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我先带人焚烧了他们的星球，然后让他们怒火中烧，从而寻求与我决战。”希恩讲解着细节，“我没有应战，我不断地后撤，他们这些讲究骑士精神的家族就愈发愤怒，无法手刃仇敌的情绪最终冲昏了他们脑子，甚至让两个骄傲的一级家族决定合兵一处。最终，我们和一群效忠战帅的自由之刃，以及我们本家，破神者军团和鬼狐军团，一次性解决了他们。在战斗中，我先杀了泰林满腔愤恨的至高王，再从背后将把我弟弟击倒在地的卡拉斯特至高王撕成了两半。”
希恩突然回过神来，他注意到这是血神在影响他，自从上一次杀死吉纳雅尔后，恐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刺激过他了。
“真是骇人听闻。”黎塞留尽管已经说明不追究希恩的罪责，但是还是感到皮肤发麻。
就像看到强敌止不住地想要杀，想要击倒，这也是为什么希恩一定要坚持去刺杀莫塔里安，他希望能与莫塔里安交手，而当黎塞留出示了这些战斗服资料后，他居然希望钛帝国真的有这样的战斗服驻扎在那里。
他把黎塞留的担心误解为对他杀戮技巧的不信任。
“行了，别在我这里叨叨了……”希恩很想对血神这般说，但是他面前的是黎塞留。
“你在这样跟我说话？”
“不是跟你。”希恩的精神恍惚了一阵，他怀疑自己胸口正在发烂，伤口正在流脓。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之所以还活着，似乎只是因为帝皇还在关注自己。
——
为了抵达天穹二号，他们花了一周左右，一艘极快的，只能给尊贵之人准备的运输艇载着他们离去了。而大蛇之牙号将会在他们抵达后的一周前来，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否偷运骑士进去。
天穹二号其实是一个比较有争议的地方，光是看到这座飞艇有前往此地的机票，希恩就知道这个地方未来注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人类帝国和钛帝国都将他看做自己的领土。
“这么看来，还是我们两个嘛。”贞德摊手道，“但是没有其他人了。”
“因为只是一座荣光女王，特工太多容易被抓舌头，而我们两个都是骑士驾驶员，而且都参与过潜伏任务。”
“你大叛乱时期干过吗？”
“为了对抗钢铁之手和圣血天使，我和阿舒尔·维伦，还有几个吞世者和怀言者，我们组成了一个小团体，潜伏过一颗星球，并在那颗星球上杀了维罗尼家族大导师的其中一个儿子。”
“真不爽。”贞德移开了视线。
“我现在很后悔自己的选择，我现在回忆这些，只是为了时刻记住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我曾经试图隐瞒，但是现在，我已经毫无保留了。”
“说起来，泰伯不管这件事吗？”
“他已经比我们更早一步地和堕天使们潜入荣光女王，帮我们踩点。”希恩用手一挥，贝塔号的内部图通过他的手环投影出来，曾经阿斯塔特的训练场地居然被改造为了菜市场。许多异形都在这艘象征人类荣耀的战舰上互通有无，做着交易。
还有为高级人士准备的赌场，疑似是真正的阿尔法瑞斯曾经站过的作战会议指挥室甲板，上面摆放着各类卡牌和筹码，曾经讨论阿尔法军团伟大阴谋的地方，居然沦为了凡人和异形的赌博场地。一个小丑一样的原体，他的荣光女王沦为了小丑剧场，真是一个不错的般配结局。钛帝国在曾经宣讲者呆过的酒吧传授上上善道，钛帝国的护卫和行商浪人的雇佣兵交叉巡逻，人类只是居住在这艘船上，但是肩负起守卫任务的，却是极少数人类和大多数异形！
第一骑士 : 第十三章：公费养情妇，伪装者，双人床
钻石般璀璨的天穹二号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尽管是超高速旅行，但是希恩依然能够粗略地估算天穹二号离马库拉格的距离。
从军事角度来讲，居然如此之近？虽然战略价值一文不值，但是想想这里有钛帝国部队的存在，还有一艘阿尔法军团的荣光女王。马库拉格放松得有点让人诧异，他们是怎么瞒下来的？在基里曼的眼皮底下？极限战士知道天穹二号的存在和情况吗？
特洛伊只告诉了卡尔加一个地点，也许卡尔加自己都没有去留意，因为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很早就解散了，即便现在摄政王归来，要求五百世界重组，依然有许多世界既没有交出他们的资料，又没有接受马库拉格的统治。
也许基里曼并没有把他们当成一股威胁？毕竟死亡守卫在前，剿灭他们就意味着为本就不堪重负的帝国再开辟一条战线。或许基里曼知道，但是没有去管这件事情。
希恩没有去想这么多，尽管有诸多异形，泰伯传回来的资料确实没有关于那些巨型战斗服的记录。即便有，也只会在天穹二号的地表，而不是这万里高空。
“那就是荣光女王吧。”
即便很远，贞德都能看见那霓虹灯闪耀的巨型战舰，停靠在轨道太空站的巨兽，长达二十多公里的舰身逐渐在她的视野放大，最后占据了窗外所有的景色。
“简直像个娼妇。”
看着花枝招展的贝塔号，希恩内心都有些怒火心生了，作为大远征和大叛乱的老兵，即便是阿尔法军团的荣光女王，希恩都不允许有人这么糟践她们。尤其是当船舱内满是异形的时候，希恩更是双手止不住颤抖。
“冷静，希恩。”贞德按住了希恩，“不要在这里发癫，至少不要这时。”
“呼，你居然还能忍得下来。”希恩看了一眼贞德，对方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狡黠。
“我们这次前来，不就是惩罚他们吗？”贞德笑了笑，“既然无论如何这艘船都要开走，为什么不在走之前，往这个世界丢下一颗灭绝令呢？毕竟只有咱们知道，也没必要告诉黎塞留。”
“可是一个更严肃的问题在于，我们现在外派的人手大概只有数十人，我们来驱动这容纳了几百万人类和异形的战舰？”希恩早就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性，不过特洛伊已经告诉过他方法了，关于贝塔号那和午夜领主一样恶趣味的自律陷阱。只要希恩夺取了指挥室，杀死这几百万人和异形简直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差事。
虽然希恩不像他弟弟那样享受一次性杀戮几百万人的快感，但是他很乐意毁灭如此亵渎的一个行商浪人王朝和如此骄傲自大的异形种族。
——
很诡异的场面，虽然阿尔法军团已经帮他处理好了各种手续，但是希恩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伺服头骨被名为机蜂的产物替代，那些蓝皮怪物，还有在大远征中曾经被希恩屠杀过的，相似的昆虫怪物。
一些已经非常遥远的矮人也在这里，他们作为匠人族在这里生存着，各个种族都聚集在这座怪异的和平之城。
“我们停机在这里的甲板，应该是阿尔法军团曾经停留风暴隼和雷鹰的地方。”贞德打趣地拍了拍希恩的后肩，“先把我们当做在这里旅游的吧，别太紧张，不然还容易给人看出问题。”
“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真是……过于厚颜无耻了。”希恩痛苦地摇头，但是无所谓，他已经调整好心态。贞德也注意到希恩的变化，也许之前那一次她都应该注意到了，希恩居然真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太过熟练，就像是天生的特工一样。
阿尔法军团的机库也非常不标准，到处都是愚蠢的涂鸦和无意义的装饰，还有异形高价贩卖的小玩意儿。
“要不给你儿子买点？”
“不值得。”希恩摇摇头，然后用目光扫视了周围，贞德立刻就明白了。
能来这里的大多数是非富即贵的人，不然黎塞留也不会给他们塞了一大堆钱，这些支出都由马库拉格报销，他们能少花尽量少花。
毕竟要是被追溯资金来源于极限战士的一系列衍生组织，他们就暴露了。
“贞德小姐。”希恩笑了，他真诚微笑的模样很容易让贞德忘记眼前这个男人打算杀光这里的所有人类和异形，“我们在这里的身份，是来自马库拉格的贵族，我是花花公子，你是我拐来的情妇，我正在背着我的父母和妻子儿子，在这里大把挥霍，大肆浪费。”
“可是你刚才才说——”
“我们说是这么说，做当然以实际情况为准，不要让其他人看出我们像军人一样，这里和黄泉八号不一样，他们不是败光家产的富二代，就是狡诈得离奇的商人和官僚，我们要尽量避免他们的注意。”
“那我应该对你显得更热情一点？毕竟我是你的情妇嘛？”贞德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可是有妇之夫。”
“只要别有什么身体接触就行了，言语热情一点。”希恩忽然与贞德拉开了一段距离。
“随便你，咱们先得在这上面吃点什么……”
“不愧是你，贞德·沃恩赫尔。”希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起来，黎塞留应该给我们订了房间。”
“公费资助你外遇，而你老婆和你妹妹还不得不忍受这一点。”贞德又挑逗着希恩，“她们是不是也太惨了。”
“我跟黎塞留说过，订两个房间。”希恩盘算着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如何不被发现地潜入这艘荣光女王驾驶室，船头部分几乎是未知的，拉斐尔和巴巴托斯，还有十几名堕天使藏在这艘船上，自己应该如何与他们会合？在这人山人海的闹市，阿斯塔特的身高几乎一眼就能看出。
一旦爆出船上有阿斯塔特，恐怕整艘船都会陷入恐慌吧，那样就很麻烦了，泰伯他们到底藏在哪里？
“那么我得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贞德比划着，将手环的信息传给希恩，“由于这里住宿过于昂贵，她只订了一间房，不仅如此，这间房还是双人床，之所以告诉你是两个房间，就是为了怕你老婆爆发。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咱们睡一张床。”
第一骑士 : 第十四章：后代，重建家族，暗号
任务开始之前，贞德就与黎塞留谈过此事。
沃恩赫尔家族毕竟真的要绝嗣了，她和希恩一样，都是末代骑士，最末之子。她考虑过其他家族，可是其他家族会愿意重新提供人手，让她重建沃恩赫尔家族吗？她很难说，也许这些家族会尊重她，但是绝不会对她重建家族提供任何帮助。
“但是希恩不同。”贞德在办公室里符合撑着桌子，“就算他的家族真的重建了，那斯乌恩也只会成为明日黄花，不然就是在诸位骑士家族脸上刻字。”
“我没有搞懂你的意思。”
“希恩即便重建他的家族，他们也不会再自称斯乌恩了。”贞德这么解释着，“这个名字象征着骑士们远古时期的恐惧与罪孽，任何骑士家族博学多识之人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但是如果我和他结合的话，沃恩赫尔家族就能借壳上市，沃恩赫尔家族的血脉和名号就能延续下去。”
“毕竟，斯乌恩是第一逆誓家族最有力的竞争者，他们比卢卡里斯家族更加桀骜不驯，比维克斯崔克斯更加凶猛残暴，比迪瓦恩更加一锤定音。”贞德转过身，看着面前赫梅蒂卡家族的家徽。
“那你觉得希恩会接受吗？”黎塞留觉得希恩恐怕不会接受这种提议，尤其是他刚刚在黎塞留的面前将一名地位比她还高的审判官剁成肉泥，这件事情黎塞留还没能糊弄过去。
“只要他的血脉会延续下去就行了，家族对外的称呼为沃恩赫尔，但是只有家族内环才知道，实际上是斯乌恩-沃恩赫尔。”贞德解释说，“和斯乌恩-海波拉斯异曲同工，毕竟总不可能要求他去追求斯乌恩-马卡比乌斯吧，这两个都是叛徒中的重量级选手，也太过践踏忠诚派骑士的心了。”
“这件事情只能由你去说，但是……为什么一定是希恩·斯乌恩？”
“因为他血脉就是传承至斯乌恩家族的至高王一脉。”贞德为黎塞留的同意而打了道响指，“而且如果他要重建家族，就必须拾起他们家族那对于其他骑士家族地狱般的传统：后宫成群。而我们现在回顾一下他的配偶，一个是出身叛徒家族的赛琉贝利亚，另一个是已经神志不清的忠诚骑士劳伦缇娜，而赛琉贝利亚肯定因为索纳尔的事情对帝国心怀怨言，如果她一直在希恩床边吹枕边风，事情就麻烦了。”
确实，黎塞留曾经找个这个女人，但是她总是回避大审判官。很难说她会不会对希恩怂恿什么，而一个来自忠诚派骑士家族的配偶可以以妻子的角度稳住希恩。
毕竟没有人知道希恩的胸口还插了一块帝皇盔甲的碎片。
——
“唔，这对我来说还是太极端了。”希恩没有拒绝，毕竟他现在只有一个孩子，“但是咱们还是应该任务为重。”
听到贞德再解释了一遍，希恩觉得还算是可以接受。他也考虑过就这么直接宣称重建的斯乌恩家族会不会招致各大骑士家族的敌意，从而让家族的复兴举步维艰。战争情况他大可以效仿先人，凭借自己的力量与号召力打出一片土地，将一群人抓进家族作为侍从。
但是现在，在和平下的竞争居然让斯乌恩家族的传统美德难以发挥出来，既不能直接抹除对手，也不能强夺他们的星球与战甲。但是如果是以沃恩赫尔的名号，那么情况就好多了。
一个已经绝迹的家族重新散发活力，他们曾经在保卫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中立下汗马功劳，而且正如贞德所言，这样双方都能延续下去，直到家族恢复到一定程度后，两个家族和平分手，从而分成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斯乌恩家族和本家沃恩赫尔家族。
——
一路上，诸多闪耀的霓虹灯不断地排出让人窒息的光线，希恩和贞德没有太多话可说，因为在这里多说一句话可能都会引起这些人的怀疑。
会有人看出他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吗？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找到了泰伯给他们发的那家异形餐厅，居然是一个矮人开的，希恩很怀疑他是否可以接触到炉灶。
“毕竟他们肯定有专属的厨房嘛，这么矮小的厨房。”贞德拍了一下希恩的大腿，“大概就这么高？”
“那你可千万不要在矮人面前说这种话。”
高调奢侈的装饰和各类异形的聚集都让希恩感到不适应，虽然脸上的表情很愉快，但是希恩不喜欢这种氛围。这些异形谈笑中参杂着部分高哥特语的单词，都让他难以忍受，总有一种说话说一半的感觉。
泰伯就坐在他背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菜单。
“这里居然没有拉斐尔蛋糕和巴巴托斯咖啡？”希恩做出不快的表情，他在询问拉斐尔和巴巴托斯在哪。
“毕竟是普通食物，登不上大雅之堂。”泰伯搅动着手中的咖啡，像是给初来乍到者一些夜之城的提点一样，“这种是属于巢都才有的东西，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些食品呢？”
“这里也有巢都吗？”
“没有。”泰伯极力做出蔑视希恩的模样，这样才容易给人一种瞧不起新来的老顾客的态度，“但是这里有给巢都那种偷渡来的蠢货收容的流食所，就在闵采尔通道第999出口，你如果想去那里看看人们的悲惨生活，那大可以在搭线程车第22号直通终点站，很适合你这样的小鬼。”
“嗯哼。”
得到拉斐尔和巴巴托斯的所在地后，希恩便开始享受眼前的这种美食。贞德点了许多菜品，让希恩都怀疑他们是否能吃的完。这里的顾客非常稀少，留的位置都很稀少，毕竟这里已经是全商城最好的餐厅了，在这里，像希恩这样直接坐在泰伯旁边的桌椅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他们都选择了可以一眼看到这片区域的位置，这样就算有军队调动，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察觉。服务员上菜是用的某种自动的机蜂，这种圆圆的，看上去有些可爱的东西在希恩眼前如此可憎。
但是等他咬下第一口蚁牛肉排后。
“等走的时候，我要把这里的厨师给抓到咱们船上。”希恩冷笑道，泰伯则难以置信地转头瞪着他，“要么做饭，要么死。”
第一骑士 : 第十五章：远见，诛灭斯乌恩家族的王朝，亡嚎者
贝塔号里的各个宛如蛇穴一样的巢居如今被打扮得五彩斑斓，太多鲜艳的暖色调多多少少还是让希恩有些不适应。钛帝国的护卫正在代替曾经的军团战士巡逻，他们轻浮而又敷衍的态度，更是让希恩觉得他们是自己的眼中刺。
而希恩还注意到更远的地方，那有点类似于暗鸦守卫的东西，根据阿尔法军团情报库将其称之为渗透者小队的东西，那椭圆般的战斗服也在居高临下地俯视这里。监视着来往人们的一举一动。希恩确实应该更小心一点，他理解了眼下的情况，那些在街道看上去玩忽职守的护卫只是个诱饵，真正的守卫，应该就是由这些渗透者小队组成的眼线，最终拓展出来的层层叠加的防御体系。
“还是很不爽吗？”
“嗯……”希恩摇摇头，“其实还好？这蚁牛做的其实还不错？还有德孔雷顿?猪，手打的丸子味道都还蛮可以的。”
“没问你美食。”贞德白了希恩一眼，但是希恩却知道她的意思，同时反过来给了她一个眼神。
不要在这里询问这些，尤其是他已经注意到这里有渗透者小队的存在时。他能够看见这些渗透者是因为他们所坐的位置刚好可以通过那些灯光看见拟态得有些不自然的渗透者，而且希恩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注意到自己。
“行吧，安心干饭吧。”
“我有点想带巴和赛琉贝利亚来这里，要是能把索纳尔带上就更好了。”
“这已经算是你对这座旅游城的最高赞扬了。”
贞德从容端庄地切开这些食物，希恩忽然悲哀地意识到了两个家族的差别，沃恩赫尔是受文明教化的，所以他们的礼仪要比斯乌恩深刻与繁琐许多，也更具有美感。但是斯乌恩并非如此，他们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热爱文化，一边将自己觉得对战争和压倒其他家族没用的文化全都弃之如履。
而且他又产生了严重的背德感，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尽可能多的孩子出世，只有索纳尔是不可能肩负起整个家族的，可是当他真的打算和贞德在一起的时候，他内心又觉得这是对赛琉贝利亚和劳伦缇娜的背叛。
焦虑犹如钉子将他的心脏钉在了墙上，将他这个吸食其他骑士家族的吸血鬼放在阳光下炙烤。
但是再焦虑也没用，家族必须得到振兴，赛琉贝利亚也说过他应该保持自己家族的特征，多找老婆，多生孩子。
突然，餐厅的警报声响了，这让在场的三人都变得脸色苍白。
他们暴露了？泰伯第一个意识到，而希恩是第二个，他们没有暴露，响彻警报并不是因为他们。
这并不是警报声，而是钛帝国那哀乐一般的庆典。
上面唱响了怪异的歌谣，希恩猜测那是钛帝国的传统歌曲。
“远见。”泰伯低声说道，“该死，这里怎么会有远见？他不应该留在远见飞地吗？”
“远见是谁？”希恩和贞德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钛帝国的一个怪胎，一个自立门户之人的领主。”泰伯尽可能地将他描述得让希恩听得懂，“一个非常好战的火氏族，主张侵略杀伐他人，和希恩一样的天杀星，但是没有那么极端。”
希恩没有听泰伯的话，因为有其他低语在他心头荡漾。
“而且一般情况下，远见都不会离开远见飞地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也许认错了？”贞德用联络器手打句子，他们都不敢直接说话。
“不可能，而且……远见居然还是这艘船上人类的英雄？”泰伯毕竟也是第一次踩点这个地方，他们因为远见的到来奏响乐曲，根据泰伯那二把刀的钛星语，他多多少少听懂了。
歌词是在欢迎远见的到来，赞扬他一路上的事迹。
“那家伙是什么来头，他到底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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