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46章

作者:初邪乐尔

“我,对不起你们!”

最后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又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云南降兵的心上。

那不仅仅是话语,那是一个刚刚以无敌之姿碾碎八万大军、屠灭星空异怪、如同魔神般的将军,在用最庄重的礼仪,最沉痛的语气,向他们这些卑微的、败军之卒、曾经的“叛逆”,低头!认错!

死寂。

比死亡更沉重的死寂。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和粗重如风箱的喘息。

然后,朱常洝缓缓直起脖颈,沉痛的目光,爆发出冲天的怒火。

“但是,如你们所见!我已经在印度蛰伏了二十年,打造了一支战无不胜的军团!我们甚至能轻松击败,歼灭大清一省兵马!羽翼以全!”

朱常洝骄傲的展示着自己的士兵。

“我希望,云南的父老乡亲们,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们愿意原谅我,我一定会带着你们,重新打回云南,让满城燃烧!让夺心魔陨落!帮助你们,重新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

“一百年,一百年了!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见王师回家!”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兵,第一个爆发出不像人声的嚎哭,他猛然拔出佩刀,割掉了自己的鞭子,狠狠对着朱常洝同样磕头。

“木家的儿郎,听到了吗?!朱皇帝回来了!他要带我们回家!回云南!!”

一个土司首领咬咬牙,直接拔出短刀,一刀削去了自己半边头发和那根金钱鼠尾,举刀狂呼。

“跟着陛下!杀光鞑子!回家!!!”

“回家!回家!”究冷鹨泗翏琦坝洱VIII

一时间,无论是汉军,还是土司兵、在情绪感染下纷纷哭泣开来,不约而同的拔出短刀,割下了自己金钱鼠尾的发辫,朝着朱常洝献上忠诚。

一些人是真的讨厌,憎恨大清,但却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此刻看着朱常洝的汉军如同看到了亲人。

还有一些人是无可奈何,打了如此败仗,云南全体绿营,土司兵马全部折损在了这里,不投降又能怎么样?云南还有一兵一卒,可以挡住朱常洝的大军吗?我现在不投降,等云南被打下来,我全家都要死光。

而最后一些墙头草此刻也认识到了这点,立刻发出近乎癫狂的宣誓效忠。

一把把武器因为投降而被丢弃,又为了回家而被郑重捡起。整个清军降兵阵列,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沸腾油锅,彻底炸开,方向却惊人地一致,全都指向了北方!

第四百一十八章:黄埔军校

得到五万多俘虏的效忠后,朱常洝势力小涨,但是现代化军队不同往日了,以前直接用战场缴获的弓箭,长矛,把他们武装起来,重新改组一下军队架构,送上战场就能进行战斗。

但现在,朱常洝要做的事情就很多了,先是把这五万多人,改组成五个师的编制,随后挑选其中射击能力最好,身体块头最大最壮,近战格斗能力极佳的人才,全部编入岳霓裳的第一师,李秦的第二师,保证自己的两个王牌师,全都是最精锐的精兵强将。

这样集中精锐的好处多多,首先,一师,二师会成为精锐中的精锐,形成决定性的突击力量。在危险的战场上,能高效执行最关键、最艰难的任务,如攻坚、穿插、斩首,在战役关键点上快速打开局面、改变态势。

而且这么做,也便于进行高强度、高难度的专业化训练,演练复杂的战术配合,最大化发挥尖端战力的集成效应。

这支部队本身会成为荣誉象征,激发全军官兵的竞争意识和向上精神,有利于培养骨干和种子,带动整体战斗力提升,让最顶尖的战士身旁也都是最顶尖的战士,互相对比,互相激励。

但是把这种最顶尖的战士放在普通军队里,他可能没几天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无聊透顶了。

而那些被刷下去的人也不会灰心丧气,直接升官,去新建的五个师,当队长,连长这些基层军官,甚至是团长,旅长级别的中层军官,将朱常洝的思想与意志,以最快速度,传播给新的大军。

随后,朱常洝先带着这五万人回到孟买王国,自己的领地,下令麾下十三座军工厂,昼夜不停的生产枪械,火炮,让后方工人有点无语——你扩军太快了吧?那四个法国师还没完全完成武装,怎么又来五个震旦师?

朱常洝也不急,枪炮慢慢等,总会全部武装成功的,士兵先进行走正步,换队形等操练,并且展开思想文化的教育。

而最后一件事,就是在加里加尔,这片朱常洝最信任,最安全的后方腹地,建造了第一所正规军校。他亲自担任校长。至于学校名称,为了致敬震旦第一所军校,命名为黄埔军校。

各个老师有跟着朱常洝打满印度全场,经验极高,但是岁数年龄有点跟不上的震旦,印度军官。

有杨文渊从江南拉过来,满肚子知识文化,但就是因为八股文不太好,硬死考不上科举的各种人才。

有来自不列颠,南洋七旗海盗之中,各个经验极其丰富的老船长。

有来自法兰西,冲锋陷阵一辈子的骑兵军官、精通火炮抛物线计算的数学家,天文学家……群英荟萃,少长咸集。

校场之上,黑压压站着第一批五百名学员。有第一批震旦移民中,新成长起来的后代。有在阿萨姆之战后倒戈、因战功新晋的云南军官。还有各个在战斗中表现优异,从小兵一步步爬到军官位置的战士。

但是,这些课程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几个军官看着眼前他们要上的课,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中有什么【兵要地志与测绘】,要学会丈量、绘制地形图,将每一处隘口、水源、林地、坡度的数据,刻进脑子里。就算你是军官不需要亲自测量,但你起码要把日后战斗区域的地理数据,全部记得死死的。

随后是【现代筑城与攻坚】,不止是挖壕沟垒土墙,还有棱堡、炮位、反斜面、坑道爆破的计算,以及炮弹抛物线的计?陆??ιQ??印爾芭{?寺?4?^?吧?算,保证己方火炮能打出最大伤害的同时,让士兵躲在合适的工事里,让敌人火炮的伤害降到最低。

这什么【步炮协同与队列战术】,倒还算可以,为将者要记住火枪轮射的节奏,火炮延伸的时机,线列、纵队、方阵的转换。

最头疼的是【后勤辎重与医疗保障】,一个师每日消耗多少粮秣弹药,如何建立补给线,如何在瘴疠之地防止疫病,如何快速后送伤员,全都要学。

【近代军事编制与参谋作业】:这是最核心,也最让旧军官们茫然的课程。旅、团、营、连、排、班的层级指挥,参谋机构的设立与职能,沙盘推演,兵棋作业,预案制定。

看完所有课程后,台下已是一片哗然,尽管无人敢大声喧哗,但那一道道目光中的难以置信与抵触,几乎凝成实质——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当个军官要学这么多?!

“觉得多?觉得难?觉得这是读书人掉书袋,是瞎折腾?!”

朱常洝一眼看出这些人在想什么,他走下高台,缓步穿行于队列之间,看着每一个学员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你们以为只要凭借一腔血勇,爱兵如子,带着士兵冲锋起来就能打胜仗?在古代也许可以,但如今,世代变了!任你多血勇无畏的冲锋,在现代火力的覆盖下就是送死!”

朱常洝大声斥责着这些新来的学生。

“跟你们打仗的震旦三师军官,全都完成了这些课程!虽然那时候这军校还没有正式建造,但他们是名副其实的第零期学员,甚至是你们的老师!

看看阿萨姆之战的战绩吧!三万打八万,你们的学长,老师,用不足你们一半的兵力,打出了一比二十的战损!”

朱常洝直接摆证据,亮事实,告诉这些人现代军事科目的先进所在。

“未来的战争,将是计算的战争!是后勤的计算、火力的计算、时间和空间的计算,更是无数种可能性的计算!? 而你们必须是这部战争机器中,最清醒、最冷静、最善于计算的大脑,而不是只凭血气之勇,横冲直撞的拳头!”

“在按照以前的方式打仗,只会让你们的兄弟姐妹,白白牺牲在战场之上!”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黄埔军校的第一期学员,仅次于你们的老师!当你们学成出来,才有资格,带着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以最小的代价,打回中原!”

朱常洝一挥手,军校大门的左右对联,以及横幅赫然展开,让台下学员肃然起敬。

只看上联是“升官发财请往他处”下联为“贪生畏死勿入斯门”,横批乃“北伐中原”。

第四百一十九章:丧权辱国

朱常洝对内开设军校,训练新增五个师的军官,士兵,同时打造对应兵器的同时,同步处理着更多事情。

提丰带着死亡守卫军团,坐船直接去了比贾普尔,找黑龙姐妹拿尸体去了,两个姐妹也很慷慨,带着这些人满印度的寻找僵尸,骷髅,在印度,人和尸体是最不缺的东西。

一只藉由七十七个骑乘着丧尸奇美拉的黑暗骑士、七千七百七十七个夺心魔尸骸、以及七万七千七百七十七个普通僵尸构成的死亡守卫军团,在比贾普尔,正式成立。

而震旦军队对外也没闲着,刚刚打了两场大仗的震旦三师,在阿萨姆修养片刻之后,藤心已经带着两个师的震旦主力,以及朱常洝归还的所有泰帝国俘虏,直接开进了泰帝国,逼的泰帝国耻辱的同意了朱常洝的条件,在阿萨姆的王宫,签署了一份丧权辱国的条约。

条约文本以汉、泰两种文字书写,字字如铁锥,钉死了这个曾经雄踞中南半岛的泰国未来。

第一条:开放自由市场。从最南端的宋卡,到渭南河口的曼谷,乃至内陆清迈、呵叻等重镇,所有泰帝国港口、水陆要冲、乃至王室特许的专营市场,无条件、无限制向震旦东印度公司及其附属商团开放。?

震旦船只、商队、人员,可在泰境任何地点自由通行、居留、勘测、设栈,泰国官府需竭力襄助,不得阻挠。

第二条: 取消关税。即刻废除震旦东印度公司输入、输出泰帝国一切货物之关税、厘金、落地捐等所有税费。? 震旦商品进入泰境,如入无人之境。

条约附件中,那些由震旦账房先生用蝇头小楷列出的、密密麻麻的“商品名录”,几乎涵盖了从稻米、香料到手工织物的一切。

可以预见的是,震旦帝国用工厂用珍妮纺纱机批量生产,价格极其低廉,质量极其优渥的工业品,将会在最短时间内,完全取代泰帝国的手工业产品,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完全打掉泰帝国脆弱的手工业。

毕竟,一个大工厂里一小台纺纱机,织布的效率,就是一个泰族人手工作业的一百倍。

从孟买棉花种植园拿到的棉花原材料,收购价格最低可以到零,这让手工作坊拿头跟大工业,大机械生产的工业品去比拼。

第三条:则是战争赔偿,这是一个天文数字——九千万两白银。这个数字是经过震旦随军主簿“精确计算”的:包括军费、商损、抚恤、以及最关键的——“对震旦皇帝威严及东印度公司商誉之无形损赔”。泰王室国库即便刮地三尺,也凑不出这笔钱。

但条约体贴地提供了“解决方案”。

泰帝国若一时无力偿付现银,可以境内矿场开采权、林场经营权、特许种植园之地权及未来收益作抵,分期折价赔付。

与此同时,一份早已拟好的、长达数十页的《抵押资产名录及估价清单》被同时呈上。上面详细罗列了泰国已知的、最具价值的资源产地:缅甸边境的宝石矿脉、北部山区的柚木林场、南部湿润平原上连绵的橡胶种植园……它们的估价被有意压低,但即便如此,要填满那九千八百万两的窟窿,也意味着泰国最丰腴的经济命脉,将被割让大半。

但,泰帝国无可奈何,他们的军队已经被打残,泰帝国百分之九十九的种族,都是蓝皮的泰人,而统治者确是以太树妖,仅此一役,他们已经被彻底打残了,甚至没办法维持对其他泰人的奴役。

而震旦的第四条协约,则是帮助以太树妖,维持对泰人的统治。

这一条正好骚到了树妖们的痒处——我们本来就不是泰人,占据的也是泰人的地盘,此刻能维持统治就不错了,管他妈的泰人,泰国会怎么样呢,只要震旦能帮助我们维持统治,卖国条约签就签了!反正卖的不是我的国!

第一批拿着东印度公司特许状和条约副本的震旦秀才,在一个月内便乘着武装商船,带着大量手持燧发枪的侍从抵达了曼谷,一些公司干员甚至装备了两门臼炮。

在泰国官员麻木或屈辱的注视下,这些公司人员开始跑马圈地,将一处处矿脉、一山山森林、热带的一个个橡胶种植园,全部划入公司的地盘。

经济掠夺伴随着社会结构的暴力重塑。震旦的公司成员们很快发现,要稳固控制这些新获得的资产,高效压榨利润,仅仅依靠自己带来的少量护卫和条约的保护是不够的。

他们需要一把更顺手、成本更低的刀,来对付那些仍然掌握地方实权、对震旦人充满敌意或暗中阻挠的泰国土豪、地主、以及不愿配合的旧官僚。

于是,“泰协军”应运而生。震旦人太懂这个了,直接招募无数在土地兼并中失去生计、欠下高利贷、或者被压榨的土著贫民、破产农民、城市流民,给他们钱,给他们枪,给他们较为优渥的地位与尊严,招募为泰协军。

而当这些被地主老爷欺压惯了的百姓,突然得到了武器之后,复仇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当新来的震旦公司,和当地的地主老爷产生冲突,这些泰协军往往杀的最凶,冲的最猛,找的也最准。

一些泰协军甚至不听号令,还没爆发战争,自己玥?漪侕令?I?I?陾易氵磷吧侕?先杀进去了,焚烧谷仓,攻破宅院,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消息传开,效果立竿见影。周边原本观望或意图抵抗的地主们胆寒了。他们不怕震旦人,那些外来者毕竟人数有限。

但他们恐惧这些熟悉本地情况、充满仇恨、并被武装起来的昔日佃户和奴仆。抵抗的代价,从商业损失变成了灭门之祸!

一时间,整个泰帝国逐渐沦为了震旦东印度公司的原料生产地,以及工业品倾销市场,大量木头,宝石,橡胶等原材料,以极低的价格,被源源不断的运输往印度,在加工为高级工业品,用较高的价格,倾销回泰帝国。

而震旦公司,就在这低入高卖的剪刀差中,继续着最原始的资本积累,蛰伏壮大自身力量。他们没要泰帝国的一寸土地,但似乎又把整个泰帝国,全部纳入了公司帝国的版图之中。

第四百二十章:十全武功

就在朱常洝训练军队,殖民泰国的同时,在北京,养心殿的西暖阁内,龙涎香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却压不住那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恐怖低压。

鎏金珐琅仙鹤烛台上的烛火微微摇曳,映照着乾隆皇帝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他穿着常服,未戴朝冠,有些花白的辫子垂在肩后,手中捏着一份八百里加急送达的云南军报,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份战报,是留守云贵的满城守将写的,他没参加战争,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全军覆没。

于是,他只能凭借自己猜测,想象,详细禀报了云贵总督刘藻,轻敌冒进,于阿萨姆王国峡谷遭大明欲孽伏击,激战数日,终因寡不敌众,所部八万大军溃败,全军覆没,刘藻本人……马革裹尸,血洒疆场。

暖阁内侍立的军机大臣、内监也知道这件事有多么严重,一个个屏息凝神,汗透重衣,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只有自鸣钟的滴答声,不紧不慢地切割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良久,乾隆将那份军报轻轻丢在御案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却让所有人心脏为之一抽。

“八万大军……”

乾隆的声音响起,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但熟悉他性情的军机处各位大臣,已经是汗流浃背了,皇上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怒火越是炽烈。

“四万汉绿营兵马,上百员将佐,四万土司军队,领袖,就这么……葬送在云南那山沟子里了?连个囫囵尸首,都没给朕找回来?”

无人敢应。

“刘藻……”

乾隆的愤怒,逐渐在心中升级,滚滚怒火冲天而起,甚至形成了实质性的威压。

“朕,不怪臣子想立功!朕,甚至欣赏有胆魄、敢任事、有些自主能动的封疆大吏!”

“倘若他刘藻,此番是奉了朕的明旨,哪怕是领会了朕的意图,然后去打了,败了,那不过是力有未逮,时运不济。朕顶多骂他几句,让他戴罪立功便是。云贵总督的顶子,还给他留着!

毕竟,他是为朕的江山流了血,尽了力。”

乾隆话锋陡然一转,愤怒愈发升级:

“倘若他刘藻,胆大包天,没听朕的,或者干脆瞒着朕,私自调兵,然后——他打赢了!把那个前明余孽的人头给朕呈了上来!”

“那朕,非但不会怪罪,还要大加褒奖!赏他双眼花翎,晋他大学士,赐他紫禁城骑马!yi溜衣旗IV污9罒?拔让天下人都看看,朕的臣子,只要是为大清除了害,朕不吝重赏!哪怕他行事有些出格,有些先斩后奏!也无所谓!”

暖阁内众人心头剧震。他们听懂了皇上的逻辑。

在皇上心中,忠诚与服从,远胜于陾{(一)叁 {鳍?|u溜3侕能力与结果。听旨而败是无能,可恕。抗旨而胜,是跋扈,但其功可赏。而最不可饶恕的,是眼下这种情况——

乾隆走回御案前,手指重重敲在那份军报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帝王的绝对冷酷与对失控的深恶痛绝:

“可他刘藻,是哪种?”

“他发了奏折,根本不等朕的批复,就自作主张,带兵出击,还一败涂地,全军覆没?!葬送朕八万大军,损折朝廷颜面,助长逆贼气焰!!!”

乾隆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不听令,打输了。”

“这不是无能,这是狂妄!是目无君上!是拿国运和朕的威望,为他刘藻个人的野心陪葬!”

“这样的人,这样的结果,朕若还以殉国待之,予以哀荣,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朕?如何看待朝廷法度?

日后是不是任何一个督抚,都可以借口机不可失,便可擅自兴兵,将国家安危视为儿戏?”

乾隆盯着眼前噤若寒蝉的臣子们,缓缓说出了最终的裁决:

“刘藻,不是殉国。”

“他是刚愎自用,藐视朕躬与朝廷,一意孤行,擅自调兵,进剿失利后——”

乾隆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彻底抹去此人存在痕迹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