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140章

　　如果是希恩，他就会这么做，亡嚎者便将自己当做希恩去战斗。

　　炬星有些慌张，转眼之间XV8的精锐老兵，那些曾经陪在远见身边打败过暗鸦守卫和白色疤痕的老兵居然转眼间就被对方骑士杀了两个。

　　但是这样的话，反倒更能说明这台骑士是买对了，不仅如此，打败他，也一定能得到远见阁下的嘉奖与各位前辈的认同，炬星那火爆的脾气自然是不会拒绝这送上门的业绩。

　　毕竟它再怎么强，也不过是一个由野兽般的机魂驱使的钢铁怪物，那两名老兵只能说是他们不小心。炬星这么推测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台骑士表现了足够多的兽性，它更像是凭借本能而非战斗经验与技巧而战。

　　希恩就是凭借自己的本能战斗的，亡嚎者的共鸣将希恩从幻觉中拉回到了现实。

　　“干活了。”亡嚎者的意识流入希恩的大脑皮层，“战斗，杀死对方。比雷根斯堡更快，比哭悲者更阴险，比死泣更残暴。”

　　“所以你刚才那是——”

　　“玩够了，该做正事了，你先杀掉那些异形，我再继续玩。”

　　——

　　希恩驾驶亡嚎者，仿佛是天生默契一样，希恩懂得了亡嚎者的所有武装。

　　而对方也一样，导弹雨从天而降，撞在了亡嚎者的离子护盾上面，爆出了一团团璀璨的火花，翻滚涌起的白烟慢慢升起，但是希恩却驾驶亡嚎者冲了出去。冲出烟雾的骑士正如炬星所料，她及时开启了等离子炮，包括其他人也一样，可是亡嚎者却伸出了自己的链锯拳。它以超高的爆发时速，用启动的链锯拳切掉了炬星的等离子炮，使其将两台机体狠狠炸开，从而让另外的XV8战斗服无法精确地捕捉到冥府骑士身影。

　　即便有辅助系统也不行，亡嚎者能够散发出扰乱系统的电波，贞德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上堕天使们，而当堕天使们和她赶到之后，他们的信息又乱套了。

　　“既然这样搞不通，那就尝尝改进的拳套吧。”

　　炬星的战斗服甩开了武器，她的推进器开始喷射，以最快的加速度想要效仿骑士杀死泰坦那样，打断骑士的腿部，从而让骑士失去平衡。其他老兵也明白这一点，于是向希恩疯狂射击，企图吸引希恩的注意力。

　　希恩确实注意力被吸引了，但是是被炬星所吸引，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急于寻死，他只是启动链锯，将其竖置于炬星的行使路线上，躁动的炬星已经停不下来，她看见自己的战斗服已经极度接近链锯拳了，虽然受到等离子一定程度的破坏，可是XV8依然不是希恩剩下链锯的最佳防护护甲，配合如此高速的冲锋，不仅战斗服，连炬星自己都会被活活地切成肉浆。

　　这是希恩预料得到的结果，烈焰炮焚烧着那些不知死活的钛军时，希恩的链锯拳就在那里守株待兔，炬星急忙调整方向，但是反倒是她战斗服的双腿被锯掉了。

　　有些吃惊炬星居然没有直接自杀，希恩看了倒在地上的炬星一眼，她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第五军团和第十九军团居然在这种废物身上栽过。”希恩轻蔑地笑道，“第五军团暂时不做评价，但是第十九军团倒是很符合我的想象。”

　　希恩都懒得转移方向，他操纵亡嚎者举起链锯拳上的爆弹，头也没转地打爆了那几台战斗服，并且等待着正在地上用战斗服爬行的炬星，还能给自己整除怎样的活。

　　想必那剧烈的冲击力，足以让里面的异形撞得天翻地覆。

　　“真可怜啊，快点杀了她吧。”亡嚎者洋洋得意道，“快点，开席，吃肉！”

　　“不。”希恩拒绝了亡嚎者的建议，他已经看到堕天使们了，将炬星交给堕天使来手刃，他立即去抢夺贝塔号的驾驶室，顶着亡嚎者的痛苦施压和幻觉摧残，希恩驾驶骑士冲过钛帝国设置的层层藩篱，光是踩死都不知道踩死了多少人，但是他一定要夺取这艘船，尤其是现在他暴露了，钛帝国很有可能会从天穹二号过来拦截他。

　　可是关键时刻，一台海波拉斯配色的半人马骑士——上半身为角蝰枪骑兵型，下半身则附带枪炮挂件的异变改造骑士，挡住了希恩的去路。

　　凝视它，坠入深渊吧。希恩认得这台骑士，巴托丽雅，她就是个无法摆脱的恶鬼，希恩无论逃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命运都会将希恩送回到巴托丽雅的手上。

　　“儿子，为何不理解妈妈的苦心呢。”巴托丽雅嘲笑般的声音从骑士里面传来，不仅如此，希恩还发现她和吉纳雅尔一样，并没有受到恐虐的任何影响。

　　“母亲，你居然真的活着，连战舰的爆炸都杀不死你。”

　　“什么事情发生在我身上都不奇怪。”巴托丽雅的半人马骑士挥舞着长枪，“你还有余地，这艘船，还有这台骑士，以及你，都是我打算在这里圈存的东西，跟我离开，你的朋友可能还能活下来。”

　　“那如果我说不呢？”

　　“嗯哼？”半人马骑士高举长枪，可是希恩看清楚了，那不是长枪，而是类似于法刃的东西，巴托丽雅用这种武器轻轻地朝空气里划了一下，就将大街上的人们变为了恐怖的混沌卵。

　　“那我只能祈祷你，能否活下去咯。”

第一骑士 : 第二十六章：弑母，隐藏的忠诚，真假难辨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希恩也被巴托丽雅深深震撼到了。

　　半人马骑士，异端中的异端，这种骑士构造体是完全违背欧姆尼塞亚的原则和机械教的规定的，只有那些最黑暗的技术神甫才干得出来这种事情。巴托丽雅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一套骑士战甲，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应该死了才对啊，如果大远征时期希恩没有亲眼看见她的死亡，那么这一次，希恩是明明白白地将她锯成血浆，直到彻底蒸发，她怎么可能还能活下来。

　　希恩启动了烈焰炮，凶猛的烈焰将奔来的混沌卵烤焦，这些小怪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威胁，只是巴托丽雅用出的障眼法，希恩不清楚她是否知道自己和贞德的关系，以他对自己母亲的了解，巴托丽雅会想方设法劫持贞德逼自己妥协。

　　但是她没这么做，那台半人马骑士静静地看着混沌卵被希恩屠杀殆尽，等到最后一个混沌卵被杀死后，混沌骑士才向亡嚎者冲了过来。

　　巴托丽雅的打击来得离奇，希恩用烈焰炮长长的枪管，以意想不到的角度给了半人马一个上勾拳，在这个时候，原本用来作为远程武器的喷火器居然成为了棒槌，差点将半人马骑士打得人仰马翻。

　　半人马很快稳住了架势，她将那柄法刃插进了亡嚎者的肩关节，里面不断地迸发着混沌能量。

　　“你应该死了才对。”

　　“按理来说，我不会死。”巴托丽雅以讪笑回应希恩的愚蠢，“儿子，你要何时才会明白，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一切都是为了我的计划，从万年之前的布局到现在逐渐的收单与圈存，你不过是我这漫长人生中留下的一个污点。”

　　“漫长人生？”希恩的链锯拳切下一块护甲，将其抛向远方，砸中一户商店，倒塌的废墟比被碎片砸死的人还要多得多。

　　“掌握两个家族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重要的是，我将斯乌恩家族带向了不朽，以千子们的方式让许多人都得以幸存下来。你们就是这么愚不可及，如果你们按照我的路线好好地效忠帝国，我也不至于去借助万变者的力量。”

　　“你？效忠帝国？”这是希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明明是你——”

　　“是我将一个二级家族，一个三级家族组合成了帝国境内最强大的家族。”巴托丽雅躲避着希恩狂怒的斩击，她愤怒地指控着家族里的所有人，“我比你们都聪明，是我缔造了斯乌恩-海波拉斯作为联合骑士家族出现，是我与奎托斯军团谈的协议，也是我拉拢的鬼狐军团，可是你们所有人都巴不得我去死，都恨不得先后脱离我的控制，最后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而我满意地看着你们这些曾经背叛我的人走向灭亡，吾心甚欢。”

　　时间在这一刻慢了下来，希恩开始回想起他母亲，确实，他母亲确实是个残忍的人渣，以效率与无情著称的真正掌权人，奴役了两个骑士家族，还和飓荡星，夏纳二号深入合作。但是她自称忠诚于帝国？明明她才是将家族拉往混沌的罪魁祸首。

　　“明明是你传播的混沌！”亡嚎者的链锯拳在极快的速度下形成了弯曲的闪电，那巨大的碰撞声响彻了整艘战舰，即便是下层的奴隶，深处逃难的贵族也听得到这一声响。

　　“我从未传播混沌，只有我才能利用它们！”巴托丽雅用法刃顺着链锯的缝隙，挑断了其链锯带，这把神器与飓荡星的工艺碰撞时，自然不会落败，“而可怜的愚人，永远都在瞒着我使用它，我知道何时出手，何时收手。”

　　巴托丽雅没有否认这一点，就像她依然骄傲地佩戴泰拉之眼，她还是没有说出她是如何从那劫难中的爆炸逃出生天，也没有说出为什么她能够死而复生。

　　这台骑士到底是从何而来，巴托丽雅居然藏了一座骑士在这里，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母亲——如果你真的是忠诚的，那你就不应该阻止我夺取这艘战舰。”

　　“我何时忠诚过？”巴托丽雅又嘲笑着希恩，“我向来与胜者为伍，在一万年前的大叛乱期间，毫无疑问应该是帝皇和他的大军占有优势，尤其是他们可以毁灭我们的故乡，摧毁我们的基业。但是现在攻守易势，帝皇无力维持他在帝国的统治，这个时候才是真正转换阵营之时，此乃合纵连横之术，混沌现在占据优势，只有与这些神明为伍，我们的家族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原来如此，你只是个投机主义者。”

　　“你错了，希恩。接下来，我将给你补习，关于至高王的诸多课程。”巴托丽雅冷笑着，将法刃向外一扭，那足以切割空间的力量穿过了希恩用来格挡的身体，但是当蔚蓝的刀刃顺着骑士的胸膛之时，它又变得真实来了。

　　“第一课，家人和家族高于一切。”巴托丽雅将亡嚎者的“内脏”从不断冒出电火花的机械胸膛撤出，许多元件和引擎遭到了毁灭性破坏，“你如果忠诚于家族，那么就应该协助我，我们将前往恐惧之眼，唤醒那些沉睡的家族成员。”

　　“沉睡的家族成员？还有人活着？”希恩艰难地招架自己母亲的攻击，来自亚空间的武器能够无视物理宇宙的法则，希恩已经竭尽全力地抵挡了，可是半人马的斩击虽然缓慢，却错落有致，每一处都让希恩不得不设防，但是又防不住。

　　“第二课，不要被他人的言语分散注意力。”

　　言毕，巴托丽雅扯下了亡嚎者的臂膀，那炮管坠地时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从而在两台骑士的脚下铺上了一层火海，嚎叫的亡嚎者开始不顾希恩命令地胡乱攻击。

　　“第三课，永远不要心怀恐惧，因为人若恐惧，就会死。”

　　“这我知道！”希恩转变方式，猛地挥砍半人马的脚裸，由于突然地变招，巴托丽雅明显没有任何防备，刚刚的劣势只是引诱之计，希恩知道大家的未来都赌在了这艘船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输给巴托丽雅这个死去的亡灵。

　　“第四课，母亲，死去的人永远都不会复活，你也许不是我的母亲，也许只是一个恶魔，扮作了过去的幻影。”

　　在半人马倾颓的一瞬间，亡嚎者发出了胜利宣言般的咆哮，凶狠的链锯拳砸中了半人马骑士的驾驶舱，仓内开始压缩，将里面的驾驶员逐渐挤碎，肋骨断裂，脏器破碎。一股鲜血从骑士最上方爆出，半人马骑士不再挣扎，就像死了一样。

　　希恩没有时间欣赏这个怪物的死状，希恩也不觉得自己真的杀死了巴托丽雅，他只能迈过“骑士的尸体”，朝着驾驶室一路狂奔。

第一骑士 : 第二十七章：千子的推理，恐怖幻象，少女处刑时

　　“该死的，希恩在那里发疯了。”

　　贞德向拉斐尔说道，希恩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对抗着，贞德怀疑那是巴托丽雅的巫术，而且她也有证据。

　　唯一让她不理解的是，希恩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烧死那些已经放弃抵抗的人们，即便他们真的罪有应得，现在也应该是去夺取贝塔号的驾驶室，而非在这里屠杀浪费时间，他明明只花了三分钟就击倒了所谓的远见八杰之一，却用了足足一个小时去屠杀这里的平民与贵族。

　　他将荣光女王号内部的，曾经维护雷鹰的塔吊似乎是当做了骑士，并且狂怒地摧毁了那里的一切，还杀死了更多的人，在这个过程中，希恩不断地拒绝着贞德的联系请求，也许是他已经堕入疯狂，也许是自私的亡嚎者故意在将其引向黑暗。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贞德刚刚在拍卖会上真的看见了巴托丽雅，还和她谈了话。

　　“拉斐尔，我需要你的帮助，希恩也一样，我们都需要你们的帮助！”贞德不清楚希恩现在是要去抢夺驾驶室还是继续屠杀作乐，她只能去祈求堕天使们的帮助。

　　“我看到了一切，而且我们现在还在与护卫们战斗。”远处的拉斐尔将几个不自量力的行商浪人保镖一剑连斩数人，“他们无穷无尽，有几百，可能甚至几千人把我们团团包围。”

　　巴巴托斯站在拉斐尔的背后，他挥舞着但他林和拜蒙的遗物，想必这些让这些武器尝到投靠异形的人类鲜血，也能让他的老友深感欣慰吧。

　　他将一个老兵的脸活活扭了下来，在脖子的连接处插上手雷，扔到了一个行商浪人王朝公主身边，看上去她可能就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手雷的爆炸将公主的上半身都给炸得四分五裂，看到这样的场景，这些亲卫队似乎感到恐惧，他们对德曼斯家族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忠诚。

　　既然已经拿到了工资，也没必要真的和这群阿斯塔特拼命，毕竟，阿斯塔特的出现，也许意味着清洗的开始，他们应该想的是跑路而非继续在这里寻死。

　　“你们能脱身吗？”贞德拦下了一辆车，她那标准的高哥特语在这里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用藏着的爆弹手枪将一辆旅车的驾驶员活活逼下来了，“如果可以的话就告诉我，我带你们去找希恩。”

　　“你自己去吧，伊修度斯他们快到了，亚空间这次难得没有延误航班。”拉斐尔急促地说道，“那些渗透者跑来了，还有火战士小队，我们尽可能地吸引异形们的注意，你去想办法接应伊修度斯和卡尔萨斯，让卡尔萨斯和巴用灵能制服希恩。”

　　——

　　巴觉得事情很不妙，她在运输艇上观测着希恩的位置，却发现他在自己注释不到的亚空间阴影中。

　　他受到了诅咒，过去的罪孽找上了他，让他被黑暗裹挟着，直接向着深渊奔去。

　　已经顾不得贞德那破档子事情了，巴现在只希望快点找到贞德，问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感觉到了吗，伊修度斯？”卡尔萨斯用阿尔法军团的装备配合灵能，将自己化为了凡人的形象，“太多邪气了，潘多拉之盒已被打开，混沌之力经过一个不断移动的载体散发着足以扭曲人们视野的力量。”

　　“很符合阿尔法军团的战术，但是阿尔法军团很少用它。”伊修度斯检查着弹药，以及各种各样的传送信标，按理来说，只要阿尔法军团的阿斯塔特传送到这艘船上，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兄长陷入了噩梦，那是无法醒来的长夜。”巴着急地调动灵能，卡尔萨斯让她窥视希恩的心灵，但是那里除了不断蔓延的黑暗，再也没有其他玩意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关于斯乌恩家族的事情。”卡尔萨斯突然说道，“关于巴托丽雅·海波拉斯的死亡，似乎有着某个比较诡谲的说法。”

　　“什么？”

　　卡尔萨斯沉吟片刻，又转而说道：“先不说这件事情，能找到希恩在哪吗？”

　　“不，你要先告诉我，关于斯乌恩家族的事情。”伊修度斯说道，“有人在心虚。”

　　“反正不是我。”卡尔萨斯明白了伊修度斯的玩笑，和玩笑背后蕴含着的回应，“不过我也只是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你们也不要告诉希恩。”

　　“你说？”伊修度斯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直视着卡尔萨斯的眼睛。

　　“巴托丽雅的死亡，并非是战场意外，而是家族人为。”

　　“啊？”巴呆呆地看着卡尔萨斯，她不太明白这件事情。

　　“这只是一个……比较隐秘的说法，但是她死后，希恩就成为了斯乌恩家族的实际话事人，而且她死后，家族政权是相当和平地转交给了希恩·斯乌恩的手上。”

　　“你是说——”巴几乎尖叫起来，“但是这根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贞德说她看见了希恩的母亲行走于人世。”卡尔萨斯将贞德所见到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如果正如希恩分享的那个笔记，德拉卡瓦奇的笔记所记载的拜里昂·哈克斯家族的女孩，为什么希恩对此毫无记忆？希恩畅谈家族时，总是宏观地说着他的家族，却总是回避了每一个具体的成员。”

　　“他在隐瞒。”伊修度斯说出了卡尔萨斯对希恩的不信任，“你觉得，希恩从一开始与我们见面时，就藏了自己的秘密？”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秘密。”卡尔萨斯说道，“你觉得希恩会为成百上千的人死亡而感到罪孽深重吗？”

　　伊修度斯和巴都摇头了，希恩确实会感到愧疚，但是感到自己罪孽深重，只有在让·巴尔的提醒下，他才略有一丝这样的感觉。

　　但是在这之前，希恩确实表现得又憋屈，而且对家人的渴望，和面对真正家人时的抗拒，又显得那么不自然。

　　“希恩是巴托丽雅死亡后的最大受益人。”卡尔萨斯提醒着伊修度斯，“我们现在面对的希恩可能很危险，不知道是什么将希恩内心的黑暗给引了出来，如果最后一台骑士真的在这上面，那我怀疑就是她，将希恩的精神不自觉地带入进了黑暗。”

　　——

　　希恩迈过巴托丽雅的骑士的残骸。

　　“干得好。”一路上，亡嚎者都在安慰他，“巴托丽雅·海波拉斯本来就是该死的人，都是因为她，我才变成这幅模样。”

　　“她还会回来的，我才刚刚并没有真正的杀死她。”

　　“我不在意这一点，只要让她饱受痛苦就行了，被自己亲生儿子杀死，真是完美的报复。至于现在，请将你的意识，再度归还回来。”

　　“休想。”希恩拒绝了。

　　“这可由不得你。”希恩拒绝无效，亡嚎者再一次地转换了双方的意识。

　　——

　　希恩成了女人，他成为了拜里昂·哈克斯。他回到了哈克斯家族那精神病院加地牢一样的领地居所。

　　“我——”希恩还未说完，德拉卡瓦奇就已经将他轻轻地推进了一个小房间。

　　希恩睁开眼睛，发现这里微弱的灯光照在自己有些幻痛的皮肤上，那是拜里昂的最后回忆，希恩看见两台血屠夫渐渐地从黑暗钻出，德拉卡瓦奇居然在大叛乱之前就已经涉猎混沌了。

　　希恩没有逃，他发现亡嚎者似乎是想让他体会到拜里昂死前的绝望与痛苦，他发现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下。

　　流泪的不是他，而是拜里昂，终于认识到现实的拜里昂，还没能来得及感受青春美好的拜里昂，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别被两台血屠夫抓住，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你不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吗？这样，你就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了。”希恩听到了巴托丽雅的声音，她怎么也主持了拜里昂的死刑？明明已经被撕成两半，但是希恩发现，也许是因为德拉卡瓦奇在拜里昂死前注射了特殊药剂，让拜里昂被撕烂时也不会立即感到死去，而是等血屠夫将拜里昂的尸块压缩进身体，化为了大型的离心机，直到拜里昂被压缩成了一小剂的浓缩鲜血才肯罢休。

　　希恩睁开眼睛，他又不是拜里昂了，他只是看到了拜里昂结局的细节，尽管早就知道，但是当一个女孩活生生地变成血浆时，希恩还是被这巨大的反人类感，还有自己母亲和飓荡星大贤者的暴行所激怒。

　　但是他不记得了，他连德拉卡瓦奇都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母亲死于战舰爆炸。以前遭受暗杀的巴托丽雅这一次再也没能复活，或许她已经复活到了一万年以后。

第一骑士 : 第二十八章：击倒巨人，毫无效果，为什么你没有机魂

　　巴逆流而上，即便是伊修度斯，也找不到贝塔号上面有什么潜藏的密道或是捷径，导致巴只能像普通人一样在人群中挤进去。

　　德曼斯家族和钛帝国的人员封锁着一条又一条的通道，同时不断地播报着亡嚎者的移动方位，积极地做着疏散与防卫工作。整艘船的钛帝国和行商浪人的军事力量似乎都被调动过来了。

　　毕竟船上出现了这般嗜血的骑士，为了防止损失扩大，他们只能这么做，亡嚎者的暴走并不是突然的，它在很早以前就有过数不胜数的记录。德曼斯家族肯定向钛帝国说明了情况，才引起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