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不行
“他和我在一起的倒霉程度远超常人,每一次都是因为他恰好在我附近,如果他不在我附近,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迈克罗夫特看了她很久。
“所以你搬走。”
“和这个没有关系,赌约到期了而已。”
壹“好。”迈克罗夫特点了点头,“我在路上看见了玛丽·摩斯坦,两人应该在白金汉宫外碰面了。”
夏洛特站在那里。
倛围巾垂在胸前,被暖气吹得微微摆动。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知道。”
er夏洛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剩的那一小块糖,然后重新塞回去。
“你今天话很多。”
“圣诞节嘛。”迈克罗夫特说,“一年一次。”
“赌约。”
迈克罗夫特等着。
“如果你输了呢。”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不是如果我输了呢,问的是如果你输了——也就是说,如果他找不到她。
但这个问题本身已经暴露了一件事。
她在假设他会来找。
只是在问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迈克罗夫特的手心贴着拐杖的头顶,很轻地摩挲了一下。
“没有赌注。”
夏洛特微微侧头。
“没有赌注的赌约不成立。”
“我不在意。”迈克罗夫特的声音很平,“这次没有什么输了该履行的东西。”
走廊安静了很久。
“我只是为你的变化感到高兴,夏洛特。”
“我没有——”
“仅此而已。”
ps:蜘蛛圣诞夜就会知道马甲了()
第一卷 : 第124章120:黄毛牛头人,天下无双(3k)
玛丽·摩斯坦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说不上好,是因为出了学校的围墙,伦敦就变成了福尔摩斯的舞台。
冰库案、恶意案、幻术师、苏格兰场,每一件事里都有那个银发少女的影子,而自家柯基永远站在那个影子旁边。
但也说不上坏,是因为柯基还是每天签收饼干。
预付制运行良好,出勤率百分之百。
但玛丽站在白金汉宫东侧的花园小径上,裹着那件浅黑色的大衣,看着远处广场上写着莫兰到底是谁的巨幅布标时,心里浮上来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像是自己养的柯基跑到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打了一架,虽然赢了,但回来的时候身上沾的全是别人家的味道。
然后她看见了那辆歪在雪堆里的马车。
马车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扶着车框,围巾歪了,外套上沾着泥,另一个站在踏板上,怀里抱着一只翻白眼的毛绒小熊,银色的头发上落了半片雪花。
晨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们身上。
玛丽站在冬青树篱后面,药箱的提手被捏得很紧。
觉得那个画面有一点点刺眼和熟悉,感觉像之前在海德公园一样。
所以说黎明什么的还是不太适合蜘蛛,即便目前伪装成站在光下。
然后阿特金森先生冲出来了,姜饼人掉了,蛋糕盘空了,竖了个大拇指。
夏洛特把毛绒熊放回了座位上。
手多停腫转:贰≮【玖肆零肆叁●-伍陆(々肆了半秒。
玛丽看到了那半秒。
“……哦,有意思。”
然后转身绕到了白金汉宫的正门方向,走了一条稍微远一点的路。
……
卢西安替泰迪男爵拍完雪,把歪掉的蝴蝶结重新系好,憨豆先生感动得差点流泪,然后就带着泰迪男爵去找蛋糕了。
于是他一个人站在了白金汉宫外面的广场上。
十二月的伦敦,雪还在下,人群在铁栅栏外面闹腾。
“学长。”
卢西安转过身。
玛丽围巾围了两圈,鼻尖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金色的波浪发垂在肩上。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摩斯坦……莫兰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他问。
“来得早,到处看看。”风把少女的金发吹到脸侧,她用手别到耳后,“学长不和福尔摩斯小姐一起吗?”
“她有事,和迈克罗夫特先生谈什么。”
“学长不陪着吗?”
“兄妹谈话,外人不方便。”
“哦。”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雪落在路面上,被来往的脚步踩成一层薄薄的冰碴,走起来会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学长知道法中‰∠转羣℃:《‘ˇ二≤⌒3,+〉掕→×俉语版的探案集要出了吗?”
卢西安差点绊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大学主楼的管理员阿姨说的。”玛丽的语气非常无辜,“她给了那几个法国人饼干和方向,然后把整件事告诉了教师宿舍的管理员阿姨,教师宿舍的管理员阿姨告诉了食堂的阿姨,食堂的阿姨打菜的时候告诉了我。”
“……信息传播速度惊人。”
“阿姨们的情报网比苏格兰场快。”玛丽很认真地点头,“而且她们还说了,采访的时候法国人问了学长写我和写福尔摩斯小姐的区别。”
卢西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
“学长不用紧张。”玛丽的声音很轻,“我觉得很好,书里的摩斯坦小姐被写得很温柔,很善良,虽然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那样。”
“你就是那样。”
“学长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到的就是那样。”
玛丽低下头,看着自己踩在雪上的脚印。
两个人的脚印并排着,一大一小。
“那如果。”她忽然说,“书里的我和真正的我不一样呢?”
卢西安想了一下柒;×‖lin=)‘″跁蒐〓索≯-Q群%∷:。
“那就改书。”
玛丽抬起头看他。
“书是我写的,如果写得不对,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卢西安说,“玛丽·摩斯坦就是玛丽·摩斯坦,书里的和书外的,如果有出入,以你为准。”
玛丽的睫毛动了一下。
风刚好在这时候停了。
整个白金汉宫外的广场忽然安静了一秒,好像连雪都在等她说话。
玛丽真的想踢他一脚。
用脚尖踢在小腿上。
不用力,就轻轻的。
踢完之后可能还会有点后悔,但那是踢完之后的事了。
可是最终没有踢。
只是低头用脚尖踢了一下雪,溅起一小蓬白色的碎末。
“学长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种话说出来会让人很难回嘴?”
“不难回嘴吧,你直接说谢谢就行了。”
“我不是要说谢谢。”
“那要说什么?”
玛丽看着他,然后把视线移开了,看向远处广场上那面莫兰到底是谁的巨大布标。
如果继续看下去的话,表情就维持不住了。
自己现在特→♀〃;?√lin∥岓捌阾sOUSUo:别特别想笑。
不为任何目的的、没有弧度计算的、从肚子里往上涌的、完全没用的笑。
少女深呼吸了一下。
“……没什么。”
卢西安觉得刚才玛丽的眼神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两个人继续走着。
雪又开始下了,比刚才大了一些。
就在这时候,有人从侧面跑过来了。
“哦天呐,请问您是摩斯坦小姐吗?!”
一个围着红围巾的年轻女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同伴,手里攥着一本《河滨月刊》。
“我们看了华生先生写的探案集!您就是里面那个帮福尔摩斯小姐和华生先生的摩斯坦小姐对吗?!”
玛丽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意外的笑容。
“是我。”
“真的吗!我就说嘛,金色头发、绿眼睛、还有药箱!”红围巾女人激动地转向同伴,“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请问。”其中一个同伴鼓起勇气往前踏了一步,“您真的有书里写的那么善良吗?”
玛丽眨了一下眼睛。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
“为什么呢?”吚∧萋3二∴`馓搜≡’索QUN:
“因为书里的玛丽·摩斯坦,是学长眼中的我。”她侧头看了卢西安一眼,“所以善不善良这件事,要看学长。”
三个读者同时转向卢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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