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很显然,这个家族不知道,在这里又有了新的敌人。即便只是因为立场原因,现在希恩既然抓住了机会,自然也是要竭尽全力地摧毁这个行商浪人王朝。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在希恩的心中,却像是几十年一样漫长。
他在等待,等待着自己出场的时候。
来了,冥府骑士被推到了台前,希恩能够感觉得到骑士明显的晃动,对方操作方式并不规范,那些来自野蛮科技部落的蛮族人类和异端机械流派的贤者很明显在这里得到了庇护和重用,他们花里胡哨地介绍和欺骗着这里的所有人,他们觉得这里没有帝国骑士。
所以不会有人识货的,更不要说来到这里的异形了,他们甚至都没能俘获一台角蝰型骑士,这样的话,拿捏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
被推出的那一刻,亡嚎者的显示器已经亮起,猩红的灯光被霓虹灯掩盖得很好,希恩发现亡嚎者启动的时候,和未言者与哭悲者产生了更深刻的对比,它毫无征兆地启动,就像幽灵毫无预示地出现一样。
希恩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他在为在座的所有叛徒丈量刑法,思考应该怎样把钛帝国的人给引出来,又或者如何大闹一场,也许用喷火器更好一点,但是这样也许会误伤到贞德和泰伯。但是在他看了一分钟后,一个更加显眼的红白分色的发色的女人,让希恩止不住流汗,让他浑身开始发抖。
他退缩了,他不敢做出任何行动。
他看见了贞德,和坐在贞德身边的人,那个他一直痛恨和害怕的女人,她时不时地纠缠着贞德,希望能与其说话,但是贞德却像是做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他的母亲,巴托丽雅·海波拉斯,出人意料地佩戴着泰拉之眼和一个由火焰升起的蓝色标志,她在与一具疑似人偶一样的东西畅所欲言。
也许是注意到了希恩,巴托丽雅的视线转移到了骑士的身上,正好和希恩对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是仅仅靠着唇语,希恩就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耀武扬威,她在咄咄逼人,她在挑衅和侮辱希恩,她那藏着一切阴谋的眼神配合着她那一句话,就镇住了希恩的所有行为。
我给你一个杀死我的机会,你敢吗?
第一骑士 : 第二十三章:兽性大发,深层恐惧,脱离控制
贞德觉得不太对劲,她能够感觉得到周围气氛有些非比寻常,已经到了最后时刻,希恩居然还没有动手,她都担心希恩是不是在驾驶舱呆的太久,已经睡着了。
随着拍卖的深入,贞德内心的担忧显得更加异常,直到终于要到起拍的时候,她才忍不住地想要站起身去提醒堕天使们。
“别走啊,小妹妹。”巴托丽雅拉住了贞德的手,“坐下,都柏可不喜欢有人临时退场。”
巴托丽雅的目光看向了周围那些旁若无人的保安。
“不要觉得他们是瞎子,他们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因为你没有走出安全范围。来到这里的人都不差看完拍卖会的时间,而过早地退场,又是新人,很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贞德挣脱了巴托丽雅那让人惊讶的冰手,跟死人的手一样冰凉彻骨,仿佛她刚刚从冰天雪地到来一样。
“你的手很冷。”
“但是我的故乡非常炎热,四季都是酷暑难耐。”巴托丽雅说道,“为什么慌张?难道你与那台骑士有什么渊源吗?”
“没有。”
“回答得太快了,你被我打乱节奏,变得不知所措。”巴托丽雅拍了拍贞德的坐垫,“如果你的目标是那台骑士,你应该考虑使用更冷静的方法,除非你们有阿斯塔特或是刺客的帮助。”
“你几乎摸清楚了我们的一举一动,你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你们的任何举措,但是你们太具有目的性了,本来就是新人,却带有这么强的目的性。”巴托丽雅摇头,“沃恩赫尔家族的贞德,你应该感到庆幸,我们现在在别人的土地上,所以我没有办法将你绑在火刑架上做成烤肉。”
——
希恩看着贞德被巴托丽雅缠住,他想出手,又担心自己的鲁莽会被巴托丽雅所利用。
巴托丽雅就是这样,一旦她有法子折磨和恶心对方,就一定会使出来,就像现在这样,她肯定是知道希恩和贞德的关系,所以她才百般纠缠贞德。
尤其是巴托丽雅那恶寒的眼神,让希恩内心都会感到退缩的眼神。
现在现场群众都显得非常躁动,很明显,这台“鼎鼎有名”的骑士,调动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连巴托丽雅也懒得去管贞德了,目光也放在了亡嚎者身上。
“三十亿王座币。”钛帝国的代表,恩维尔如往常一样报价。这样的价格虽然相当昂贵,但是亡嚎者是角蝰型骑士,还是角蝰中的冥府,它是无价之宝,附带的报价,例如在钛帝国的特权和他们配备的装备,已经提前交付给了德曼斯家族。
过于昂贵的价格,没有人胆敢竞争,尤其是知道恩维尔的真实身份,这些贵族也不需要一个受诅咒的骑士。这所谓的镇馆之宝的出售,也只是走个形式。
但是巴托丽雅就喜欢搅局,也许是发觉到希恩也在里面,或是回收亡嚎者这样的作品本来就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她打破了恩维尔和都柏的默契,提出了自己的报价。
“四十亿。”
全场望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巴托丽雅将他们的质疑视若无物,不管自己刚才的行为。
恩维尔有些愤怒地看着都柏,毫无疑问,他误解为都柏故意找人抬价了,什么人居然敢在德曼斯家族的地盘上得罪自己。
“四十亿零一万。”恩维尔尴尬地说出自己的警告,都柏则几乎在舞台前凝固。
这个得罪德曼斯家族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但是看到女人的下一眼,都柏又把这个想法给咽回去了。
这个女人带着泰拉之眼,很明显,她是来自泰拉的人。
她的找茬很有可能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泰拉方面对自己的调查与警告,甚至是严重关切。
“你还真是敢啊。”贞德幽幽地说,她没想到这位夫人居然这么直接,说起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只觉得光是看对方的脸,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爱拼才会赢嘛。”巴托丽雅幽默地回应着,“沃恩赫尔之子,当恐惧扑面而来时,你会吓得痛哭流涕吗?”
贞德摇摇头,她是光荣的帝国骑士,对方的问题只会让她觉得非常愚蠢。
“你比我儿子勇敢,真好。”巴托丽雅恶趣味地拍了拍贞德的肩膀,完美地让都柏将贞德当成了巴托丽雅的同伙,“我的儿子们都很怕我,他们很多时候宁愿去死,去离家出走,去当乞丐,都不愿意与我接触,一旦我皱眉,他们都会争先恐后地跪在我面前,让我有些时候产生了一些错觉:我是不是养了一群狗。”
“你的儿子们?”
“是啊,我那受到诸神庇护的儿子们,曾经的五个兄弟,到现在,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贞德发现自己无法站起,巴托丽雅拍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将她死死地按在座位上。而且她此时也开始感到恐惧,她张开嘴,想大声尖叫着,不仅是因为巴托丽雅的阴谋,更多的是因为,她发现巴托丽雅的那张精致的脸,自己明明经常看到过才对。
在慌乱之中,巴托丽雅和希恩的模样渐渐重合在了一起,给了贞德极大的惊吓,一个已死之人就在身边,一个被贞德进来就忽视的恶鬼,她若无其事地与自己夸夸其谈,这个凶手居然就在这里。
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这个家族果然是恐惧的化身。
——
看见越来越多的德曼斯家族护卫开始接近,希恩忍不住了,但是骑士比他更先出手,不是奔着其他人,而是奔着巴托丽雅。
亡嚎者用链锯拳,不顾希恩的反对,踩死了大量的贵族和德曼斯家族护卫,在都柏惊愕的眼神面前用链锯拳将巴托丽雅砸成了血浆。
贞德就坐在这堆血浆的旁边,她都没有想到希恩居然会这么无情,连她都不在意地将巴托丽雅活活砸死。希恩大口地喘气,他痛苦地摇头,不是因为他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会就这么死去。
巴托丽雅就是这样,以前不是没有人尝试暗杀她,但是每一次对她的暗杀,巴托丽雅第二天就会向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好像之前的事情压根就不存在一样,更重要的是,人们也不敢对帝国曝光这件事情。
一个鬼魂居然能在家族占据这样的位置,这个家族得到的将不会是荣誉,而是帝国的绝罚与清洗。
但是亡嚎者不想就这么结束,她用链锯拳挑起巴托丽雅残缺的身体,只剩下上半身的她,还在抽动着,即便这样,她居然还能从脸上挤出微笑。
亡嚎者将她摔下,再启动链锯,不断地将巴托丽雅的血浆锯没,直到洒得到处都是。曾经巴托丽雅就是以此谋害她的,亡嚎者许多事情也许都遗忘了,唯独自己死前被推进绞肉机的惨状,是所有子机共享的悲惨记忆。
速度太快了,从骑士出击到巴托丽雅被活活碾碎,整个过程还不到半分钟,亡嚎者的速度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毕竟她只需要踏出一步,就能将长长的链锯拳砸进巴托丽雅的座椅。
“很爽快。”亡嚎者对希恩炫耀着,“我将带来毁灭与痛苦,和我一样屈从绝望,然后……坠入深渊吧。”
亡嚎者开始对他们喷火,冥河烈焰炮吞吐的火海将这些人一个个送进痛苦的地狱。
贞德不知道希恩发狂的原因,她只能先趁着眼下局势大乱的情况下撤退。
“你太冒进了!”
“我感觉得到你的恐惧。”亡嚎者的涂装渐渐地变红,很容易让人想起以前服从凯尔·博·哈尔的莫比迪亚骑士议会,但是亡嚎者的红色不是诞生时粉刷的金属色。
她在食人,她将那些受害者用链锯拳锯成血水,撒在自己的外壳上,被鲜血渗透的孔,浮现出许多古文字,如果太空野狼在这里,肯定能一眼认出这是来自亚空间的不净之力,散发的黑暗气场前所未闻。
“我们现在要先去夺取贝塔号!”希恩尝试操控亡嚎者,他要先杀死都柏·德曼斯,亡嚎者不听他的控制,大肆地品尝着在场受害者们的鲜血,而她身上孔里的鲜血很快又蒸发,让她不得不寻求新的鲜血。
“我很饥饿。”亡嚎者听到希恩的话,但是她只做了一半:她将都柏·德曼斯当着恩维尔和一群终于忍不住走到幕前的钛族人的面前,将其食用,紧接着,她没有去夺取贝塔号的控制室,相反,她大肆地杀死这里的人们,将他们的血肉搅成浆汁,淋在自己的身上。
第一骑士 : 第二十四章:大开杀戒,飓荡星的地牢,拜里昂的最后时光
亡嚎者没有感到任何满足,即便吃了这么多的人,她也没有任何的果腹感,所以她永远都不会感到满足。
她疯狂地闯出了拍卖场,开始像死泣一样漫无目的地杀人。
这是她的终末之日,拜里昂·哈克斯离饿死只差一步之遥,这是一个残酷的玩笑,她离这种死法就差那么几个小时,而德拉卡瓦奇给她注射的药剂却让她在死前无比清醒地度过了最后时光。
飓荡星的绝罚深深地刻在了拜里昂的灵魂之中,成为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他偏离了路线。”拉斐尔说道,“正如死泣那时。”
“不知为何,我开始相信亡嚎者与那些憎恶智能集合之后,真的可以杀死莫塔里安。”巴巴托斯还在尝试着用电台联络贞德,他希望贞德不会是亡嚎者暴走的受害者之一。
“那也得我们能够活着抢夺这艘战舰再说。”拉斐尔没兴趣和巴巴托斯开玩笑,他知道希恩肯定被劫持了,亡嚎者的潜伏和哭悲者一样,不,她甚至毫无顾忌,没有隐藏。
——
“哈哈。”
希恩正在精神病院般的深层空间里,他记得自己曾经来过这个地方,那笑声来自一个处在阴影里的小女孩,她看了希恩一眼,钻入了充满黑暗的走廊。
他似乎是来过这里,他努力地回想,终于想起了这片抑郁之屋所在何方,他来到了飓荡星,很快,便意识到,这是拜里昂·哈克斯的最后回忆。
骑士强行连接了他的意识,将他拖入了拜里昂·哈克斯的噩梦之中,她一辈子都无法逃脱的噩梦,德拉卡瓦奇和巴托丽雅宛如她的梦魇,庞大的德拉卡瓦奇不停地解剖着被奴役的哈克斯家族成员,他沉迷于对这群破败贵族的解构,而巴托丽雅似乎是作为他的恩师,在旁边给他提点。
希恩看见德拉卡瓦奇的机仆将一个受缚的女人推进一间病房,但是当他跟着黑暗大贤者的步伐,伴随着昏暗摇晃的灯光,德拉卡瓦奇那马骨面具显得扭曲异常,像是引渡逝者的死神。
他感觉得到拜里昂在死前对这个世界最纯粹的恨意,当希恩感觉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开始扭曲和变暗,周围的墙壁开始脱离,化为了生锈的黄铜。
希恩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他看见黑暗正在朝他这里蔓延,天花板的灯光正在一片一片地朝自己这边熄灭,那双充满憎恨的红瞳却在黑暗之中直视着他。拜里昂的怨魂伴随着黑暗一同前进,不止如此,地板也开始破碎,不断地渗出鲜红的液体。
如此强烈的怨恨。
希恩开始奔跑,他发现当他开始逃跑时,灯光也黑得更快,他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了一个小女孩,似乎也是在逃避着无尽的黑暗,钻进了其中一所房间,希恩也一同钻了进去,将身后的大门狠狠关闭。
小女孩不在这里,那个面色病态般粉白,顶着苍白发色的女孩不在这里。
有人推开了希恩明明已经锁住的门,希恩看见那些身着黑袍的机械神甫,他们以欧姆尼塞亚的名义,手中拿着各种各样残忍的刑具,叠加的房间一层又一层,希恩不顾这些神甫冷漠的眼光跑了出去,可是每一间房间都在传出惨叫。
哈克斯家族的死法丰富多彩,神甫们将败者活埋,神甫们把素材肢解,走廊上忽暗忽亮的灯光照出了一具具希恩看不到,但是却能看见他们影子的尸体。
“啊……”
希恩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他闯入了那座房间,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拜里昂·哈克斯,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有进食,也没有吸食德拉卡瓦奇提供的药物,希恩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带拜里昂回家,就是因为想要解开德拉卡瓦奇的束缚。
这种被注射了毒药的残缺品,这种必须要飓荡星的毒药才能活下去的残缺品,她确实可以在斯乌恩家族这里得到拯救,但是巴托丽雅怎么会如希恩所愿?希恩为了逃脱至高王的职责,为了逃脱这病态的家族,为了躲避这疯狂的母亲,他付出了一切。
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复杂情感在他看见拜里昂的惨状喷薄而出,之前那稍微有些健康的肤色因为长期没有注射德拉卡瓦奇的毒药而变得粉白,骨瘦如柴的拜里昂像瘾君子一样抓挠着自己的喉咙,眼白布满了枯萎的血丝,希恩知道,德拉卡瓦奇断了拜里昂的药,为了惩罚她的离家出走,也为了杀鸡儆猴,惩罚那些所有胆敢逃脱飓荡星,逃脱德拉卡瓦奇魔爪的哈克斯家族。
帝皇他知道这件事吗?希恩突然惊恐地想到,帝皇无所不知,自从德拉科尼斯之后,希恩越来越相信帝皇是一位神明,即便嘴上不承认,他都默默地接受了这一现实。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手下都是这样的人吗?他忽然想起巴托丽雅,还有家族对他们最大的鞭笞就是,帝皇需要冷酷无情的杀手与将军,替他铲除所有挡路的敌人。
“你胆敢反对我们吗?你敢对我们开枪,你就是叛乱,你就是反对帝国和帝皇。”
巴托丽雅的话再一次浮现起来,希恩看见卷缩的拜里昂,他的记忆也如拜里昂的人生一样破碎,这太早了,早到足以是家族全面暴乱之前,讽刺的是,最适合帝皇的工具们,最后几乎全都背叛,或是遗忘了帝皇,并摧残了帝皇所珍视的一切。
拜里昂的惨状只会是大远征的一个缩影。
德拉卡瓦奇成为了叛徒,巴托丽雅却在叛乱之前死了,现在却又再次出现,出现在了卷缩的拜里昂后面。
——
“他在哪里?”贞德终于联系上了巴巴托斯,巴巴托斯怀疑希恩可能不在驾驶舱里,他明明已经有了死泣和哭悲者的经验,他不应该再栽到亡嚎者身上。
“他就在骑士里面,我们遭遇了他的母亲巴托丽雅·海波拉斯!”贞德焦急地说道,不远处又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和惨叫:亡嚎者将喷火器塞进了贝塔号上的网状通道,并喷出了火焰,里面的许多异形和人类都被她活活烧死。
一些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发生,亡嚎者看见挤在前方的人群之后,她做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她躺下了,像狗熊一样翻滚,滚筒一样的骑士碾碎着拥堵逃难的人群,在她的身后留下了大量的血迹和尸骸。
亡嚎者并没有发狂,她的行为只是在取乐,就像死泣一样报复世界,因为一生悲惨,惨死的亡嚎者根本不愿意有人能够幸福地活在世上,不,最好所有人都去死。她压死了几万名堵在逃生通道的人们,同时用那已经启动的链锯拳,一下插进了通道里。
当亡嚎者抽出自己的链锯拳时,上面的血液再次被吸干了,但是流出来的红色小河像被侵犯的女孩隐私一样流出,亡嚎者若无其事地朝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当着贞德和堕天使们的面,还有赶来的钛帝国XV8战斗服的面,撞开了墙壁,以屠杀人们为乐。
“该死,有谁能阻止他!”贞德吼道,她其实更害怕,这是希恩胸前的恐虐印记在作妖。
“只能等巴和卡尔萨斯用灵能去镇压他。”拉斐尔说道,“而我们的敌人,现在成了钛帝国。”
没有注意到堕天使和贞德,炬星驾驶着XV8,领着两台军用无人机,拦住了亡嚎者的去路。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是某个不洁之物的恶趣味作品。”炬星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稳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逃跑的钛协军,“我乃远见八杰之炬星,即将取你项上人头,你将为那些死去之人的尸骸赎忏悔!”
第一骑士 : 第二十五章:混沌突变,半人马骑士,钛弱了
不管是希恩,还是亡嚎者,都没有将炬星的警告当做一回事,他们继续屠杀着这里的人们,钛族人的惨叫让亡嚎者心旷神怡,制造血亲之间的阴阳两隔简直比她食人还要舒服。
看见骑士完全不理会自己,出身火氏族的炬星被激怒了,火龙从她的喷火器里直接冲出,烧到了亡嚎者的背部,将其金属烧得滚烫。
但是希恩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亡嚎者也一样。
“希恩,把力量借给我吧。”亡嚎者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但是她不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我一只手就能杀死他们所有人。”
希恩没有回话,他依然沉迷于亡嚎者向他展示的记忆,他被困在那里了,意识被束缚在里面无法自拔。
“我当你同意了。”亡嚎者的链锯开始启动,第一台XV8被亡嚎者活活踩碎,里面的驾驶员被压缩成了铁包肉,亡嚎者将其作为足球,一下踢中了第二台想要近距离全武装发射的XV8,两台战斗服的武器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殉爆,将两个火氏族战士完全蒸发。
德曼斯家族的战争机器也被开了出来,但是不是骑士,而是小型的,只有巢都帮派战斗才用得到的武器平台,他们一边疏导着船上的平民撤退,一边配合着炬星对亡嚎者发起攻势。
钛帝国针对骑士有一套独特的打法,刚才近距离的全弹发射就是其中的办法之一,在极近距离之下,这些战斗服的武器装备是能有效破开骑士防御,给予对方致命打击的能量。
但是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骑士,无论是驾驶员还是骑士战甲都不是泛泛之辈,亡嚎者支配了希恩的意识,并运用希恩的战斗方式化为了自己的理解,从而根据希恩内心深层的记忆复刻了那一战术。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