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81章

作者:初邪乐尔

岳霓裳再也没有对任何不熟悉的本地人露出过礼节性的微笑。她巡视时,面色冷峻,目光如刀,金鹨翼?鳍亦児b?A飼逝?爸翅大鹏威压似有似无地弥漫开来,所到之处,人群自动退避,低头屏息。

市集上,汉人商贩的笑容变得稀缺,取而代之的是明码标价、概不赊欠的硬朗,以及纠集本土士兵,武力讨债,拿回定金,甚至学会了对赖账的印度商人吊在闹事拿鞭子抽打,竖立自己的威信,以儆效尤。

汉人士卒与本地人打交道时,不再试图解释或保持不必要的客气。指令简短明确,违令者立刻/??·?un??i?u?淋?六?斯?柳琦吧(二)?玐?面临惩戒。他们开始学习用更冷硬的眼神、更挺直的姿态、以及腰间佩刀不经意间的轻响,来树立崭新的权威。

第二百一十九章:亡灵帝国

而在朱常洝的船队抵达加里加尔,后续运输白银,人民的船队,穿梭于马六甲至印度海岸的航线上时,瞭望塔上的水手不止一次在遥远的海平线上,看到了另一些悬挂着不同旗帜的舰影——最常见的是白底金百合的法国皇家海军旗。

那是一支规模可观的法国舰队,包括数艘战列舰和更多的护卫舰、巡航舰,在战斗结束八九天之后,法军舰队姗姗来迟。

英法此刻还在战争状态,气氛曾数次紧张到一触即发。双方战舰的炮窗一度打开,水兵在甲板上奔跑就位,军官手中的望远镜反复扫过对方舰队的阵型和旗舰。海风中都似乎弥漫开了硝烟与血腥的预兆。

然而,预期的炮火并未响起。

法国舰队方面,指挥官很清楚,大英舰队实力太强了,没有陆军的保护,在海面上舰队全面开战,法军胜算渺茫,我们是去帮清军杀海盗的,虽然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个节骨眼跟英国人起冲突不值得。

英国舰队方面,基利曼和他的船长们同样顾虑重重。他们固然有信心在舰队对决中取胜,但代价呢?任何一艘战列舰的重创或沉没,都是伦敦董事会和海军部无法容忍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此刻整个加里加尔分公司还被伦敦方面督促着赚钱,如果损失几艘军舰,运力大大降低,商船得不到护航,被海盗打劫风险提高,导致东印度公司没办法喂饱伦敦那头饕鬄巨兽,那整个分公司的四个董事,就要被国王和议会物理下岗了。

因此,在几次危险的近距离遭遇中,双方表现出了心照不宣的克制。用领先几个时代的科技,无伤杀清军船支或者海盗船支没问题,打同级别的船……现在这情况还是算了。

于是,在这片殖民势力交错、暗流汹涌的海域上,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景象:代表两个欧洲世仇的舰队,如同两头在狭窄溪流边相遇的巨兽,互相嗅探、低吼、展示爪牙,却最终都小心翼翼地绕开对方,继续各自的行程。仇恨与竞争深入骨髓,但更大的危机考量和现实世界中巴黎和伦敦的贪婪,迫使它们暂时将爪牙缩回。

而现在,自从董霸成为了广州十三行的新主人后,英国商人的待遇好点了,虽然还是被上下盘剥,吃拿卡要,毕竟董霸不敢做的太明显,让人发现自己跟英国人有关系,但好歹30%的关税,降低到了25%左右。

至于减少的着5%,那自然是从法国人身上薅咯,这一涨,一跌,再加上南洋的七旗海盗频繁劫掠法国船支,让迪普莱克斯麾下的法国东印度公司愈发吃力,跟其他东印度公司,在纯商业上的竞争,更加艰难。

而在此刻,第一次工业革命,正在欧洲如火如荼的爆发开来。瓦特完善了蒸汽机,解决了大部分机械的动力问题,工人们手里的手工工具,开始变成了巨大轰鸣的动力机械。

而珍妮也发明了纺纱机,通过一个并联系统,最多可以让一百多台纺织机一起工作,让羊毛,棉花,加工成棉毛纺织品的速度提高了一百倍。

工业时代,开始了。

泰晤士河畔的雾,似乎比往年更加浓稠,泛着烟囱里喷吐出的煤灰与铁锈的暗红色。

伦敦,这座帝国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搏动,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伴随着蒸汽机的咆哮、纺织机的嘶鸣,以及金币在账册上滚动,悄无声息,却又震耳欲聋的轰鸣。

威斯敏斯特宫的石墙内,完成君主立宪,以及资本革命的英国议会,所争论的焦点已不再是是否要进步,而是如何更快、更高效、更经济地喂养这头名为“工业革命”的巨兽。

“先生们!”

一位来自兰开夏郡的工厂主议员,挥舞着手中厚厚一叠报表,脸颊因激动和常年饮酒泛着红晕。

“曼彻斯特的珍妮纺织机,如今效率比之前快了一百倍,一百倍!在蒸汽机的加持下,甚至可以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每天能吞下整个英国的羊毛!我们需要工人,更多的工人!守时的、不需休息的、不会抱怨伙食和工资的工人!!!”

“圈地法案必须加速!”

另一位地主兼矿业股东接口,声音冰冷。

“那些公共地和自耕农的小块土地,是对土地资源的极大浪费!你知道我们挨家挨户收购羊毛有多么浪费时间吗?他们必须合并为大型牧场或农场,才能提供稳定、充足的羊毛和粮食。至于因此失去土地的农民……哼,那位议员不是说缺乏工人吗?城市和工厂正张开怀抱欢迎他们,这是社会的进步,劳动力的解放!”

“这些农民,未必是优秀的劳动力,他们会反抗,会起义,会对抗工厂。”

一个皮肤苍白,双眼血红的吸血鬼站了出来,毫不掩饰的展露着自己血族的身份。

“而我用死灵魔法,驱使着我的亡灵,可以在我的工厂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劳作,他们不需要工资、不需要休息、甚至不需要吃饭与喝水,这才是最优秀的劳动力!”

“你想让我们在法律上同意杀人吗?不可能!”

第四个议员面红耳赤的对吸血鬼进行驳斥,口水都喷出来了。

“死灵劳工可以接受,但绝对不能如此赤裸!我们要设计一套更加体面的方式!”

这场会议,很快就有了结果,英国的宗教早已不是严重反对亡灵与吸血鬼,宗教解释权牢牢把持在主教手中的天主教了。

而是人人都能解释圣经,人人都能跟上帝沟通的清教徒,那吸血鬼只要加入新教,自然也能解释圣经承认亡灵生物的存在——你看耶稣还死而复生过呢,该隐也是亚当的孩子。亡灵生物也是上帝创造,承认的一部分。

起初,吸血鬼与亡灵法师是被排斥、被追捕的阴沟老鼠。

但当工厂主们发现,一个低阶死灵法师带着十几个不知疲倦、无需工资、甚至连饭都不用吃的僵尸,就能完成三四十个活人工人的工作量,且成本几乎为零之后,态度发生了戏剧性转变,大量亡灵法师被资本家毕恭毕敬的聘请进入工厂,甚至摇身一变,变成新的工厂主,资本家。

而在另一方面,机器的胃口是无底洞。圈地运动制造了源源不断的破产农民,他们涌入城市,成为自由的劳动力,但血肉之躯会生病、会老化、会反抗,管理活人依然需要成本,且潜在的社会动荡风险让议会和工厂主们寝食难安。

而僵尸,就是最好的补充,但新鲜材料的供应也开始紧张——盗墓是重罪,且来源不稳定;屠杀一整个村子或者社区,大规模制造僵尸……至少在明面上,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

于是,一种更加隐蔽、更加市场化、也更彻底异化人性的策略,在资本的精心设计下,如毒藤般蔓延开来,一切都是为了效率。

在恶臭扑鼻的贫民窟、在桥洞下、在废弃的工厂角落里,那些被圈地运动夺去家园、在城市竞争中失去希望的人们,眼神空洞地听着新型“健康顾问”的宣讲,阅读着街头小报上精心炮制的科普文章:

“为您和家人的未来投资——提前规划身后资源!”

“科学证明,妥善处理的遗骸是宝贵的工业与医学原料!”

“一份体面的‘遗体捐赠契约’,确保您的子女获得足够的资金,活的更加体面!”

“伦敦永生资源管理公司,诚信研究人体材料,价格公道,当场兑付!只要你愿意在死后将尸体献给公司,我们当场就给你对付巨额钱款!”

起初,人们对遗体捐献的态度是恐惧、排斥、怒骂。

但饥饿的胃、生病无钱医治的孩子、一天工作十六小时依然看不到希望的未来,慢慢磨钝了道德的边界。

当第一个走投无路的父亲,颤抖着签下契约,约定在自己“自然或意外身故”后,将遗体以二十英镑的价格卖给指定的“资源回收公司”时,裂痕便产生了。

紧接着,是孩子为了给累死的母亲买一口棺材,将母亲体面下葬,自愿签订协议。

随后是重病的老人,为了不拖累家人,平静地签下协议,将未来的自己折算成几个英镑。

而这些签署自愿捐献的人,总是会在一两年,甚至几个月后死于意外,尸体转化成一具不知疲惫的僵尸,出现在工厂之中无尽的劳作。

当然,很多人不肯屈服于大英的现行体制,怒吼着展开示威游行,或者暴动反抗。

但是这些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是议会的对手,被大英骑兵一波冲锋撞碎了整个队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的人头滚滚,尸横遍野,死的人当众拖V?亦(七)衣??貳巴逝?肆?玐走,给吸血鬼与亡灵法师提供大量人体材料,活着的也只能瑟瑟发抖,为了一口吃的,走入资本家的工坊,开始了慢性自杀似的癫狂劳动。

哪怕是两三岁的孩子,也要进入工厂,利用自己幼小的体型优势,钻入烟囱,进行清洁活动。

街头冻饿而死的无名尸首,只要被发现,就会迅速被其他工人报告给政府迅速拖走,仿佛那不是一个人最后的资源,而是一个躺在地上,可以变现成英镑的战利品,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正在被最底层的让人们,变成一张张温暖的英镑

所有不列颠高等精灵的观念被潜移默化地改造:你的身体,不再仅仅是灵魂的居所、情感的载体,它更是一份资产,一种可以提前变现、为家人谋取最后利益的商品。死亡,不再是神圣的安息或恐怖的终结,而是一次资产清算。

更恐怖的是,这种“自愿交易”的幌子下,滋生了真正的罪恶。一些地下“捕手”开始活跃,目标不是将死之人,而是那些无依无靠的流浪者、醉汉、孤儿。失踪人口在贫民窟悄然上升,而治安官往往视而不见,或者,他们自己就是这条黑色产业链的一环。毕竟,一具“新鲜、完整”的遗体,在黑市上的价格,可能抵得上一个巡警一个月的薪水。

于是,在伦敦及其工业卫星城的阴影里,形成了一条可怕而高效的链条。并且这个模式如同瘟疫一样,开始在整个欧洲扩散。

首先圈地运动和工厂压榨制造大量赤贫人口。

随后政府系统性宣传将遗体商品化观念。

紧接着赤贫者在绝望中“自愿”或被迫签订身后契约。

于是遗体被收购、转运到隐秘的“预处理工坊”。

死灵 镹淋陸熘鳍捌.I?I? 法师或其学徒把尸体全部变成僵尸,骷髅,最后送入工厂,加入永不疲倦的流水线。

工业革命,开始加速了。

第二百二十章:帝国的成立

伦敦的工业革命还在继续,人口开始向城市集中,工厂越来越大,劳工越来越多,伦敦郊区的皇家恩菲尔德兵工厂本来只有六百个员工,十三个厂房。

而现在,恩菲尔德兵工厂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扩张了十倍,雇佣着超过两千个员工,以及四千个僵尸,日夜不停的劳作。而这种大型工厂在伦敦比比皆是,甚至不是最大的那个。

更多的问题开始出现,无脑的僵尸,愚昧的农民,的确可以成为最廉价的工业耗材,但是一些高精尖的项目,比如皇家恩菲尔德兵工厂,则需要知识型工人,只会服从主人命令的亡灵,字都不认识的农民,可干不了这个。

而伴随着工业化如火如荼的开展下来,反抗者也越来越多,他们往往呈现家族、甚至是宗族模式,成群结队的聚集在一起,以血缘亲情为纽带,合力对抗大英的地方政府。满清那种极致的封建统治,也解决不了皇权不下乡的问题,大英同样暂时无法解决。

面对缺乏技术人才,以及人们宗族抵抗的两个问题,议会们展开了一种新的模式,一劳永逸的解决了两个问题——上学。

首先是在各个城市开设大学,并且开始宣传——很多高精尖的技术岗位需要人才,只要你的孩子花四年时间,学完所有课程,出来就能当工厂的精英!

那些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平均工资是3英镑。

而这些技术人员,一个月的平均工资是60英镑,足足是普通人的二十倍,只要读书,就能改变命运。

但,问题是这个大学的学费极其昂贵,普通人根本付不起。但是没有关系,议会中的吸血鬼,犹太半魔们将银行概念输入其中——贷款上学,他们反复计算,推测,预言,最终设定出了一个年息15%的学贷,你可以免费上四年大学,毕业直接送入工厂,还这已经利滚利,15%卷了四年的超级贷款。

这笔钱弄不死他们,毕竟月薪60英镑还是很高的,但也不会让他们活的很舒服,基本卡在那里了,不上不下的,并且要工作到衰老,退休的时候,才能勉强还清。

这一制度的恶毒精巧之处,远不止于榨取剩余价值。

首先,它精准地捕获并利用了最优秀的人力资源。那些来自底层却天赋异禀、可能成为反抗运动中坚的头脑,被高薪前景诱惑,主动跳进了知识的牢笼,成为帝国技术机器上不可或缺、又牢牢受控的螺丝钉。他们的智慧被导向维持和优化现有的社会体系,而非质疑和颠覆它。

其次,它实现了对传统社会结构的致命解构。一个背负着沉重学贷的技术工人,自身已疲于奔命。当他组建家庭,面对下一代的教育选择时,那可怕的债务记忆和自身尚且看不到尽头的还款之路,会形成强大的心理与经济阻隔。“我的人生已被学贷套牢,岂能再让孩子重蹈覆辙?” 这种绝望的现实考量,使得代际之间的教育晋升通道在实际上被堵塞。知识换来的阶层跃升只是昙花一现,债务世袭的幽灵却隐隐浮现。

最后,国家法律适时给予了最后一击。新的《家庭与赡养法》明文规定:父母对子女的抚养义务至其成年即告终止;反之,子女对父母亦无法定的赡养责任。?

这道冷酷的法令,配合学贷制度,完成了对社会联结的最后一剪。

年轻人为了追逐那改变命运的大学机会,往往成年便需离家,与原生家庭在经济和情感上迅速割裂。血缘的温情,在个人奋斗与债务压力的碾磨下日渐淡薄。家族网络赖以维系的经济互助与情感依赖被双重切断。

上层的金融资本通过学贷,不仅提前攫取了技术工人一辈子的劳动价值,还将他们塑造成了终身依赖工作、无力反抗的债务奴隶。

中层的技术工人看似光鲜,实则在学贷下战战兢兢,为偿还债务而埋头苦干,无力他顾,更遑论培育下一代或接济家族。他们成为了社会中孤立的原子。

底层的普通工人和农民家庭,跟疯了一样贷款去搞天价学贷,又因法律割裂了代际强纽带,家族力量在城市化与工业化冲击下进一步消散,更难组织起有效反抗。

以血缘、地缘为基础的传统大家庭,被系统地原子化为一个个直接面对国家与资本的孤立个体。反抗政府所需的信任、组织与资源网络,被迅速瓦解。

不列颠因此一举两得:既收获了驱动精密工业所必需的知识型劳动力,又用一道无形的金融和法律高墙,将社会拆解成易于管理、难以凝聚反抗力量的个体单元。

而他的帝国雏形,已经开始展现。

不列颠的各个下属公司,会从印度,非洲,北美,会源源不断的带来极其廉价,甚至是免费的原材料,送入英国的各个工厂。

随后,英国的工厂,会以快到令人震惊的速度,迅速将这些原料变成工业品,输送回印度,非洲,北美,以一个比较昂贵的价格,对殖民地百姓进行倾销,凭借这种低买高卖的剪刀差,吸全世界的血,在英国本土,积攒起惊人的财富。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三更求月票~QAQ

第二百二十一章:偷天换日

当湿热的印度洋季风,卷过迈索尔王宫高耸的白色拱门时,海德尔的产房内正弥漫着血腥与乳香交织的甜腻气息。

当接生嬷嬷将裹在锦缎中的马娘婴儿,捧到她早已被汗水打湿的胸前,这位以美貌与铁腕著称的大维齐尔,没有像寻常产妇般落泪或微笑。她染着蔻丹的指甲,怜爱的摩挲过婴儿皱红的脸颊,碧绿瞳孔里倒映的不仅仅有母爱的柔光,还有淬火刀锋般的阴谋计算:一个孩子,一个迈索尔马娘,与不列颠军事最高指挥官,震旦王子朱常洝的孩子,终于诞生了。

“传……传我命令。”

海德尔瘫倒在自己湿漉漉的银色长发之上,产后虚弱的喘息未平,她的声音已如冰棱刺穿暖阁。

“苏丹陛下突发痘疹,需闭宫静养。即日起,所有朝觐移至偏殿,由我,大维齐尔代呈政务,立刻执行!”

“遵命!”

大量皇宫禁军立刻执行海德尔的命令,将时年二十个月的苏丹,穆斯塔法,连夜移入镜宫深处一处改造过的暖阁。墙壁衬着棉绒,门窗加装铁栏,六名聋哑侍女轮流看护。

而海德尔正抱着自己亲生的婴孩,在灯火通明的正殿接受百官遥拜。御医署所有知到苏丹真实病情者,皆被赐予重金美酒,或者刀剑利刃。

海德尔的意思很明确,我知道苏丹没病,你们也知道苏丹没病,但我就说她有病!你们顺不顺从我吧!震旦有句古话,叫做指鹿为马,还有一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站在我这一边,跟我一起瞒天过海,我保你们一辈子荣华富贵。但是如果你们不愿意,那就这样吧。随后拔刀砍人。

而朱常洝为了自己和海德尔的孩子,能成为迈索尔王国的新王,也带着军队,也加入了这场血色的宫廷政变之中,展开了第二轮大清洗。

此刻的迈索尔王国,被朱常洝用两场战斗,几乎干掉了所有的封建领主,从分封制进化到了中央集权制,又被海德尔的新兵血洗了老首都,将老婆罗门杀的血流成河,海德尔将首都搬迁到了加里加尔的过程中,更是只带心腹,同党,甚至借助法国人的手,铲除了一些政敌。

可以说,反对者基本都在那三场浩劫中死的七七八八,残存的叛乱者就算想要造反,也没有新的总督可以勾结,朝着加里加尔进军了,因此,这种事情做的非常快,非常顺利。

不仅如此,海德尔也加封朱常洝为【执剑维奇尔】,翻译成欧洲官职就是战帅,她自己这个大维齐尔,如同宰相掌管一切政务,而朱常洝这个执剑维奇尔,则负责一切军事活动。

朱常洝此刻不但要负责迈索尔王国的军队训练,军械采购。还要管理加里加尔分公司英军的武装训练。甚至还要再处理岳霓裳那一万五千名士兵的广州军团,幸好是打劫了广州十三行,不然都养不起如此庞大的军队。

而在一年后,当朱常洝初步完成了广州军团的武装之后,海德尔宣布,自己的孩子死了,巨大的悲伤淹没了她,所有人都过来吊唁。海德尔在葬礼上,抱着一具无名的女童尸体,几乎哭瞎了眼睛,所有人都为之悲伤哀悼,轮流上来安慰国家的大维齐尔。

而她真正的女儿,却在镜宫学会了行走。她会扶着包绒的栏杆,对着墙上海德尔的画像,咿呀呼唤“妈妈”。看着画家为朱常洝绘画的“战帅在马杜赖”的战争名作,开心的叫到“爸爸”。

负责看守这个孩子的聋哑侍女垂下眼睛,将蜂蜜羊乳推近婴儿嘴边,将手指轻轻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秘密养育着这个秘密之子。

而当这个孩子两岁的时候,海德尔终于动手了,她来到了软禁着四岁苏丹的豪华地牢,一刀刺入她的心脏,杀掉了前朝皇室最后的血脉残留,随后轻轻触碰着她冰冷的尸体,凭借自己的安拉之力,将那失去生命活力的尸体,转化为了一颗炸弹。

“啪。”

只看海德尔漠然的右手握拳,大拇指向上抬起,随后轻轻向下按下,让那尸骸在一阵剧烈的爆炸中,尸骨无存,浑身上下每一根细小的发丝,每一寸细小的肌肤,都在剧烈的爆炸中,灰飞烟灭,在世界上再无痕迹。

随后,朝臣们听说,病了两年,只会偶尔出现,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苏丹,痊愈了。

朝臣们再见苏丹已是霜降时节。王座上的孩童幼小得惊人,根本不像四岁孩子,顶多三岁,甚至可能更小。

孩子腕骨突出的右手被她引着,在一份份文书上按下玺印,学习着苏丹的工作——那手型确实比三岁幼儿纤小,但谁敢质疑镜宫里精心调制的饮食清单与御医脉案?谁又敢直视王妃身后那排新招募的、瞳孔泛着死气的宫廷卫队?

此刻的迈索尔,在几次席卷整个王国的战争、几次大清洗后,已经是被海德尔和朱常洝,调教好了,还活着的大臣们,要不是他们派系的,要不就是懦弱的不敢说话的,敢跳脚的勇敢者,早都死了,不可能活到现在。

为了庆祝苏丹痊愈,朱常洝送出的贺礼是一整套震旦瓷茶具,附信称赞殿下以惊人毅力战胜病魔。其他大官也纷纷送上贺礼。

眼看大维齐尔,执剑维奇尔,外加东印度公司这三个在迈索尔王国内,最大的政治力量都承认了,其他臣子就算感觉不对劲,有猫腻,也无可奈何,纷纷恭喜苏丹回到了她最忠诚的王座。

一场偷天换日的计划,已经完成,此刻的迈索尔苏丹,已经落入了朱常洝长女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