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小姐必不可能成为败犬! 第105章

作者:五月不行

  他确实中°转∧)QuN:就]※∝∪陑∮司(_潵♀婈′∮经常照顾别人。

  而露西恰好是那种最擅长注意到这种事的人。

  因为自己也是这样的。

  怪盗罗宾做的每一件事,偷赔偿文件、偷被压下的证据、偷被有权有势的人藏起来的真相,本质上都是在照顾那些没有人照顾的人。

  所以当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的时候——

  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们很像”。

  而是“那谁来照顾他呢?”

  尼克·王尔德。

  露西已经确定他就是怪盗莫里亚蒂。

  理由很简单——

  能在白金汉宫的夜间安保体系里自如穿行的人,全伦敦只有两个,一个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另一个就是让迈克罗夫特头疼的那位。

  而且他穿黑色。

  怪盗莫里亚蒂的标志色是白色燕尾服,所以踩点的时候穿反色,黑色。

  和她一样。

  怪盗罗宾的常装是黑色,所以踩点的时候穿了白色。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对方的颜色。

  这个巧合蠢到了某种可爱的程度。

  “真是奇怪的组合呢。”

  少女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被十二月的肿』「zHuAnQUN:jiuˉ.柶8哎似弎&linwu风吹散在白金汉宫的上空。

  然后她踩着轻快的步伐从屋顶一跃而下,朝着事先准备的换装地点而去。

  毕竟怪盗罗宾是金发红眼,路过白金汉宫外喷泉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水面倒映出的自己。

  亚麻灰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裙摆在水面上晃成一小片模糊的色块。

  水面旁边还倒映着白金汉宫的穹顶,和穹顶上方十二月清冷的天空。

  天空很高。

  月亮还没出来。

  但今晚会有的。

  适合兔子出没的月亮。

  第一卷 :

第105章101:英法:我们一直都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3k5)

  月亮出来了。

  露西换好装备,从西翼的阴影里探出头的时候,发现自己选的那条外墙攀爬路线上,已经挂着一个人了。

  黑色夜行衣,单手扒在标记好的第三根排水管上,另一只手——

  在吃栗子。

  “……”

  露西的眼角抽了一下。

  她花了整个白天用记者身份踩点,又花了一个小时在屋顶吹风确认夜间路线,好不容易规划出全白金汉宫唯一一条能避开所有巡逻视角的完美攀爬线路,然后这条完美线路上,长了一只狐狸。

  救还在吃栗子。

  “尼克·王尔德先生。”

  釟黑衣青年低头看了她一眼,栗子壳弹下去,在夜风里翻了个身,落进了花坛。

  貳“白兔子小姐,好巧。”

  四“不巧。”露西双手抱胸,“你占了我的路。”

  仨“你的路?”

  仨“我白天来的时候就标记好了,是我画的记号。”

  掕卢西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扒着的管子。

  悟上面确实用粉笔画了一个小小的涂鸦。

  嗖“我以为这是装饰。”

  嗦“装饰画在皇家排水管上?”

  :“这是白金汉宫,到处是装饰。”

  露西深吸一口气。

  英法百年友谊——

  从百年战争吵到拿破仑,从拿破仑吵到苏伊士运河,现在轮到两个怪盗在女王的排水管上吵到底谁先爬,某种意义上两国人民的传统艺能确实在被完美传承。

  “让一下。”

  “你让一下。”

  “我先来的。”

  “我先到的。”

  “先来和先到有区别吗?”

  “有,先来是计划,先到是执行,计划不如执行,所以我赢了。”

  露西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这是什么歪理?”

  “动物城的通用法则。”

  “动物城不存在。”

  “在我心里存在就行了,而且上次看你的样子,不也挺喜欢的吗?”

  “我收回上次的样子。”

  “回忆难以改变,所以无法收回。”

  露西翻了个白眼,然后做了一个很罗宾的决定。

  不让?

  不让就一起爬。

  少女直接跳上排水管,在卢西安下方半米的位置卡住身位。

  两个人像两只壁虎一样贴在白金汉宫的外墙上,中间只隔了一根管子的距离。

  “你在做什么?”卢西安往下看。

  “共享经济。”

  “排水管的承重有限。”

  “我很轻的。”

  “我没说你胖。”

  “但你暗示了。”

  “我在陈述工程学事实——”

  管子发出了一个让两人同时闭嘴的艰涩声响。

  安静了。

  “……要不猜拳?”露西小声说。

  “用什么规则?”

  “剪刀石头布,国际通用。”

  “出布的概率是三分之一。”

  “那不然还能是多少?”

  “可能百分之五十,要么赢要么输。”

  “那法国人呢?

  “法国人出什么都自ba带浪漫加er成,所以没法算。”↑>‖←■

  露西瞪了他一眼,然后扑哧笑了出来。

  声音没控制住,在夜风里弹了一下,惊得檐角一只鸽子扑棱棱飞走了。

  “你小声点!”卢西安说。

  “你先说话小声点!而且你先逗我笑的!”

  “我在陈述学术观点——”

  “学术观点让别人笑了就是笑话,不是学术。”

  楼下,巡逻侍卫的手电光划了过来。

  两人同时屏息,同时把身体压平,同时变成了墙壁的一部分。

  手电光扫过去,又扫回来。

  停了。

  在他们正下方的花坛边缘,光柱停在了那颗被卢西安弹下去的栗子壳上。

  侍卫蹲下来捡起栗子壳,端详了两秒,困惑地抬头往上看——

  两个影子已经消失在了檐角的另一侧。

  ……

  屋顶上。

  两人背靠背坐在烟囱的两侧,各自喘着气。

  “你那颗栗子差点害死我们。”

  “技术上来说,是你的笑声暴露了位置。”

  “是你的笑话引起了我的笑声。”

  “那我以后不说笑话了。”

  “不行。”

  卢西安转过头。

  露西也转过头。

  两个人的后脑勺隔着烟囱,谁也看不见谁,但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透过砖墙传过来。

  十二月的伦敦很冷,烟囱里的余热让砖墙微微发暖,刚好够用。

  “不说笑话太无聊了。”露西的声音从烟囱另一侧飘过来,“偷东西本来就很紧张,不开玩笑的话会更紧张。”

  “你踩点的时候也紧张?”

  “每次都紧张。”她的语气坦然得让人意外,“手会抖,心跳会快,走夜路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加快脚步。”

  卢西安沉默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还做?”

  “因为有些事总要有人做,而做那些事的人碰巧害怕的话,其实也没关系吧?害怕又不影响结果,去做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风从屋顶掠过,把两人的衣角同时吹起来。

  一黑一白,在月光下像两面颜色相反的旗。

  “你对圣诞那晚有什么计划?”卢西安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