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143章

作者:小蛇佩奇

  “说谎。”希恩皱着眉头,“我杀死的那些异形是货真价实的,还有我母亲也肯定没有真正死亡——”

  “母亲?”贞德有些恼怒地说道,“根本就不存在巴托丽雅!你也许中了她的巫术,在与你幻觉中的敌人战斗!”

  “不可能。”希恩对贞德的话语感到愤怒,他亲眼看见自己将那台半人马骑士拆的四分五裂,“贞德,你才是被迷惑的那一个!”

  “不管怎么说,希恩!”佩德罗挡在了这对新人之间,“你先下来再说,我担心这台骑士极大地影响了你的思维,你们都需要冷静。”

  “是这样的,但是还有最后一件事。”希恩冷漠地望向太空,亡嚎者的触须介入了贝塔号的系统。它并不能强行控制贝塔号,但是启动一个小小的开关还是可以的。

  正如希恩之前承诺的,在驾驶贝塔号之前,他要对天穹二号执行灭绝令,杀死这颗星球上数以亿计的生灵。

  他终于得偿所愿,见证着亿万人的死亡,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引诱卡拉斯特和泰林家族。

  他就是喜欢看见星球燃烧。

第一骑士 : 第三十三章:古老的仇恨,漏网之鱼,远征之前

  克莱恩·德曼斯奔跑在街道的尽头,帝皇的告死天使降临了,他们将祂的绝罚与神愤发泄在了德曼斯家族身上,因为他们与异形同流合污。

  “王座在上啊!”克莱恩一刻都不敢喘息,生怕自己停下脚步就会被那群挂满人体的阿斯塔特所发现。午夜领主的恐惧小队只是负责恐吓他们,负责狙杀的任务则交给了阿尔法军团。

  克莱恩听到那尖叫声愈发靠近,他急转弯,圆润地滚进了一条小道,等到他跑到自己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陷入了死胡同。

  德曼斯家族似乎注定要在今天绝嗣了。

  他听到了午夜领主们在外面的声音。

  “都说了,不要玩弄猎物!”这个声音似乎来自队长对下属的训斥,“现在好了,我们他妈的地跟丢了!跟踪凡人都能跟丢,你们这群脑瘫就应该去死!”

  “明明他就在这里的!”队友似乎是在反驳对方说的话,“我们怎么回去跟柯尼斯解释?”

  “就说我们把他杀了,德曼斯家族必须被斩草除根,这可是希恩·斯乌恩和特洛伊希望的结果!”

  斯乌恩?克莱恩听说过这个词语,来自远古时期对抗神皇的恶魔,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场混沌入侵,午夜领主和阿尔法军团入侵了帝皇忠实的行商浪人王朝。

  虽然他们和异形确实互通有无,但是德曼斯家族给泰拉上缴的税收从来没有拖欠过,与钛帝国有利可图的贸易,和阻止帝国人民外流进钛帝国的国境里,德曼斯家族都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是斯乌恩回来了,裹挟着第四军团、第八军团和第二十军团的叛徒们回来了。

  那些大远征时期的叛徒前来报复他们了,克莱恩恨得咬牙切齿,从小听着他们猎杀斯乌恩的传奇长大,从未想过德曼斯家族有朝一日会因为斯乌恩家族这群亡灵而惨遭灭门。

  “儿子。”

  克莱恩抬起头,他听到都柏在叫他。他回头望去,看见一团黑乎乎的阴影,周围的大理石雕刻的帝国英雄像,他们流血的眼泪凝视着克莱恩。

  “父亲,你在这里吗?”

  “我已经被希恩·斯乌恩杀害,但是你要活下去。”

  克莱恩激动地说道:“我要向他复仇,为家族的人们复仇!”

  “不要心急,我的孩子。”都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里并不安全,但是我已经祈求神皇,为你打开一条通往泰拉的道路,去找那个叫做鲁迪·范戴维斯的审判官,让他去启动我们与卡斯特拉家族古老的盟约,再一次将这骑士的恶魔驱逐出帝国!”

  都柏的声音怀揣着苦涩的恨意与心酸,他的死前回响似乎打开了一道门,让克莱恩可以直接从贝塔号上抵达泰拉。

  当克莱恩消失在光芒之中时,一个人才缓缓在这个早已被扭曲的空间走出。

  都柏·德曼斯,他那沧桑的面庞逐渐扭曲成精致的秀色,巴托丽雅·海波拉斯的脸在另一旁长出,但是很快这些脸颊再次抽搐,蜷缩,直到溢出黑色的洪流,将整个人盖住。

  伴随着火焰,恶魔披上了它的披风,嬉笑着等待斯乌恩家族与卡斯特拉家族的战火重燃。

  “又耍了他们一计!”那个恶魔在这不存在的空间里哈哈大笑,当年巴托丽雅居然胆敢去戏耍万变者,这个仇它现在都还记着呢。

  巴托丽雅可以戏耍它们很多次,但是她只需要失败一次就足够,在巴托丽雅违背与奸奇的契约那一刻起,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的灭绝命运就已经被他们编织成线。很明显,万变者已经玩腻,还要让希恩为自己母亲曾经犯下的错,付出惨重代价。

  ——

  “贝塔号已经被夺取了。”佩德罗向特洛伊和奥勒良他们报告着,“我们正在毁灭这里的殖民地,虽然有一点奇怪为什么钛族真的不知道这是一艘荣光女王,甚至德曼斯家族自己都不知道,计划也因此出现了大的变故,但是我们还是完成了任务。”

  “很好,你们都很不错,这次计划很成功,不仅得到了骑士,还拔掉了帝国境内的一根倒刺。”奥勒良赞赏了佩德罗,还有前往参与的勇士,“希恩现在怎么样了。”

  “他已经恢复冷静了,天穹二号上面几十亿条贱命已经被焚烧殆尽,没有任何逃脱者,我们可以前去天灾群星战斗了。”

  “恩,目前莫塔里安的部队正在前线战斗,我们此刻绕道前往天灾群星,也许会打他们个出其不意,但是切勿忘记,我们的目标是夺取那个可以杀死莫塔里安的传说级武器,而我也找出了它的资料,它是来自一万年前泰拉皇宫,由一名叫做佛的科学家做出来,可以杀死原体的超级武器,但是不知道为何落入到了死亡守卫的手中。”

  “也就是说真的有这武器?!”特洛伊的插嘴让奥勒良尤为不快,但是他也没训斥。

  “我们已经告知了基利曼,但是不知为何,通讯受到了极大的阻挠,只能祈祷信息能够传播到他手中。”奥勒良说道,“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前线既出现了莫塔里安,也出现了泰丰斯。”

  “这算什么好消息,那岂不是没办法刺杀莫塔里安了?”特洛伊有些紧张,“这么一看的话,神瘟很有可能被莫塔里安带走了,也许就在他身边。”

  “不一定。”奥勒良摇头,“因为虽然泰丰斯和莫塔里安在前方,但是天灾群星的防备却日益森严,而且大批的死亡守卫囤积在那里,像是在防守什么东西,除了神瘟,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好几万名死亡守卫放弃支援前线战场,而是在这里进行更为森严的守备。”

  ——

  一万年前。

  西塞罗战区,战役结束之时。

  这场战役击溃了卡斯特拉家族和泰林家族,迫使这两个骑士家族在大叛乱的中后期彻底退出了战争,它是斯乌恩家族交给战帅最为血腥的礼物,并且奠定了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作为战帅的第一家族,打败了帝皇的第一家族的结局,尽管被后世遗忘,但是这场战役某种意义上,缩短了泰坦之死的进程,并为第一批叛乱部队着陆打下了基础。

  “咳咳……”至高王麦德森·卡斯特拉嗑着血,他的周围全是卡斯特拉家族骑士的尸体和残骸,他的仆人和家人都在这场战役中被杀的一干二净。

  “会有其他人……为我复仇的……他们会佩戴家族的铁十字,为我们的家乡克里西斯报仇雪恨。”

  “我可不这么认为。”宗布大君的链锯剑已经准备就绪,周围的斯乌恩骑士和艾登家族骑士,还有部分卢卡里斯家族的骑士都围聚在卡斯特拉至高王身旁,嬉笑着这位曾经的皇者,“当其他人看见你和泰林那个老头的尸首的时候,所有人拔剑之前都会犹豫再三。”

  宗布大君的链锯剑割穿了阿卡斯图斯骑士的坚硬外壳,将里面的至高王锯成肉浆。

  伴随着至高王的血浆蒸发的红色蒸汽填满周围,希恩从噩梦中惊醒。

第一骑士 : 第三十四章:家族秘辛,夫妻对拜,苦涩的承诺

  卡尔萨斯调整了仪器,此时距离贝塔号被夺取,已经超过了两个月。

  他用自己的书为教材,在船上开设了一门关于大叛乱的历史课,尤其是关于帝国骑士与荷鲁斯阵营骑士的授课,这吸引了船上尤其是那些审判庭特工与专员们的注意。尽管问希恩本人更合适,但是卡尔萨斯的专业技能可以让他将希恩口述的历史编撰得更得体一点。

  而且了解这段秘辛本来就是当中某些人一生的使命,至于卡尔萨斯,他只是好为人师罢了,既然不能随便对外人传授灵能,也不能讲述那些有关他们掌握的巫术的各种各样的知识,那么就只能教历史了。

  “得益于德曼斯家族遗留下来的史料,我们对于斯乌恩家族有一个更细致的了解,但是这里却有一个有趣的细节与矛盾冲突。”卡尔萨斯已经讲了五十多分钟,包括黎塞留的妹妹香槟也在这些观众之中,对于骑士家族而言,斯乌恩家族的历史本就是一份价值连城的宝藏。

  “在德曼斯家族的记载里,红皇后巴托丽雅·海波拉斯,是一位坚强又具有母性的女人,这与希恩·斯乌恩这个当事人的描述无疑是相当冲突的。”卡尔萨斯将德曼斯家族的残本用仪器放大,从而将上面的高哥特文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红皇后作为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的真正话事人,在德曼斯家族的记载里,居然是‘近乎绝望’地捍卫自己丈夫和儿子们的统治权,她要面临斯乌恩家族的分离帝国主义者,和海波拉斯家族的独立者,或是父权者,和忠君者的挑战。”

  “由于厄里芬的软弱无能,斯乌恩五子当中的末子和四子在大远征中夭折,另外三子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导致巴托丽雅似乎日渐陷入疯狂,她设法杀光了想要以古文取代高哥特语的尊古派,同时又挑动希恩杀死了海波拉斯家族的至高王,从而为她谋取到了家族的统治权。”

  “而且与大多数历史带有另一个冲突的一点是,巴托丽雅似乎是钢铁勇士的坚决反对者。”似乎连卡尔萨斯都因为这件事而震惊了,他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但是他此刻的表情远远不如几个小时前,他看到那本书时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时的表情,“巴托丽雅坚决反对斯乌恩-海波拉斯追随钢铁勇士、吞世者、午夜领主和暗鸦守卫的步伐,相反,她喜欢家族去追随帝皇之子、极限战士、荷鲁斯之子和圣血天使他们。”

  “这和兄长描述的传统并不一样,据我所知,斯乌恩家族最亲密的家族是钢铁勇士。”巴举手提问道,这段时间,希恩无时无刻都要去和特洛伊商讨事情。对他们而言,处死一个与异形相通的世界并不是一个多大的问题。

  希恩时不时地发狂本就不是一个很深奥的秘密,倒不如说如果他没有任何问题,就不会在大叛乱时对战帅忠心耿耿了。

  “因为在巴托丽雅死前,一直都是希恩和冉桀作为自由之刃与钢铁勇士们合作,在希恩掌握家族之前,家族并没有和佩图拉博有着太多的互动,即便有,大多数也是因为和泰坦军团破神者有着密切的合作,所以一同与钢铁勇士战斗。但是也有可能,反对钢铁勇士只是巴托丽雅的个人意见,而大多数斯乌恩家族是青睐钢铁勇士的行为。”

  卡尔萨斯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德曼斯家族的这份记录也不是他们自己捏造的,而是根据破神者军团的使节德尔菲的记载,德尔菲使节则说明这是来源于巴托丽雅的母性,佩图拉博、安格隆和克拉克斯对自己子嗣的做法让她感到厌恶,她对保护自己孩子和丈夫有一种病态到扭曲的执念,所以这些原体反而不会吸引到她的任何好感。”

  “可是根据希恩的说法,巴托丽雅对待自己失败的儿子也差不多吧,卡尔萨斯,你是不是从哪拿的伪经啊。”贞德也质疑了卡尔萨斯的描述。

  “这就是为什么要请来你的原因,还有在座的历史学家,德曼斯家族的记载与希恩·斯乌恩的口述有太多的冲突,尤其是关于另一个秘密,有关于哈克斯家族的奴隶的秘密,虽然没有详写,但是上面说道,巴托丽雅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以至于她想方设法将那个奴隶毁尸灭迹。”卡尔萨斯渐渐地合上书本,和善的眼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很确定,我们似乎被某种东西盯上了,在普罗斯佩罗之焚前,千子也遇到了诸多看似毫无关联的意外,我很确信,这一次的远征不会太过容易。”

  ——

  “好一点了吗?”赛琉贝利亚将一杯热水倒给希恩,自从上一次夺取贝塔号的作战后,希恩整天就有一种魂不守舍的模样。其实不止是希恩,她自己也是这样。

  她的内心充满着对未来的恐惧,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场对死亡守卫的战斗也许会遇见一个她不想遇上的敌人。但是她已经嫁给了希恩,如果她的父亲真的要带领马卡比乌斯家族阻止他们,她也只能含泪战斗。

  只是她恐惧的地方不在这里,她对帝国有着深深的不信任,她害怕此役过后,她会同时失去自己的丈夫、父亲和儿子。

  这种恐惧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就在她的心中扎下了根。

  “没事的。”希恩似乎看出了这一点,他将赛琉贝利亚搂在怀里,抚摸她那巴罗达特有的灰白秀发,细嗅着她身上的檀香味,“我们会活下来的,家族也一定会得到重建。”

  “我们现在是在前往苍白群星的航道上吗?”赛琉贝利亚担忧地问道,“我受够了顺从。”

  “别说这种话,亲爱的。”希恩不知道莫塔里安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升魔的原体。但是光是从凯撒利亚那种恶魔王子,或是冉桀这样的混沌骑士,他就觉得莫塔里安肯定变成了他们难以理解的存在。

  尽管说下了那样的豪言壮语,希恩还是对刺杀莫塔里安一事缺乏信心。

  目前只能将一切赌在神瘟上面了。

  希恩抚摸着赛琉贝利亚那有些粗糙的皮肤,巴罗达盛产战士,那里的男男女女都是天生的好手,和希恩母系海波拉斯家族的故乡一样,那里的人都凸出一个纯朴。

  像巴托丽雅这样阴险的人反倒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例外。

  在和贞德爽完之后希恩其实就已经有一些后悔,他发现自己变得滥情起来,每次他看到赛琉贝利亚那双眼睛,心中想到的就会是自己和贞德背后做过的事情。即便告知了自己的妻子,她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这不也挺好的吗?至少斯乌恩和沃恩赫尔和解了。”

  一开始希恩以为赛琉贝利亚是在讽刺他,但是后来他明白赛琉贝利亚是真心在为他高兴,因为越多的子嗣,就意味着家族的未来越光明。她鼓励希恩多去和贞德互动,她的这些行为反倒让希恩更加愧疚和难受。

  “对不起……”希恩突然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马卡比乌斯家族长期追随莫塔里安的灭绝战争,所以这场战役我们很有可能会碰见……我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就像我先后杀死了冉桀,然后目睹吉纳雅尔的死亡一样,我觉得自己正在被无形之手引诱进某个陷阱之中。”

  “你是说我的父亲,马克安·赫罗瑟姆?”赛琉贝利亚罕见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说实话,我对他没有太多的期望,他也许已经死在那个年代了。马卡比乌斯家族曾经长期地为荷鲁斯之子军团服务,但是最后掠走我父亲,也就是家族护国公的却是死亡守卫。”

  “那你父亲和他应该走得很近吧。”希恩对马卡比乌斯家族的唯一了解就是自己的妻子和一些不靠谱的传言。大远征的时候就有人向他进谗过,说自己没能在战帅身边是因为马克安的重重阻挠,维伦还因此愤愤不平过。

  希恩倒是觉得无所谓,追随荷鲁斯还是追随佩图拉博在当时都是为帝皇尽忠。

  而大叛乱时期,荷鲁斯最终选择让希恩担任他的骑士指挥官,希恩不知道荷鲁斯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那个之前一直在荷鲁斯身边的第一骑士被扭送给了莫塔里安,用来支持莫塔里安对普罗斯佩罗的斩草除根和对白色疤痕的围追堵截。

  “其实……自从他离开家乡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父亲。”赛琉贝利亚和希恩一样倒在床上,她语气惆怅,怀疑的情绪更是暴涨,“包括后来跟随莫塔里安也是一样,他对马卡比乌斯家族的每一道命令都有父亲的手印和盖章,还有父亲的基因印记,但是死亡守卫说他太过于重要,以至于莫塔里安每一件事情都要询问他的意见。”

  希恩听着赛琉贝利亚讲述她父亲的事情,想起这曾经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他更是为其命运感到唏嘘。

  “但是我除了在战场上远远地见过他英勇奋战的身影外,与他就再也没有什么联系了,我曾经想见他,但是那个叫做凯帕·莫拉格的近侍一直将我们拒之门外,并以我父亲的名义处罚了家里的好多怀疑者。”

  希恩听到了赛琉贝利亚的抽泣声,尽管她极力隐藏,可是她的抽泣最终暴露了一切。

  只是她不想去接受现实罢了,所以她极力地将莫塔里安和死亡守卫塑造成她心中的英雄军团,而希恩当初带她去看瘟疫战士的情景无疑将她的自我欺骗戳了一个大窟窿。

  “我和母亲都很想她,而我回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世很久了。”赛琉贝利亚觉得心中的痛苦正在不断地放大,“如果父亲像莫塔里安一样,或是变成那些死亡守卫的模样,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彻底的安息。”

第一骑士 : 第三十五章:前兆,精神恍惚,大合影

  德尔塔终于让那该死的钢铁勇士停止了对自己的鞭打。

  由于经过长达几百个小时的技术攻坚,德尔塔在承受精神与机体双重压迫下的巨大压力攻克了飓荡星技术的难关,也许是因为夏纳二号和飓荡星曾经有过合作,又或是因为雷根斯堡本来就接受过亚纳查瑞斯的改造,德尔塔解构和改造她并不困难。

  唯一困难的是杀了她也不敢去见死泣,生怕这个怪物会记仇,将自己生吞活剥。

  但是今天似乎有其他的一点点不同,在关闭程序后,德尔塔打算在自己的狗窝里提前休眠。

  她看见了希恩就坐在旁边,他的到来悄无声息,那些钢铁勇士也没有提醒她。

  在这一刻,那些钢铁勇士识趣地走开了,整个机舱只剩下骑士,骑士的驾驶员和骑士的整备员。

  “还有什么事吗?”德尔塔有些忐忑地问道,尤其是想着自己被师父改造成了这幅模样。她死去的姐姐的尸体还接在她身上呢。

  “索塔的残魂,依然有部分留在你这里吗?”希恩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她始料未及,“我是说,这具身体是否还留有她的一点意识?”

  再也没有了。德尔塔很想这么回答,亚纳查瑞斯亲自审视的死刑,可是如果如实回答,恐怕被死刑的就是她了。德尔塔不是没有接触过斯乌恩家族的成员,之前冉桀的暴戾和希恩的冷酷就给她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两兄弟的战争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时而清醒。”德尔塔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给了希恩一点虚假的希望。

  也许是因为受到了魔灾的诅咒,又或是因为巨大压力囤积在他身上,让他开始寄托于旧日的鬼魂。

  “那你能把她叫出来吗?”

  德尔塔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几乎看见希恩慢慢地向自己移动,但是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这么恨她?”希恩问道,“我之前就记得,之前你驾驶死泣独走的时候就说过,你恨她超过一切。”

  “因为她是我姐姐,在夏纳二号被入侵的时候,她抛下我独自离开了。”

  “她不是这种人。”

  “我才懒得管这些呢,我只知道她让我在绝望中等死,但是我的师父却救了我。”德尔塔不顾希恩的不悦,开始忘我地赞美亚纳查瑞斯,“他那巨大的身躯挡住了那些黑盾的弹药,那足以杀死泰坦的武器将这些忠诚派的黑盾抹杀殆尽,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英雄,我的父亲。”

  “但是你还是被抛弃了。”希恩几乎不能理解德尔塔,或许他能理解一点,但不多。

  “骑士大人究竟是来找我干什么?”德尔塔的耐心不多,希恩戳中她的痛点更是如此,“总不可能是来探究我这无聊之人的过去吧……等等?”

  德尔塔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看穿了希恩那失落背后的真相。

  也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逃走。

  “姐姐说,她想跟你说点话。”

  但是说完这话德尔塔自己倒是后悔了,巴肯定跟希恩说过自己伪装成索塔来诱骗她的事情,自己怎么突然想起这一昏招?

  可是现在这个阴谋却变得触手可及。

  希恩毫无防备地走近德尔塔,德尔塔这时才看清楚希恩的真相。与这艘船上绝大多数人不一样,她和她姐姐都是出自夏纳一系的科技异端,就像索塔能看见希恩罪业缠生的模样,德尔塔自然也能判断出来。