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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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月啊,如今大明江山风雨飘摇。你我肩负着重整河山的重任,实在不应该再三心二意,胡乱扶持他人,分化本就微弱的力量,导致内斗加剧,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你现在只需再多支持本王一点祥瑞之力。本王保证,不出三年,定能彻底消灭鞑虏,收复万里河山。如此海晏河清,天下太平。老百姓也能少受一些战火折腾,这……才是真正的大仁大义啊!”

  苏清月沉默,想到人如果最终都会变成刘承宗这样子,那么少一些折腾,坚定选择刘承宗,确实是对天下百姓更好的事。

  “你刚才说的,用妖魔力量试探的办法,我会尝试的。”

  苏清月语气疲惫且坚定说,“如果陈礼真的和你所说的一样,也渴望妖魔力量的支持,才能达成拯救天下的目标。那为了天下百姓能少一些无谓的折腾和牺牲,集中力量支持你这个,已经有成果的会更好。”

  刘承宗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觉得这世间没有人能够拒绝妖魔力量,带来寿命绵延,和身体变得强壮,特别是胯下那里,也会变得强悍。

  绝对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拒绝。

  况且不长寿,不拥有超越凡人的身体,如何能够和仙姿绝色的苏清月双宿双飞?

  不过,在这之前……

  刘承宗眼珠一转,又细心提醒说:“清月啊,有句话本王不得不说。你可千万别直接跟他说什么妖魔力量之类的,那些读书人最是虚伪不过,嘴上肯定会义正言辞地拒绝。待等到日久生情后,才开口让你为难。”

  苏清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真心还是假意,本宫自有分辨之法。”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刘承宗连忙赔笑,但还是不放心叮嘱,“我的意思是,你最好还是不要向他表露出你对那种力量的任何厌恶或排斥的态度。嗯,最好还是用之前那种‘祥瑞’啊、‘赐福’啊之类的说法来代替。主要还是怕你被那小子花言巧语给骗了。大明朝的读书人,最会骗人了。你可记得,当年崇祯皇帝,不就是信了东林党那帮家伙的众正盈朝,才草率地处理了魏忠贤,结果……哼!”

  “本宫知道该怎么做。”

  苏清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刘承宗见该铺垫的都铺垫完了,目的也基本达成,便哈哈一笑,不再多言,准备将此事揭过。

  然而,就在这时。

  苏清月却又忽然开口说:“对了王爷。陈礼治理广东,功绩卓著。如今南方乱糟糟一团,百废待兴,正需一位强有力的人物坐镇统领。依我看,不如就请王爷叫永历皇帝下令,正式册封陈礼为两广总督,节制广东、广西两省军务吧。”

  “什么?!两广总督?!”

  刘承宗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清月竟然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怎么?”

  苏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讥讽说,“王爷不是觉得陈礼他德不配位,难堪大任,迟早会自取灭亡吗?”

  “既然如此。”

  苏清月语气悠悠地说,“那不如就将他捧得再高一些,让他更快的飘飘然,忘乎所以,众叛亲离。”

  苏清月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就像王爷您,在当上了宁王之后,对本宫的态度,似乎也起了不少变化呢?”

  “……”刘。

  承宗被苏清月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

  他先是连忙赌咒发誓,保证自己对苏清月的敬重之心绝无半分改变,如果之前有什么行为让她感到不适,那一定是无心之失,日后定当更加谨慎。

  然后,他看着苏清月那双清冷而坚定的眼眸,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恐怕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

  “两广总督……两广总督……”

  刘承宗咬了咬牙,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如今广西名义上虽然也归永历朝廷管辖,但实际上早已被那个骄横跋扈的桂林郡公陈邦傅牢牢掌控。

  陈礼这个“两广总督”,说白了,也就只能管管他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广东罢了。

  想插手广西?

  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且陈礼那小子,能斗过一时大意的杜永和,不可能还能对付有了前车之鉴的陈邦博。

  刘承宗思虑至此,故作大方说:“好,既然清月你都这么说了,本王就成全他。明日本王就让朝廷下令,册封陈礼为两广总督。节制两广军务!让他好好地去建功立业吧。”

  ……

  最终,苏清月带着那份盖着朝廷大印、写有“两广总督”敕封文书,离开杭州。

  刘承宗亲自将她送到城外。

  临别之际,还不忘在苏清月耳边,再三叮嘱,反复描绘着陈礼在面对力量诱惑时。

  可能会出现的种种虚伪做作、口是心非的丑陋嘴脸。

  为苏清月提前打足了预防针,生怕她被那个“狡猾的小白脸”给蒙蔽了。

  苏清月只是不置可否地听着。

  ……….

? 第220章,苏清月南下见闻,上

  江南的烟雨似乎还沾染在衣袂。

  苏清月的心,却已随着南下的船只,飘向了那个令她魂牵梦绕又百思不解的遥远岭南。

  从1647到1648年。

  一年的光景,如白驹过隙。

  苏清月依然记得,那个在破败疫区初见时,眼神清亮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少年;记得他献出仙露时,那份自信与从容。

  更记得他临别前,握着她的手,许诺要带她去看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时,眼中那抹令人心悸的光芒。

  可刘承宗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以及他那些关于“人心险恶”、“书生虚伪”的刻薄论断,又如同阴影般,时不时地在她心头萦绕。

  陈礼,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所说的“不一样的世界”,又会是何等模样?

  苏清月带着这份复杂难言的心绪,以及那份沉甸甸的“两广总督”任命文书踏上了南下之旅。

  船行数日,渐渐驶离了还算繁华的杭州。

  或许是江南刚刚经历大战的原因。

  沿途所见,皆是触目惊心的死寂。

  荒芜的田野如同被遗弃的画布,了无生机;凋敝的村镇在风中呜咽,饿殍倒卧路旁,无人收殓。

  那些偶尔遇到的地方官吏,也大多是奸诈自私,对民间疾苦视而不见,只知搜刮民脂民膏。

  每多看一分,苏清月的心便沉下一分。

  这便是刘承宗口中那个需要他来拯救的天下吗?

  依靠那种充满了暴戾与毁灭气息的“妖魔之力”,真的能换来海晏河清吗?

  苏清月心中的疑虑,如同大海上的迷雾,越来越浓。

  然而,当船队缓缓驶入广东府界,特别是进入珠江内河,靠近广州府核心区域的乡野时。

  苏清月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似乎正在悄然消散。

  最先让她察觉到不同的,是江边的哨卡。

  与之前那些敷衍了事、甚至公然索贿的官兵不同,这里的士兵虽然衣甲同样简陋,但个个精神饱满,眼神锐利。

  他们盘查往来船只一丝不苟,态度虽然算不上和善,却也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规范,更没有丝毫贪婪之色。

  船只靠岸补给时,她看到沿江的一些小型码头和栈道,似乎都经过了新近的修缮。

  虽然简陋粗糙,却也坚固实用,往来的船只明显多了起来,透着一股久违的活力。

  苏清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在一个看起来还算安宁的渡口下了船。

  她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布衣裙,只带着一个侍女和那个负责传递南明封赏旨意的內侍,悄然走进了附近的村落。

  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再是沿途所见的荒芜与死寂。

  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田地里,金黄的稻浪随风翻滚,青翠的甘蔗林如同卫兵般挺拔。

  田埂整齐,新修的水渠如同银色的丝带般在田野间蜿蜒。

  更让她心神震动的是,那些正在田间辛勤劳作的农民。

  他们黝黑的脸庞上,虽然依旧带着生活的困苦,但那眼神却不再是她早已看惯了的麻木和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充满了汗水浸润的喜悦,以及对未来丰收的、肉眼可见的期盼。

  “老丈,请了。”

  苏清月走到一位正在田边树荫下歇息的老农面前,声音轻柔地开口。

  那老农原本正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凉。

  听到这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站着一位虽然穿着布衣、却气质如仙、容貌绝世的年轻女子,顿时吓了一跳,手里的烟杆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身段,这气质,必是金枝玉叶啊。

  老农慌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搓着粗糙的双手,脸上露出了既敬畏又有些自惭形秽的神情,结结巴巴地说:“姑……姑娘……您……您是……”

  “老丈不必多礼。”

  苏清月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叹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温和,“我只是路过此地,看你们这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心中欢喜,想过来问问,今年收成可好?”

  听到是问收成,老农脸上的紧张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黝黑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憨厚而自豪的笑容,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好,好得很哩。托……托陈青天的福!今年的谷子,粒粒饱满!甘蔗也比往年甜!要不是陈大人,咱们这些泥腿子,哪有今天的好日子哟!”

  “陈青天?”

  苏清月心中一动,“老丈说的……可是新任的抚台陈大人?”

  “可不是嘛!除了陈抚台,谁还当得起这‘青天’二字?!”

  老农提起陈礼,语气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和近乎崇拜的敬佩,“姑娘您是不知道啊。以前啊,这地,都不是咱们的。都是那些狼心狗肺的劣绅土豪霸占着!咱们累死累活一年,打下来的粮食,大半都要交租子。剩下的那点,连一家老小的肚子都填不饱。遇到个天灾人祸,就只能卖儿卖女,或者……活活饿死。”

  “可自从去年,陈大人来了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老农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神迹,“他老人家,把那些欺压咱们的恶霸全都抓了起来。抄了他们的家,然后就把那些田地,都按人头分给了咱们这些没地、少地的穷苦人家。还说只要咱们勤快种地,按时交一点点田赋,剩下的就全都是咱们自己的了。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不仅如此呢。”

  旁边一个正在喝水的中年农妇也凑了过来,脸上同样洋溢着喜悦和感激,她指着不远处田埂上放着的一架造型略显奇特的曲辕犁,兴奋地说道,“姑娘您看那犁,那是陈大人让人推广的新式省力犁。比以前那些老牛拉破车的笨家伙省力多了,犁得又深又快。最重要的是,这玩意要是买不起,可以先借着用,没有任何利息,只要等秋收了粮食卖了钱,再慢慢还给官府就行。”

  而陈礼这么做,倒也不是什么善心大发,单纯是觉得农民们工具太烂,影响种粮食的效率。

  改稻为桑,去种经济作物,固然诱人。

  但在乱世之中,充足的粮食比黄金还重要。

  就算是在未来和平的世界,大国们都有不可动摇的粮食自给自足红线,来避免被他国卡脖子。

  一旁苏清月听着这些农民们七嘴八舌,发自肺腑的赞扬和感激,感受着他们眼中那份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灼热的光芒。

  苏清月的心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撼。

  她原本以为,陈礼在广东所做的,不过是些雷霆手段的清洗和权谋的整合。

  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尝试从最根本的地方,去改变这片土地的命运。

  而且看样子,还效果显著。

  ……

? 第221章,苏清月南下见闻,下

  带着这份复杂激荡的心情。

  苏清月一行继续向广州城进发。

  路过一个颇为热闹的乡镇市集时,她又有了新的发现。

  市集上,人来人往,虽然大部分人依旧衣着简朴,但整个市集却透着一股久违的繁荣和安全感。

  而最让她惊讶的是,几乎每个卖粮油副食的摊位前,都摆放着一小陶罐雪白细腻。

  如同初雪般的盐。

  “店家,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