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呃……这种话语对一个叛徒来说,也太奢侈了。”厄菲斯幽幽地说道,然后被巴巴托斯从背后打了一拳。
“反正现在看来是吉兆。”卡尔萨斯说,“让我来揭示预言结果。”
“第三张牌是阿巴顿。”卡尔萨斯笑了,“那个冲天辫。”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他肖像上面吐口痰,大愚蠢者阿巴顿。”巴巴托斯嘲笑道,但是巴心中却笑不出来。
“阿巴顿代表什么呢?”
“代表即将到来的流血和重大牺牲。”卡尔萨斯欢快地说道,“既然他在第三张牌,那么就意味着我们这场战斗会很顺利。”
“第四张牌……”拉斐尔继续催促道。
“嗯哼,第四张——孤狼?”卡尔萨斯懵了,“等我想想孤狼的意思?孤独,孤立无援,还是说……只有一个人?”
“独自一人……”巴思考着,她看着这张牌,开始感到害怕。
“还有从底部抽牌。”拉斐尔这一次不再等待卡尔萨斯,他径直从底部连抽四张,“第二张是恐惧之眼?”
“行了行了。”柴廷突然闯进来,将里面的所有人为之一振,“你们这些老古董,都搞错了,巴才是请求占卜的人,这应该是由她来抽,你们这些家伙都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怎么过来的?”拉斐尔问道,“会开完了?”
“早就完了,你们这些家伙,一点都不专业。”他被这些糊里糊涂的阿斯塔特搞得有些没脾气,几个阿斯塔特把别人小女孩吓得不轻,还同时惊吓自己,“你们这样乱搞,占卜的结果太容易出问题了。”
“是这样的。”拉斐尔补充道。
“你也别说别人,哪有中途别人抢走占卜者的牌自己来抽的?”柴廷指着拉斐尔说道,对方的手甚至还没有放开牌。
“这不怪我,卡尔萨斯一知半解而又慢吞吞,我不得不为之代劳。”
“你们明明是来自最有学识和秘密的军团,但是怎么给我一种你们来自太空野狼和吞世者的野蛮感觉,就像一群没有开化的蛮子。”柴廷都无语了,转而对巴说道,“如果你需要占卜,可以让我来帮你,洗牌由你自己来洗。”
柴廷拿走暗黑天使的牌,将其在地上散乱成一团。
“现在,你自己组合。”
“我希望是个吉兆。”
“记住,塔罗牌可以预言自己和别人,但是只能预言者来抽,而知晓塔罗牌的人来解读。”
巴怀着忐忑的心情洗牌,她用卡尔萨斯传授的心法,将自己的心境提高,从而专心致志地寄希望于这幅牌组。
“如果他们没光复家族,也许希恩还可以靠巴解读塔罗牌吃饭?”巴巴托斯开完笑地小声说道,但是被拉斐尔瞪了回去。
巴用灵能迅速从上面提出了四张牌飘在空中,然后任由它们雪花般落下。她看向卡尔萨斯,在对方平静地点头后终于鼓起勇气翻开牌面。
帝皇,倒立的阿巴顿,恐惧之眼,审判官。
“嗯?”柴廷说道,“吉兆。”
“什么?”
“被强制的对抗混沌之人。”
巴微笑着,收起了被她藏在了袖口的牌,用灵能偷偷地将其转移到了连她也不知道的地方。
第一骑士 : 第十章:圣骑士,穷困潦倒,忠诚
阿尔法瑞斯所见无不充满着悲惨与绝望,曾经大远征的各个远征舰队都以拥有马卡比乌斯家族的突击队而骄傲,如今这些强大的骑士只能在死亡守卫的仓库里生锈和堕落。沿着花园那恶臭的粪泥坑,阿尔法的犀牛坦克也许是得到了泰丰斯的恩准,所以才可以如此畅通无阻,即使如此,这里的疯狂无时无刻不在考验阿尔法军团战士们的理智。
来自地狱的恶疾真是触目惊心,因为在这里,他们不仅看到了马卡比乌斯家族,还看到了曾经对帝皇忠心耿耿的欧罗伯恩家族,他们曾经将帝皇当成他们的救世主,但是当纳垢降临后,无力抵扣他们命运的欧罗伯恩家族痛苦地将他们的武器对准了他们曾经忠诚的对象,每一个帝国部队向他们的询问与质询只能得到尖叫与痛哭的回应。
阿尔法瑞斯的喜悦之情很明显地隐藏在了他的面具之后,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让这些服从尸皇的家族痛不欲生,只要听到他们受苦,连他手下的机仆都能骄傲地抬起头颅。他的记忆还在受着那场浩劫影响。
混沌才是正义,武装起来,打倒尸皇。这是阿尔法瑞斯经常使用的、极具煽动力的口号,他和他朋友,还有他的手下要求帝国必须为他们曾经的痛苦买单。
那臭名昭著的深渊远征……
“所以你们效忠的是个什么样的暴君?”那一天,他依稀记得那个名为阿尔法瑞斯的战士救下了他,从那以后他就跟随这支叛徒流浪。
泰丰斯的声音突然点醒了他。
“【枭首者】,就在这里。”泰丰斯走在一台普通的巡游面前,以至于阿尔法瑞斯觉得泰丰斯搞错了。
一台普通的圣骑士?这样的老古董能做什么?哪怕是性能都不能与其他骑士相提并论,大名鼎鼎的马克安,他难道在这里面吗?
“你搞错了。”阿尔法瑞斯说道,“他不可能在这种破烂里面。”
“马克安一生大部分时间都穷困潦倒身为骑士家族,他的妻女都要靠给他们家乡的地主当佣人才能活。”泰丰斯不以为意,“他是属于那种丢给他一块肉饼都能开心半天的穷鬼,这台骑士从他出道,到他加入我们,中途自己买来零件请人维修。后来他发达后,节俭的习惯反倒变本加厉,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财富与生活。”
阿尔法瑞斯心情复杂,他对马克安的一生不感兴趣,他怀疑这台骑士根本不可能与来自飓荡星和夏纳二号的黑科技争锋,即便有纳垢的伟力,它也很难说是希恩的劲敌。
“我原本还对他抱有希望……”
“这就是为什么他才是真正的第一骑士。”泰丰斯敲了敲阿尔法瑞斯的胸甲,“他不是个天才,如果说希恩是那种家族畸形化所缔造的杀戮之王,那么他就是靠百分之一千的汗水铸造的骑士王座。如果装备一样,我相信希望也只有被他杀死的份。”
“那为什么不给他换骑士呢?”
听到这里,泰丰斯突然仰面大笑,让整个阴森而又诡异的花园更加黑暗。
“因为他是个蠢货。”泰丰斯像开玩笑一样打趣着身后的骑士,“他害怕如果他换了骑士,他的妻女就找不到自己了,在大叛乱后期就有这种想法,但是唯独更换骑士,马克安的反抗就会愈发剧烈,同时他的背脊骨和后脑勺已经与骑士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反倒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他在渴望得救。”阿尔法瑞斯叹息道,“贫穷让忠诚与荣耀无处容身,战帅和阿巴顿能推开希恩而选择他,必然有他们的道理。”
“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据我所知,战帅之所以没有选择希恩,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钢铁之主的阻挠。毕竟除了斯乌恩家族,谁能满足那个包工头的送死需求?要知道,许多骑士家族还看不起钢铁勇士对他们生命的糟践呢。”
“我确实获益匪浅,但是马克安要面对的敌人……是性能与驾驶技术都在帝国与混沌双方最顶尖的骑士,我还是觉得他不能胜任工作。”
泰丰斯则摇头。
“我又不需要他单枪匹马地和希恩决斗。”这回轮到泰丰斯疑惑了,“他缠住希恩,我们再用重炮从侧方一炮贯穿那家伙。嗯,就用弯刀吧,再强大的骑士还能抗的住一发火山炮?”
“能。”阿尔法瑞斯一口咬定,“得益于某个夏纳技师,他还真能抗的住火山炮。”
“嘶!”泰丰斯虎躯一震,但是阿尔法瑞斯觉得他是装的。
“谢谢提醒,那就两发。”泰丰斯像是没事人一样,“如果还不够,那就三发。”泰丰斯说道,“三发火山炮,连升魔原体都抗不下来,我就不信他比升魔原体还要强大。”
“从某种意义上,我确实怀疑希恩可能具有杀死像我阿尔法瑞斯这样的战力……”
“别开玩笑,原体之所以是原体,是因为他们独一无二。即便真的可以,命运也最终会让那些人失之毫厘。原体的强大除了自身实力,还有他们诞生以来的强者命运,除了另一个原体,没有任何人能够杀死他们,你把希恩和原体划等号 简直是羞辱他们了。”
阿尔法瑞斯点点头,同时更加钦佩泰丰斯。他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之前他早就听说过了泰丰斯在混沌一方的大名,他十分感激泰丰斯选择信任他这个阿尔法军团战士。
“不过——”泰丰斯话题一转 “我现在就要奔赴前线了。”
“啊?”阿尔法瑞斯很奇怪,不是说好了一起坑杀这种变节者吗?
“莫塔里安那个笨蛋在呼唤我。”泰丰斯缓缓地,以一种抱怨的语气说道,“虽然外面流言蜚语众多,但是我依然是他的一连长,可以为他而死。毕竟……当年没有他的话,我恐怕也早就泯然众人了。”
“可是你背叛了他?你将第十四军团拉入到了纳垢的……”
“如果你想命还长一点,就不要带有这种偏见。”泰丰斯逼近阿尔法瑞斯,“我的选择是出于为他谋划更好的未来,就像今天一样,我们已经得到了飞升,成为了我们心中坚韧的铁砧,这就足够了。”
“那你离开的话,谁来组织天灾群星的防御?”阿尔法瑞斯紧张地问道,这至关重要。
“当然是我的副官,莱斯特,还有死亡寿衣指挥官,哈德拉布洛斯。”
第一骑士 : 第十一章:渗透计划,人奸,钛帝国
人们团聚在战争会议桌上,变节者内部也需要重整一下。
来了许多新人,从千子的卡尔萨斯,审判官黎塞留和她的保镖莫蒂斯与阿斯忒弥翁,再到来自摩洛的优素福。寻路者战团长索隆格和他们之前从未见过的风骑士话事人卡西米尔也来了,卡西米尔让很多变节者不快,这倒不是他和其他阿斯塔特一样歧视他们,而是这个人太外向了。
没有一点距离感,再加上他们建制扭曲的模样。只有五百人的阿斯塔特战团,比寻路者那六百人队伍还少一点。据说他们就是因为不遵循圣典,才被调来与极端推崇圣典的寻路者并肩作战,希望能从中对他们进行潜移默化地改造。
最终让大伙讨厌他们的原因,是他们那独特的生物,一种叫做慧骃的生物。他们前来的时候,那个在背后差了两根羽翼的卡西米尔举着长枪,骑着这种类马生物,显得很是无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叫阵的呢。
“考虑到刺客们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打算派出一支阿斯塔特小队,去启动我们已经下了坐标的贝塔号。”特洛伊说道,“这件事情已经由柴廷向那个大猩猩卡尔加报备过了。”
“重点在于,那里有很多异形生物,就像藏宝地点总是有着海妖克拉肯一样。”柴廷标注了一个记号,“考虑到亚空间乱流,我们可能还要耽误好几个月,而这段期间,剩下的人就要厉兵秣马,因为一旦我们驾驶贝塔号回来,就立刻要前往天灾群星。”
“有什么异形?”
“其中一个重点异形,就是钛帝国和他们的克鲁特仆从军。”柴廷为难地说道,“而且需要相当数量的凡人特工,因为那颗星球原本既不属于帝国,也不属于其他势力,但是在上一次他们的天穹扩张之中,那颗星球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
“钛和人类长的很像吗?”
“一点也不像。”柴廷摇头,“但是很多行星总督和行商浪人和他们互相通商,冒着夷灭三族的风险去和他们换取商品。”
说完,柴廷看了看黎塞留,很明显是在告诉黎塞留,这是审判庭的责任。
“反正我们船上已经有一个异形了。”黎塞留微笑地转向弄臣。
“而且重点在于这件事情。”柴廷将一张照片展示给众人,让他们陷入了疑虑与沉思之中。
“这是……什么?”希恩皱着眉头。
“我猜是商店。”贞德看出来了,“一个大型的……市场?”
“为什么会有阿尔法的记号?”希恩瞪大眼睛,“等等,你该不会是说……”
“这是来自行商浪人,都柏·德曼斯的和平百货商场,由阿尔法军团荣光女王级贝塔号改装而成的购物城,字面意义上的城市。”说道这里,特洛伊几乎是咬牙切齿,“它被改造成那颗名为天穹二号行星的人类聚集地,同时受到行商浪人和钛帝国官方保护。”
“重点在于,他们占有了荣光女王。”特洛伊愤恨道,“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群人奸和异形居然夺得了帝国最昂贵的遗产,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要把那个行商浪人的家族灭族才行。”
“这一点赞同,无异议。”屠杀对于希恩来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希恩很享受屠杀异形的快乐,他在大远征中也屠杀过那些所谓提倡和平的人类。对于这种情况,斯乌恩家族都是予以斩尽杀绝,这些人类将会沦为斯乌恩家族的奴隶,被送到最深处的地道进行挖矿。
“我是做梦都没想到,阿尔法号所在的行星无人开发,贝塔号所在的行星人山人海。”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行商浪人,他私藏了一艘荣光女王?”几乎不敢去设想,黎塞留光是听着,拳头就握紧了。
“根据我们抓到的舌头,那个行商浪人觉得上交给帝国没有什么价值,再加上这是叛徒的战舰,可能还会招致帝国的责难与毁灭。”柴廷倒是说的很清楚,“他宁愿将他改造成他们家族的度假村和对钛帝国的贸易基地。”
“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下来?”黎塞留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为什么瞒不下来?”希恩一点也不觉得惊讶,“阿尔法军团的荣光女王向来是未解之谜,他们的记录者也几乎等于没有,连帝国对这两艘船的资料都毫无察觉,最重要的是,就算这艘荣光女王号在你面前,没有人给咱们提点的话,咱们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这是来自阿尔法军团的荣光女王。”
“但是你一眼就看出了?”
“因为受人提点了。”希恩把照片推给黎塞留,“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行动和贝塔号有关,我又怎么会往这上面去联想,我只会把这当成一座星环上的主题城,而不是一眼就想到它是艘船,即便想到是船,第一反应也是豪华游轮,幸亏他们没有把武器也一起拆下来,只是重新粉刷了涂装而已。”
“钛帝国知道这件事吗?一艘荣光女王号停在他们家门世界旁?”黎塞留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你觉得他们还会那么淡定吗?”希恩看着那艘荣光女王,这个家族的行商浪人,“很明显,他们既欺骗了帝国,也在欺骗异形,不过我看这些异形和我杀的异形没什么不同。”
“你最好不要这么想。”卡西米尔大声吵嚷道,让其他人都自行避开,“连暗鸦守卫战团长和白色疤痕的一些军官,都因为小看他们付出了生命代价。”
“我从来不觉得暗鸦守卫输给异形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这倒是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我们只需要启动就好,成功启动贝塔号,将它驶离天穹二号的轨道,及时开启亚空间跳跃。”
“船上的人类呢?”
“杀光吧。”特洛伊勉为其难地提出了这个办法,“船上的人愿意当奴隶就可以活下去,不愿意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一骑士 : 第十二章:天敌,国王杀手,被玷污的荣光女王
“这是钛的几种常见的指挥服,小心一点,这群东西凶得很。”黎塞留将一堆钛帝国的战斗服资料交给了希恩,“这些异形的军事科技在某些方面甚至强于帝国,你这一次是潜伏作战,主要目的是帮助阿尔法军团启动贝塔号。”
“不担心贝塔号已经被腐化了吗?”希恩小心翼翼地问道,“它是叛军的荣光女王之一。”
“我之前调集了那个行商浪人的资料,他们确实报备过,但是他们报备的是贝塔号,一艘平平无奇的太空城,离他们报备的上一次已经过去了超过一千年。”
“那还真是让他们踩了狗屎运。”希恩翻看着KV128的资料,这是被特别注明的能够击毁泰坦的异形科技,除此之外,一个更加庞大的巨人吸引了希恩的注意力。
KX139,钛帝国的至高战斗服,也是用来对位帝国泰坦的装备。
“只是提醒一下。”黎塞留耸耸肩,“KX139很少被观测到,而且那个世界既然有人类流通,钛帝国就不太可能会在那里部署这种东西,甚至KV128都比较稀少,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留意一下。”
“灭门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希恩将这些资料推到一旁,“屠戮行商浪人更是数不清。”
“啊?”
“帝国的那些行商浪人经常走私我们星区盛产的香料,我们这边随处可见的香料被他们抬高几十倍出售,简直是一群畜牲。我们家族从加入帝国到反对帝国,中间与行商浪人的秘密战争从未停止过。”希恩非常自豪地屠杀这些行商浪人,“倒狗必死。”
“为什么不和他们合作呢?”黎塞留感到奇怪,帝国并没有记载这些,但是她转念一想,斯乌恩家族的背后是荷鲁斯和佩图拉博在撑腰,还有多恩在泰拉支持他们。行商浪人肯定斗不过战帅和钢铁之主,而他们的控诉很有可能在多恩眼中微不足道。
他们走私他人商品为真,本身就理亏的情况下,这些商人更加不会去找泰拉官僚。
可是暴利最高可达到百分之一千的香料贸易依然让无数行商浪人垂涎欲滴。
“曾经我们考虑过。”希恩像是解释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一样,“但是呢,后来我们发现纵容这些商人来我们星区走私,然后再以追缉走私犯为名强夺他们全部家当似乎比和他们合作更加划算,而这份抢来的钱又能同时分出三成分别上缴过泰拉官僚去打点,给泰坦军团们的赠礼,还有对行动费用的抵消。”
“剩下的钱就斯乌恩和海波拉斯五五分成。”希恩说道,“到叛乱之前,这种行为更加肆无忌惮,有时候我们还会和铸造世界以及阿斯塔特军团以犒军的方式剥夺日渐衰落的行商浪人家族财产,将他们的遗产据为己有地卖出,再向铸造世界订购新的装备。”
“那你们可真是恶贯满盈啊。”黎塞留心情复杂,“原来如此,你国王杀手的称号,是因为杀了很多行商浪人王朝的首领吧。”
“当然……不是。”希恩甚至有些骄傲的抬头,“那是因为我宰了泰林家族和卡拉斯特家族的至高王,迫使他们在大叛乱中后期几乎退出了战争,所以你会发现这两个帝国最大规模的骑士家族甚至没能参加泰坦之死,就是因为我提前帮助荷鲁斯杀死了他们的至高王,焚烧了他们的星球。”
“啊?”黎塞留压根不知道希恩和泰林、卡拉斯特的矛盾,“怎么可能?他们都是一级家族,再怎么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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