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133章

作者:小蛇佩奇

  “毁掉了,要么在巴达布上,要么在摩洛上,也有可能是俄尔普斯,我不太记得了。”阿斯忒弥翁的脾气正在经受考验,这些极限战士咄咄逼人地阻拦他,如果不是因为基利曼回来了,他现在就想让这群小丑为阻拦自己付出惨重的代价。

  “什么——?”极限战士们感动到快要挥出拳头,来自他们血脉的先驱者战团的遗物与财产居然这样被毫无保留地挥霍掉了,他们原本以为罗伯特·基利曼回来后,米诺陶战团会更慎重一点,而不是继续这样飞扬跋扈。

  “如果你耽误了你基因之父的计划,你会不会让他失望呢?”阿斯忒弥翁提醒道,他喘着气,像即将爆发的公牛一样。这是相当危险的警告,如果极限战士继续执迷不悟,双方可能必须要擦出一点火花。

  “这事关荣誉!野蛮的阿斯忒弥翁!”那名戴冠的极限战士高叫道,“我,卡托·西卡留斯,为了那些因你逝去之人和被你糟践之遗物,向你发起决斗!”

第一骑士 : 第七章:奥特拉玛的守护者,双重标准,语重心长的劝告

  看着那大名鼎鼎的西卡留斯居然胆敢向自己发起挑战,阿斯忒弥翁只当是没看见他一样。西卡留斯的行为就像是在大人面前胡闹的小孩,没有任何人在意他的言辞,此举反倒更像是刺激到他一样。

  可是他最后也没有发难,只是一直瞪着阿斯忒弥翁。接受过基利曼的亲自提点,他似乎也发现自己刚才太过冲动了。尤其是想到他们即将去做的事情,西卡留斯才意识到他和那几名极限战士执着于并不正常的禁令。

  “终于安静下来了……”恩科米说的很小声,他不知道西卡留斯与自己的战团长谁更强一点,但是如果真的是荣誉决斗,他还是更相信自己媲美禁军的战团长要更胜一筹。毕竟这里虽然是基利曼之子的主场,但是至少,他们不是即将行动的主角。

  “幸会。”一个庞大的阿斯塔特,堪比米诺陶战团长的阿斯塔特从极限战士们中走出,他直接走到了希恩面前,用高山一样的身体挡在了他面前,“希恩·斯乌恩,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不是基利曼大人,你是谁?”

  “我是大奥特拉玛的守护者,马里乌斯·卡尔加。”

  马里乌斯?这个词语让希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很想知道眼前这人和马里乌斯·盖奇有什么关系。他已经受够了帝国官僚和抽象审判官对他的责难与非议,而眼前这个极限战士,如果真的和盖奇有一丝关联的话,他也许并不会给希恩好看。

  “我听说过你,臭名昭著而又鼎鼎大名的希恩·斯乌恩,国王杀手、死兆星、第一骑士、叛逆骑士之首……这些都是你在大远征和大叛乱中,双方因为你的事迹给你取的称号,即便一万年后,依然有人记得你当年的传奇。”

  “那么,你是这里的话事人?”希恩有些失望,“我以为自己会见到基利曼本人呢。”

  “原体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你们来得太早了,这确实让我们有些误判,刺客庭的各位还没有抵达,在这段期间,你们享受一下为数不多的清闲日子吧,他们来到这里恐怕都要一个月以后了。”

  “清闲日子?那听上去倒是不错。”希恩觉得这份奖励似乎来得太奢侈,“谢谢您,奥特拉玛的守护者。”

  卡尔加点点头,然后看向跟在希恩后面的特洛伊,他的脸像是立刻变了一样。

  “至于你,毒蛇,考虑到你们军团的前车之鉴,你们这群阿尔法军团战士只能在船上待着,不允许任何走动。”

  “凭什么?”特洛伊气不打一处,“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我们可太知道了,恐惧之主特洛伊,你涉嫌对恸哭者战团的几次劫掠,其中一次几乎将他们逼入绝境,同时你们还谋杀了几名红蝎战团的战士,克瑞翁家族的苦难你们也要承担责任,你们直接杀死和间接杀死的帝国忠仆太多,如果不是原体大人的特许,你们今天都不能活着离开奥特拉玛。”

  “呵……”特洛伊哑口无言,卡尔加把希恩推到自己身后,以杀人的目光看向特洛伊。

  “毒蛇,不要考验我的耐心,阿斯忒弥翁再怎么残暴,都是以帝国法令行事,受原体和高领主们保护与恩准,但是你们,上面没有任何人可以保得住你。”

  “呸,不要觉得我怕了你们。”尽管这么说,特洛伊还是乖乖地回到船上,事实上,除了极少数阿斯塔特,比如拉斐尔一行人,还有达扎顿和他的猩红军刀,其他变节者,尤其是来自叛徒血脉的战士,都不允许被登上这片土地。

  其中阿尔法军团、死亡守卫和午夜领主都被禁足。

  “你对他们是否太严苛了一点?”希恩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应该这样。”卡尔加无情地回答着,“原体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都已经产生了新的变化,就像我们现在是极限战士战团,而非极限战士军团,在您的时代,有超过二十万的极限战士在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到处穿梭,执行他们的巡游任务,如今,整个奥特拉玛也许连两万名极限战士都凑不出来,不然莫塔里安的狗种也不会让我们如此难受。”

  “我懂了。”希恩点点头,极限战士本来就需要提防各种死亡守卫渗透进来的间谍,那些潜藏的纳垢信徒和恶魔宿主,他们真的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提防这些变节者。很多人都忘记了他们的身份,他们从未向帝国宣誓效忠,他们和灰烬之爪一样,其实都是事实上的叛徒。

  而当其中掺杂了阿尔法军团战士之后,这份谨慎只会得到更好的证明。

  极限战士们拉开一条封锁线,从而将变节者们区分开来,所有来自变节者船上的忠诚阿斯塔特都必须取下头盔,同时反复验明真身,才能在极限战士的保护下执行他们想要做的事情。

  但是其实拉斐尔和达扎顿他们也没有特别要做的事情,毕竟基利曼不在这里,想要觐见原体,说明自身的冤屈也做不到。拉斐尔还听说曾经帮助过基利曼的塞弗领主已经被投入地牢,自然不会去自找没趣。

  “还有一件事情,是来自摄政王的建议。”卡尔加带着希恩坐进斯巴达坦克,他能接触到的变节者越少越好,希恩发现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专车,而自己只能和卡尔加挤着坐斯巴达坦克。

  “他还有什么指示吗?”

  “他建议你,不要和那群疯子一起去送死。”卡尔加说道,“你有未来,现在帝国极缺你这样的骑士,尤其是当瑞文家族因为比拉克的阴谋几乎全灭之后,在骑士这里,帝国现在相当缺乏强大的骑士战力。”

  “所以,你应该反思一下,你是否真的能弄死那只苍蝇?”西卡留斯补充道,给了卡尔加一个眼神,“你应该留在这里,和我们等待摄政王军队的会合。”

  “这是他的命令?”希恩问道。

  “这是他的……建议,你没必要一定听从。”卡尔加和西卡留斯互相对视了一眼,“但是那些变节者,尤其是阿尔法军团战士劝说你们前去天灾群星,你们不会真的觉得自己能瓦解瘟疫战争吧,还是说你们的智慧可以比肩摄政王?当今世界上最聪明的个体之一?阿尔法军团战士都是顶尖的骗子,他们不可能真的对你真诚,一定藏有了某个极其黑暗的秘密,对付阿尔法叛徒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他们相反的地方去做。”

  “他们一路上从德拉科尼斯打到摩洛与梅佐阿,我看不出来他们是叛徒伪装的忠诚派。”

  “那就说明他们伪装得太好,说真的,阿尔法军团战士真的不能信任,而且他的举动太过冒险,就算他真的是忠诚战士,他们这也是毫无意义的牺牲。”

  “但是摄政王还是允许了刺客们的出动,说明他内心也渴望我们成功。”希恩直视卡尔加的双眼,他和特洛伊他们似乎形成了某种奇怪的默契。

  “如果你一定要坚持的话……”卡尔加的巨大手指磨蹭着自己下巴,有些犹豫地说道,“那你要把你的妻子留下来。”

  “什么?”希恩以为自己听错了。

  “也是摄政王的建议,你的儿子不能同时失去两位至亲。”卡尔加深呼吸道,“我们的感情希望你们马到成功,但是我们的理智认为你们一定会惨败。听我们的一句劝,不要做这种不可为的事情,不要死的那么蠢,除了自我放弃的康拉德·科兹,还没有听说过哪名原体是死在凡人手上的。”

第一骑士 : 第八章:辩解,阿尔法军团,增援部队

  “这就是天灾群星的地点。”卡尔加将信息投放到屏幕上,变节者们的阿斯塔特将以全息影像的方式接受卡尔加的情报。这种几近乞讨的方式让特洛伊相当不满。

  以至于他都忘了他们这个组织叫做乞丐议会。

  “理论上而言,此地就是死亡守卫的聚集地,所有从亚空间跃出的死亡守卫舰队都会从在这里集结,从而奔赴前线支援莫塔里安。”

  “听上去像灵族网道。”弄臣比这些人更早地抵达了马库拉格,很明显,她已经完成了她手上的事情,“但是更像是恶魔们的专属网道,然后借给了第十四军团。”

  “重点不在这里。”卡尔加提醒众人他所说的巨大风险和那潜藏在风险下更深沉的暗礁,“重点是,那里不止有死亡守卫,还有其他的混沌星际战士纳垢战帮,恶魔军团,泰坦军团和骑士家族,换句话说,你们等于在和大远征时期的一个远征舰队全面硬碰硬,而你们又有什么东西?三四千名破落户阿斯塔特?二三十个失魂落魄的骑士?几百万克里格人?一支甚至不算一级的泰坦军团?”

  “咳咳,卡尔加大人,您似乎相当小看我们。”特洛伊发言了,“第一,莫塔里安并不知道我们的到来,现在前线焦灼,他又刚刚在基利曼手下惨败而归,一定急不可耐地调动军队,所以现在攻击死亡守卫的天灾群星,反倒是最好的选择;第二,我们这里虽然人数稀少,但都是身经百战之人,莫塔里安的万古长战老兵大部分都在前线与你们作战,损失惨重,在这种情况下他更不可能将这些老兵留在天灾群星;第三,我们又不是要夺取天灾群星,如果事情顺利,我们仅仅是派遣小队进行渗透而已。”

  “那你还真是乐观,叛徒。”卡尔加说道,“你知道泰丰斯吗?纳垢神选泰丰斯,作为全银河最危险和最擅长防守反击战的混沌星际战士,他现在正在那里修整,所以你们时机选的并不好。”

  “既然你执意要去送死,我们也不会做任何阻拦。”西卡留斯似乎厌倦了卡尔加对他们的挽留,他的余光依然时不时地瞥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阿斯忒弥翁。对方和莫蒂斯依然拱卫着黎塞留,完全不被其他人所影响。

  “咳咳,先生们。”希恩突然说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的目的是去夺取能够杀死莫塔里安的武器,这才是我们前往天灾群星的原因,而不是在那里攻城略地。死亡守卫以坚毅而闻名,所以常规的办法一般而言是杀不死他的,这又是我们请来刺客的原因。”

  他提醒着众人他们原来的想法。

  “所以我们应该先确认那里是否有阿尔法军团所说的杀死原体的武器。”希恩提醒了所有人,“这才是重中之重,不然我们去了也是白去。”

  “就是这样。”卡尔加点点头,“阿尔法,告诉我们你那情报的来源地。”

  特洛伊哑火了,他的头时不时地看向桌面,然后又看向会议的其他人。他可以和希恩说明这种事情,但是对卡尔加和西卡留斯,他无话可说,即便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但现在是作战会议,即便他不想说,也不得不说了。

  “那个混沌阿尔法领主告诉我们的。”特洛伊的语调明显压低了,“他带着苍白之矛,还有阿尔法军团的荣光女王级战舰阿尔法号,我没有把握他到底是否给出了真实有效的信息……但是我根本不能去否认这是个假消息!如果它是真的呢?”

  “不可能存在那种东西。”卡尔加倒是态度坚决,“杀死基因原体的毒药?真是可笑,第二十军团的想象力向来天马行空。”

  “那如果它真的有呢?既然连荷鲁斯都能被某种毒素腐化,最终成为了祸害帝国的叛乱之首,那你凭什么认为世界上没有能杀死原体的毒药?”特洛伊有些激动,他感觉得到这些忠诚派战士在嘲笑他。他向来讨厌和他们接触,他只喜欢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同愚人争论是他觉得最浪费时间的蠢事。

  也许请求审判官的帮助本身就大错特错。

  “即便没有这种东西,正如我之前所说。”希恩打断了两人的吵架,“我不相信有原体能抗住一发奇点炮,或者让火山炮来对付原体。只要标明坐标,集中火力就是了。没有他所说的毒药,咱们照样能做。”

  “那你们就要跟随我们一同战斗,奔赴前线。”卡尔加指出了这一点。

  “这是不可能的。”特洛伊说道,“帝皇在上,我宁愿和多恩之子一起彻墙,和钢铁之手一起修车,都不要听一群极限战士在我耳旁唠唠叨叨,这是原则问题。”

  “基利曼的命令应该不是这个吧。”希恩小声地对卡尔加说。

  仿佛被说中一眼,卡尔加转移了视线,又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黎塞留。

  “是的,这是我私人的请求,而原体说了,你们本就不用这么去做。”

  “人都已经集结完毕,所有军事单位都已调动完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怎敢私自叫停这件事情?”知道基利曼并没有要求他们强行留下后,特洛伊觉得自己的腰似乎又直起来了,“你——”

  “行了行了,特洛伊,你一和极限战士交流,就跟吃了枪子一样。”在众多变节者的吵闹声中,他们将特洛伊推到一边,由柴廷使节代替他和卡尔加交流,“特洛伊一路上的压力太过巨大,还请伟大的奥特拉玛守护者谅解我们这些罪人的无礼。”

  “你?”看着柴廷丑陋而又亵渎的面具,那种由亚人脸皮做成的覆盖在头盔上的面具让他从生理上感到不适,但是和特洛伊那平凡面孔下的暴动不同,柴廷的言语很是平静,有着一种不相匹配的冷静。

  “我们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准备了几百个日夜,从调动我们所熟知的变节星际战士,说服他们前来加入我们,所有人都希望能从这件事情当中得到救赎,不管是我、特洛伊、伊修度斯,还是这艘船上曾经投身叛乱而现在又希望重新加入的骑士,更何况,我们的行为对于帝国并没有损失不是吗?真正需要执行的是我们这些变节战士,我们甚至不需要直接攻打死亡守卫的星球,而那些克里格人和泰坦军团,以及米诺陶战团和黑色圣堂都可以留在这里,为前线做好准备。”

  “啊这……”卡尔加开始犹豫,他确实想要违背基利曼的命令将他们强行留在这里,可是无论是原体的放纵,还是柴廷的坚持,都让他动容了。

  “我们想要得救。”柴廷轻声念道,“混沌让第二十军团支离破碎,分裂成了无数战帮,为了原体那早已扭曲,不知忠奸的计划互相杀伐,同时又四向征讨。我们累了,我们军团曾经发誓过要守护人类帝国,但是现在我们所有同胞都背离了誓言,我们走得太过遥远,以至于看不清我们脚下的道路。我们只想在一场行动中死的默默无闻,而不是在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里壮烈牺牲。”

  特洛伊平静了下来,伊修度斯也低下了头,船上那两百余名阿尔法军团战士都是如此,他们其实都知道,真正的阿尔法瑞斯早就阵亡了,他死后,灵魂还在被亚空间疯狂折磨。他和欧米伽互相矛盾的行为,既误导了叛乱双方,也误导了军团。

  军团崩溃的真正凶手自始至终都是他们的原体,而不是其他原因,不管哪些阿尔法军团战士再怎么辩解自己忠奸,他们都无法洗清他们成为人类之敌的事实。就连这里的阿尔法战士都是如此,更遑论那些已经堕入混沌,却有脸自称自己是人类守护者的阿尔法们呢?

  听到柴廷如此解释,卡尔加也不再多说什么。

  “刺客庭的干员遭遇了一些亚空间风暴,所以他们可能暂时还无法抵达,至少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得到修整,你们不归我们的指挥链,所以自便吧,你们愿意去送死就随便你们。”卡尔加看上去并不领情,可是他很快话锋一转,“另外,有两个战团会加入你们的行列。”

  “谁?”

  “寻路者战团和风骑兵战团,寻路者战团已经抵达,风骑兵战团是白色疤痕的子团,他们大约一周后到来。这段期间,船上人员有什么需要直接申请即可,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我们都会予以满足。”

第一骑士 : 第九章:帝皇塔罗,知识代沟,预兆

  巴不理解地看着眼前一幕,虽然很想阻止,可是佩德罗却提前拦住了她。

  德尔塔并没有被杀死,相反,她在恐惧之中承担起了希恩骑士的修复工作。自从有了夏纳技术的染指,其他的机械神教都无法对【雷根斯堡】进行任何修理,即便他们在黎塞留的强行命令下去接触【死泣】,但是【雷根斯堡】的任何修复工作都无从谈起。

  最终,只能让战战兢兢的德尔塔肩负起这份工作,而钢铁勇士和几名神甫则在旁边校准数据,以确保这个杂碎不会在骑士里面塞私货。

  “这项数据就是这样啊?因为她是命运女神嘛,所以才这么高,用的还是专门榨干骑士性能的飓荡星引擎。”德尔塔手忙脚乱地解释着【雷根斯堡】的一些数据指标,稍有不对她都会遭到钢铁勇士的呵斥与质问,无法解释的甚至会迎来拳打脚踢。

  可惜的是,钢铁勇士只能通过标准的命运女神骑士来进行参考,他们和机械神甫无法真的监管到德尔塔,他们唯一能够确保的是,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事,他们可以瞬间扭断德尔塔的脑袋。

  “我改还不行嘛!”

  巴在旁边坐着看德尔塔被大呼小叫,尤其是看到她背后的几道由鞭子抽出的血痕,她都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但是当德尔塔转过身的时候,巴看见了被缝在她身上的身体,那来自亚纳查瑞斯的恶趣味杰作,她再一次心碎了。

  “为什么允许她这样玷污尸体?”巴问向佩德罗。

  “一旦取下,她就会死。”佩德罗回答道,“死了的话,就没有人知道德拉卡瓦奇和亚纳查瑞斯的秘传了,所以现状只能这样。”

  巴痛苦地离开了,她不想看到那个畸形生物,每次来到机库,她都要确保德尔塔已经被赶回牢笼。她恨那个女人,但是现在,只能依赖她,这里没有其他能人,总不可能真的把贝利撒留·考尔请来修复这台骑士。

  万一他也修复不了呢?当德拉卡瓦奇和亚纳查瑞斯臭名昭著的时候,考尔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他又怎么一定能修好这台骑士呢?一种难以名状的愤怒让巴痛苦,她只能祈祷接下来的战斗能多杀点死亡守卫和纳垢骑士。

  她去找了卡尔萨斯,听说千子可以预言,她希望能将自己的预言展示给卡尔萨斯,好让他来解读。她一进去就看到正在磨刀霍霍的卡尔萨斯,还有其他几名忠诚派阿斯塔特。

  “我已经等不及要弄死第十四军团的家伙了。”卡尔萨斯显得很兴奋,“当初这帮伪君子在尼凯亚指责我们滥用巫术,结果他们变得比我们还要肮脏不堪。”

  “行了行了,可把你得瑟的。”拉斐尔给他的斩首大剑做着准备,巴听说这是由一个叫做阿拉乔斯的阿斯塔特的遗物。

  “那个……”巴推开了门,引起了里面阿斯塔特的注意。

  “怎么了?”

  “卡尔萨斯,我之前梦到过一些东西,你知道我是灵能者的。”巴的角缓缓长出,不过这些阿斯塔特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不是异形就行,毕竟亚人都能改造成阿斯塔特呢。

  “解读预言?”卡尔萨斯说道,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盒牌组,“帝皇塔罗牌,来吧,告诉我你所看到的。”

  ——

  “天哪……”卡尔萨斯的手几乎都在抖动,他几次确认了自己所抽的牌,他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假的。

  拉斐尔则移开了视线,他不希望这种事情影响他的战斗意志。

  “我们第一张就抽到了帝皇,这不应该是好事吗?”巴疑惑了,她没用过帝皇塔罗牌,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在确保其他几名阿斯塔特都移开视线之后,卡尔萨斯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没有洗好,所以不算,也许这是命运给我们开的一个小小玩笑。”

  “已经占卜出来的结果,再次洗牌只会显得更遭。”拉斐尔提醒着卡尔萨斯。

  “我都没有洗过。”卡尔萨斯说谎了,他几乎感觉头皮发麻,“而且我还没搞懂这个,按理来说,第二张和第四张才是结果。”

  “看样子,你被惊吓得不轻。”巴巴托斯嘲笑道。

  “不要嘲弄我,第一军团,刚刚真的只是失误,咱们重来一道。”卡尔萨斯的脸色很难看,刚才命运确实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大远征和大叛乱时期并没有这种占卜牌,而他很明显用的并不熟练。毕竟如果真的甚至这样,暗黑天使就不会这么愉快地坐着了,毕竟这两个暗黑天使虽然也是一万年以前的人,但是他们已经在一万年以后生活了两百年,自然知道这种牌组怎么使用。

  几分钟后,第一张牌和第二张牌被翻了出来。

  “好事,是刺客。”巴巴托斯大声喊道,“有人会功成名就的!”

  “不用看第一张牌和第三张牌,重点是第二张和第四张。”拉斐尔提醒着卡尔萨斯,“所以搞快点。”

  “好的,好的。”卡尔萨斯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刚刚那张帝皇过于吓人了。

  “说起来,重抽以后,第一张牌也是帝皇?”巴突然说道,“如果卡尔萨斯已经抽牌,那么会不会我们现在抽的第一张牌,才是第二张牌?”

  “别乱说。”厄菲斯制止了巴的胡言乱语,“已经重置了。”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拉斐尔再次提醒,“用这个预言真是太荒唐了。”

  “只是玩玩而已。”对于这里的阿斯塔特来说,巴只是孩童,他们的年龄可能比她爷爷,甚至祖父还要大,卡尔萨斯说道,“总之第二张牌是刺客,意味着成就,没错吧。”

  “别浪费时间了,千子。”拉斐尔似乎都被这游戏所吸引了,他们并不知道熟练地解读帝皇塔罗牌,可以在帝国境内换取衣食无忧的生活。他们只把这当做占卜游戏,陪比他们小几百岁的女孩玩闹而已。

  “那你可以不用塔罗牌做解释吗?”巴问道,“我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我希望兄长能活下来,能和赛琉贝利亚幸福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