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11章

作者:小蛇佩奇

  “你不会想听的,斯乌恩家族在发生了某些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记录了。”特洛伊抬起头来对上希恩的目光,“我乐观地估计,他们应该穿越到了很久以后。”

  “穿越?”

  “正常估计和悲观估计,就是他们被杀光了,他们相互内伐,最后痛苦地死去。”特洛伊声音很是平缓,“当然,书上只说明了他们打了一场内战,整个事件不超过五十个单词。以帝国大军压境为结尾,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悲惨故事。”

  ——

  《战锤,帝国宰相玛卡多》

  好书,作者对锤设定很了解,写着也很有意思,强烈安利

烂柯人 : 第二十二章:线人

  希恩这才意识到,他的家族已经消失了很久。不是那种多日未见,也不是家道中落,而是发现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家族变得孤单而又疯狂,希恩只能独自忍受这一切,他的精神也在此时此刻收到了极大的摧残。

  “这就是你家族的结局,虽然没有多说,基本上也不会超出这方面的惩罚罢了。”特洛伊向希恩展示着骑士大典,厚厚的大典记录了历史上的许多事情,一旦一个有着长篇历史记载的家族所撰写的历史戛然而止,那么他们的下场也十分的清楚。

  “你骗了我,你说过你们有一个专用的数据库的。”希恩深吸了一口气,他不能在这艘船上发泄,尤其是这些阿尔法军团战士肯定有着更多恶心人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专用的数据库,高达几十名阿尔法军团的阿斯塔特在解读他。”特洛伊坚持着,他继续嘴硬,尤其是他想证明一切如他所说,希恩明显不吃他这一套。

  “所以说,你们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这本书,之前的所有谎言与计划都全部围绕的这本书?”

  “我们可以解开这个钥匙,不过首先我们要有一个清净的空间,如果你继续向我们问责,是什么东西都问不出的。”特洛伊展开地图,璀璨的星空图像照在墙壁上,特洛伊指出其中一颗星球,“这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德拉克二号,这颗星球是有名的交通枢纽,也是有钱人集中的地方,我们会在这里收集情报,在这段期间,你可以选择再考虑考虑是否加入我们。”

  “你提供的这个反思根本不是反思,我除了加入你们别无他法。”希恩苦笑道。

  “很好,这说明你还没有被命运女神给电傻。”特洛伊赞许道,“我们欠你一个登舰仪式。”

  “所以?”希恩皱着眉头。

  “没有所以,我们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特洛伊说道,“请不要再继续打扰我了。”

  ——

  垂死海鸥号停下来了,柴廷和希恩从上面走下来,他们两人将潜伏进这个星球里面,去搜集资源与绑架船员。希恩对这方面没有太大的兴致,但是没有其他人愿意下去了。

  法务部的税务队正拖着盾牌,挨家挨户地要求那些人交税。野兽人也一样,那些带角的野兽人被压置为了劣等人,他们离被血洗只差了几道命令。其他人也一样,帮派们忽略着泰拉中央的命令,尤其是那些有钱的,或者是带有改装载具的帮派成员。

  希恩和柴廷不在这范围之内。

  一路上,希恩亲眼目睹法务部的私兵如何和这些人发生冲突,原本他也被盯上了,但是柴廷及时出手把这些人赶走了。这些私兵将这里人们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很多人来不及交税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唯有税收可以保持永恒。

  “真是残忍。”希恩说道。

  “你不应该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的吗?”柴廷说,“大叛乱中后期,那些募兵队大概就是在这样把新兵从他们亲人身边夺走吧。”

  “这不一样,两者的紧急度都不一样。”希恩解释道,大叛乱是因为不胜利,就不能生存,与眼下发生的事情似乎有着天壤之别。但是柴廷不这么认为,在他眼中,税收就是帝国的生命线,他无意指摘帝国的政策,这在柴廷眼中也是必要的牺牲。

  “所以特洛伊有没有说我们到底要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去洛卡卡酒馆。”柴廷引着希恩,从阳光明媚却又不尽美好的表世界,逐渐转向通往地下世界的通道。这通道不需要特意地去发觉,它好像无处不在,而又不想让人发现。

  “这是哪?”

  “地下的喝酒吧,那些星际过客的私下约谈地点。”

  两人沿着小小的旋转楼梯,看向地下那被黑暗笼罩,被科技之光点亮的【神】遗忘的世界。这就是巢都了,希恩经常听说,却从未去过这个地方。地下那灯火辉煌的简易建筑群,无疑在彰显着这颗星球隐藏的巨大潜力。

  ——

  柴廷推开酒吧门口,希恩不禁吸了一口气。柴廷不顾酒馆老板的反对,走到一个灵族的背后。

  “诶诶诶,我只是路过……”

  柴廷懒得和他废话,一拳将这个尖耳朵撂倒,拔出佩刀把她砍成肉泥。在清理掉了在场唯一一个令人作呕的酒客之后,他和希恩都迈过着尸体,找了两个位置坐下。

  希恩对杀死灵族这一点还比较认可。

  老板尴尬地出来招待他们二人,可是被柴廷提住了衣领。

  “这里为什么会有灵族?”

  “异形她只是落单在这里,她这不是有钱吗?既然有钱,就以神皇之名多赚她几块钱。”老板慌不择路,他想逃跑,可是柴廷的手抓的很紧,那些酒保也跟着出来了,可是随着柴廷盔甲一步一步地展现在他们面前之时,这些酒保就一点一点地退缩。

  直到阿斯塔特身份的展现,这些想要为主尽忠的酒保跑的一个不剩。

  “我需要一些情报,最近的大行动,亦或是什么传闻。”

  “天使大人,我、我……”

  “如果你有骑士相关的情报也可以。”希恩补充了一句。

  “我之前听说,通往纳克里斯的道路似乎被一支叛变骑士家族给堵住了。”老板急中生智,他在颅内搜寻了一切值得利用的情报,不然他怀疑自己会和那个灵族一个下场。

  “哦?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貌似在围攻一颗星球,不是纳克里斯,而是一个铸造世界,想要把那里变为自己的主场,有好几名自由之刃已经出发了。”

  前者是真的,后者是酒馆老板自己编的,他不知道有没有自由之刃去那里,就算没有,事后他也可以以自己也是道听途说的理由解释。

  “那你知道叛变的骑士家族叫什么吗?”希恩感到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能有一些更有价值的情报来着。

  酒馆老板摇摇头,柴廷把他放了下来。

  “下次不要勾结异形了,至少不要在我们眼皮底下干这种事情。”柴廷从腰包里排出几枚王座币,“灵族不可信,你迟早会死在她手里。”

  老板有些惊讶,他喃喃道:“是她自己来帮手的,而且……你好像知道她还没死?”

  “我不知道。”柴廷恶狠狠地盯了酒馆老板一眼,“不要问我这种侮辱智慧,又对你而言自寻死路的问题。”

  “对了对了。”希恩注意到老板似乎认识柴廷,老板说出这两个单词后,柴廷就转头去。而老板把柴廷引向了酒馆更深处。

  “补给现在越来越少了。”老板将假发摘下,光秃秃的后脑勺上刻着深色的九头蛇,他向希恩伸出手表示友好,“你好,你也是新特工吧,我是阿尔法军团的十三号特工泰伯·德鲁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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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人 : 第二十三章:一无所有者

  泰伯鼓掌九下,九个藏在暗处的机仆将箱子一个个拖出去,摆在柴廷和希恩面前。这个阿尔法特工已经藏了很多年了,一直以来,各个阿尔法军团的战帮都发展了自己的哨站与隐秘补给点。这些介入混沌与帝国之间的阿斯塔特通常会在这些地方进行避难。

  偶尔,那些没有堕入混沌的阿尔法战帮,会将这些据点让给那些变节星际战士去躲藏,比如说是堕天使或是灰烬之爪,但是自从大叛乱爆发的一万年以后,没有堕入混沌的阿尔法军团战士已经少之又少,很多这样的据点已经沦为了混沌邪教的运作地点,从而无形地散发着混沌的腐蚀。

  “你来了。”黑影中的巨人抬出一把重型爆弹枪,将其扔给柴廷。

  “拉斐尔,你居然还没死。”柴廷看着那名黑甲战士。

  “我们那边的暗黑天使,就只剩下我一个了。”那名黑甲战士说道,“我现在在这里生活的很好,调酒对我来说是一个诚实的工作,太空野狼的独家秘方,被我稍微改进了一下。”

  “你居然有闲心记住这个?”

  “阿斯塔特的记忆功能让我不想记住都难,我也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件小事申请记忆抹除,没想到现在居然用得上。”

  希恩盯着这名暗黑天使,他还没发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

  “居然带了个小叛徒来,而且还有点眼熟。”拉斐尔打断了希恩的说话,他走上前去,腰间的佩剑似乎跃跃欲试。

  “你认识他?”

  “怎么可能不认识,佩图拉博的头号骑士——的哥哥。”拉斐尔冷笑道,“从你们走进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在观察,他靠近之后,我才敢肯定。曾经斯乌恩家族的骑士分遣队与奥尔拉克家族的骑士分遣队都长期在暗黑天使军团服役。”

  “你来自大叛乱时期?”

  “我和你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我曾经为卢瑟与阿斯特兰而战。”拉斐尔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第一时间没有取你性命。我为狮王作战,他却把我们流放回卡利班,当卢瑟带着我们前往扎拉蒙德赢取荣耀时,莱恩却痛斥我们的行为,我憎恨他和他的走狗,我怀念帝皇带领我们作战时的荣光。”

  拉斐尔简短地讲完了他的故事,他的目光总是狐疑不定的,不断地在希恩和柴廷两人身上转换。

  “你真不加入我们?”

  “我不相信你们阿尔法军团,而且对我而言,大远征已经结束了。”拉斐尔说道,“我唯一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活到这么久的,帝国最老的阿斯塔特也就是圣血天使的但丁,他现在大概有几千岁,而你是如何跨越万年还保持得这么年轻?”

  “我在贝塔·加蒙上面遭遇了亚空间风暴。”希恩说道,“我现在为帝皇而战。”

  “你身为骑士却打破了对佩图拉博的誓言,你也是个破誓者。”

  希恩分不清拉斐尔是否在开玩笑,他也许对家族心存愧疚,但是对佩图拉博没有。他尊敬钢铁之主,但也只有尊敬罢了,他从未向第四军团的任何人立下任何誓言。

  “我对佩图拉博毫无亏欠。”

  “不错,但你的家族向他效忠。”拉斐尔泛泛而谈,“而且只有你一人?”

  “什么意思?”希恩不解地问道。

  “一般人没有经历过亚空间风暴,是不会理解亚空间风暴会造成什么影响的。”拉斐尔说道,“我如果没有猜错,你当时正处在泰坦之死战役,如果亚空间风暴袭来,被卷入进去的就不止有你。”

  “你是说,还有其他人和我一样穿越到了现在?”

  “我不确定。”拉斐尔摇头。

  “这不是帝皇保佑的结果?”

  “要是帝皇保佑我们全体堕天使,那么还真是一道黑色幽默,尤其是阿斯特兰那个狗贼与杂种玛巴斯合流之后。”拉斐尔的滔天怨恨无处发泄,毫无疑问,他已经彻底丧失斗志了。希恩不懂什么是堕天使,他也无意去了解,暗黑天使本身就足够复杂了,堕天使这个词语背后只会暗藏更多复杂的体系,“我们正是因为被亚空间风暴吸入,才被现在的暗黑天使不分青红皂白地屠杀——他们宁愿让帝国陷入毁灭,也要将我们斩草除根。”

  “无论如何,这里有一个30K老兵镇守,总比让这群凡人密探坚持要好得多,而且还是第一军团。”柴廷补充道。

  希恩重新思考了拉斐尔的话语,这些单词构成了一句他读不懂的话。

  他对帝皇保佑的谎言被揭穿感到一丝沮丧,他马上振作起来,因为拉斐尔的话还蕴藏着另外一层意思。除了他,可能还有其他骑士,其他阿斯塔特,其他凡人辅助军,甚至……泰坦。

  他想都不敢想,既然他都能在亚空间风暴中生还,其他人呢?也许一些斯乌恩家族的骑士也被送到了这里。不仅如此,他的一些朋友,一些来自马卡比乌斯家族的骑士,一些奎托斯军团的泰坦,以及部分钢铁勇士。他们也许也来到了一万年以后。

  希恩又感到难过,即便真是这样又如何呢?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现在佩图拉博的情况如何?”

  “我只是一名阿斯塔特,我又怎知道了?”拉斐尔对这问题哭笑不得,钢铁之主已经很久没有过消息了,“我比你穿越也就早一两百年,你这问题又叫我如何回答你?”

  “钢铁之主已经堕入混沌,他升魔了。”柴廷抹去了希恩的希望,希恩原本还渴望钢铁勇士依然保持自我,但是连原体佩图拉博都升魔了,希恩憎恨混沌,混沌毁了他的一切,他的荣耀,他的家族,他的盟友,他仅有的一切。

  他双手抱着头,抓挠着自己那乌黑的头发,他想发出嘶叫,却又难以喊出声来。

  他真的无处可去,奎托斯军团的泰坦毫无疑问会被立刻发现,这些泰坦只有被击毁的下场。那些骑士,希恩再了解不过了,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一样谦卑与克制,他们很有可能都被杀死,而他的钢铁勇士朋友只有可能去追随他们原体的步伐。

  他孤身一人,再无羁绊。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然后倒下,蜷缩成一团。

  “他怎么了?”柴廷不太理解,希恩怎么突然就崩溃了。之前克洛诺斯那么多事情都没有打垮他的内心,怎么到这里就不行了。

  “他和我一样。”拉斐尔的圆桶盔下露出残酷而又苍白的笑容,“我们都是无负之人,我们都是一无所有者。”

烂柯人 : 第二十四章:邪恶聚会

  纳克里斯航道,独一字型战列舰大和号。

  这些混沌骑士们正在舰船的中央大厅开启分赃会议,前来的除了逆誓家族,还有许多恐惧之刃战帮。他们都为了得到混沌大统的青睐,或是单一某邪神的赐福来到这里。来自逆誓家族的藤原家便给出过一个悬赏,他们只要德赛诺这颗星球,像铸造世界的那些宝藏财产其他人可以肆意虐夺。

  许多家族的骑士都来此助阵,除了他们外,还有数不胜数的星界军叛军,黑暗机械教部队。他们为宝藏与赐福而来,藤原家掀起的血色风暴远征吸引了许多凡人。

  但是却看不到阿斯塔特们的身影,他们不愿意听从凡人的指挥,但是又无法撼动藤原家族的地位,自然只能选择放弃。

  大和号的中央恐怖阴森,前来议事的骑士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其中一些几乎已经是全新的种族,很难让人想起他们堕落之前的荣光。这些曾经高贵,如今堕落不堪的骑士们齐聚一处,他们吵吵闹闹,为自己即将掠夺的区域划分界限。

  其中不乏一些知名的家族:卢卡利斯家族和迪瓦恩家族,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骑士家族,如德瓦拉家族、维希家族、冈狩家族等等。这些家族有着比那些大骑士家族更加恶心的特质,冈狩家族就是出了名的忘恩负义,哪怕家族内部成员也是如此,整个家族由冷血的功利思维所主宰,这种思维压垮了一切对混沌的奉献;维希家族则以反复无常著称,他们经常会在战后攻击自己的盟友,从而掠夺他们的战利品。

  但是这些都是藤原家为了夺取这颗星球不得不支付的代价。

  藤原巴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她的父亲,她其中一只眼睛长出了肉瘤绽放的蔷薇,整个头发都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她散发着让人极为不适的香味,一种具有传染性的毒气,曾经第十四军团来的药剂师受她父亲藤原胜的邀请想要探明这是否是慈父的馈赠。

  答案让他很失望,这只是一种亚空间变异,由于这些家族长期暴露在亚空间的凝视下,他们的肉体时不时地会发生无法控制的病变。

  藤原巴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只要能让她继续驾驶自己的亵渎者骑士就好了。她时不时地望向身后高耸的亵渎者,那骨白色的涂装配上极具侵略性的电鞭,和她不顾黑暗机械教反对一定要将爆燃武器改装为近战的亚空间攻击爪。

  她乐于杀死帝国骑士,这台亵渎者骑士的胯下挂着一副带有二十个骷髅的印记,这意味着她至今为止拿了二十个击杀,她正在等待着第二十一个受害者。

  “表妹,你还在发什么呆,马上【邪恶议会】就要召开了,每个家族和战帮的首领和他们的护卫都要出场。”藤原狩扒拉着藤原巴,他的异变是在肚内,据说他有两颗心脏。

  “为什么要让这些垃圾过来,下面被搜刮一空后,我都不知道他们能有什么价值值得我们继续去占领。”

  藤原巴目不转睛地盯着迪瓦恩家族的拉纳,她听说自己的父亲打算把自己嫁给他,作为两个家族联盟的基础。她对此恨得咬牙切齿,骑士家族的联姻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藤原巴不能接受自己嫁给一个击杀比自己少的废物。她多希望这个家族自相残杀的事情能再发生一遍,不,这种事情她永远都不嫌多。

  尽管如此,她的表情依然显得十分平静,至少其他人看不出她邪恶的臆想。

  “我的同僚们。”藤原胜的声音响起,“你们的诉求我已经收到,而我也接受你们的报价。”

  藤原胜戴着胴甲,上面的鹿角头盔已经与他的皮肤连成一片。他经常单人出没,但是受到的赐福却一点都没有减少。他是诸神的宠儿,是混沌的骑士王,还是他们星球的大名——至高王的另一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