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小姐必不可能成为败犬! 第146章

作者:五月不行

  好到她需要停下来处理一下面部肌肉的异常——嘴角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夏洛特·福尔摩斯用了三秒钟把嘴角压回原位。

  又用了两秒钟确认压回去了。

  然后发现没有完全压回去。

  “……面部肌肉的非自主性收缩。”她的语气像是在给自己写病历,“多巴胺分泌异常,忽略就行了。”

  亦或是之前卢西安所说的“提前预祝夏洛特·福尔摩斯小姐圣诞节凑巧快乐”这句话,在瞬间是成立的。

  这次夏洛特拉了完整的恰空。

  十四分钟。

  从头到尾。

  壁炉的火光在墙上跳动。银色短发的少女坐在椅子上拉着一把旧琴,影子被火光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影子比本人大了三倍。弓臂的起落幅度像一只鸟在反复展翅,拉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夏洛特发现自己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

  因为这个时候少女才看清了纸条上的字。

  【千分之一也是一——L】

  字迹不对。

  这是玛丽·摩斯坦的字。

  然后夏洛特看到了锁扣另一侧贴着的第二张纸条。

  同样的处方笺,同样的字迹。

  只有一句话:【这把琴是莫兰和学长一起找到的,学长帮莫兰剥了一整袋栗子作为答谢。所以莫兰知道,学长的手比看起来要稳很多,也暖很多,夏洛特小姐。不过请放心,找琴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你——M】

  夏洛特读完了。

  然后又读了一遍。

  请她放心。

  这是多余的,放心意味着不放心的前提存在,而这个前提需要一个情感基础来支撑——

  担心、在意、或者至少是注意。

  如果摩斯坦认为自己不需要这几个字,她就不会写。

  所以她写了,说明她认为自己需要。

  玛丽·摩斯坦认为夏洛特·福尔摩斯会不放心。

  一个医学院的复学新生,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能力判断夏洛特·福尔摩斯会不会放心?

  除非她认为自己构成了让夏月QuN:_↓“∫≡≌∽洛特不放心的原因。

  那么问题来了。

  她构成了吗?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下。

  夏洛特把琴放下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从一旁的试卷中掏出了先前卢西安在图书馆所写的纸条:【千分之一也是一——L】,看了一眼,然后又默默放了回去。

  “……一天就找到了。”

  少女走到壁炉前面的那张旧扶手椅旁边坐下了。

  椅子的皮面被火光烤得微温,靠背的角度刚好可以让脑袋搁在上面。

  她把腿蜷起来,膝盖顶着胸口,双臂环在小腿前面。

  凌晨三点。

  壁炉里的木柴只剩最后一截了。

  夏洛特没有去加。

  因为加木柴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站起来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在这张椅子上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想——

  在想什么?

  “在分析案件。”

  不是。

  “在整理证据链。”

  也不是。

  “在思考金鱼和怪盗莫里亚蒂。”

  是,但不全是。

  她还在想那两张纸条。

  L 和 M。

  两个字母。

  最后一截木柴烧成了灰白色,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又慢慢暗下去,像一颗心脏在做最后几次收缩。

  火灭了。

  房间的温度开始下降。崚

  火在的时候,房间的温度是十八度,人体在十八度的环境下穿着正常衣物不会出现任何不适。

  但冷不是温度的问题。馓

  冷是——咎

  围巾没有人帮她系。尓

  因为会系的那个人不在。粑

  不在的原因不是因为金鱼不在,他今晚也来过,但也在和只在是两件事。三

  窗玻璃上的雾气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又慢慢变成了霜花。糁

  月光从霜花的缝隙里渗进来,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杌

  棒棒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嘴里掉了,像一只把自己裹成一团的猫。搜

  猫不需要别人。索

  猫有自己的体温。:

  凌晨四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白线刚好经过棒棒糖掉落的位置。

  银色的头发在月光里显得更冷了。

  少女睡着了。

  呼吸很浅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但房间里没有别人可以被吵醒。

  椅子扶手上,两张纸条叠在一起。

  L 在上面。

  M 在下面。

  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动了纸条的边角。

  M 那张翻了过来。

  月光照在那行字上,照了很久。

  “学长的手比看起来要稳很多,也暖很多,夏洛特小姐。”

  ps:c股还能大胜,等同居生活,虽然下一个剧情仍然是莫娘的专属就是了()

  但到一半写完日常牢卢就该对莫娘身份产生怀疑了,届时就是莫里亚蒂小姐想让暴露我是莫里亚蒂~教授之间的揭穿马甲头脑战,堂堂连载

第一卷 : 第134章130:终于见到正常的四人关系了(8k5)

  圣诞节像一场烟花,绚烂之后什么都没留下。

  除了大学十二月的期末考试。("∩≯陆=〔‘泀’±柶⊥哎提∝¨書∪⌒裙∫〗:

  “完了。”

  大二文学院的考场在二层阶梯教室,卢西安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深呼吸了一下。

  这个月的精力全部花在了:

  和夏洛特破案找琴、圣诞夜白金汉宫跟罗宾跳华尔兹、背着玛丽走过雪夜的伦敦街头,以及别的零零碎碎的事。

  课本翻开的次数加起来不超过四次。

  但无妨。

  自己不可能被一场三个小时的期末考试打败。

  尽管监考席上坐着院长约翰·基汀、狄更斯生前挚友莫利教授,以及那位沉默寡言从不给学生面子的豪斯曼。

  拿到试卷的卢西安扫了一眼第一部分,给了一段没有标注出处的十四行诗,要求从韵律、意象、历史背景三个维度分析,并判断作者身份。

  这首诗他认识。

  菲利普·德斯波特的《伊卡洛斯坠落于此》。

  穿越者的优势在这种时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卢西安写完基汀的部分用了四十分钟,莫利的部分用了一个小时,然后翻到了豪斯曼的问题。

  引用以下诗句,结合你对古典传统与个人经验的理解写一篇论述:

  人类之树永不会沉默。肆

  昔日是罗马。捌

  今日是我。

  卢西安咬了一下笔杆,然后开始写第一句话。四

  “这一刻太阳落山,铺天盖地的黑暗席卷了整个世界。”

  ……

  卢西安考完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主庭院著名的老橡树下。

  也就是他三个月前初次见到夏洛特的地方,树干上结了一层薄冰,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学长。”

  玛丽怀里抱着一沓笔记本和一本厚得像砖头的《药典》。

  “你也考完了?”

  “嗯,解剖学笔试。”

  “怎么样?”

  “还行。”

  医学院的期末和文学院不是一个物种,如果说文学系折磨的是脑力,那医学系折磨的是胆量、胃口和超强的记忆力。

  伦敦大学学院拥有此时全英最顶尖的医学院和附属医院。

  笔试要求默写整条手臂上每一根神经、血管和肌肉的精确分布与走向,靠手绘和死记硬背。

  至于更恐怖的口试和实操部分,据说上学期有两个男生在尸检实操环节晕过去了。

  玛丽·摩斯坦在这个地狱般的专业里,始终名列前茅。

  至于夏洛特,她倒是没必要参与考试,毕竟迈克罗夫特和她的赌约只是来学校,这段时间连课都不用上。

  “说起来昨天晚上没什么人受伤来着。”

  “很明显是靠了苏格兰场、迈克罗夫特先生以及各国情报人员的协助。”

  “不尽然。”

  玛丽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