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剑 第59章

所以黄金王座inc特意保留了一些原味，这样才能让玩家知道自己在玩一款硬核游戏。

玩家面色痛苦，但这年头市面上的游戏全是大便，阿黄能让你在巧克力味的大便和大便味的巧克力里二选一，已经很有良心了。

有些人甚至想吃还没得吃呢，比如隔壁终焉之时团队就因为渠道服授权问题搞得一地鸡毛，几千万“高等精灵法师”、“鼠人灾祸领主”、“西格玛牧师”躺在地球上的电子骨灰盒里，等待注定不会到来的复活。

神皇金身不死诀，其实是个早期版本的翻译错误，它的正式译名是“灰烬重生”，原本是火蜥蜴战团一脉的特有灵能，火蜥蜴的基因之父伏尓甘是位不死不灭的永生者，而他的子嗣也继承了原体的不灭能力，任何一个身负火龙血脉的阿斯塔特战死时，都有概率原地复活。

原本这是火蜥蜴战团的特色，但有个黑暗灵族的血伶人玩家发现了科摩罗的隐藏任务，可以把火蜥蜴战团的特质剥离出来，固化为灵能，于是一时间人人都能复活。

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往事了，莫里斯依稀还记得整个服务器一帮人高喊“信春哥得永生”的壮观场景，可惜灰烬重生流行了一个大版本就销声匿迹了，因为重生是概率发动，并且也不是满血复活，而此时大家都学会了补刀，与其费时费力研究什么概率复活，倒不如弄件好点的盔甲。

按理说神皇金身不死诀是第六个大版本时才被研发出来的，但灵能是亚空间之力在现实宇宙的体现，一个服务器被开发出的灵能，不仅会随机出现在所有服务器中，根据背景设定，也会出现在整条时间线上。

黄金王座在开怀旧服的时候，就用这种鬼话来塘塞玩家为什么怀旧服里居然有m42时代的东西。探索衍生同人分类http:// /list-27/，总有一本适合你。

现实和游戏不一样，莫里斯觉得自己的狗命还是挺有价值的，哪怕灰烬重生再贵，莫里斯也很有兴趣学习一下这个灵能。

提示：您的剩余经验值不足

神皇金身不死诀被时代淘汰，并非大家不喜欢概率复活，而是太贵了，虽然这年头的政治正确是生命无价，但狗命再值钱，也是能量化为货币的。

亚空间阻断的售价是1500经验，浮空术是两万，而神皇金身不死诀高达一百七十五万，按照一头基因窃取者五点经验来算，得手撕两个大型教派才能凑齐这数目。

为了假扮审判庭侍僧，莫里斯已经把全部身价都丢进了知识（审判庭），连浮空术的经验都不够。

莫里斯支支吾吾：“大师傅，俺回去再琢磨琢磨……”

欧格林猿人本就不聪明，灵能者也没指望对方一次就把自己的看家本事都学会，行商浪人老爷请他来给欧格林人授课，交代他只要教会惩击就够了，另外教会他如何隔绝亚空间的影响，免得被恶魔附身。

84.白丝可爱，黑丝性感

血肉横飞的景象，衡山派掌门已经见惯了。

公开发售的游戏在过审时，是不允许出现血液的，更不用说断肢、内脏和脑袋乱飞的可怕景象，但对于恐虐派系的玩家来说，这是游戏的主要乐趣。

幸好，人类是一种可能性之兽，虽然游戏本体不能出现红色的血，但联合国亚文化部可管不了免费拓展包，因为是“赠”品，所以不算“出售”血腥暴力内容。

火星倒是还好，地球人被封建反动无能透顶的地球联邦文化部门荼毒了不知多少年，以至于每个大版本安装率最高的模组就是血祭血神拓展包的破解版，不装不行，地球服的原始和谐版本，砍人的手感和砍木桩差不多，毫无乐趣可言。

而第二高的是服装补丁“色孽宫廷”，你是个pc端游戏，所以角色穿什么可由不得黄金王座了。

因此，马卡洛夫大师的脑浆在面前飞溅的景象并没有让莫里斯的内心产生一点点波动，作为一名老玩家，即使是女仆装绿皮军阀、洛丽塔太空死灵和虫巢暴君女子高生都无法撼动他的心防，遑论区区脑浆。

“不！我的神皇金身不死诀！”

恐虐恶魔亲王抽回铁棍：“什么不死诀，这帮人都是纳垢的蝇群，”

铁棍上，一条淡淡的人影还在挣扎，像普信男一样散发着强烈的精神恶臭。

莫里斯和恶魔亲王头上的第三只眼对视片刻，强大的吸引力几乎要把他的魂魄也抽走，赶紧挪开目光：“这帮人是纳垢的疫病蝇群？”

“嗯啊，你看不到他们身上的混沌灵光吗？”

我又没固化“侦测混沌”。

要说亚空间的不祥气息，莫里斯倒是从马卡洛夫大师身上嗅到了些许，可是所有的灵能者都要翻越屏障，前往亚空间借用力量，如果沾染了亚空间之力的一律打成混沌分子，等于把制灵能权拱手让人。

混沌的麻烦之处就在于此，你可以用灵能手段检测到某个人用了黑暗之力，但很难判断对方究竟是忠诚派灵能者，还是已经出卖灵魂的邪神走狗。

而且你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黑暗之力，说明你自己也是个玩弄咒术的巫师，本来也没立场指责对方。

算了，“恒久不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慈父的礼物会让莫里斯寿与天齐，全身的每个细胞、每条染色体都变得坚韧异常，然而体内的益生菌也会共同分享这种恩惠，那些病原体本身不会危害莫里斯，却会尝试传染周围的人。

纳垢是凋零、死亡、腐朽的象征，按理说疾病的突变是变化的一种，应该归奸奇管，但混沌四神相互抢对方的神职本来就是伟大游戏的一部分，祂们要是真的愿意各管各的一亩三分地，老死不相往来，那就不配当邪神了。

而且纳垢很疼爱自己的孩子，他和终焉之时的某只大耗子不一样，慈父的瘟疫致死率很低，只不过中招的人会终身大三阳，并且随机出现帝国医典上记载的任何一种/多种症状，从最基本的发烧咳嗽，到骨髓变成反重力液体，不一而足。

原则上，纳垢的孩子应该拥抱熵增，拒绝变化，但生命作为一种低熵体，本能的抗拒静止，疫病蝇群就是变化的体现，这帮人大概类似于社会主义国家的私有企业，日子过得很惨，但凡有点本事的都跳槽去拜奸奇了。

这个教派的特点就是养蛊，让不同的瘟疫感染宿主，一代代筛选，谋求制造出最强的瘟疫，然而人力有穷，而疾病突变是无限的，感染样本太少，最强瘟疫只在理论上可行，实际上到宇宙的尽头都不一定能搞出来。

毕竟人类这个物种活不了那么久，谁知道下一个一万年，统治银河系的种族还是不是碳基生物呢。

“不好！”莫里斯一拍脑门，正攥着钢管给包厢里闲杂人等补刀的天杀星被他吓一跳，“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对那个行商浪人下手？”

“行商浪人？我没注意，一路上有四神气息的我都给砍了。你别误会，其实我生前是个工程师，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只是在执行预先制定的杀戮计划。”

嘶——

天杀星的坦诚让他倒吸一口包厢里的热气。

完了，这个港口是行商浪人的领地，在他们的地盘上杀他们的人，两大王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85.不出意外的话

如今是m41，在太空歌剧中常见的腐朽堕落封建威权政体统治之下，人类帝国只有两种人：贵族的奴隶和帝皇的奴隶。

审判庭作为帝皇钦点的包衣，比普通奴隶的地位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们杀人就和杀鸡一样，如果你忍不了，把人穿箭游营，那就只有渡海投鞑了。

既然你不想造反，那在审判庭正式宣布你为异端之前，最好装出忠纯的姿态，免得看到颜色奇怪的彗星。

行商浪人再怎么厉害，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帮走私犯和私掠者，了不起了也就是个红顶商人，他们的权力完全依附于国家机器，如果说审判庭是朝廷鹰犬，行商浪人不过是朝廷牛马，各大势力的白手套而已，完全没有可比性。

三位鹰犬在某个苍蝇馆子里蹲了半天，喝完两大壶雷卡咖啡后，终于探听到了新的消息。

港口的确戒严了，但并不是因为审判庭杀了港内的大人物，而是有一支兽人海盗舰队出现在了临近星系。

怎么我跑到哪里，哪里就有兽人海盗，上辈子也没这么招兽人啊。

在行动开始前，莫里斯是做过功课的，午夜港看起来就是个废品收购站，但什么废品收购站值得两个行商浪人王朝合资开发的？蕴藏在这个星系中的船骸价值连城，好好拾掇拾掇，甚至能攒出一支星区级机动舰队来。

为了保护这些珍贵的财产，并应对可能的国内外竞争对手，王朝在这里投入了大量的防卫兵力，数不清的激光炮台和火箭弹发射器环绕在拆船场周围，即使来犯者突破了这道火力网，也会迎来部署在空间站周围的等离子宏炮阵列与鱼雷齐射，任何战舰都会在如此可怕的火力下被撕成碎片。咏在想没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即便有零星的威胁穿透防线，从废船上拆除的报废虚空盾发生器也会保护好空间站主体，午夜港根本不可能从外部被攻陷。

至于内部就不好说了，混沌玩家的渗透、暴乱、召唤恶魔三连击哪怕是神圣泰拉和科摩罗都能打下来，在某些服务器，混沌玩家逢年过节就要打进泰拉，砍了神皇的狗头来助兴，那已经成了保留节目。

作为黄昏之剑最常见的野怪，兽人这东西不过是疥疮之患，翻不起什么大浪，不用太担心。

如果运气差，真的遇上席卷银河系的兽人绿潮，反正也轮不到普通玩家担心，该头疼的是高领主议会。

见多识广的莫里斯往第三壶咖啡里倒了两包砂糖：“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应该是附近的绿皮部落炫耀武力，想借机哄抬保护费价格。”

天杀星一脸鄙夷：“喂喂喂……”

莫里斯拍着胸脯道：“区区绿皮而已，你该不会怕绿皮吧。”

“我只能喝清咖啡。”

减个屁的肥，莫里斯给自己倒满一大杯咖啡，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

天杀星寄宿的导航员尸体已经死了，身体机能早已崩溃，一直靠静滞力场维持着千年不朽，如果恶魔亲王从中抽离混沌之力，要不了多久就会腐败。

尽管“她”现在有体温，有心跳，但那不过是一种伪装，所有的生理活动都是虚假的，像是消化、呼吸，都会极大损伤恶魔亲王的本源力量。

什么都不加的雷卡咖啡就只是化学物质勾兑的粉末，直接穿肠而过，但加了糖，就会激活本已死亡的消化系统，如果不想肠穿肚烂，就得调动恢复能力，把腹腔内的器官重新复苏。

米哈伊尔的身外化身来自某位“自愿”捐赠皮囊的船员，因此消化功能齐全：“早知道给你点白开水了，浪费钱。”

尽管刚刚赚了三百万，米哈伊尔依然维持着简朴的生活作风。

或者说直白点，扣。

莫里斯也扣，但战团长是做大事的人，还不至于喝个咖啡还要aa。

相比单纯的吝啬，莫里斯相信有些钱是不得不花的，散出去的每一分钱都会在未来回报他：“你们看，这家店有通行证诶，再多买两杯就能送纸杯蛋糕。”

等到战团长享用完他的纸杯蛋糕，蠕虫病毒悄无声息地啃啮着防壁，恶意代码已经从苍蝇馆子的输电线向外渗透。

86.此船与贫道有缘

真正的食物，即那些用植物、动物制造的，而非钷素和尸体淀粉勾兑的玩意，在这年头是轻奢品。

如果说神圣泰拉上的老爷们生活水平是99，那么巢都底层的平民大概只有5，但可能要到12以上，下层阶级才吃得起真正的小麦和肉。

午夜港作为一个远离文明社会的深空站点，不可能耗费宝贵的运力，从外界大量进口食物。沿着成熟航线的宪章商船，可以把跨恒星系贸易的运价压到很低的程度，但跨越蛮荒宙域，把农业世界的产出运到没什么人去过的边陲之地，大部分大宗物资都会变得非常贵。

想在这种地方吃到天然食品，唯一的做法是建造水培设施，相比生命维持系统把废水废物直接转换成压缩口粮，由于用植物中转了一道，相对来说也就没那么难以入口了。

至少帝国的上流人士是绝对不会吃什么尸体淀粉的。

行商浪人王朝的有钱人可不会这么搞，他们会专门从著名的农业世界用冷藏船进口红酒、鹅肝酱、鲑鱼子，绝不会屈尊吃什么水培作物的。

反而是机械教的高层，除了某些除了部分大脑已经全身义体化的赛博疯子之外，其实有很多懂得享受生活的大佬，机械飞升不仅仅是为了“更高、更快、更强”，特么又不是去参加奥运，他们奉行科技为生活服务。

某位不肯透露姓名的大贤者莫里斯甚至会为了多睡几个女人，专门去定制赛博腰子和赛博牛子，彻底脱离了高级趣味，化身纯粹的播种机，在被正义的黑暗天使诛灭之前，大贤者最终留下了一百万个基因优良的后代。

所谓食色性也，不同于“一夜过去了”，游戏里的食物尽管味道上乏善可陈，气味模拟系统一言难尽，但好歹还是有点味道的。黄金王座的硬件可以模拟嗅觉信号，但只能模拟一点，不过好歹在技术上可行，因此赛博神厨在游戏里研发出用简单食材复刻现实美食的配方。咏在想有在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黄金王座又不是真的从四万年后穿越回来的。

所以绿皮兽人、史古格、格洛克斯兽之类的玩意，味道都以现实中存在的食材为原型，只要调理得当，银河系里的异形全是玩家桌上的菜。

不同于其他阵营，机械教的电子鼻腔可以检测到食物散发的羟基、苯基、羧基、硝基分子，还能量化并制成图谱，告诉玩家这道菜究竟有多香。

到了后来，赛博食神活动的评委基本被机械教玩家垄断。

在故事背景中，由于大多数屁民这辈子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因此人类的味蕾已经在多年衰退中钝化了，味蕾上的离子通道大多已经堵塞，全人类基本上变成了英国人，反而是机械教在飞升之后，可以用赛博植入体来检测食物的味道，享受味之极致。

尽管在外人看来，这帮机油佬全是理工男，脑子里长满了螺丝和齿轮，但机械教高层可都是熬出头的学阀，在骄奢淫逸方面，并不比其他兄弟部门逊色。

不同于行商浪人迷信什么“夸蒂斯葡萄酒”、“瑞斯鹦鹉螺”一类的特产，机械教恨不得吃个面包都从种麦子开始，实现从育种到上桌的全产业链。

因此在机械教大贤者的长期驻地，往往能看到大型水培农场、大型养殖场，以及莫里斯最喜欢的——养满了东星斑的超大号海水缸。

对于莫里斯的长篇大论，米哈伊尔终于忍无可忍：“说了多少遍，你养的那是西星斑！还有你说的究竟是什么玩意，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能在这种远离农业世界的地方吃到小麦粉，说明了什么？说明本地有机械教高层定居，而且来头不小，他改善自己生活的食品工业产能，已经富裕到让周围的平民都跟着沾光了。”

按说理想的涓滴效应就应该这么运行，神仙们一人得道，百姓跟着鸡犬升天，然而地球政府每次启动核动力印钞机开闸放水，从来没见“神圣泰拉”上的平民日子好过一点，反而是各路神仙的香火愈发旺盛。

“吓，大贤者，那确实要命……等等，该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太上长老花容失色，中年人的发际线也顺势往后退了两分。

87.什么逼动静

奇迹之刃，恐虐至利刀锋，慈父爱子，色孽宠臣，奸奇传谕执达官，憎恨天使徒。

银河系毁灭者。

莫里斯?提比略。

作为活在整条时间线上，没有过去未来之分的混沌恶魔，天杀星太清楚自己的“兄弟”是个什么玩意了，如此亵渎，如此污秽，如此的超凡脱俗。

让人着迷。

不过混沌恶魔的时间线跳跃能力也不是万能的，每年都有瞎几把乱跳结果蹦进无人区死胡同，把自己放逐到时空边缘的倒霉恶魔，因此大多数恶魔还是在几条分支上来回游走，像是master、develop、feature-removeeldar、feature-removehuman，胆子大点的会去hotfix-makeimpeiralgreatagain之类的分支晃悠，万一遇上手拿帝皇金剑的摄政王基里曼，直接永久删号，十分刺激。

因此五位黑暗诸神早早地把莫里斯从原型版本里删除了，免得他污染后面的时间线。

顺利躲过了太空废船之劫、伪帝登神计划的混沌卵候选已经彻底扰乱了时间线，未来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不同于精通预言的奸奇恶魔们，其他的原初毁灭者前往未来，估计会被混乱的局势当场送回来。

恶魔在多数情况下是不灭的，但灵魂被打成碎片的话，记忆和人格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以前就有傻子去肉侦m43的银河系，结果——

这是什么？失忆远征舰队？打一下。

这是什么？失忆远征舰队？打一下。

所以到现在连混沌诸神都不知道两千年后是个什么鬼情况。

天杀星升魔前是个工程师，因此他比其他恐虐恶魔更加务实理性，由于无数蝴蝶在m41瞎几把乱扇翅膀，超过一百年的未来根本没有预测的必要，因为压根测不准嘛。

奸奇的鸟人们妄图预测每一条时间线的可能性，然而纵使是全知的诡变之主，在无穷的可能性面前也败下阵来，因为在无限大面前，任何荒谬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让预言本身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帝皇彻底死去，星炬的光芒熄灭，人类统治的银河被大耗子们篡夺，幽邃星河，唯仓鼠球永存。

帝皇离开了祂的icu，混沌诸神被绳之以法，在一万年有期徒刑后被劳动改造为善神。

王座上的腐尸加入混沌诸神的队列，然后帝皇在上，色孽在下。

九位忠诚派原体一齐出现，上演九龙夺嫡。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天杀星一直在观察莫里斯。

他观察过很多投靠混沌或是忠于帝皇的凡人和阿斯塔特，从没见过像莫里斯这么独特的。

无论是言行还是立场，这家伙毫无疑问都应该是混沌的天然盟友，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深得黑暗诸神的宠爱。

可他偏偏是忠于黄金王座的。

不会错的，因为被这厮精神污染，天杀星现在也觉得神圣泰拉上那轮太阳变得和蔼可亲了，而忠诚派之间的共鸣不会骗人。

现在，这位战帅阿巴顿的备件俨然成了人类的新希望，要是任由他发展下去，怕是要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帝国反击战，万一闹得太过火，惊动了归隐山林的原体，让阿哥们绝地归来，那银河系就全完了。

没人希望人类迎来迪士尼般的圆满结局，在人类文明重回黄金纪元的时候，他们第一件事肯定是和四神、异形算总账，到时候黑暗诸神还能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