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45章

作者:初邪乐尔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冰冷闪电,瞬间攫住了朱常洝。

他的亡灵大军数量始终非常有限,因为哪怕朱常洝现在十四级了,只能控制十倍于己,也就是十个14级的亡灵,或者一百四十个1级亡灵。

想要扩张亡灵大军数量,只能用灵能者的尸体,比如控制十个14级的亡灵施法者,在让这些亡灵施法者,继续控制十个14级的亡灵……以此类推,组建一个金字塔形状的庞大军队。

但是,施法者数量是非常少的。战士,游侠这种职业,如同打篮球,哪怕你天赋再差,比其他人多训练两年,不参加职业的话,平常玩玩也足够。

但施法者的属性拥有硬性要求,没有天赋,当不了就是当不了。跟微积分,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

眼前这废墟星环之中,数以万计的夺心魔尸体,就是自己组建死亡守卫军团的绝佳素材库!

说囷掺丝林妻亻尔亻尔飼拔丝干就干,朱常洝环顾这些尸体,发现目力所及的夺心魔,绝大部分都是七级的,这是夺心魔的特殊身体构造,就跟一头红龙,成年了必定为22级的巨龙一样,夺心魔成年,必定为7级的灵能者。

7级的灵能者,是很多种族平民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却是夺心魔的起点。

朱常洝思索了一下,他大部分控制亡灵的数量,都用来控制死亡守卫了,最后的点数不是很多,没办法,只能使用尸体的憎恶缝合技术,制造一个超级强大的亡灵傀儡,再用他,控制更多的夺心魔尸体。

七,这个数字是亡灵的圣术,虽然多少沾点迷信,但在这个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世界,迷信本来就是科学的一部分。

“七百七十七……”

朱常洝默念一个充满亵渎与力量意味的数字。这个数字在亡灵法术中象征着不洁的完整、亵渎的循环、极致的统御!

说干就干,随着他低沉而威严的德鲁伊孢子咒语,浩瀚磅礴的死亡孢子,与德鲁伊神力,迅速扩散入夺心魔的尸骸星环之中,大量夺心魔尸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动,开始剧烈地颤抖、蠕动。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战栗的骨骼破碎声,一具具夺心魔尸体的头颅,被整齐地从脖颈处切割、分离!失去了头颅的无头躯干,瞬间失去所有活性与价值,被朱常洝随意抛弃,重新飘向星环深处。

而足足七百七十七颗夺心魔的头颅,则被孢子寄生,激活,悬浮在朱常洝面前的虚空中,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缓缓旋转的球形阵列。

这些头颅形态各异:有的还保留着死前的惊恐或愤怒,紫黑色的脸庞扭曲;有的因战斗而残缺,露出颅骨与脑组织;有的相对“鲜,皮肤尚有弹性,眼中残留着微弱的灵能余烬;有的则已开始腐败,呈现出灰败的颜色,渗出粘液。

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拥有7级施法能力的灵能者,最宝贵的大脑。

朱常洝的施法咒语进入第二阶段,他尝试施展夺心魔的心灵念控,隔空操控着数百公斤重的夺心魔母星碎片、鹦鹉螺战舰残骸、主脑教堂废墟、在虚空中拼凑成一个钢铁、贝壳、岩石、砖瓦铸造的无头巨人。

然后,在一种宏大、缓慢、充满亵渎仪式感的韵律中,这七百七十七颗头颅,被朱常洝行拉近、挤压、拼接、缝合在了这无头巨人的肩膀之上。

“咯啦啦……噗嗤……滋……”

骨骼摩擦、皮肉挤压、灵能碰撞、缝线勒入肉体的声音混杂成一首地狱的合唱。

头颅们互相碰撞、变形,有的脸颊紧贴,有的后脑相靠,有的甚至上下颠倒。灵质缝线深深勒入,将它们牢固地、永久地捆绑、融合成一个整体。

最终,一尊无法用任何语言准确形容的、极端恐怖、亵渎、却又散发着无匹威压的亡灵造物,出现在了星界虚空之中。

那是一个巨人,身体是用夺心魔母星碎片的岩石,建筑,星舰拼凑而成。而头颅,则是用七百七十七个夺心魔被亡灵孢子寄生,缝合的脑袋,强行按上去的超级灵能中枢!

随后,这个长着七百七十七颗脑袋的亡灵巨兽,开始控制目力一切的全部尸体!每一个脑袋,都能控制十个亡灵,也就是十个夺心魔的尸体。

朱常洝此刻也用剩余点数,重新控制了七个夺心魔的尸骸。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附近废墟星骸中的尸体已经被清理一空。

而在朱常洝身后,已经是一支藉由一个百头的灵能巨怪,以及七千七百七十七个夺心魔尸体,组成的死亡守卫军团!

只要把这支军团带出去,在翻十倍,他们立刻就能拉出一支七万人亡灵大军,朱常洝的亡灵部队,终于不在是几百几千人的小打小闹,而是一支真正规模的庞大军团了。

“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血肉傀儡。作为新手,你制造的这个不错。”

玛格丽塔敬畏的看着这个新生的亡灵,这个新生的军团。

“因为素材太好了,一般亡灵法师,可找不到夺心魔废墟星骸如此丰盛的库存。”

朱常洝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傀儡,思索着应该叫他什么名字。

巨人的百颗脑袋、异怪的母星身躯,死亡守卫的军团之主……

“就叫他【提丰】吧。”

第四百一十六章:史诗大捷

朱常洝不再耽搁,制造好了自己的死亡守卫军团之后,操控,或者间接操控所有会星界旅行的夺心魔,将七千多个人全部传送回去。

这并不难,星界旅行看似是一个群星间的恐怖传送术,可能是九环,甚至更高级别的法术。

但其实就是一个夺心魔绑定母星,回家炉石的一环灵能,基本所有夺心魔都会,只不过已经没用了——家里成废墟了,回去啥也干不了,顶多就是斩首的时候把敌人也拖进来多打一,就像刘藻干的这样。

“嘶月漪* 鳍翏一衫爾玖鸸——”

在无数夺心魔尸体的操控下,星界虚空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粗暴撕裂,展开一个边缘燃烧着暗金与惨白火焰、内部翻滚着死亡气息的巨大位面裂隙。

朱常洝一马当先,跳入其中。百头提丰紧随其后,七百七十七双幽绿魂火在穿越裂隙时骤然亮起,同步发出充满饥渴与杀意的灵能尖啸!

紧接着,是那七千七百七十七具夺心魔尸体,如同被无形洪流卷起的紫黑色落叶,汇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死亡之河,汹涌氵罒⊙爾児泗岜飼灌入裂隙之中!

主物质位面,峡谷战场。

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瞬,又仿佛过去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清军八万大军,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绝望。他们被朱常洝麾下总计约三万的汉军,。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死死咬住,退路已绝!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挤压与屠杀。清军建制全乱,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活路。恐慌像瘟疫般在每一支残存部队中蔓延。许多人丢下武器,跪地投降,却被身后依旧疯狂溃逃的同袍踩踏,或是被杀红眼的敌军顺手砍杀。

更多的人如同无头苍蝇,在越来越小的包围圈中绝望地奔逃、躲藏,然后被逐渐合拢的铁钳碾碎!

淋漓的鲜血,将峡谷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泡得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残肢断臂、破碎的旗帜、丢弃的盔甲兵器,堆积如山。伤兵的哀嚎与垂死的呻吟,在震天的喊杀、怒吼与金铁交击声中,显得微弱而凄厉。

败局已定。

然而就在这时,战场正上方,那片原本被硝烟、灵能余烬和飞行生物遮蔽的灰暗天空,毫无征兆地扭曲、撕裂!一个直径超过百米、边缘燃烧着暗金与惨白火焰的巨大空间裂隙,如同苍穹的伤口,轰然洞开!

“看……看天上!”

无数惊恐的尖叫指向天空。

首先从裂隙中缓缓降下的,是朱常洝那九百六十吨的、伤痕累累却更显狰狞威严的三首霸王龙真身!他庞大的躯体遮天蔽日,三双熔金龙瞳如同六轮冰冷的太阳,扫视着下方尸山血海的战场,最终,牢牢锁定了清军残存的核心区域。仅仅是这目光带来的威压,就让那片区域的清军士兵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紧接着出现的,是让所有目睹者魂飞魄散的景象——

一尊高达十米的岩石巨人,顶着上百颗夺心魔头颅缝合而成的提丰,如同噩梦的化身,从裂隙中“挤”了出来,悬浮在朱常洝龙躯之侧!它那七百七十七双幽绿魂火同时注视下方,直接打出七百七十七发心灵震爆,波及全场!让清军威风丧胆。

“那……那是什么怪物?!”

“天啊!夺心魔,好多夺心魔的脑袋!!!”

清军的惊恐尚未达到顶点,裂隙中涌出的第三波景象,彻底摧毁了他们最后一丝残存的勇气与希望。

七千七百七十七个夺心魔尸体,如同开闸的冥河,仿佛倾泻的尸山,好似暴雨、冰雹、雪崩等自然天灾,密密麻麻的从裂隙中疯狂涌出!坠落!

一具、十具、百具、千具……

它们保持着死亡时的姿态,或残缺或完整,皮肤紫黑,触须低垂,眼眶空洞。但它们身上,都缭绕着新鲜的、活跃的死亡灵能,眼窝中,正接二连三地、如同被点燃的蜡烛般,亮起冰冷的、幽绿色的亡灵魂火!

它们僵硬地、却带着亡灵特有的诡异协调感,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掉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转动着燃起幽绿魂火的头颅,紫黑色的触须无意识地微微摆动。看向了清军的方向。

一支由七千七百七十七名纯血夺心魔,散发着浓郁死亡与灵能污染气息的亡灵军团,在清军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成型,簇拥着军团之主提丰,沉默,缓慢的向清军走来,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梦魇一般恐怖。

一个士兵被吓坏了,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名军官失魂落魄地喃喃,扯下自己的头盔,惊恐绝望的抓挠着自己的头皮,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世界,还是虚幻梦境。

“这特么什么东西?整个大清的夺心魔加在一起,也就十万,而且分布在整个帝国!怎么可能突然来这么多?”

“这些是尸体!是亡灵!不是夺心魔!”

“魔鬼……他是真正的魔鬼!他把死人都拉起来打仗了!”

“我们打不过的……打不过的!到处都是怪物!到处都是死人!”

就在此刻,刘藻的【无畏之军】,也抵达了极限,所有人被压制,抹除的恐惧情绪,重新回到了大脑之中。

“哐当!哐当!哐当!”

一时间武器丢弃的声音,如同瘟疫般在清军残存的阵列中连锁爆发,从点到面,迅速蔓延成片。

士兵们无论军衔高低,无论之前多么悍勇,此刻都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面色惨白,眼神空洞,颤抖着跪倒在地,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血污的地面上,不敢再看天空那恐怖的景象。

哭喊声、哀求声、忏悔声、以及对家人的最后呼唤,取代了战吼与金铁之声,成为这片死亡峡谷最后的主旋律。无数双手高高举起,徒劳地挥舞着白布、内衣、甚至什么都没有,只求一线生机。

八万远征清军,彻底投降。

第四百一十七章:北伐!北伐!

战争,结束了,三万汉军对战八万清军,最终汉军方面仅仅死伤了一千余人,而清军的伤亡超过两万,打出了一比二十的战损比!

而剩下的五万多清军,也无处可去,被包围,全部投降。

尸骸遍野、血沃焦土的峡谷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血腥的风穿谷而过的呜咽,以及无数跪伏在地的清军降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啜泣与牙齿打颤声。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死亡与恐惧,更有一种茫然无措的绝望——败了,降了,接下来呢?是坑杀?是沦为奴隶?还是死了之后,成为这些亡灵大军的一员?

所有降兵,无论是绿营汉兵,亦或是那些依附清廷的云南土司兵马,都低垂着头,等待着来自天空中那头死亡巨兽的最终判决,如同待宰的羔羊。

朱常洝恢复人形,漆黑龙瞳扫过下方那一片片黑压压的、瑟瑟发抖的人影,全都是自己被夺心魔奴役的同胞。

死寂中,朱常洝操控提丰,使用了夺心魔的心灵读取能力,读取这些云南土司首领、绿营将军的脑袋里的思想,记忆。

“抬头。”

阅读完所有记忆之后,朱常洝猛然说话,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许多降兵下意识地、颤抖着,微微抬起了沾满血污与尘土的脸。

“我认识你们所有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寂静的峡谷中回荡,首先看向了那些被火炮覆盖性轰炸,死伤惨重的绿皮兽人。

“你们之中,有投降大明,世代麇·1邻ψi泣事舞??u寺ba镇守云南的蒙元远征军。”

“有世代镇守滇西的木氏儿郎。”

朱常洝的目光,投向一群服饰独特的纳西族士兵,准确点出了其中几个头人模样老者所属的家名,让那几人身体猛地一颤。

“有来自洱海之滨、曾助沐英公平定云南的段氏后人。”

“有黔国公旧部,崇祯年间便与流贼、与土司叛乱血战不休的百战老卒。”

“更有无数,只是寻常农户、猎户、山民之子,被官府一纸文书,或土司一道命令,便拿起祖传的刀弓,离了梯田火塘,来到这千里之外的鬼地方……打一场,你们许多人至今不知为何要打的仗。”

这话语平淡,却精准地戳中了许多底层云南士兵的内心。他们中不少人眼神闪烁,想起了被迫出征时妻儿的哭喊,想起了遥远家乡的炊烟。

“你们曾经都发誓效忠大明,戍边卫国,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大清的士兵!对着你们的同胞,举艺邻扒y泗Os?⒕???巫熘起了屠刀?!”

朱常洝愤怒的指着自己的震旦三师,对着清军咆哮,吓的所有人瑟瑟发抖,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是下一秒,朱常洝的话语突然变了。

“但,大明的王侯将相,也曾经发誓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子民。我们同样失职!”

“朝廷无能!庙堂诸公醉生梦死!是那满朝朱紫,早已忘了洪武、永乐时,开拓云南、镇守边陲的列祖列宗之志!”

朱常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怒其不争的悲愤。

这悲愤如此真实,以至于许多降兵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想起了祖辈口中,明末朝廷的腐朽与对边地的漠视。

“是我们守不住这江山,护不住这黎民。让建州野人,铁蹄踏破山海关,让亿万汉家子弟,剃发易服,未能守住这祖宗基业,未能护佑这天下黎民。

才让你们,让云南的父老,让天下千千万万的汉家儿女,承受这数百年的屈辱、棋倭山磷?99VlIO散俬战乱、流离之苦。?才让你们,不得不在这蛮夷旌旗之下,苟且偷生,刀兵相向,同室操戈。”

他的声音里,是真真切切的痛惜与自责。而这自责,居然出自一位刚刚打赢了大捷的将军口中,更加让人震撼。

随后,朱常洝更是顶着大明皇族后裔的身份,朝着六万云南兵下跪,引起一片骚动,惊讶。

无形的震撼,比任何灵能冲击都更猛烈地席卷了所有人的心智。战场上,连风声都仿佛凝固了。

朱常洝抬起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每个字都从肺腑中挤压出来、带着血锈味的沉痛:

“这一拜……拜的是我朱家子孙,对不住天下汉人,更对不住你们云南子弟。”

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血肉,直视每一个云南士兵灵魂深处那道陈年的、溃烂的伤疤。

“拜的是黔国公满门忠烈,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却没能等到朝廷一兵一卒的援军……让你们这些忠良之后,孤悬绝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更多穿着陈旧鸳鸯战袄内衬的老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他们佝偻的背脊剧烈起伏。

“拜的是你们祖辈如牲口般被驱赶着,刮去头发,失去所有习俗与传承的侮辱与不堪。”

“噗通”、“噗通”

好些士兵瘫软下去,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脑后的辫子,那根象征着数十年屈辱、被同僚讥笑为“汉军旗包衣”的尾巴,此刻摸在手里,滚烫,粘腻,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拜的是你们被征发离乡,来到这千里之外的鬼地方,被迫对着你们的同胞兴起刀兵,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姐妹,却被迫互相厮杀!”

朱常洝的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心头:

“是我朱家,丢了江山,引来了豺狼。是前明的皇帝、大臣、藩王,一个比一个昏聩,一个比一个自私,掏空了这个国家,寒了天下人的心!? 才让建州野人的铁骑,踏破了山海关,让亿万同袍,匍匐在腥膻之下,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