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崩坏观影背刺的我真想当个好人 第184章

作者:随缘也罢

她眨了眨那双还有些迷离的蓝色大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对峙的场面,尤其是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星。

“两个……开拓者?”她的小脑袋歪了歪,脸上写满了困惑。

“白露!快离开祂!祂很危险!”三月七见状,急忙喊道。

白露看了看身边依旧面带微笑的“星”,又看了看焦急的列车组众人,脑袋还有些迷糊,有些犹豫地说:“没有吧……‘星’还给了我糖吃呢……不过,怎么会有两个星?”

“星”保持着神秘的微笑,伸手轻轻摸着白露的脑袋,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因为啊,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星哦~”

祂的话语听起来很平常,但那只抚摸白露脑袋的手,却在不经意间,悄然下滑,轻轻搭在了白露纤细的脖颈上。

“啊!你……”白露只觉得脖子被微微触碰,刚想说什么。

下一瞬间,异变陡生。

“轰轰轰!”

数道强大的能量攻击,冰箭、重力冲击、或许还有其他的光束,毫无征兆地、猛烈地朝着白露和“星”所在的位置轰击而来。

出手的正是三月七、瓦尔特等人。

“喂!你们等等!”白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慌忙大喊,小脸瞬间煞白。

她完全不明白朋友们为什么突然对她发动攻击。

然而,三月七她们仿佛根本听不见她的呼喊,她们的眼中充斥着极致的愤怒、悲痛和杀意,那眼神……那眼神就好像白露已经遭遇不测,她们正在为她复仇一样。

等等……这场景……我怎么好像才见过?

白露猛地反应过来,这种被误解、被同伴攻击的熟悉既视感……

她立刻扭头看向身边的“星”,果不其然,只见对方脸上正洋溢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带着几分顽劣和愉悦的笑容。

那双与自己认识的星截然不同的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粉紫色光芒。

就在列车组众人的攻击即将命中白露和“星”的千钧一发之际,“星”不慌不忙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仿佛某种规则被改写。

那所有呼啸而来的能量攻击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诡异地凝固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它们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笔画一样,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消散成了最基本的光粒,仿佛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三月七、瓦尔特等人眼中的恐怖幻象也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们眼中的“白露惨死”的场景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小龙女完好无损、正一脸惊慌和困惑地站在原地的真实景象。

“欸?我刚才……”三月七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白露,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刚刚我们看到的都是假的。”丹恒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他紧握着击云,目光死死锁定对面的“星”,“如此真实的幻觉,还有那轻描淡写解除我们攻击的手段……绝非寻常。”

“哈哈,开个小玩笑而已。”“星”轻笑一声,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如何?这样可以证明我没有恶意了吧?真想对你们不利,你们现在可没法站着说话了。”

星穹列车的众人沉默不语,正是因为这过于诡异和强大的手段,才让他们更加不安。

对方确实有能力在她们反应不过来之前就造成严重伤害,这种“手下留情”并不能带来多少安慰。

“哪有人开这种玩笑的!”三月七抱怨道,心有余悸,“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是吗?”“星”歪了歪头,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比之下竟生出几分“优越感”,“我倒觉得还好。比起祂们几个,我这已经算是非常温和的了。”

祂的语气十分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脑海中大概闪过了吴用正在折腾「繁育」残骸、阿哈四处煽风点火的画面。

“祂们……几个?”星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喃喃重复道,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对,祂们几个,”“星”肯定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旅游同伴,“算是我的同伴吧。唔……祂们现在,应该也在「罗浮」仙舟上‘游玩’……算是游玩吧。”

丹恒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你们对「罗浮」,到底有什么目的?”

即便这个“星”目前看似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但仅仅是“玩弄”情绪就已经让人极其反感,初次见面的印象可谓糟糕透顶。

然而,就这,对方还自称是“温和”的?

丹恒简直不敢想象,这个“星”口中那些更不“温和”的同伴,此刻正在仙舟这片土地上酝酿着怎样的混乱与危机,尤其是在星天演武仪典这个敏感而重要的时间节点。

“没什么目的,”“星”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我只是闲着无聊,到处逛逛。还有就是……”

祂的目光倏地转向真正的星,变得专注而直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特意来见你一面的。”

“只是……见我一次?”星被这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不确定地重复道。

她实在想不出这个可能是同位体的自己见她能有什么“特意”之处。

“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而是话锋一转,看似宽慰地说道:“至于我的同伴们,你们倒不必太过于担心。”

第367章 瓦尔特:什么?他们已经去了幽囚狱?

“星”的脸上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让列车组众人心头一紧:“「罗浮」仙舟可谓人才济济,军纪严明。祂们啊,是因为准备攀爬建木和偷渡这两个‘严重’罪名,被秉公执法的云骑军给‘请’进幽囚狱当中了。”

瓦尔特·杨等人听得眼前一黑:这理由,骗鬼呢?!

就以眼前这个“星”展现出的、能轻易玩弄他们于股掌之间的实力,怎么可能被普通云骑军抓住?

祂口中的“同伴”,实力想必也只不会弱太多,会被抓进幽囚狱,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这背后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一想到幽囚狱里关押着的那些危险存在,万一祂们在里面搞什么劫狱或者释放囚犯的勾当……瓦尔特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不行,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告知景元将军,让他早有防备。

但眼下,该如何处理这个明显是“麻烦源头”的“星”?

直接放任不管?以他们星穹列车的道德,既然遇上了就无法这么干。

而一起带走?他们的实力又明显不足,对方也不一定愿意啊!

就在瓦尔特飞速思考对策时,星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主动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杨叔,既然祂说是来找我的,那我就跟在祂身边吧。”

她的目光看向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星”,除了警惕,也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好奇:“由我来‘看着’祂。刚好,我也对祂……挺感到好奇的。”

她一边说着,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那个属于阿哈的面具。

瓦尔特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心中微微一动。

也对,先不说对方看起来确实没有敌意,就算有,在欢愉星神阿哈的“关注”之下,那么星的生命安全或许确实有一定保障。

虽然可能会遭遇一些小小的“玩弄”,但能确保不死,就已经足够了。

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行吧,那我们分头行动。务必小心,保持联系。”

“那我们也留下!”三月七立刻举手示意,“杨叔你去通知景元将军就好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跑来跑去,而且报信这种重要任务,交给最靠谱的瓦尔特一个人足够了。

丹恒等人也默默点头,表示会留下照应。

于是,瓦尔特·杨独自一人,再度急匆匆地赶往司辰宫。

留在原地的星,转向那个似笑非笑的“星”,尝试着沟通:“那个……‘星’,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

“嗯哼!”“星”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需要我们带你逛逛「罗浮」吗?”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对这里,我还是有些熟悉的。”

“星”没有回答,只是那双蕴含着无尽魅惑与深意的眼睛始终含着笑意,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上了星等人的步伐,仿佛一个对一切都充满兴致的观光客。

另一边,司辰宫。

瓦尔特步履匆匆的赶了过来,却发现不仅景元已经不在了,就连飞霄与怀炎也同样离开了。

不过,幸运的是,天舶司司舵驭空仍在处理事务。

见到瓦尔特去而复返且神色凝重,驭空迎上前问道:“瓦尔特先生,不知发生了何事,如此匆匆忙忙?”

瓦尔特缓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我们发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消息,认为必须立刻告知景元将军。”

驭空闻言,略作思考便提议道:“将军与飞霄、怀炎两位将军一同前往幽囚狱视察了。若不介意,您可先将消息告知于我,待将军回来后我立刻传达。或者,您也可以在此稍候,等将军从幽囚狱回来。”

“什么?”瓦尔特心中猛地一惊,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他们已经前往了幽囚狱?!”

这未免太过巧合,难道将军们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亦或者说,“星”口中的同伴们的目标就是将军,来了个守株待兔?

驭空看到瓦尔特如此反应,秀眉微蹙:“难不成……您要告知的消息,与幽囚狱有关?”

她随即宽慰道:“不过毋须过分担心,此次是三位将军一同前往。纵有宵小之辈,也掀不起风浪。”

“三位将军……一同前往?”瓦尔特重复道,心中快速权衡。

三位将军,即是三位强大的令使。

这样的阵容,就算那个“星”的同伴们再怎么危险、有什么阴谋,在三位令使当面的情况下,想来也应该能……控制住局面吧?

这个想法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或许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甚至将军们可能正是得到了风声才前去处理的。

……

另一边,景元正在带领着飞霄、怀炎两位将军以及符玄等人一同前往幽囚狱的路上。

“飞霄将军,”景元边走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无奈,“若是严格按照规章制度以及避嫌原则,我本不该让你踏入这幽囚狱之中。”

他此言并非客套,而是事实。

幽囚狱关押着诸多重犯,包括与飞霄出身密切相关的步离战首呼雷,让她参与巡视,确实容易惹人非议。

飞霄闻言,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她心中清楚,在仙舟联盟许多高层眼中,她这个步离人战奴、狐人出身的将军始终带着“非我族类”的标签,尤其是在涉及步离人等敏感事务时,信任总是有限的。

理解归理解,但心中那份因不被完全信任而产生的不爽,依然存在。

她略带讥讽地呛了一句:“景元将军还是先想办法处理好‘帝国真理’那些狂热分子的问题吧!免得再过几天,「罗浮」仙舟的城门上,就要换上他们的徽记了。”

对此,景元只能报以一丝苦笑,并未直接回应。

这个问题牵扯甚广,非三言两语能解。

不过幸好,再过几日,其余仙舟即将抵达,到时候他可以将决断权交给华元帅,由她亲手操刀。

想来,到时候应当可以安稳度过。

第368章 诡异的虫群

一想到这,景元原本低垂的心情不由稍稍振作了几分。

“好了好了,两位将军都少说两句,给老朽一个面子。”一旁的怀炎将军摸着雪白的胡子,出声打着圆场,“况且,若符太卜的卜算无误,此番幽囚狱恐有异动,关乎「罗浮」安危。我等更需竭尽全力,金诚合作,以护仙舟周全才是。”

他看向景元和飞霄,语重心长:“些许原则规矩,在非常时期,或许可以先缓一缓。”

“怀炎将军所言极是。”景元立刻点头赞同,“特殊时期,当行特殊之策。眼下,确保幽囚狱万无一失,才是首要任务。”

而后,他随即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符玄,语气中带着肯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此番,多亏了符卿反复占卜,才敏锐地察觉到问题的源头隐隐指向这幽囚狱。”

符玄这才抬起眼帘,她那平日里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更是写满了严肃,她摇了摇头,声音清冷:“将军,此非我之功。只不过,我在占卜仙舟各处时,皆能窥得一丝天机脉络,唯独这幽囚狱……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天机混沌,无法卜算,卦象皆空。”

她顿了顿,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此等异象,极不寻常。此番前往,恐怕……凶多吉少。将军,是否要我再起一卦,算算此行的具体吉凶?”

景元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抬手制止了符玄的动作。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而又决绝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算卦?符卿,难不成算出的结果是‘大凶’,我们就能转身离开,对这幽囚狱内的隐患置之不理了吗?”

接着,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声音沉稳:“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卦象如何,我们都必须进去看个究竟。是吉,固然好;是凶,更要探明凶险何在,方能设法应对。”

就这样,在众人这番各怀心思却又目标一致的交谈中,他们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幽囚狱的门口。

然而,本该有重兵把守、严格盘查的入口处,此刻却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没有守卫的问询,更没有应有的迎接。

景元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低声道:“幽囚狱,怕是果真出了大问题。”

不再有丝毫犹豫,他率先迈步,踏入了那如同巨兽大口般缓缓开启的幽囚狱大门。

飞霄与怀炎面色凝重,对视一眼,立刻紧随其后,符玄等人也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一行人的身影,迅速被幽囚狱内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所吞噬。

“踏、踏、踏……”

空旷而幽深的通道内,回荡着他们自己清晰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原本应有的巡逻守卫、符箓运转的微光、乃至囚犯的细微声响,全都消失了。

唯有越来越浓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如同无形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他们的神经,仿佛在警告他们,前方潜伏着极其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