锐的冲锋何其相似,却又更加致命!因为他们冲锋的起点,是紧贴着己方炮火耕耘出的死亡地带;他们面对的敌人,是刚刚从钢铁与火焰的炼狱中爬出、建制破碎、士气崩溃的残兵。

结果,毫无悬念。

广州军团的士兵们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猪油,又如虎入羊群。刺刀的寒光闪过,带起蓬蓬血雨。幸存的法印士兵早已丧失了抵抗意志,有的跪地求饶,有的丢盔弃甲转身逃窜,但大多在第一时间就被迅猛的突刺杀倒在地。崩溃如同雪崩般从右翼最前端向纵深蔓延。那面代表着法印混编部队的旗帜,在混乱中被岳霓裳亲自斩断,跌落血泊。

一如之前法军精锐如何摧枯拉朽地打崩印度团的阵线。

此刻,广州军团以更先进的火力协同、更精妙的战术配合、以及毫不逊色的悍勇,在右翼,以几乎一模一样的方式,一波就打烂、打崩、彻底歼灭了法军的印度外籍军团与海德拉巴残部!

不同的是,在战场中央,朱常洝的印度士兵有十万,四万法军就算占据绝对优势,一时半会也打不崩。

而在战场右翼,迪普莱克斯的印度士兵只有两万,两万广州军占据绝对优势,一个照面是真的能全部打崩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针锋相对

当海得拉巴军团溃败的时候,更为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四万法军精锐,此刻全力冲击面前的印度军团,他们的右翼,应该是被海得拉巴军团保护的,但是现在他们溃败了,整个法军的右翼,变成了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的广州军团!

当那两万额生龙角的震旦人,将染血的刺刀,熏黑的枪口,对准法军主力,那毫无掩护的右翼时,普拉西战役最终的决胜点,到了。

迪普莱克斯面色苍白,此刻,她核心的四万法军面临生死危机!前面是浩浩荡荡的不列颠印度军团,右翼是极其精锐的震旦广州军团,已经陷入了两面包夹的绝境,她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让四万法军一分为二,两万法军继续前冲,要以最快速度打崩达利特组成的褐色浪潮。

另外两万法军,立刻撤回来,挡住广州军团的锋芒!

“为了上帝!为了国王!为了总督!!!”

眼看敌人从右翼包抄了过来,自家一半兄弟前去阻拦,还在前线鏖战的两万法军,爆发出困兽犹斗的凶性。鼓点变得更加急促,军官的吼声嘶哑,残存的炮弹被毫不吝啬地倾泻在印军已经千疮百孔的阵线上,掀起新的死亡浪潮。

随后,两万法军全体上刺刀,伴随着炮火轰鸣,发起了最大的一轮毁灭冲锋,带着必须尽快解决战斗的焦躁与暴虐,仿佛是在跟死神赛跑。

本就承受了惨重医另仪琦寺?咎飼Ⅸ捌伤亡的印军防线,在两万法军不顾一切的刺刀冲锋之下,开始崩溃,解体,数处阵地被捅穿,溃退的浪潮比之前更加汹涌,缺口在扩大,阵线在向后弯曲、凹陷,濒临彻底的崩塌!

每一分钟,都有成百上千的印度士兵倒下,用血肉之躯为中央战场的最终摊牌,争取着最后的时间。迩Ix榴镹I叁疤li?

吆林衣崎四呜镹4究吧与此同时,全体转向,迎击广州军团的另外两万法军精锐,与岳霓裳麾下的两万震旦人,在距离中央战线不足一里的侧翼平原上,轰然对撞!两支这个时代训练、装备、意志都堪称顶级的陆军之间的正面厮杀,没有任何花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纪律与牺牲的比拼。

双方几乎在进入射程的瞬间,双方的野战炮便发出了震天怒吼。实心铁球呼啸着砸入彼此严整的队列,在人群中犁开一道道血肉糜烂的死亡胡同;凌空爆炸的榴霰弹将毁灭的金屑泼洒向密集的人群。不断有整段队列在炮火中,成群结队的化作血雾,消失无踪,残肢断臂混合着武器的碎片被抛向空中。浓烟与尘土迅速笼罩了交战区域!

但双方士兵的脚步并未停歇,踩着同袍温热的尸体与内脏碎片,在军官的催促下,沉默而坚定地继续前进、整队。

不过,法军的伤亡远远大于广州军团,原因无他,法军野战炮就一百门,其中还有三十门在轰炸印度军团,能够轰炸广州军团的就七十们火炮。

而广州军团两个精锐师的火炮数量,是三百门。四倍于法军。

当两军距离拉近到一百五十米的时候。双方最前列的横队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举枪——”

震旦与法兰西军官的命令,在硝烟中回荡。

“瞄准——”

数万支滑膛枪被稳稳端起,枪口隔着逐渐稀薄的烟墙互相指向。

“开火!!!”

轰!轰!轰!!!

只听两片几乎重叠,无法分清先后的恐怖雷鸣,在战场右翼轰然响起,两道肉眼可见、由铅弹构成的死亡之墙平行射出,瞬间穿透烟雾,狠狠撞入对方的躯体!

那一瞬间,双方都产生了巨大伤亡,法军深蓝的队列前沿,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一整排士兵齐刷刷地向后仰倒,栽倒在血泊之中,一个个胸膛爆开凄厉的血花,一截截四肢被铅弹玖?(?六?)??似?锍柒捌?侕(八?)?从身躯上狠狠扯下,一个个头盖骨被子弹打飞到高高的天空。

几乎同时,广州军团的猩红队列前沿,也出现了完全对称,血肉模糊的缺口。倒下的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后排的人面无表情地踏前一步,踩过还在抽搐的尸体,开始机械地装填,射击,硝烟更浓,血腥味刺鼻。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齐射——双方如同最冷静,最麻木的决斗者,在极近的距离上,一边前进,一边地进行着这种高效率的集体屠杀。装填、举枪、齐射、倒下、补位……循环往复。

队列的厚度在迅速削减。脚下的土地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可能踩滑在血泊、碎肉或滑腻的肠子上。伤者的哀嚎开始充斥战场,但立刻被下一轮齐射的巨响彻底淹没。

当双方一边排队枪毙,一边前进,队列之间的距离被死尸和硝烟缩短到不足五十米的时候,当双方军官都意识到仅靠排队枪毙,无法迅速压垮对方的时候,双方军官不约而同的发出了震天的战吼!

“冲锋!!!”

命令下达,双方士兵随后无比狂暴的战吼,同时在两边阵营炸响!成千上万浑身浴血、眼珠布满血丝的士兵,挺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如同两股由钢铁和血肉组成的狂潮,狠狠撞在了一起!

霎时间,刀刃的碰撞声、血肉的撕裂声、骨骼的破碎声响彻云霄!两股潮头对撞之处,瞬间激起高达数米的毁灭浪花——那是由无数被撞飞、被刺穿、被挑起、被撕裂的尸骸与鲜血组成。

法军士兵打法如同古典的骑士,更加擅长个人勇武,一个最为强壮的士兵,在两三个同袍的掩护下发起致命攻势,刺刀直取咽喉、心窝要害。

广州军团的士兵则更加强调纪律,配合,他们本来就是绿营兵出生,训练度,组织度不在法军之下,五人,十人为一小阵,刺刀齐刷刷的刺出如墙,训练有素的向前推进。

双方不断有人被刺刀贯穿,钉在地上,兀自圆睁双眼。

有人被枪托砸碎面骨,倒地后又被无数双军靴踩过。

有人扭打在一起,用牙齿撕咬对方的喉咙,直到双双力竭流血而死。

此刻,战场中心竟然如同一个巨大的、高速旋转的血肉磨盘!断臂握着刺刀飞上半空,滚落的人头被匆忙的脚步踢来踢去,开膛破肚的伤员徒劳地想将流出的肠子塞回腹腔。

鲜血汇成细流,然后是小溪,在低洼处汇聚成暗红色的、泛着泡沫的小潭。每前进或后退一步,都要踏过层层叠叠、尚存温热的尸体。

在这种刺刀肉搏中,双方的火炮都哑火了,太近了,这个距离根本不敢开火,一炮下去天知道是炸死敌人多,还是炸死自己人多!

刺刀冲锋,如果用的好,可以一鼓作气打烂敌人的阵线。

但是如果双方都死战不退,那就会陷入血肉泥沼之中,双方加起来四万精锐均一步不退,打成了僵局。

第三百四十七章:身先士卒

当西线的两万法军精锐与两万广州军团杀得难解难分,战线如同两把互相啃噬的锯齿般僵持不下时,坐镇中军的朱常洝,动了。

“不行,不能这么僵持下去!中央的印度军团撑不了多久,所有马娘,跟我一起去右翼冲锋!”

“指挥官!”

一名来自基利曼麾下的不列颠参谋急声道。

“您是全军统帅,岂可轻涉险地?迪普莱克斯还没出手!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您这一冲出去直接暴露目标,实在是太危险了!”

“是啊,总督阁下!” 另一名来自江南的震旦师爷也劝阻道。

“岳将军麾下士兵死战不退,只要在等待一会,必能击破强敌!何需您亲冒风险?”

连一贯沉默的莱恩,也说出了简洁的警告。

“风险太高了。可以让你的马娘禁军冲锋,你不必亲自过去。”

“打仗哪有不冒风险的,我的士兵都不怕生死,我在这里贪生怕死算什么?!这一去固然冒天大风险,但是只要成功,我们就能拿下整场普拉西战争的胜利!”

朱常洝看了一眼薇儿,她无声地点了点头。两人之间的魔力共鸣骤然提升。

下一刻,在无数道或惊骇、或狂热、或忧虑的目光注视下,两团炽烈到无法直视的扭曲光影猛然炸开!磅礴的魔力与生命能量疯狂汇聚、压缩、畸变!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洪荒暴虐气息的咆哮,瞬间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光影散去,出现在原地的,是两尊如同从远古壁画中走入现实的、顶天立地的恐怖巨兽,两头在【血肉增殖】加持下,体型是常规两倍,体重更是八倍以上的霸王龙。

“目标,敌阵侧翼,跟我冲锋!!!”

朱常洝咆哮出声,没有任何战前动员,没有激昂的口号。但是主帅亲自冲锋的事实,已经激起了所有禁军的士气,三千名早已准备就绪的马娘禁军全员动了起来。

只看两头霸王龙并驾齐驱,如同两座血肉山脉,以与其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向着法军与广州军团交战区域侧后方的薄弱结合部,发起了迂回冲锋!大地在它们的践踏下剧烈震颤。

三千马娘禁军紧随其后,马蹄如雷,汇成一股毁灭性的钢铁洪流!

而此刻,西线的两万法军精锐,与两万广州军团正杀到最惨烈、最筋疲力尽的时刻,双方士兵的神经如同绷到极致的钢丝,每一分力量、每一点注意力都投入到了眼前的刺刀见红、生死搏杀之中。阵线犬牙交错,伤亡惨重,许多部队的建制已然打乱,完全靠着军官的个人威望和士兵的求胜本能在支撑。

朱常洝选择的突击点,正是法军战线的侧翼,只要一次冲锋,就能将? υ -N·一龄七(八)4霓罒巫翏其彻底击垮。

“胸甲骑兵,出击!”

眼看朱常洝来势汹汹,迪普莱克斯也打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三千身穿胸板甲的法军胸甲骑兵同样出动,马蹄踏碎大地,震天撼地而来。

朱常洝不慌不忙,立刻命令两千马娘禁军,前去拦截三千法军胸甲骑兵,随后带着一千人继续冲锋!

当那如同地震般的颤动,和充满原始暴虐的咆哮从侧后方传来时,许多正在与广州士兵以命相搏的法军士兵,下意识地、惊恐地回头,随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噩梦景象。

只看一座巍峨高耸的龙鳞肉山,一座熊熊燃烧着翠绿色瘟毒龙火的烈焰山脉,以排山倒海之势,撞碎了外围仓促组织起来的零散警戒哨和障碍,狠狠砸入了法军战线的侧后软肋!

“轰!!!”

朱常洝所化的瘟火霸王龙,光是凭借冲锋,直接将一段由沙袋和破损火炮临时垒成的防线撞得粉碎!躲在后面的法军士兵连同工事一起变成了四散飞溅的碎片。巨尾横扫,将旁边一个刚刚转过身、试图结阵的火枪手方阵如同保龄球瓶般全部扫飞了出去,骨骼碎裂声连成一片!被打飞的法军全都被瘟毒龙火点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翠绿色的火焰长痕。

薇儿则咆哮着杀入另一个缺口,利爪挥过,数名法军军官连同他们的旗帜被撕成数截。巨爪落下,足以将四五个法军碾成粉碎,巨嘴猛咬,亦能将七八个法军同时咬成肉沫。

“怪物!侧后方有怪物!”

“是朱常洝!他亲自来了!”

惊恐的呼喊如同瘟疫般在法军侧后蔓延。本就因久战而疲惫、因惨烈伤亡而神经紧绷的法军士兵,在面对这种超越常理的巨兽突击后,立刻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而就在两头霸王龙当做矛头,以绝对暴力撕开缺口、制造出巨大混乱的刹那,三千重甲马娘,如同蓄谋已久的雷霆,顺着霸王龙开辟的血肉通道,席卷而入!疯狂冲击着已经被霸王龙凿开的血肉裂隙,尽可能的扩大战果。

钢铁的洪流在人体中碾过。重甲马娘凭借冲锋优势,轻易撞飞、践踏散乱的步兵。刺刀狠狠地贯穿士兵胸膛,连枷精准砸碎试图重组队列的军官铁甲。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在法军这具庞大的躯体上,沿着混乱的脉络切割、穿刺、扩大伤口。

前方,正在与广州军团死斗的法军主力,突然发现侧后方的压力骤增,惨叫与惊呼从背后传来,原本稳定的后方变得嘈杂而危险。许多士兵不由自主地分心回头,战斗节奏被打乱。而他们对面的广州军团,虽然同样疲惫震惊,但岳霓裳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战机!

“援军已至!敌军已乱!所有人,跟我上!” 岳霓裳挥舞沥泉枪,一枪扎死一个法军圣骑士,随后嘶声力竭的咆哮开来,带着全军发起了总攻,哪怕是刚刚从前线撤下来,已经筋疲力竭的士兵,此刻也强撑着身体,给滑膛枪压上一发子弹,擦亮刺刀,重归战场,顺着人潮向前不顾一切的冲锋,冲锋!冲锋!!!

腹背受敌的法军精锐,纵然训练有素,悍勇无比,此刻也终于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建制被打乱,指挥官难以联系,侧翼在燃烧、在惨叫、在被恐怖的巨兽和骑兵践踏,正面又被死敌亡命反扑,即将崩溃,最后的希望,就是迪普莱克斯派遣的三千胸甲骑兵的支援。

而他们想要支援,需要打穿两千马娘的防御。

第三百四十八章:九头鸟

“拦住法军骑兵!父亲马上就能打穿法军阵线了!拦住法军,不惜一切代价!!!”

分兵阻拦的两千马娘怒吼出声,她们拥有人类的身躯,却同时拥有战马的速度与耐力。这赋予了她们极大优势——当法军胸甲骑兵尝试绕过她们的时候,只看两千重甲马娘,以与胸甲骑兵一样迅捷的速度,在战场上移动,重新拦截在了她们面前,逼的法军不得不正面冲锋!

“兄弟姐妹们!前线快顶不住了!我们必须立刻凿穿他们的阵型!为了上帝,冲锋!!!”

眼看前线士兵即将支撑不住,还有两千马娘朝自己杀来,法军骠骑兵们也发了狠,对着拦截的马娘,发起了决死冲锋!

这些法兰西骑兵穿着厚重的胸板甲,在昏暗天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寒光,面甲之下,只留仪灵引VI?4伍咎死咎八一双双燃烧着决绝战意的眼睛。长达三米的骑枪如林竖起,枪尖直指拦截马娘。

他们的目标明确:用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凿穿朱常洝突击部队的防御部队,随后直扑朱常洝而去!解决自家部队难题的同时,尝试直接打崩朱常洝的禁军!

铁蹄践踏大地,轰鸣如雷,速度越来越快,沉重的铠甲,并未过多拖慢这些百里挑一的战马与骑士。他们如同中世纪重装骑士幽灵,在现代战场重现,带着碾碎一切的意志,冲向那片混乱之地。充当矛头的,是整整三百名低阶圣骑士,他们没有办法召唤天马作为坐骑,但是召唤普通战马作为坐骑,还是没问题的。

“矛墙!守住阵线!”

珂灼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马娘们立刻密集结阵,刺刀如林一般向前刺出,形成一处密集的矛墙。双方都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朱常洝和迪普莱克斯最核心的骑兵,在几个月前,曾经并肩作战,摧枯拉朽的击垮了玛拉塔帝国的军队。

而现在,昔日并肩作战的同袍,已经拔刀相向。

“轰!!!”

下一秒,钢铁洪流撞上了血肉堤坝,霎时间,血肉撞击的闷响、骨骼破碎的脆声、战马骨折的哀鸣、刀刃磕碰的铿锵,瞬间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最前排的马娘连人带马被沉重的骑枪刺穿、挑飞,或被披甲战马直接撞得筋骨尽碎、向后抛飞。

长矛折断,弯刀卷刃,防线如同被巨锤砸中的木板,向内凹陷、破碎。至少上百名马娘在第一次接触中便化为了血肉模糊的残骸。

但是,力量是相对的,法军骑兵冲的越狠,他们被打的也越惨,前排法军几乎没有任何防御的撞在了密集的矛墙上,第一排骏马直接被戳成了筛子,带着背上的法军纷纷摔入血泊,随后被身后的友军践踏成了肉泥。

第一轮冲锋,双方死伤人数都在四百上下,战损几乎一比一。

然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撞飞、刺穿、甚至看似已然殒命的马娘,只要头颅或身躯核心未被彻底摧毁,在倒地后的几秒钟内,伤口处便骤然亮起粘稠而邪异的翠绿色光芒。血肉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般疯狂蠕动、增殖、愈合!

折断的骨头被新生的、更粗壮的骨茬强行拼接;撕裂的肌肉被过度生长的肉芽填充、覆盖;甚至被刺穿的内脏都在绿光中扭曲、再生。一些马娘摇摇晃晃地重新站起,眼中燃烧着与朱常洝同源的翠绿魂火,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捡起地上的残破武器,或直接赤手空拳,再次扑向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