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而在内部,他便自称为征夷将军,他们蔑视帝国,同时又喜欢将帝国整片整片的星球送入火海。
“我知道你们的报价之间尚有矛盾,但我要说,幸福是靠我们的双手博得与夺取的,我知道我的话在你们当中其实并不算数,所以这些矛盾的地方我认为,就用我们的老规矩,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藤原胜身上的毒蛇从一个洞钻向另一个洞,他的语气欢快自如,带有一丝不安的节奏,“一切裁决都在战胜之后,诸神在上,让狂欢开始吧。”
——
希恩很痛苦,但是那又如何?没有人知道他这般疼痛,他的内心被一点一点地撕开,等到终于有一个阿斯塔特能给自己带来希望的时候,另一个阿斯塔特无情地掐灭了它。
除了为帝皇而战,他似乎没有其他的目标了。家族灭亡,追随的军团走向堕落,自己又是不折不扣的叛徒。唯有用血赎罪,他才能得到一丝安慰。
走之前,拉斐尔丢给了柴廷一个挂坠,柴廷又丢给了希恩。用泰伯和拉斐尔的话来说,这是那个灵族交的保护费。
这个用着某种碎片所制作的物件,可以抵御混沌的侵蚀。
“那个异形用她的荣誉担保。”拉斐尔几乎笑出声,“这个是由荷鲁斯捅穿帝皇时,散落的金甲碎片制成的护符,你信吗?我觉得异形的话向来是都是假的。”
“她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她没有自己的方舟吗?如果不是看在她在帮助泰伯经营这里,我早就把她本体抓出来杀掉了。”柴廷握紧了拳头。
“帝国是有合法异形的。”拉斐尔继续嘲笑道,“别人可是签过约,虽然不是正经的帝国公民,,但是她也和我与那个小鬼一样,无家可去。据说他们的方舟世界被一名神明亲自俘获与解构。”
“也许只是一派谎言,她也许只是某个方舟入侵的间谍,你是第一军团的士兵,你要担负起监视她的职责。”
“我已经脱离军团很久,让我就在这里安心地修养吧。”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希恩还是振作起来了,他不是一直停留在过去的人,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为自己去寻找一些要去做的事情。
比如杀光自己遇见的所有混沌人。
“前往纳克里斯航道,去看看那些混沌骑士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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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人 : 第二十五章:下落作战
索塔一看到孤独的希恩,就总是会向他打招呼。她和船上的船员们都知道垂死海鸥号接下来会去哪里,希恩也知道,只是他总是缩在角落里,不与船上的其他人沟通。
他怀揣着阴冷的仇恨等待着可以释放的对象,唯一遮挡他的只有那台黑红相间的命运女神。索塔注意到了,命运女神的那只眼睛朝她那里瞟了一眼,很快地又收回去了,就好像它压根没有动过一样。
宽阔的机库里,希恩的愤恨绵延不绝,他将纸巾一点一点地撕烂,想象着这些是他的敌人,这样才让他勉强有一些报复的快感。因为愤怒而凸显的血管延伸到他的手臂上,狂怒似乎正在吞噬着他,索塔怀疑他可能会因此走上歧路。
“日安。”索塔用着她调试过的,比较符合人类的声音向希恩说道,她觉得这个时候哪怕是音色不对,都会招致对方的反感。欧姆尼塞亚的忠仆向来是擅于计算与策划的,只是很多时候他们志不在此,或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而让旁人觉得他们只是木讷的机器。
“无血无泪的机油佬,你来这里做什么?”希恩把头扭向一边,他握紧了拳头,他只想快点抵达那颗星球,那样他就可以杀死那里的堕落骑士。其他所有事情都没有这一件事重要,他要报复混沌,报复所有信仰混沌之人。
“你的状况似乎很不安。”索塔在希恩旁边坐下,她并没有得到对方的许可,“曾经有一名自由之刃叫做【活祷文】,后来他不知道经过怎样的折磨与刺激,走向了堕落,成为了【毁灭祷文】。”
“你在讽刺我吗?”
“不,我只是在提醒您。”索塔摘下自己的红色兜帽,露出金色的头发,她的眼睛依然被那机器取代着,身上很大一部分血肉都被机械替换——但不是全部。
“您如果带着极大的负面情绪去战斗,那么您是否有想过,这些愤怒、疯狂、憎恨、怨念最终会飘向何处?”索塔循循善诱着,她希望能以简单快捷的方式说明这些问题,“您的情绪会影响您驾驶的骑士机魂,机魂受到您们驾驶员的性格和情绪潜移默化的影响,一旦超出了某种限度,就会让这些机魂变得相当偏激与极端。”
“虽然如此,但是英帕莱卡似乎也不是什么褒义词。”希恩将纸屑扔到地上,“怨仇女士,不知道我是否应该这般称呼你。你又为什么不去那些铸造世界谋个一官半职,来跟着阿尔法军团来祸害世间呢?”
“他们真的在对抗混沌。”索塔憧憬地说,从她的说话方式,希恩判断她不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学者,她甚至非常年轻,年轻到有些不正常。不仅如此,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索塔那么乐观,一万年以后,希恩没看到帝国和以前有什么大的差别。
而更坏的地方,他目前还没看到和感受到。
“机械教……”
“现在是机械修会。”索塔提醒道,在上舰之后,索塔就教过希恩关于荷鲁斯之乱的大致历史,阿尔法军团确实有一份编年史,但是由于已经存在上万年,那本编年史很多地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难堪大用。每一次查阅都是对这份遗产的一次损坏。
所以索塔完全只能凭借印象去讲解这段历史,而希恩最奇怪的是,在这本编年史里,极限战士、圣血天使和暗黑天使好像失踪了一样,圣血天使还好,他们至少在最后的泰拉之围出现了。但是极限战士和暗黑天使的历史却成了一片空白,好像整个编年史压根就没有他们的记载一样。
希恩想起了那名堕天使,拉斐尔所说的那场莱恩和卢瑟的内战。
“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脱离了机械修会。”
“我并不是专业的维保士,但我的妹妹是,我们都诞生在那人工培育技术的皿。”索塔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她和她的骑士死在了保卫我们铸造世界的战役里,除了她,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我因为开战的时候被建筑碎片砸断了双腿,被李维发现后带到了这艘船上。”
“谁入侵了你们的铸造世界?”
“是一个很恐怖的家伙,我曾经在非常遥远的地方瞥见过他。”索塔的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好像她所有的战栗与恐惧都停在了那个血色的黄昏中,“他骑着披满钢铁的怪兽,肩甲上有着一张吞噬宇宙的巨口。”
——
蒙德利亚的雨季总是伴随着悲哀而起。
骑士们的空降仓在几万米的高空处被投下,这支军队推举出来的指挥官莫拉斯·科尔沃已经完成了对这颗星球的火力测试,铸造世界的火力已经在第一波空降的时候被大量消耗:那些野兽人和叛乱星界军的飞艇下落时引起了铸造世界的一片恐慌,他们利用并不适合这些小目标的弹药对这些运输工具进行了毁灭打击。
在经过了几轮打击后,莫拉斯察觉到了这个铸造世界火力开始变得松懈。
“准备空降作战,各位骑士大人,你们准备好了吗?”仿佛是为了策应他的言语般,他额头上的八重烙印也隐约地散发着红光。
“准备好了。”藤原巴第一个答应,她坐在自己的亵渎者骑士【布都御魂】的座驾里。她负责带领藤原家的骑士们出击,这些骑士空投是来自缴获的瑞文家族的工具。在黑暗机械教的帮助下,藤原家也大量地仿制了这样的工具,与瑞文家族的不同,藤原家的骑士空投仓只能带有五名骑士,而且在下降到离地面二十米的时候整个空降仓都会爆开,这个时候就必须依靠藤原家自己改装的喷射器。
藤原家对于这些技术的修改一向是实用主义至上。
“你听说了吗?”藤原胜的声音响起,“据说克诺洛斯上出现了混沌骑士,凭借一人之力打倒整颗星球。”
“谣言已经这么混淆了吗?”藤原巴很明显有着不同的消息,“我收到的是克瑞翁家族的内战,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一台命运女神的倒戈让他们的努力归于尘埃。”
空降仓在他们说话期间已经开始下降,强大的特制护甲可以保证他们能够忍耐氧气层的高温环境,而优秀的减震系统可以让他们在空降仓爆裂到着地的时候受到的剧烈冲击化为乌有。藤原巴外伸的血肉蔷薇随着空降仓的移动开始摆动,艳丽的肉花摆动着,仿佛是在刻意嘲笑藤原巴的变异。
“话又说回来,你知道那个叛徒是谁吗?我对他有点兴趣。”藤原巴说道,“无论哪个消息,他都一个人战胜了一个家族。”
“据说是来自斯乌恩家族的骑士。”藤原胜解释着,“我记得这个家族被毁灭了,他们的起源似乎和我们一样来自龙之国度。他从何而来,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背后还有阿尔法军团的手笔。”
“那他多半不存在。”藤原巴的兴趣在听到阿尔法军团之后就立刻消失了。也许这是阿尔法军团刻意的眩惑手段,从而让人们不去在意克瑞翁家族遭遇的那场浩劫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而有了阿尔法军团的介入,藤原巴相信这名斯乌恩家族的骑士压根就不存在。
“你准备好了吗?我的狂暴者骑士已经蠢蠢欲动了。”
“【布都御魂】在歇斯底里地咆哮,我听到了它的渴望。”藤原巴说,“让杀戮开始吧。”
鲜红的世界上空,许多空降仓依然被铸造世界的火力给摧毁,好在这些空降仓中里面并不都是骑士。这些工具里很多都空空如也,他们作为诱饵去引诱铸造世界的防空火力,从而掩护骑士登陆地面。
空降仓离地面二十米的一瞬间炸开,飞去的废铁砸中了铸造世界的建筑群,从而摧毁了一大片区域。骑士们便是这罪恶果实的精华,他们散落在地面,通过双腿加装的轻型喷射器来减弱地面的震动,从而达成完美的登陆。
“骑士们,从现在开始,杀光,烧光,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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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冷宫公主到天庭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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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人 : 第二十六章:宝贵意见
索塔正想给希恩继续说些什么,所有人都听到了阿尔法军团的警报。
警报分为两种,一种是遇袭警报,听到这个之后,所有人立刻就要进行作战岗位;另一种是集结通知,通常是行动之前的计划分工,或是众人一起讨论即将进行的作战计划。阿尔法军团和其他军团不同,凡人的话语与意见在这里有他的一席之地。
“你们是最后到来的。”特洛伊饶有兴趣地说道,索塔和希恩姗姗来迟,希恩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他惊呆了。他看见一名穿着黑衣,带着高帽的凡人指挥官;然后便是一个类似于主教的角色,他正在和那个凡人指挥官争论着什么;几名机械教不断地给特洛伊提供着技术参考与模型判断。
会议的两边都是凡人士兵和阿尔法军团战士,不仅如此,还有六个大远征时期的勒拿终结者,盔甲肯定是大远征时期的,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是那万古长战老兵。不过最吸引希恩目光注意的,还是特洛伊背后的那位长者,那台历经战阵的蔑视者无畏。
“抱歉。”希恩的回应十分简短,他没有什么战术目光,他就是一把好用的钉头锤,特洛伊直接告诉他攻击谁,杀死谁就行了。
“那么人已经到齐了,现在开始作战计划讨论。”特洛伊盯着大屏幕上的那堆璀璨光点,无疑他们将面对的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对手,“集群状态?”
“除了藤原家的超级战列舰大和号外,还有三艘报应级战列舰,十一艘独裁者级巡洋舰,九艘不屈型巡游舰,十八艘无法辨别型号战舰,经过船上机械修会的技术神甫和我的商量结果,应该是这些骑士家族自己自研的战舰——对影月级巡洋舰各种各样的改装方案与腐化方案。”李维简单汇报了一下,他打开的鸟卜仪,让大家看到了舰队的具体状况。
“我们应该向附近的帝国舰队发送坐标。”那名黑军装的凡人战士发出自己的意见,他脸上有着可怕的疤痕,一道刻骨铭心的伤疤从他鼻梁右侧一直向下延伸到他右嘴角,“我们前去只是以卵击石。”
“我反对。”特洛伊身后的石棺说道,“这艘船上只有为帝皇尽忠的勇士,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
那台古战士的声音让希恩怀念起帝皇之子那台名为古瑞拉的无畏,当希恩听说这台无畏和他的战友一起被埋葬在伊斯塔万三号时,他内心充满了遗憾。
“那大人,您的计划是……”
“把几名特工和几名阿斯塔特送进【大和】,从内部瓦解他们。”蔑视者无畏的大脑依旧清晰转动着,“不,这艘舰队应该只有凡人,所以只送特工。”
“反对。”这是柴廷的声音,“尚不清楚【大和】的腐化程度,这种情况下投放特工很有可能打草惊蛇,更严重者,我们会暴露在整支舰队的火力之下。从外观上来看,【大和】的腐化程度恐怕已经深到无法进行渗透的地步。”
柴廷的手按在雷锤的末端之上,他的头盔取了下来,是阿尔法军团常见的那种光头,光头的右面纹着九头蛇的烙印。他并非不尊重军团里的老无畏,但是在这种战术会议上,任何人都有他的发言权,只要能够说明自己的担忧和有着更好的计划,这些人就不会像在其他军团一样遭到那些前辈们的谴责。
“也许可以让我装作这群骑士的一员,顺利降落到地表后,对那些游走的骑士进行攻击。”希恩想到了一个自毁的方案,他带着【雷根斯堡】下去和这些骑士厮杀,谁胜利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杀死更多的混沌骑士即可。
“不行。”柴廷驳回了希恩的意见,“船上的任何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一员,没有牺牲大到不能接受,但是也没有谁的死亡小到一文不值。我们要高效地利用,即便要寻找地方自我牺牲,也要去正确的地方,而不是两眼一闭直接送死。”
“也许他适合去拜死教。”黑衣指挥官明显很不满意希恩的发言。
“李维,有没有办法把命运女神,送到【大和】上去。”一直沉默的特洛伊语出惊人,“你既然这么希望复仇,要是我们可以把一台骑士送到敌方的指挥中心来直捣黄龙,也不是不行。”
“装的下吗?”李维立刻脱口而出,但是很快他又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本来这就是骑士家族的特研战舰,它的内部是肯定能够容纳骑士的。唯一的问题在于,如何把命运女神完整无缺地送上战舰。
“先对一艘战舰进行跳帮,由我们阿斯塔特执行。”柴廷赞同特洛伊的意见,“伽马,能否做到把我们悄无声息地传送到那上面去。”
“做不到。”名为伽马的大贤者摇头,“只有你们有人在上面安放传送信标,即便如此,你们出现的一刹那也会导致整个船只的发现,除非你们直接通过一艘隐身的阿维斯登陆艇,悄悄地锯开船的一边,我们会释放部分电子病毒来迷惑这艘船的反应系统。”
“这附近还有帝国舰队吗?”希恩说,“这样也危险十足,不如引来一支帝国舰队,然后通过他们交战期间夺取一艘叛军战舰,以叛军的标识码来到【大和】船上。不,我们甚至可以以假乱真,我佩戴上其中一名骑士家族的家徽,一上船就让【雷根斯堡】开枪。”
所有人都聆听着希恩的计划,他们有些人满意地摇头,好像找到了方程的最终解一样,有的人则还茫然地站在那里。希恩突然感到有谁在拉扯自己的衣角,原来是索塔。
“干得好。”索塔轻声说。
“这种方案是目前综合性最高的方案,我们会立刻把舰队吸引过来,甚至不需要吸引,可能已经有一支舰队前来救援,我们只需要等待即可。”特洛伊赞赏地说道,“至于你,骑士,你将在这场战役取得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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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人 : 第二十七章:风暴前兆
三个月后。
蒙德利亚上的普鲁托铸造厂前的战役拉开了帷幕,骑士们掩护着脚下的迷失之人与受诅咒者,他们享受着自己的众多特权中最爱的一种,大肆破坏,大肆屠杀。叛军更是神通广大,一辆被刻有八角烙印的克拉苏运兵车承载着突击队和腐化欧格林冲锋到了城墙下方,那些叛乱卫军出人意料地纪律严明,他们没有发癫般地四散乱打,相反,他们有条不絮地执行着爆破作业。
这是莫拉斯亲自带来的尼德兰阵列军,下辖七个团,总共七万多人。他们作为精锐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击,而叛军拖来的石化蜥蜴们降下雷霆之锤,厚重的弹幕击毁了巨人的弹弓,那些防御武器在殉爆和崩塌时散落的碎片砸死和压死的人和因为炮击而死的人同样多。
效忠混沌的陆军兵团大规模地发起进攻,他们狂怒地咆哮着,越来越多的各式各样的运兵车狂奔而来,混沌星界军、邪教徒、腐化欧格林、野兽人甚至来自恐惧之眼的异形从这些载具上散落而下,高呼着“为了混沌”。
呼啸着的铁包肉也留下了不少棺材,被击毁的战车和里面的尸体就这么摆放在战场的中央,许多叛军没来得及触摸到城墙就被击杀。这些损失莫拉斯都看在眼里,他在赌盘上的筹码不断地流失着,可是成功的几率却在剧增。
藤原巴的【布都御魂】刚刚用亚空间魔爪抓住了一台白蚁突击钻,亵渎者骑士不动声色捏碎着手上的突击钻,藤原巴想象着里面的护教军和大贤者在死前是怎样的惨状。这辆突击钻明显想借出土的那一刻,尝试破坏亵渎者骑士的脚部。
但是这被藤原巴逮住了,她操纵着亵渎者骑士,把手上的突击钻砸向她表哥藤原狩的棺木。刚刚护教军的决死突击成功破坏了他的骑士,在他骑士被击倒后,那些精锐的护教军切开了驾驶舱,用喷火器活活烧死了藤原狩。
藤原巴在通讯器上欣赏完了整个过程,直到确认藤原狩被杀后,她才慢悠悠地向那台突击钻挥动电鞭。强者恒强,这是普遍的道理,她的表哥居然被这么屈辱地打倒了,他简直是家族的耻辱。
怀揣着这样的心态,藤原巴一点都不想救援自己的表哥,在她心中,这个弱者就该被这么淘汰。幸好他还没有结婚留下后代,不然就会家族就会多一个懦弱的废物。
“普鲁托铸造厂已经陷落。”藤原巴向自己父亲说道,她期待着藤原胜的回应,“杀了他们吧,终结他们正在承受的痛苦。”
“这颗星球藏了很多东西。”藤原胜的狂暴者骑士转向她,“任何人胆敢抢夺我的东西,我都会杀了他。”
“需要我去把莫拉斯处理了吗?”藤原巴笑着说,“那样就能接收他的军团了。”
“不,这颗星球的抵抗并没有被彻底粉碎,其他地方还残留着相当之多的有生力量。普鲁托铸造厂只是这颗星球最大的铸造厂罢了,占领它并不等于占领一切。”
“但是这将是伟大征服的开端。”藤原巴敏锐地看出了这里的问题,她玩弄着自己的肉花,就像小女孩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父亲你既然选择了这里,那么这里一定藏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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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海鸥号战斗驳船上,入侵蒙德利亚三个月后。
“并没有帝国舰队前来,他们孤立无援了。”特洛伊审视着地图,他疑惑为什么帝国迟迟不肯支援这个世界。
“帝国有无数个战场,也许现在帝国的某个战区正在被泰伦虫族大举入侵,也有可能阿巴顿或是鲁夫特·休伦的威胁正如火如荼地祸害着某个星区。”柴廷解释道,他重新戴上了执政官头盔,两名执政官正在商讨着下一步计划。
“也许我们应该再等等。”柴廷很有耐心,他可以在一颗星球潜伏一百年,这三个月对他而言只是刹那罢了。他们之所以要讨论这个,是凡人船员的焦躁不安。他们都是帝国忠诚的子民,可是帝国的领土正在受着入侵和荼毒,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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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和索塔他们正在下弑君棋。这是古老的桌游,现在是船上大部分人的娱乐手段。希恩已经认识了那名黑衣士兵,他叫维克托,是一名激动的,无处可释放自己内心暴力的混混。他身上的军装是从一名克里格指挥官尸体上扒下来的藏品。他很喜欢这件衣服,即便穿着非常地不舒服,但是对于他而言这一套足够帅。
这个理由压倒了万千难题。
“将军。”希恩吃掉了对方的君主。
“可恶,你明明只是一名骑士……”
“你也只是个混混,我原本以为你是某个被策反的高级军官来着。”
“怎么样,很帅吧。”维克托对自己身上的死人衣服引以为豪,“这一套花了我一生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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