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万一……他自己都是一个野心家呢?”赛琉贝利亚在床上翻了个面,将脸凑到希恩面前低语道,“我听说大远征期间,基利曼一直致力于破坏原体之间的团结,他当着众人的面指控康拉德和阿尔法瑞斯,并支撑谴责佩图拉博,还主持了对洛嘉完美之城的毁灭。大叛乱期间忠诚派基本上没有极限战士和暗黑天使的消息,除了在摩洛象征性地派了一点部队,其他的……”
“行了,别说了。”希恩说道,“现在话事的人就是基利曼,咱们如果真的想在帝国混下去,就不要去想这些似是而非的玩意儿。”
赛琉贝利亚欲言又止,她想了许多,总是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一帆风顺。
“我恨黎塞留,也恨门德尔松,还有奥勒良。”赛琉贝利亚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把黎塞留的脑袋拔下来,挂在我的骑士上面。你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提议呢?我们本来就没必要去刺杀莫塔里安,你觉得自己真的能战胜他吗?”
“总要试试,莫塔里安再硬,还能扛得住奇点炮和激光剑吗?”希恩倒是觉得无所谓,“座驾是【雷根斯堡】的话,我相信我能杀死除了荷鲁斯和圣吉列斯外的任何一名基因原体,包括莱恩·艾尔庄森和黎曼努斯,安格隆和康拉德比较危险与凶猛,我不是很有信心。好吧,我可能也无法对抗马格努斯和洛嘉,还有佩图拉博大人,福格瑞姆应该也杀不了。”
“费鲁斯·马鲁斯呢?”
“啊,他也就那样罢了。”希恩摇头,“我觉得应该没有魔灾危险,但是也不好说。”
“那听上去,你完全就是为了屠杀忠诚派基因原体而诞生的啊?”赛琉贝利亚突然说出了惊怖之语,“你有信心杀的的基因原体全是忠诚派,你反倒没有任何打倒叛乱派原体的信心?”
“怎么没有,莫塔里安,还有阿尔法瑞斯……好像还真没有了。”希恩细数着,曾经战帅在摩洛上遭到那场浩劫之后,就有想过让骑士带着重型武器形成斩首中队。从钢铁之手的案例来看,只要原体死亡,那支军团就会沦为乌合之众。
曾经再怎么辉煌,最后也只会成为一群废物。
斯乌恩家族也是如此,几名束缚他们的至高王,先锋官等先后阵亡或是离去之后,剩下的骑士互相内斗,分疆裂土,最后被帝国逐个击破,最终走向了灭亡。
“如果我真能杀死莫塔里安……那我就能成为军团肢解者?”希恩并不知道,升魔后的原体已经没有死亡概念,被放逐之后,终有一日又会回归。
第一骑士 : 第四章:千夫所指,冒名者,我愿为打倒尸皇付出一切
“我多多少少,也听说过希恩·斯乌恩的名字。”不管听多少次,泰丰斯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他印象里,希恩已经死在了“泰坦之死”战役中。而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希恩居然回归了帝国。
太离谱了,但是他能接受。毕竟他都和阿斯特兰接触过了,希恩被卷入亚空间风暴,然后流落到一万年以后,这种堕天使桥段一样的故事对他而言是再熟悉不过。
“按理来说,他不是一个反复无常之人。”
“他憎恨混沌。”阿尔法瑞斯解释道,“而且他误以为毁灭斯乌恩家族的是混沌,而非帝国。”
“我记得阿舒尔·维伦不是尝试救过他们吗?结果被这群人差点气死,兵强马壮者为天子,他们是这么说的,每个人都自我标榜斯乌恩正统,为了自己的政权千方百计地抹黑自己的同胞,即便是帝国大军前来,家族都还在互相开战。”泰丰斯像是在说笑话一样,“就这么一群渣滓,结果在维伦和真子们的率领下,居然还打退了暗黑天使和帝国之拳的几次围攻,逼迫他们不得不使用灭绝令。”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泰丰斯,我知道你们死亡守卫这里,有能对抗希恩的骑士。”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阿尔法瑞斯。”泰丰斯对眼前的阿尔法瑞斯毫无尊重,毫无疑问,他知道眼前的不是原体,即便有阿尔法号,即便有苍白之矛,他都不会是阿尔法军团的原体。
“马克安·赫罗瑟姆·马卡比乌斯。”阿尔法瑞斯轻轻地念出那个名字,好像是在念出某个恶魔真名一样,“战帅还在的时候,常常说他才是真正的第一骑士,以至于你们死亡守卫都要通过冒犯战帅尊严,强行劫走他,从而支持你们的灭绝战争。”
“这是有战帅批准的,在我们军备交换之中,这是战帅给我们最有价值的礼物。”泰丰斯对阿尔法瑞斯的冒犯很气愤,“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宣称我们军团的财产?”
财产?赛琉贝利亚的父亲居然被死亡守卫看做自己的【财产】和所有物,但是阿尔法瑞斯却不置可否。他只是指出了事实,莫塔里安在造成既定事实之后,战帅才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尤其是战帅没有按照预期血洗伊斯塔万三号的时候,就让一些叛乱原体产生了动摇,尤其是莫塔里安这样猜忌心极重的人。
“哼。不跟你计较这些,阿尔法瑞斯,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知道了【神瘟】的存在?”
“没错,他们还打算偷盗这个,杀死莫塔里安。”
“哈?哈哈……”泰丰斯以为自己听错了,【神瘟】的存在只有他和莫塔里安,以及一些死亡守卫内部人员和纳垢大魔才知道,眼前这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东西。伸手,看上去是要去拿眼前的毒酒。
实际上,他在释放灵能,凶猛的,远比巴和卡尔萨斯的灵能隔空将阿尔法瑞斯提到空中,只要泰丰斯想,阿尔法瑞斯的生命就会在此时此刻结束。
“你怎么知道的。”
“你告诉我的。”
“什么?”泰丰斯疑惑了。
“我只是猜测,你们可能有这种东西,这种可能杀死原体的东西,至于为什么叫做神瘟,是我们曾经在一艘被击毁的死亡守卫战舰里的机密发现的。”阿尔法瑞斯咳嗽道,“但是真正承认它存在的,是泰丰斯大人您啊。而且我们也并不觉得它能杀死原体,但是为了引诱那群叛徒,我们就是这么宣称的,而真正承认它能杀死原体的,也是您。”
“狡猾的阿尔法瑞斯。”泰丰斯冷哼一声,将阿尔法瑞斯放下了。
“我曾经亲自给过休伦指导。”泰丰斯起身,看着茂密的花园,这是仿照慈父所缔造的,当然,没有泰丰斯的允许,这里的造物对阿尔法瑞斯都显得很友好。
很明显,泰丰斯并没有生气,他很高兴,很高兴自己来了这么一位聪明的队友。如果他真的是以击倒伪帝,传播混沌为目的,那么泰丰斯就会向对阿巴顿和休伦张开双臂一样拥抱他。
“后生可畏啊。”泰丰斯承认自己小看了阿尔法瑞斯,既然对方能搞到苍白之矛和荣光女王,说明对方自己是有几下子的,至少比塔罗斯这样的游兵散勇要正规太多,“你不是万古长战老兵吧。”
“是的。”
“我猜一下,你真的是阿尔法军团战士吗?”泰丰斯端详着眼前的混沌领主,阿尔法瑞斯发现泰丰斯的姿势有些改变,像是更挺直了一点。语气似乎也变了,阿尔法瑞斯觉得自己正在被泰丰斯解剖,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泰丰斯就用了某种灵能窥探了他的心灵。
“为什么这么说?”阿尔法瑞斯还在继续问。
“阿尔法军团很少直接说明自己目的的,我也接触过阿尔法的战士,但是呢,他们很少这么开诚布公,为了一个目的总是会绕很多圈子。”泰丰斯招呼阿尔法瑞斯跟自己来,“你们有自己的犀牛吗?我想,你应该不会直接接受慈父的爱吧。”
“我们是要去哪吗?”
“我想给你看看,真正的第一骑士,大远征英雄,一人撑起整个家族的非凡之男。”
“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问。”
“我问了,你就会回答吗?”泰丰斯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会比真正的阿尔法军团战士更诚实一点。”
“为了打倒伪帝和他的帝国,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阿尔法瑞斯说道,“我对他们的仇恨超过了一切,我希望看着尸皇在王座上永远燃烧,他对我们跪拜求饶,痛哭流涕。我希望他对我们的战团负责,而你说对了,我确实并不是真的阿尔法军团战士。”
“哈哈,活得久可真是一件好事。”泰丰斯拍了怕阿尔法瑞斯的后肩,“告诉我,你来自哪个战团,给我这个老家伙一点暗示吧。”
“放心吧,一连长。”阿尔法瑞斯居然毫无隔阂地握住了泰丰斯沾满粘液的粗大手掌,“战役的最后阶段,我会向您展示我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为什么我希望能和您一起坑杀他们,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支持尸皇这种独夫,如果尸皇的腐烂帝国入侵异形,我也会愿意与异形一同对抗他们。”
“你对他的仇恨很纯粹,对帝国的仇恨更加纯粹。”泰丰斯说道,“你一定有很多故事。”
“嗯,到最后,我会告诉您的。”
第一骑士 : 第五章:父亲的话,真言,夺舍之人
远在马库拉格之耀的基利曼正在批准一向特别的申请令,这样的申请令,曾经只有两次被批准过,其中一次是在大叛乱时期用于刺杀荷鲁斯,第二次,则是刺客庭内部出现的叛徒。基利曼在看向这道申请的时候,向全息影像中的马库拉格世界的建筑群看了一眼。
如果莫塔里安不能被放逐,那么即便他打败莫塔里安,这里也会化为瘟疫战争的战场。曾经这里是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中心,是拱卫人类帝国另一半的基石,是当初流离失所的破败军团的庇护所。
现在因为死亡守卫的蹂躏,数千万人已经来到了马库拉格寻求避难,这还没有算上外围轨道滞留的船只。马库拉格的检查制度已经陷入了超负荷,离瘫痪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即便如此,基利曼也没有下定决心批准黎塞留的这份请求。
派出六名刺客,让他们接受一支叛徒后代集结而成的战帮的指挥,这样的风险不同往日。
基因原体绷紧神经,他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思考太久,还有那么多战事需要他直接指挥,还要那么多战线需要他做出调整,最重要的是,还有那么多的人在受苦,他每浪费一秒钟在这份提案上面,可能都有成百上千名帝国士兵与子民被死亡守卫击杀,从而导致战线陷入萎缩。
“所以,你来了。”基利曼还注意到自己面前的战团长,“索隆格,你还带着我的那本圣典。”
“您的许可才能让审判官畅通无阻。”索隆格尽可能地缩短自己的语言,他当然知道情况的危机性。
“就这样吧,希恩·斯乌恩也一同来了吗?”
“他在,他刚刚解除了由魔灾率领的色孽欲军和帝皇之子、夏纳暴君以及……”
“什么?”基利曼察觉到对方言语的不对劲,他皱起眉头,疑惑为什么索隆格会在这种事情上迟疑。
“叛徒阿尔法军团战帮,根据情报,为首者自称阿尔法瑞斯。”
“那你为什么迟疑了呢?你觉得希恩那群人不可信任吗?”
“大人,我只是担心这样会造成误会。”索隆格几乎要窒息了,他为自己的迟疑开始懊恼起来,他不应该对摄政王有所隐瞒,“但是,至少特洛伊那一支阿尔法,自始至终都忠心耿耿,他们瓦解了对安格隆的召唤,还同时保卫了摩洛与梅佐阿,他们——”
“这就足够了。”基利曼在黎塞留递交的申请文件上签了名,同时盖上了他的私人纹章。
“那在下告辞了。”
“索隆格。”基利曼突然叫住了眼前的战团长,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你们还有抄写圣典的习惯吗?”
“圣典是战团的立团之本,每一位阿斯塔特都必须时刻熟读与念诵。”
“你们不应该继续依赖圣典,索隆格,盲目遵从却不思变通,乃指挥战略之大忌,希望你能铭记这一点。”基利曼用手指点了点桌子,“把你腰间的圣典放下,尝试不依赖圣典地去作战吧。”
“抱歉父亲,我做不到。”索隆格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雳一样,“这是汇聚于您智慧的产物,离了它,我们一无是处。”
“从来没有阿斯塔特必须要依赖一堆废纸才能战斗,索隆格。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的父亲是神,而我又是神子,你就必须服从我所说的话,这是新的智慧,新的启迪。”
“但是父亲——”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基利曼继续埋首,日理万机的他没有更多时间去教育索隆格了,“我……希望你有朝一日不再受到我和我父亲的束缚。能够独立自主地去找寻属于你的命运,而我对你们的这场行动寄予厚望,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说,你们有那份能力放逐我那堕落的兄弟,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基利曼抬起头,看着寻路者战团长那坚毅而又虔诚的目光。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知道,批准这样的行动只会是九死一生,但是承受代价的却并不是极限战士。
“只要尽力而为,不管成败与否,你们都能让我感到骄傲。”基利曼最后从他那受到极端压迫的大脑想到了这么几句话,以及一件差点被他疏漏的事情,“另外,让希恩的妻子留在马库拉格,他的儿子不能一次失去两位至亲。”
——
“大概就是这样了。”一具移动的铸铁骨架从正在给自己披上一层人皮,它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它的一个同胞,至少看上去像是同胞的东西,让他想办法蛰伏进一支舰队里面。
“如果有机会,就把最后的斯乌恩给我带来,记住,要活着,且完整的斯乌恩。”
那个闪烁着绿色荧光,活像一具骸骨的同胞如是说道。
它尝试用自己胸前空空如也的数据线接入血肉心脏,曾经这是用来疗养人类的,同时也可以更换毒药,进行毒杀。RAC-34-2被释放出来,它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它只会服从那个同胞的请求,那个被称为【旅行者】的有趣怪物。除了此外,它还有清洗憎恶智能的使命。
它是一副空空如也的骨架,除了那仿生之物,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它也许需要一些外壳组装来保护自己,所以它选择到了。从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胶衣的猎物尝试跟踪自己的时候,它就已经设好了计谋。它不知道该向谁感激,这份礼物送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夺去她某样东西的时候,它原本空虚的内心居然也能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满足。
“连接夺舍对象,嗯,伪装名艾蕾雅,身份自查……丘利萨斯刺客,正在解析对象记忆。”RAC-34-2将眼前的血肉一点一点地填满自己的框架。直到最后做成人形。RAC-34-2担心自己会恐吓到人类,但是很幸运,丘利萨斯刺客这类身份似乎需要佩戴面目狰狞的面具,这种本就骇人的面具可以让它得到一个完美的隐藏。
它将不可接触者的骨肉装在自己的大腿部位的收纳盒,这样它就可以伪装成不可接触者了。它知道自己不会被不可接触者所影响,毕竟它既不能算是人类,也不能算作异形。被人类缔造出来的东西,又应该如何分类呢?
“从现在开始,我是艾蕾雅·芙莉德。”RAC-34-2带上了那骇人的金属头盔,“主任务,用主人的收藏盒收藏完整鲜活的希恩·斯乌恩,一号子任务:刺杀可疑行商浪人、异形领主任务取消;二号子任务传输中,已接受,以被夺舍者之身份接受,目标内容为:刺杀叛变原体莫塔里安,消息由丘利萨斯尊主发布,下一步即刻前往马库拉格集结点。”
第一骑士 : 第六章:卡托·西卡留斯,灭亡的沃恩赫尔,荣誉决斗
马库拉格圣希尔机场,特洛伊很早就离开了战舰,他在审判官的监视范围之内,他用伊修度斯的相机给自己照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自拍。
“到达马库拉格最大的空降区!”特洛伊朝着远处被他吵醒叫出来的希恩吼道,“那不是希恩吗?兄弟们,还是来看看远处的极限战士吧。”
阿尔法军团战士在公共场合大声地嘲讽着远处咬牙切齿的极限战士,尽管在路人看来这两支军团也许属于是不同的连队,但是极限战士知道,眼前的阿斯塔特远亲的军团,他们曾经差点害自己的基因之父成为第二名阵亡的原体。
他们一刻也不敢放开守备。
“我上一次到马库拉格,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你是开骑士来入侵这里的吗?”
“不,当时钢铁勇士和极限战士有一场联合行动。”希恩解释道,虽然时间很早,但是接触到陆地,尤其是马库拉格,依然使他心旷神怡。他其实和极限战士关系相当恶劣,至少他觉得很恶劣。马里乌斯·盖奇曾经公开批评过他那残忍的战术,他曾经让成千上万的人去充当钢铁勇士的铁砧,这场战役让斯乌恩家族和钢铁勇士出尽风头,但是却让其他人伤亡惨重。
不仅如此,那颗被拯救的人类星球还被斯乌恩家族的骑士劫掠了一次,希恩没有阻止,他觉得他们拯救了这颗星球,自己的手下收取报酬理所应当。更何况他又没有参与劫掠,为什么他要为此担责?他是自由之刃战帮首领,但是骑士的自由之刃从来都不束缚,更不用说希恩从来都没去束缚他们。
交重税总比被绿皮灭族好。
“兄弟们——”身着灰甲的索隆格看见特洛伊越是走得近,脸上的笑痕就越是明显。他非常高兴能与曾经的战友一同奋战。身后只有数百人寻路者阿斯塔特,牧师依诺增爵和智库克雷芒也兴奋地前去迎接。
“行了,书呆子。”特洛伊想省去索隆格颂赞基利曼的内容,“基利曼在哪?我们什么时候去觐见他?”
“基因之父不在这里。”索隆格对特洛伊说道,“他在马库拉格之耀的指挥室上。”
和他那异形老婆在床上缠绵,用帝皇之剑攻打灵族网道?特洛伊很想这么说,但是看见远方的极限战士,他只能把这被放鸽子的气给咽下去。
“他不是要见我们吗?”
“基因之父日理万机,毕竟他是神皇之子,是帝国的擎天大柱。”索隆格不知不觉中又开始颂赞基利曼,“威震四海的他必须要亲力亲为,才能确保帝国有条不絮,自从帝皇坐上黄金王座之后,没有他的黑暗时代,人们都是庸庸碌碌,贪生怕死之徒……”
“我不是来听你吹你爹的,索隆格,既然他都不在这里,我们怎么能从他那里得到精准,确切的建议呢?他是怎么搞的?他一点都不看重这件事情吗?还是说他压根没把我们当回事?”
“伟大的复仇之子如是说——”
“基利曼对这件事情保持悲观态度,他不觉得我们能成事。”希恩看出来了,基利曼虽然被特洛伊的想法震惊,也看出这个计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恐怕即便有荣光女王贝塔号,恐怕闯进死亡守卫镇守的天灾群星也几乎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
“是吗,那就让他拭目以待吧,希恩。”特洛伊对自己受到轻视更加气氛。
“嘿。”希恩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是贞德,希恩觉得好像很久都没看见她了,“我终于回家了。”
“你好像没有参与上一次的战斗。”
“我的骑士在梅佐阿受了重伤,所以没能成功加入最后在摩洛的战役。”贞德耸耸肩,好像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说起来,沃恩赫尔家族。”
“是啊,已经化为历史尘埃了。”贞德看着面前的这片土地,“以前这里并不叫圣希尔机场,我听黎塞留说,这是为了纪念一名叫做希尔的极限战士才改名的,在很小的时候我在这里奔跑过,如今它已经变得我一点都不认识了。”
贞德指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说道:“大叛乱前,前面是一片繁荣的商业街,后来在大叛乱中改建成了军用机场,从而让那些登陆艇能够抵达这里。狮王追杀康拉德·科兹的时候,也许就踩过我们脚下的土地。”
贞德跪了下来,用手抚摸着黑色的公路,好像是在触摸爱人的皮肤一样。
“沃恩赫尔家族和斯乌恩一样,消失了。”希恩听得出来,贞德的声音在哽咽。希恩尚且还有未来,而贞德,即便她最后嫁给某人,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再会是沃恩赫尔家族的成员了。等到她去世后,世上再无沃恩赫尔。
她是希恩和他家族的另一个结局。
希恩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想去安慰贞德,但是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尤其是自己也杀死过沃恩赫尔家族的成员,他就退缩了。他思考着如何让贞德走出这道阴霾,可是却听见了远处的争吵声。
“我们曾经说过,你们这群人渣是不受马库拉格欢迎之人!”几名极限战士拦住了走下来的阿斯忒弥翁,米诺陶战团长数次无视了他们,使得他们忍无可忍,最终拦在了这头蛮牛面前。
“你侮辱了伟大的卡尔加,你不能通过这里,你的脚步都会让这片土地受到令人作呕的污染!”
“但是,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恩科米狡黠地说道,“你们要向我们开枪吗?”
“我们会驱逐你们。”为首的极限战士吼道,“阿斯忒弥翁,你的粗鲁与无情导致了先驱者战团兄弟差点灭亡,你还应侮辱和挑衅了起源战团!哪怕你有一丁点诚意,都应该将曾经从先驱者战团那里抢来的物资偿还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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